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白卡召唤出死去多年的老婆后(近代现代)——小龙虾卷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9 17:05:45

  姜叙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地图右下角确实有一条极淡的虚线,从古堡主楼的外墙位置延伸出来,绕过地基层的外围,最终消失在红圈下方的位置。
  虚线的颜色和纸面几乎融为一体,如果不是秦屿指出来,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这是入口的位置。”姜叙白说,“不在古堡内部,在外部。要从外面绕下去。”
  “古堡围墙外面?”张鹏皱起眉,“那片灰白色的平原?”
  “嗯。”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谁都没有说话。
  从古堡内部走到外部,在那个静止的、没有任何参照物的灰白色平原上找到一条虚线上的入口,然后进入一个比四楼更深的地下房间。
  而且那个房间里可能还有“先生”留下的东西,也可能他本人就在那里等着。
  姜叙白把地图折叠好收进口袋,银色钥匙和徽章也一并放了进去。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册页,确认没有其他遗漏的信息,便转身往门口走。
  “走。”
  五个人沿着走廊往外移动。
  白天的脚步声还在继续,从各个角落传来,时远时近,始终保持着一个不会太近、也不会消失的距离。
  姜叙白走得不快不慢,灰白色的天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把整条走廊照得通透。
  到了一楼大厅,能看清昨晚被夜色遮掩的更多细节。
  壁炉里的火已经熄了,只余一层薄灰。
  大厅右侧有一扇厚重的木门,比走廊里的门都要大上一圈,门板中央嵌着一块深色的金属牌,牌面上刻着几个字,字体和册页上的批注一致:
  【地库通道——非授权勿入。】
  姜叙白走到那扇门前,伸手按在金属牌上。
  触感冰凉。
  他试着推了一下门板,门纹丝不动,像是被从另一侧锁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秦屿。
  秦屿走到门前,从口袋掏出那把银色钥匙。
  他握着钥匙,把它插进了金属牌下方一个几乎看不清的小孔。
  钥匙和孔洞完美契合。
  秦屿转动钥匙的一瞬间,姜叙白听到门板内部传来一声沉闷的金属声响。
  深色的金属牌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银色光泽。
  他握住门把手,往外拉。
  门开了。
  一股凉意从门内涌出来,带着泥土和矿物混合的气息。
  门外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
  比四楼的阶梯更窄,更陡,两侧的墙壁是粗粝的岩石,没有经过任何修整。
  石阶两侧每隔几米嵌着一盏小灯,发出和古堡内部油灯不同的偏冷色的白光,照亮了脚下每一级台阶。
  姜叙白站在门口往下看。
  石阶很长,拐了几个弯,看不到尽头。
  冷白的光在拐角处形成一片均匀的亮度。
  “下面有东西。”王朝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没有靠近门口,只是站在几步之外看着那条通道,“空气里有很细微的震动,像是有人在深处走动。”
  姜叙白也感觉到了。
  是一种极低频的、通过脚底传来的微弱振动。
  他迈出了第一步。
  石阶在他的体重下没有任何反应,平整、结实,和他踩过的四楼阶梯一样稳固。
  灰白色的天光在他身后逐渐退远,冷白的灯光在前方铺开,把整条通道照得清晰而均匀。
  五个人沿着石阶往下走。
  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被放大了,每一声都带着轻微的回音,在墙壁之间来回折射。
  走了大约三分钟,石阶到了尽头。
  前方是一扇门。
  和古堡内部那些雕花木门都不同,这扇门是金属的,深灰色的铁质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道横向的把手。
  把手两端各有一个圆形的凹陷,凹陷的大小和那枚黑色徽章完全吻合。
  姜叙白走到门前,没有立刻去碰那道把手。
  他先观察了一下门板。
  表面没有划痕,没有锈迹。
  门缝严丝合缝,看不到另一侧的任何光。
  他把徽章从口袋里掏出来,捏在手里。
  徽章边缘的光滑触感和之前一样,在冷白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
  他转头看了一眼秦屿。
  秦屿站在他身后,表情很平静。
  他看着姜叙白手里的徽章,又看了看门把手上那两个圆形的凹陷,开口说:“如果我猜得没错,需要两枚徽章才能打开。一枚在你手里,另一枚……”
  他没有说完。
  但他的目光落在了温时的手腕上。
  温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环。
  thew的金色纹路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抬手,指尖按在手环表面。
  【小温?】thew的声音从手环里传来,带着一丝疑问。
  “你能变成那枚徽章的形态吗?”
