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近代现代)——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1 09:08:34

  方泊衍深吸一口气,不和他计较,和温珣一起去小花园散步。
  其实确实该走了,温珣走完后明显有点上下眼皮打架小鸡啄米,到了他平时睡午觉的点了。
  方泊衍伸手托住了他的面颊。
  温珣惊醒了下,眼睛睁大,示意自己不困。
  方泊衍笑:“去睡吧,我也该回去了。”
  温珣:“我没有那么困……”
  方泊衍:“我知道,但是宝宝,你真的该去睡觉了。”
  “不要和我觉得不好意思。”
  温珣垂下眼睫,慢吞吞:“好哦。”
  困的都有点宕机了。
  靳越凛从身后揽过他的肩:“我先带他上去了。”
  方泊衍点头。
  回去的路上方泊衍心情一直很好,正好路上也都是一路绿灯。
  然而一到家,他就发现一种不太寻常的气味。
  往停车库一看,果然多了一辆宾利。
  方泊衍眉间皱起点,停好车,进入别墅内。
  茶桌旁,方荣天西装革履坐在红木椅上,手上随意翻着本文件。
  听到门口的声音后头也没有回,只是随意翻过一页。
  方泊衍深吸了口气,走过来:“父亲。”
  方荣天头也没抬:“坐。”
  据说他年轻时曾是户外运动极限运动爱好者,西南徒步攀爬雪山,常年野外锻炼让他身形依旧非常利落,那种气势是真正浮沉名利海几十年,大权在握后的迫人威势。
  方泊衍这才坐在了旁边沙发上。
  “去哪儿了?”
  这话可以做很多理解,比如考察一下方泊衍最近工作如何,良心发现关心一下大半年没见的儿子,或者单纯的没话找话随口一问。
  但方泊衍知道都不是,方荣天不会做后两者那种无聊的事,也懒得关心他的工作。


第38章 抓住
  那一刻方泊衍想到很多,比如方荣天怎么现在突然回这个别墅来了,又怎么会这么悠闲地在这里喝茶,还是他发现什么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放在首位的是温珣现在不想见他。
  方泊衍轻呼了口气:“去见了个客户,送个礼物联络下感情,正好下季度还要接着合作。”
  说假话肯定会被拆穿的,选择地说一些真话,倒更显得大方自然。
  方荣天看了他一眼。
  方泊衍心里顿了下,有一瞬间他竟觉得自己这点心思伎俩都被看穿了。
  但方荣天什么都没说,只是嗯了声,继续看他的文件去了。
  一直到回了房间,方泊衍都还在想这件事。
  他少时记忆不多,但当年方荣天宁肯跟整个方家作对,也要和母亲在一起,还办了那么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他们之间应该是有感情的。
  而且离婚后这些年,方荣天身边竟是再没有过别人,可是若是真喜欢怎么会离婚,又怎么会不闻不问十八年以至于温珣在L市吃了那么些苦。
  方泊衍啧了声,接着去手机上划拉有没有合适温珣的拍卖品了。
  与此同时,温珣昏迷似的倒在卧室大床上。
  厚厚窗帘拉着室内光线昏暗,温珣睡得沉,柔黑的发铺散在雪白的枕上,裸露在外的一小半下巴泛着薄瓷般细微光泽。
  任谁来看,这都是一副足够让人沉醉心折的美人图。
  忽地温珣睡梦中似乎感到什么,乌秀的眉皱着,额上开始渗出冷汗。
  接着整个人猛地惊醒,想去扶自己小腿被肚子挡着又够不到,哀哀地倒在了床面上。
  房门被砰地推开,靳越凛只一眼就知道他是小腿抽筋了,拉过人的脚踝,手抓在他的脚掌上,把脚尖按往膝盖的方向。
  温珣紧紧咬着下唇才没有发出痛呼,脖颈濒死般向后仰起绷起脆弱隐忍的筋,领口处的锁骨泛着一层薄薄的水淋漓的微光。
  一直到十几秒后,温珣绷紧的身体才松懈下去,脱力般倒在床上。
  汗湿的几缕细细的黑发贴在雪白的侧颈上,整个人脆弱又无端勾起人心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靳越凛定定看了他几秒,俯身在他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温珣疲惫地伸出一只手反挡住了自己的面容,腕骨侧边凸起的两根细细的筋骨性感的要命。
  抽筋那个劲儿已经缓过来了,靳越凛去拿了个热毛巾敷在他小腿,接着给他按摩:“疼的话,你就和我说。”
  温珣面色苍白地轻点了下头。
  靳越凛给他按捏着,温珣从脚背到小腿线条纤细流畅,脚背清瘦白皙,甚至能清晰看见其上淡青色的血管。
  靳越凛的心慢慢往下沉,怀孕后期小腿总是容易抽筋的,即便多注意了,也是不能完全避免。
  现在还只是抽筋,若是之后呢,孕后期种种不适应症状都会显现和加重,再到生产...
  靳越凛抬眼:“我们就要这一个孩子,好不好?”
  温珣尚处在被迫醒来又犯迷糊中,闻言懵懵:“嗯?”
  靳越凛又低低问了他一遍。
  温珣想了想,面上露出个柔软的笑来:“好。”
  他只会有这一个宝宝。
  靳越凛捏着他脚心的穴位:“那等你生下宝宝后,我就去结扎。”
  温珣停顿了下:“结扎?”
