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云(古代架空)——长灯续祠
分类:2026
作者:长灯续祠
更新:2026-09-01 09:00:07
《枕云》作者:长灯续祠 简介: 金万贯,白玉簪 承元三年,庆王谢灼玉守丧期满,回京途中突遇变故 与此同时,枕云楼小少主云妩的伞下多了一只灰头土脸的落汤鸡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命运已经好过了大多数人。如果非说有什么舍不得,大概就是那个猝不及防闯进他世界里的人。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交到的朋友,只可惜相见恨晚,现在就要说再见了。
“唉……”
不知道他未来的夫婿会是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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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争魁夜。
云妩起了个大早,吃了他娘亲手给做的长寿面,万分不情愿地开始为晚上做准备。
今日的客人格外多,贵人们一掷千金,踏破了门槛只为望上小云公子一眼。云妩并不负责迎接客人,只撑着那出水芙蓉般的玲珑身段往厅中央一站,就有无数人纷纷侧目,甚至不乏有朝他吹口哨的。
到了傍晚,本该最是歌舞升平的时段,今日却格外安静。
往里日喧闹到天色蒙蒙的丝竹管弦统统被撤了下去,大厅内灯火通明,客人们隐在纱帘后,只用外头的小童们报价。按照规矩,每一届的花魁焚香沐浴后,都要披着一件几近透明,只能堪堪遮住私处的纱衣被带到大厅里,叫客人们仔细瞧个够,好能开出高价来。到底是从小养到大的,云娘心疼孩子,知道他和客人们多说上几句话都嫌烦,破例给他挑了件不那么透光的料子。
云妩赤脚站在大厅中央的台子上,未着寸缕,只欲盖弥彰地罩着一层纱。那件纱衣实在有些太短了,向上是裸露的香肩,被凉风吹过,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透出一层淡粉来。动一动胳膊,轻纱下露出一截玉做的手臂,半边胸部都险些遮不住。向下是两只白腻的小腿,肤如凝脂,肉眼可见的柔软,令人生出旖旎的心思,想要捧在手里把玩。
云妩乖乖地站在那里,眉眼低垂,神色平静,并不刻意献媚,好似一切与他无关。
象征着夜晚开始的铃铛被敲响,小童争相报价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一声高过一声,仿佛喊晚了几秒,到嘴的鸭子就会飞了似的。谢灼玉坐在帘幕后,并不参与其中。
他只牢牢地盯着云妩,眼都舍不得眨一下。
然后冷不丁地勾起唇角笑出来。
传话的小童们叫得嗓子都哑了,口袋里却鼓了起来。谢灼玉听见门口的小童轻啧了一声,估计是嫌弃自己摊上了个穷主子,赚不到工钱了。
帘幕外,叫价来到了八百两,没人再敢往上加了。
赴宴的人大多数已经有了家世,豪掷黄金百两只为迎一位妾室回家,实在有些太过奢侈。哪怕掏的出来这笔钱,家中发妻也免不了要闹上一闹。
但谢灼玉和他们不同,他是奔着娶妻来的。
小童叹了口气,只以为今夜要无功而返了,却听身后寂静了一整夜的主子动了起来。
谢灼玉向前探了探身子,将两颗金花生扔进他身侧的小银盘里,“喊大点儿声,等本王娶了王妃进门,好处少不了你的。”
那小童身子一哆嗦,半是兴奋半是紧张,清了清嗓子,用响彻大厅的力气大声喊道:“一千两——”
云妩的眼睫颤了颤。
他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倒不是惊讶于这笔钱,他当然知道自己配得上这个价,只是似乎恍惚间又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不等他细想,云娘就帮他披上了外衣,“去准备吧。”
“……好。”
-
云妩站在铜镜前。
云娘为他更衣,轻笑着说:“好生服侍人家。”
她也没能料到,庆王殿下居然会大驾光临,还那般体恤这孩子,特意嘱咐了不用穿得太过暴露,着寝衣就好。
她将云妩按在椅子上为其梳发,其实那头乌发柔顺得很,没什么需要打理的,只是她有些舍不得而已。
过了今夜,她的阿妩就要去往别人家了。
一辈子被困在风月场所,她本以为自己再没有机会做母亲了。但十五年前的今天,小小的云妩就那样闯进了她的生活里。
那年西北闹灾,颗粒无收,为了求活,大批难民举家南下,她就在柴堆旁捡到了那个小家伙。
她不想惹麻烦,但既然遇见了,就断然没有不管的道理。她把孩子抱了回去,姑娘们好奇地凑上来,将那讨喜的小家伙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询问她要不要留下来。
云娘一瞪眼睛,“养什么养,他吃饭喝水不要花钱的?这笔帐谁给我平?”
