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落魄时(穿越重生)——一丛音

分类:2026

作者:一丛音
更新:2026-08-29 17:11:35

  荆平仲:“?”
  昆仑众人:“……”
  陶消一看不是自己孤身赴死,当即大笑:“哈哈哈!”
  荆平仲:“……”
  寻常人完全无法理解神经病的脑回路。
  荆平仲自然不懂为何虞闲止发疯,神色难看:“虞府尊,昆仑和虞宁府交情颇深,我若殒落在此,您恐怕和我兄长交不了差。”
  虞闲止不咸不淡道:“你哥也死。”
  荆平仲:“……”
  虞闲止腕间不住流血,却不落地,而像凝固的血珠般顷刻化为几条血珠帘,他反手一握,血珠凝成一条长鞭,抖腕轻甩。
  砰砰砰。
  四周数十丈的雪崩轰然炸裂,漫天大雪纷飞。
  雪花落在修士裸露的皮肤,融化后化为嘶嘶声响,随后众人纷纷吐出鲜血踉跄栽在雪地中,竟全都中了毒。
  荆平仲捂住胸口,怒道:“虞敛!”
  虞闲止面容爬出诡异的蛛网裂纹,又是一鞭,竟将知机楼的结界轰然击碎。
  连雪河身下一阵摇晃,伸手扶住殷裁的肩膀堪堪稳住,拧眉道:“他一直这么疯吗?”
  二条:【鸿磐の疯批,名不虚传。】
  陶消的声音传来:“殿下!不要出来!”
  连雪河身上有连静风的护身金镯,却不能眼睁睁看着陶消送死,他伸手撩起车帘,在鹅毛毒雪中和虞闲止对视,不耐烦地“啧”了下,朝他一伸手,示意来杀我。
  虞闲止红瞳轻轻一动。
  方才他杀人、放毒,脸上没任何表情波动,只是平淡得像是在做件随手为之的常事。
  连雪河骤然一露面,不知是手势还是神情激怒了他,虞闲止脸色剧变,像是被挑衅了般勃然大怒。
  他猛地往前一步,浑身真元浩瀚如海,带着森森戾气冲着连雪河而去。
  轰隆隆。
  知机楼又是一阵摇晃。
  连雪河猛地抬手,金镯的真元化为结界,堪堪挡住这波悍然风浪。
  虞闲止浑身浴血,宛如嗜血的修罗,阴森盯着他:“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
  连雪河心说我算你爹。
  他正要再催动真元,只觉得虚空一阵波动,浓烈的血腥气和呛人的草药气息阴沉沉包裹住了他。
  连雪河眼眸微颤。
  虞闲止破碎虚空,眨眼间便撕开知机楼禁制闯入其中,那只染血的大手如同阎罗索命,积攒着真元狠狠拍向连雪河的额间。
  二条:【宿主——!】
  一切仿佛被慢放,连雪河几乎能嗅见那股彻骨的寒意和难闻的血气,砰,大掌同连静风的禁制相撞,荡起的风浪将一旁缸中的蛟龙震得摆尾。
  嗞。
  虞闲止修为之强,竟将那禁制打出一道裂纹。
  他大掌如山,又是重重击来。
  再来一下,连雪河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恰在这时,被凝固时间的药侍傀儡忽地眼瞳一动,一掌毫不留情拍去。
  虞闲止的杀招大开大合,且毫不防御,三重境的真元击在他身上,击碎薄薄一层护身结界。
  虞闲止立刻伸手去挡。
  下一瞬,殷裁好似有千钧之力的一脚直直踹在他格挡心脏的掌心,砰的退出知机楼。
  连雪河后知后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将发颤的指尖藏在袖中,波澜不惊抬头望去。
  二条赶紧飞到他跟前上下检查,发现并没伤到。
  只是宿主脑门上一直在【hp-10】【hp-10】。
  看来吓得够呛。
  马车已被毁了半边,狂风呼啸着卷了进来。
  殷裁站在破碎马车的边缘,左手乃至半边身躯因和虞闲止灵力碰撞已破破烂烂,昆仑木飞快化为藤蔓复原。
  衣袍破碎,上半身几近赤裸着,露出精壮魁伟的身躯,殷裁活动了下刚生出的左臂,傀儡木所做的身躯隐含着巨大的爆发力。
  殷裁“啧”了声,也不在意衣衫不整,笑着道:“真是条不讲理的疯狗。”
  虞闲止冷冷看他:“滚开。”
  殷裁身躯上的灵符闪现着诡异的金纹,他刚才将连雪河储物袋的灵髓吃得差不多,元丹的修行陡然拔升至六重境。
  毒血落至他身上腐蚀得一块一块,他随手拍去,并不在意这微弱的疼痛。
  仇怨归仇怨,连雪河替他挡了一次殷壬的算计,今日便算还了他的情。
  殷裁自从到了这壳子里一直在做伺候人的事,今日在蛮荒九域厮杀十几年的战斗经验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双眼几乎缩成一条线。
  药侍傀儡强悍,眨眼至虞闲止跟前重重一拳砸下。
  殷裁:“来!”
  虞闲止:“找死。”
  轰隆!
  巨大的对撞罡风拔地而起,将四周众人掀飞出去数十丈。
  昆仑弟子哇哇吐血:“师兄,虞府尊到底好的坏的?”
  荆平仲凝视着远处虞敛浑身散发着的血红力气,也没料到会如此倒霉。
  “那具尸体八成是偷筑长城的罪魁祸首……听人说虞敛神志不稳,见了血容易失去理智,见人就杀,我们是撞上了。”
  师弟们差点哭了:“那怎么办!”
