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从海外爆火开始（近代现代）——玫瑰灵子

第47章 你们这……会不会有点不对劲啊？
　　李星淮了然地点头，这些信息拼在一起，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温姐呢？”他又问，这次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
　　“温导和文心是好友，”陆景辞解释道，“之前文心为了说服我，温导也陪着来过几次，给我讲她对这部剧的想法和规划。就是那时候正式认识的。”
　　“等等，”李星淮抬起一只手，做出一个暂停的手势，脸上的表情从探究变成了不可思议，“你说温导和文姐是……好友？”
　　“对啊。”
　　“不太像啊，”李星淮皱着眉，在脑海里对比了一下温叙和文心的形象，越想越觉得对不上号，“温导感觉比文姐成熟好多，气场也强好多，说话做事都特别稳，一看就是那种久经沙场的老练导演。她们居然是好友？温导比文姐大很多吧？”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陆景辞笑了一声，“而且温导今年才二十五岁，只比文心大两岁。她们是同龄人，是朋友不是很难理解吧？”
　　二十五？
　　这下李星淮是真的震惊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温叙今年才二十五岁？比他就大了四岁？
　　他回想了一下温叙平日的形象——利落的短发，永远一丝不苟的导演马甲，坐在监视器前面运筹帷幄的沉稳气场，对待全组几百号人说一不二的果断，还有那种即便什么都不说、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整个片场安静下来的威慑力。剧组私下里都在猜温导今年有没有三十岁，还有几个胆大的场务开过盘口，赌温导今年三十一。
　　现在陆景辞告诉他，温叙才二十五。
　　比看上去至少小了五六岁。
　　陆景辞看着李星淮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恍然大悟最后变成一种“世界观被刷新了”的茫然，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只是温导的伪装，”他说，“文心已经是那种跳脱张扬的性格了，想一出是一出，高兴不高兴都写在脸上。如果温导再不表现得靠谱稳重一点，这个剧组谁敢放心跟着她干？一个跳脱的编剧配一个更跳脱的导演，演员第一个跑路。”
　　有道理。
　　李星淮仔细想了想，觉得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文心确实是个情绪外露的人，开心的时候全组都能听见她的笑声，难过的时候眼眶说红就红。如果温叙也是这样，那《枕雪渡刀》这个剧组怕是真的不太靠谱。温叙的“老干部”做派，某种意义上是在替两个人的“不靠谱”兜底。
　　他点了点头，表示完全赞同。
　　正说着话，房车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刘子昂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手脚并用地爬上车来。坐在驾驶座上的张扬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默默地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平稳的轰鸣。
　　“陆哥，你的水。”刘子昂把水给陆景辞后，就开始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在两人中间的小桌子上摆开——好几瓶矿泉水，几包零食，两盒切好的水果，甚至还有两小袋独立包装的牛肉干。
　　“淮哥，你吃什么？”刘子昂抬头看向李星淮，手里还拎着一袋没拆封的薯片。
　　李星淮的目光在桌上琳琅满目的东西上扫了一圈：“我也要一瓶水就行。”
　　刘子昂麻利地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来：“淮哥，你的。”
　　李星淮接过水，仰头喝了两口，清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就听见刘子昂一边低头收拾桌上的东西，一边跟陆景辞汇报事情，语气从刚才的轻松切换成了工作模式。
　　“陆哥，刚刚春夏秀场那边联系我了，说今年还是想邀请你去走秀。”刘子昂把零食码整齐，抬头看了陆景辞一眼，“而且今年有五个高定品牌特别给你定制了衣服，每个品牌至少两套，其中有一套据说是他们首席设计师专门为你设计的压轴款。那边问你这边什么时候方便去秀场，他们要排时间表。”
　　五个高定。特别定制。
　　李星淮默默地又喝了一口水，心说果然是国际超模的待遇。学服装设计的人都知道，高定品牌愿意为一个模特专门定制衣服意味着什么——那是时尚圈金字塔尖上的人才能拥有的殊荣。
　　陆景辞喝完手中的水，拧上瓶盖，语气平静地应道：“我问一下温导和文编辑。”
　　“好嘞陆哥，不过那边要得急，你这边有时间就抓紧问一下，那边等着排时间表呢。”
　　刘子昂说完，拎着两瓶水起身钻到前面的副驾驶座上去了，把其中一瓶递给正在开车的张扬。张扬单手接过水，道了声谢，随手搁在驾驶座旁边的杯架里，继续专注地开着车。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陆景辞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发出轻微的哒哒声。李星淮则坐在床上拿着自己的手机刷着短视频，时不时被某个搞笑视频逗得呵呵直乐，两条腿盘在床上，姿态放松舒适。
　　陆景辞的手机屏幕上，是和温叙的对话框。
　　陆景辞：温导，春夏秀场那边邀请我去走秀，问我时间安排。我不确定剧组这边能不能调开，想先跟你对一下。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温叙就回了。
　　温叙：哎呀，我忙忘了！春夏秀场确实快开始了，我和文心也要去。
　　温叙：你提前三天去秀场那边应该没有问题吧？到时候我们先把这几天的戏集中拍掉，后面再补其他的。