  他撑着点身子从床面上坐起来,没反应过来事情怎么就到了现在这一步。
  “可以..带套的。”
  靳越凛摇头。
  男性身体怀孕本就罕见,谁晓得有没有什么易受孕周期,他又不可能和温珣柏拉图。
  戴套也不能百分百保证,若是清理不到位不小心遗留了点,温珣又怀了呢?
  他受不了温珣再受一遍这样的苦,哪怕只有一点点风险都不行。
  况且,他喜欢看温珣被他烫到,神志不清地轻微抽搐翻白眼的样子,就像给温珣打下了标记一般,这是他的妻。
  全身都浸满了他的味道的妻。
  两个人静静面对面坐了会儿,温珣挡住自己的脸接着躺在床上,半晌枕头中传来闷闷一声:“随你。”
  靳越凛笑了下,接着给他按摩疏通。
  也许真的不会要九个多月才生产,温珣的腿脚现在就有一点不太明显的水肿,但是按一按又会消下去。
  也许该再找来医生仔细问问清楚。
  靳越凛心里想着,手上力道丝毫不含糊。
  他力气大,在床上时常常弄得温珣苦不堪言,做按摩这种事时,倒是正合适。
  不消片刻温珣就觉得冰凉的脚心发热起来,他有些舒坦地轻轻呼了口气。
  然而没一会儿温珣就不觉得舒坦了,他往回抽了抽腿,刚有一点征兆就被靳越凛一把抓住了脚踝。
  “躲什么?”
  温珣抿唇,又挣了下,没有挣开。
  孩子月份大了,占得位置越大越压迫着膀胱,他本就睡了一个多小时,又被按了会儿,现在想要小解。
  他低低说了句。
  靳越凛挑了下眉,不知是真没听清还是假没听清:“什么?”
  温珣唇抿着,他脚踝还被他抓着,只好又重复了遍:“我想小解。”
  靳越凛唇角勾了勾,一把把他抱了起来。
  ——!
  温珣惊的搂住他的脖子:“你做什么?”
  靳越凛坦然无比:“带你去小解啊。”
  “我自己可以。”
  靳越凛:“又不是没有过。”
  温珣面颊红的厉害,若是在床上意识不清时被小儿把尿般端到洗手间也就算了,但此刻他还清醒着呢。
  他伸手去推靳越凛:“你放我下来呀。”
  他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推得动,靳越凛已经打开了洗手间的门,眼看就要把他从现在横抱的姿势调整成另一个姿势。
  温珣:“我可以的,你出去呀。”
  靳越凛:“你的腿刚抽过筋,好站?”
  温珣小鸡啄米般点头:“好站,没关系的,腿只是抽筋而已又没有什么别的事。”
  靳越凛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那你叫声好听的,我就放你下来。”
  好听的?
  温珣眼睛眨了眨,不太清楚他这个好听的的定义是什么。
  可是他现在急的厉害,嘴里哼哼唧唧地小声叫他:
  “靳越凛?”
  “越凛?”
  “凛哥?”
  “靳老板?”
  “哥哥?”
  靳越凛都是摇头。
  最后温珣有点着急了,再不理他别过脸去,靳越凛温柔低头亲亲他的嘴巴,声音缱绻:“宝贝。”
  温珣愣了下,接着脚下落在了实地上。
  靳越凛替他理了理衣服,关上门出去了。
  解决好出来后,温珣整个人都放松了些,正看到靳越凛在摆弄床头那些精油。
  这人的功课做的很足,哪些是抹肚子,哪些是抹大腿、臀部,还有一些按摩穴位时的精油,都分的清清楚楚。
  温珣看着他那样子,本能中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难道怀孕真的会让警惕心下降么,他心里乱七八糟发散着注意力,走到了靳越凛身边。
  靳越凛将精油尽数放回了抽屉中,捏捏他的手指把玩。
  “在这里,还是去下面玩一会儿?”
  温珣纠结了下,诚实道:“去下面。”
  客厅宽敞明亮,靳越凛在电脑上处理工作,温珣趴在软榻上玩平板,旁边放着一小包拆开的黄瓜味薯片。
  他玩的专注地不亦乐乎,时不时捏一片薯片,客厅中就响起小仓鼠咀嚼般的咔嚓咔嚓声。
  靳越凛余光中看到,心里暗笑。
  真是小孩。
  接着又是酸涩。
  温珣过去近二十年,大概很少有能无忧无虑玩游戏吃零食的时候,故而被问及要不要玩游戏时,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但小孩哪有不喜欢玩的,让人试着玩了两把后,最初的忐忑惧意褪去,温珣很快体会到了其中乐趣。
  不过总是玩游戏不好,总是吃零食也不好,温珣自己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被靳越凛管着,也乖乖地听了没有闹脾气。
  连薯片都是一周才一小包,他吃的很珍惜,一天就捏几片,然后用夹子夹好不要漏气了。
  等着一周刷新时间读满,重新发薯片前一天,就扯走夹子张开嘴,哐哐把剩下的小半包薯片一口气全倒嘴里。
  小样可怜兮兮的,活像他一直在苛待温珣般。
  温珣对他的这些心理活动一概不知,只是打着自己的小游戏,忽地平板大眼自动弹出条消息推送了。
  温珣想划掉,目光触及到人名时顿了下,只那一秒钟犹疑,页面已经跳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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