话是这么说,可上午还饿得哇哇哭的小人儿,下午就挺着一只皮球似的圆滚肚子躺进摇篮里酣睡了。
云娘坐在小床边扇着扇子,“长得不大,胃口倒不小,请了两个奶娘才喂饱。”
睡梦中的阿妩似乎听见了,哼唧了两声,朝她露出一个笑。
那个瞬间,她心底忽地一软,想着直到他父母寻来之前,就让他留在这里吧。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阿妩已经满地乱跑,会含糊地朝她喊娘了。
再然后就到了今日,她一手养大的小鸟要离巢了。
她的信息网遍布全城,可面对这离京多年的庆王殿下,她积攒下来的人脉便完全没用了。只能从他嘱咐要让阿妩好好穿衣的温柔神色中大致品出,他或许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不过说起来,庆王殿下还没娶妻呢……小小年纪就开始逛窑子了,真是不学好。
打消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她轻轻推了推云妩的肩,“好了,去吧。”
-
云妩推开闺房的门。
绣有金纹并蒂莲的床帘被放了下来,贵人坐在床边,帘子遮住了他的脸。
第一次有外男进入他的卧室,云妩有些不自在,但更多的是紧张。他缓步走到窗前,将窗子关上,松开了寝衣的衣带,“奴家来伺候您。”
男人并未回话,只轻轻笑了一下。
预料之中的干柴烈火并没有发生,云妩有些不知所措,拿起剪刀想要将烛光剪灭,男人却开了口,“不必熄灯了。”
云妩愣住了。
谢灼玉的嗓音含笑,“阿妩,过来。”
半晌,云妩才拖着僵硬的身子走到床前。男人挽起他的手,将隔在二人中间的帘子掀开。
入目是那张熟悉的英俊面庞,只是这一次,面前的人穿戴华丽,脸也是干净的,让他一时间不敢相认。
甚至他的第一反应是想要脱口而出:“你真的把京郊的柴全砍光啦?”
谢灼玉牵起他的手,将那只软绵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做出这般亲昵的举动,云妩登时红了脸。那句“官人”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害得他心脏狂跳不止,吵人得很。
谢灼玉注视着他羞红的脸,弯了弯眸子。
“几日不见,这就不认得我了?”
“阿妩,本王寻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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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想到老婆就立了。
阿妩:朋友……我要和朋友玩……😢
那么这个时候有人就要问了,诶阿妩两次听到老公的声音都没怀疑吗🤓👆🏻
并没有,他就算怀疑老公为了赚钱去给别人当报价的了都不会想到老公是大金主✌🏻
第7章 七。棠梨香
“你——”贴在他脸上的那只手忽然动了起来。
云妩左摸摸,右捏捏,甚至大着胆子在他的脸上扯了扯,似乎是在确定这张脸是切切实实长在他身上的,而非话本里那些神乎其神的改头换面,弄得谢灼玉哭笑不得。他不躲也不制止,只坐在那任凭他摸。烛台上燃着点点豆似的火光,摇摇晃晃,照在云妩的脸上,为那张白净的小脸蒙上一层暧昧的光晕。
他听见谢灼玉低笑了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的举动,匆匆收回手,又立马被握住手腕,引进他的怀里。
云妩一个没站稳,身子向前倾了倾,慌忙抬起一只腿,将膝盖撑在床边才稳住身形。
谢灼玉低头瞧了一眼。
那只光裸的大腿从寝衣之下伸了出来,抵在他的两腿之间。他瞧起来瘦小,脱了衣服一看,身上其实是有一层肉的。正如现在,他盯着云妩的大腿根部,恰到好处的软肉呈现出一道可爱的圆弧,看上去就知道手感极佳。
沿着肉弧看过去,寝衣下摆堪堪遮住他两腿间的私密部位,小巧的性器尚未起立,蛰伏在衣物之下,撑起一只小小的鼓包。如果拨开那碍事的布料,再往下的话,就会是……
面前的人忽然抖了一下。
谢灼玉的视线仿佛有温度似的,那般炽热,险些将他烧伤了。他撑在男人肩上的手轻轻颤抖,既有重逢的欢欣,又有被蒙在鼓里的羞愤。可他现在面对的是要将他赎走的恩客,而非会因他生气就急忙买糖哄他开心的樵夫,于是他撇了撇嘴,那嗔怪中多了一丝撒娇的意味,“奴家失礼,王爷可别怪罪。”
“你我之间,何须这般客气了?”谢灼玉放软了声调,“小恩人?”
云妩耳根子一红。男人常年练武,宽大的手掌上长着一层茧子,将他细皮嫩肉的纤细手腕握在掌心里,总觉得稍微用力就会生生折断了似的。可他的语气那么温柔,眉眼也含着笑意,一坐一站,举止暧昧,倒像是……
像是,夫妻夜话一样……
这下那抹红云从耳根蔓延到脸蛋上了,肌肤如玉般剔透,那两颗小痣也仿佛红得要滴出血来。谢灼玉光是瞧着他就觉得心情大好,牵着他的手腕往怀里一拽,只听云妩发出一声可爱的惊呼,便稳稳坐在他的腿上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抱住那人,“王爷!”
“本王在呢。”他将手放在云妩的腰上,痴迷地抚摸着怀中的温香软玉。云妩身子一抖,耳畔是怦怦的心跳声。他不甘示弱地往男人胸前一靠,一字一句道:“王爷,坏。”
谢灼玉的心脏猛地抽动一下。他坐在床边等待时,身旁萦绕的是属于那人残留在房间里的气味。活到这么大,他第一次体会到心急如焚的感觉,可阿妩推开门朝他走来时,那急躁的心情又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剩下满心的欢喜。甚至是阿妩坐在了他的腿上,与他肌肤相贴时,他满脑子也只有想要珍惜面前的人,并无再多想法。
而现在,云妩柔若无骨地倚靠在他怀中,说着娇嗔的话,三言两语就勾起了他心中的那团火。
“我坏?”
“坏。”
“对,我好坏的。”他将头埋进云妩的颈间,“坏到恨不得恩将仇报,将你整个拐跑了。阿妩,你身上好香。我寻遍了城里的香料坊,却偏爱你身上的味道。”
云妩解开衣襟,慷慨地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他的语气有些得意,就连胸脯都骄傲地挺了起来,“那香我亲手调的,城里可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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