　　陆景辞看完消息，没有马上回复，而是偏头喊了一声：“刘哥。”
　　“诶，陆哥你说。”刘子昂从前排探过头来。
　　“大秀前三天去秀场，你问问主办方时间上行不行。”
　　“好嘞。”刘子昂立刻掏出手机噼里啪啦地发消息，过了不到两分钟就收到了回复，“陆哥，主办方说没问题，提前三天来刚刚好，够时间试装和彩排。”
　　陆景辞点点头，低头回复温叙：可以，提前三天去。
　　温叙：好，那我这边安排一下这几天的拍摄顺序，把你的戏份往前调一调。
　　陆景辞修长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对面正对着短视频呵呵直乐的李星淮身上，看着那人笑得眼睛弯弯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手指重新落在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字。
　　陆景辞：我想带李星淮一起去。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沉默了将近两分钟。
　　然后，温叙的消息弹了出来。
　　温叙：……
　　先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省略号。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跟了上来。
　　温叙：你们这……会不会有点不对劲啊？
　　陆景辞盯着那行字，眉头不动声色地挑了一下。他的手指没有犹豫太久，直接开始打字。
　　陆景辞：有什么不对？
　　陆景辞：李星淮是服装设计师，带他去见识见识秀场，不是很正常吗？
　　消息发出去后，对话框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反复了好几次。


第48章 就这么说定了
　　温叙盯着手机屏幕上陆景辞发来的消息，看了很久。
　　她靠在导演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眉头微微蹙起。
　　她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温叙：行，你们觉得没什么不对就没什么吧。
　　发完之后她顿了顿，斟酌了好一会，李星淮可以说是被文心和她一起拉进这个圈子的，对于自己第一部剧的两个男主角，她还是希望他们都能好好的。于是她又补了一段。
　　温叙：只是，陆景辞，我想告诉你，你们现在还在拍戏。沈渡和谢枕雪的感情是真实的。但，那都是属于角色的感情，不是你们的。有些事情，是需要等拍完戏，冷静下来后再去看，现在一切都太早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只回了一个字。
　　陆景辞：嗯。
　　温叙看着那个“嗯”字，叹了口气。她不知道陆景辞有没有真的听进去，但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说了。她放下手机，重新戴上耳机，冲片场喊道：“下一场准备。”
　　房车里，陆景辞收了手机，抬头看向前面的人。
　　李星淮正盘腿坐在床上，背靠着车窗，双手举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短视频。他看得极其投入，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朵根，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魔性的“哈哈哈”声，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完全是一只没心没肺的快乐小狗。
　　陆景辞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看着那个笑得毫无形象的人，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温叙说的那些话他当然明白。可问题是，温叙担心的事情，在他看来现阶段根本不存在——不是因为他自制力有多强，而是因为就李星淮目前这个状态，根本就没开窍！
　　李星淮“哈哈哈”几声笑完之后抬起头，正好撞上陆景辞看过来的目光。他眨巴眨巴眼睛，冲陆景辞挑了挑眉，眼神询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你盯着我看干嘛？”的疑问三连。
　　陆景辞微笑着摇了摇头，意思是“没事”。
　　李星淮看他确实没什么事，便心安理得地收回目光，继续低下头没心没肺地玩起了手机，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特效映在他亮晶晶的眼睛里，没两秒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陆景辞看着他头顶那个小小的发旋，在心里把刚才的结论又确认了一遍：真的，完全没开窍！！
　　之后几天，温叙果然重新安排了拍摄通告。
　　原本陆景辞和李星淮分散拍摄的戏份，全部往前挪，集中在这些天一口气拍完。通告单上的时间表排得密密麻麻，两个人的名字几乎占据了每一页的主要位置。
　　连轴转的拍摄强度让两个人都累得够呛，但这种高强度反而让陆景辞没时间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白天在片场，他们是沈渡和谢枕雪，刀光剑影中情愫暗生；晚上收工回到酒店，他们倒头就睡，连聊天的力气都没有。
　　一直到春夏秀场前三天，九月五号。
　　这天傍晚，陆景辞敲开李星淮的房门。他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几分湿意，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款风衣，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
　　“我要去兰约了，”他站在门口，语气像是随口一提，“大秀那天你要去看看吗？要的话，到时候可以跟文心和温导她们一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