  【……我试试。】thew的金色纹路亮了一瞬,接着,手环表面开始缓慢地变化。
  金属材质从带状逐渐收缩、成形,最终变成了一枚和姜叙白手中几乎完全一致的黑色金属徽章。
  【好了。能量形态暂时保持这样,但只能维持十五分钟左右。】
  温时拿起那枚由thew化成的徽章,走到门前,和姜叙白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同时把徽章嵌入把手两端的圆形凹陷。
  “咔”的一声。
  门锁打开了。


第88章 020号副本弗拉德古堡22
  金属门向内侧无声地滑开。
  门后的空间比姜叙白预想的要大得多。
  是一间圆形的房间,天花板很高。
  墙壁由深灰色的石砖砌成,每一块砖的尺寸都完全一致,缝隙里填着暗色的黏合物,看不出是灰浆还是别的什么。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金属桌子,桌面平整,没有任何物品。
  桌子的正上方悬着一盏灯,发出的光比通道里的冷白灯光更暖一些。
  房间四周的墙壁上有一些嵌入式的凹槽。
  唯独正对门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
  尺寸不大,大约三十厘米见方,画框是深色的木质,表面没有积灰。
  画的内容是一扇门,门板中央嵌着一个蛇形盘绕的符号,和剑格上的印记、秦屿身上的标记、银色钥匙的柄端图案全部一致。
  门缝里透出极淡的光,颜色介于金色与白色之间,柔和而稳定。
  姜叙白站在房间入口处没有动。
  他的目光从那幅画移到金属桌面,又从桌面移回那幅画,最后扫过四周墙壁上那些空的凹槽。
  他在心里数了一下凹槽的数量。
  八个,均匀分布在圆形房间的墙壁上,每一个的大小和形状都略有不同,像是用来放置不同尺寸的物品。
  “这里曾经放过很多东西。”李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观察后的肯定,“那些凹槽的尺寸不一致,有些是长方形的,有些是圆形的,还有一个是三角形的。它们被拿走的时间应该不一样,有些凹槽边缘的灰尘比其他的厚。”
  姜叙白走到最近的一个凹槽前,伸手用指腹擦了一下边缘。
  灰尘的厚度确实有差异,有的凹槽里积了厚厚一层细尘,有的则很薄,像是最近才被取走。
  他无法判断那些东西是什么时候被拿走的,但可以确定,这个房间在过去一段时间里被频繁造访过。
  秦屿没有进房间。
  他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框,目光落在房间中央那张金属桌子上。
  表情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比之前更加平静。
  “你进来过吗?”姜叙白转头看他。
  “没有。”秦屿说,“但我知道这个房间的存在。先生提到过,说古堡底下有一间密室,里面存放着一些他暂时用不到的东西。他说如果我的任务失败了,可以来这个地方等。”
  “等什么?”
  “等他来找我。”秦屿的声音没有波动,“他说如果我在副本里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就下到地下室,在房间里等。他会来。”
  张鹏站在门框另一侧,握着刀的手微微紧了一下:“那你现在在这儿等了?”
  “我没得选。”秦屿说,“我在古堡里走了一遍,发现所有能通往外界的方法都被堵死了。那扇窗户关上之后打不开了,白天那些灰白色的广场走不到尽头,这个本的目的就是让人留在里面。”
  他顿了顿,“只有这个房间是他说的‘安全区’。如果副本里存在一个节点能接触到它之外的东西,只能在这里。”
  “。”
  姜叙白明白了秦屿的处境。
  对方是被一步步推到这个位置的。
  每一扇门都在他面前打开,每一条路都在引导他向同一方向前进,直到他走到这间圆形房间里,再也找不到其他出口。
  “那他在吗?”姜叙白问。
  秦屿没有回答。
  他侧过头,看向那幅挂在正对面墙壁上的画。
  画中那扇门缝里的光芒似乎比刚才更亮了一些,像是有人正在门后靠近。
  温时也看到了那道光的变化。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金属桌旁边,目光落在那幅画上。
  他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观察了几秒,“这幅画不是装饰品,它是一个通道。门的另一侧连接着某个空间,距离不远,但不在古堡的结构内。”
  “那扇门后面是什么?”姜叙白问。
  “不确定。但门缝里的光在变亮,说明另一边有人在靠近。”
  姜叙白走到那幅画前面。
  近距离观察时,他能看到画布上的笔触很细,颜料叠得很薄。
  门缝里的光从画布内部透出来,深色的画面上形成一道细长的亮痕。
  他在距离画框大约半米的位置停下来。
  金色印记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热。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时间之核留下的印记正散发着熟悉的热度,比平时要稍微高一些。
  剑格上的蛇形印记也在同步发光,两处光源的跳动节奏正在缓慢地趋于一致,仿佛相互回应。
  【机主,那把剑和那幅画之间有共鸣。】机灵的声音带着紧张,【画里的东西在喊它。不是主动的意识,更像是一种惯性,像是之前它们被放在一起很久,现在分开了,但还在互相寻找。】
  姜叙白没有把手伸向那幅画。
  他把握着剑的手稍稍抬高了半寸,让剑尖的方向正对着画布中央门缝的位置。
  剑身上的银色纹路在靠近那幅画时变得比之前更加清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
  画布上的门缝里,那道光亮到了某个程度后停住了。
  门缝里传来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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