  难道要束手待毙吗?
  荆平仲冷冷看向远处将虞闲止激怒的人。
  连雪河端坐轮椅上,长发被寒风吹得凌乱飞舞,神态淡淡注视着远处两个厮斗的人。
  ……脑袋hp却一直掉个不停。
  二条:【他就是个疯子,刚才要不是药侍,那一掌就是击在你脑门直接开瓢!你还信他不会杀你吗?!】
  连雪河不搭茬,只是费解:“刚来时还好好的,我到底哪里激怒他了?”
  明明只是一个眼神,一个手势而已,虞闲止就像是被踩到尾巴蹦起来的疯狗,佛子都不清冷了呢。
  【别揣度疯子的想法啊!】二条蹦跶到他掌心,挺胸骄傲道,【但你别担心,我还有18点能量,足够挡他十八拳!】
  连雪河虚心请教:“十八拳之后呢?”
  二条朝他啾了声,黑豆眼眨了眨,乖巧道:【你喜欢丧尸废土世界吗,资源匮乏,人类在无望中苟延残喘,给你绑定个全自动、无限补货的十八层大型商场,领域内你言出法随,即是天道。所有人灰头土脸连方便面都没吃过,唯有你衣食无忧光鲜亮丽,你将是整个世界无可撼动的Bking之最。】
  连雪河:“…………”
  连雪河竟开始真的思考起来可行性。
  二条忽然预警:【检测到宿主身处危机中,尝试接管宿主身躯。】
  连雪河霍然抬头。
  远处殷裁似乎真的以六重境修为牵制住了虞闲止,只是付出的代价不小,昆仑木被撞碎又飞快重组,每一次被毁的痛苦却是实打实的。
  殷裁兴奋劲不减,赤手空拳宛如搬山一击。
  虞闲止彻底没了耐心,抬手一招,四周时间再次凝固,阴恻恻盯着这只药侍傀儡。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雪崩的动静。
  虞闲止回身看去,就见荆平仲不知何时已到了破破烂烂的知机楼边,万仞冰化为漫天煞白利刃,剑尖朝向最当中的连雪河。
  连雪河面不改色端坐着,还理了理狐裘,眼底浮现一抹不耐烦。
  陶消挡在他跟前:“殿下当心。”
  连雪河伸出手,宽大的金镯往下一垂,被他随意一甩手挂在衣袖上,熟练打了个手势,让陶消滚回来。
  陶消唇角带血,依然不退。
  连雪河回想起原著陶消的结局,直接抓起桌案上的茶杯砸在他后背,无声吐出两个字。
  回来。
  虞闲止瞳孔遽尔一缩,那点带着戾气的猩红好似停滞了刹那。
  荆平仲强行催动真元,大口大口涌出鲜血,冷冷道:“去!”
  刹那间,漫天剑光呼啸而下。
  殷裁眉头一皱,强行挣脱束缚,打出一拳立刻要撤身。
  可有人比他更快,虞闲止躲也不躲硬生生接下殷裁一击,催动全部真元身形如一道闪电眨眼间到了知机楼。
  连雪河抚摸着金镯,正要催动结界,忽地感觉一个人扑了过来。
  那股浓郁的血腥气混合着药草的苦香扑面而来。
  二条尖叫:【宿主!大魔头——!】
  下一瞬,连雪河感觉那“魔头”撞在他身上,长臂一拢狠狠将他抱在满是鲜血的怀中在雪地中滚了好几圈。
  一道庞大禁制轰然展开。
  哐。
  数千道冰剑凌空降下,被一道满是血气的庞大结界阻挡,两相碰撞,冰剑被搅碎成寒霜漫天飞舞。
  虞闲止大手用力,大口呼吸着,死死抓住连雪河后背的衣袍。
  连雪河被震得脑袋发晕,隐约感知脖颈处好像落下几滴滚烫的水珠,顷刻被寒意冻成冰凌没入他的衣领。
  四周一阵朦胧。
  虞闲止不甚清明的神志恍惚沉浸在一场噩梦中,耳畔全是光怪陆离的残影。
  “……去死!他死了你怎么还活着?废物就该去死!”
  “阿敛。”
  “……救我……”
  最后,无数黑白记忆汇聚成一点,逐渐由中心往外蔓延出五光十色的斑斓色彩。
  血色一点点从眼瞳中褪去。
  冰剑消散。
  荆平仲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抹去唇角鲜血朝前看去。
  杀了虞闲止愤怒的源头,或许能制止他残杀无辜的行径。
  就算连行淞修为再高,也不能在上千道冰剑中侥幸存活。
  荆平仲唇角勾起,正要再看,却见漫天雪雾中忽地闪现一抹红影,一把掐住他的脖颈,强行将他从雪地里薅了起来。
  荆平仲悚然看去。
  虞闲止宛如索命阎罗,森冷盯着他,五指不断用力。
  荆平仲下意识朝他眼睛望去。
  ……已经不再泛红,清冷漠然,只是眼尾似有红意。
  荆平仲拼命抓着他的手,试图唤醒他的神志:“虞……虞府尊……我兄长是……是荆疏羽……”
  虞闲止不为所动。
  荆平仲不懂为何虞闲止忽然转变了目标,呼吸艰难,几乎被掐断气。
  忽地,陶消惊惧的声音飘来:“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虞闲止手一僵,将荆平仲往旁边一扔,飞快折返回去。
  荆平仲:“咳咳咳!”
  荆平仲侥幸夺回一条小命,捂着脖颈被几个师弟扶起来,朝前方废墟望去。
  连行淞还真是命大,这都没死成?
  虞闲止如此火急火燎,定是恨意勃发,要去将那仇恨榜榜首置于死地。
  荆平仲冷眼旁观,等着杀兄仇人被毒杀的惨状。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