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好的厌食症呢(穿越重生)——一隅林夕

分类:2026

作者:一隅林夕
更新:2026-08-29 17:04:52

  林小碗看过不下二十本这个类型。
  他现在做的事情,跟那些主角一模一样。
  林小碗头脑风暴,嘴角疯狂抽搐,今天不宜出门。
  他准备转身离开
  然后他低头又看了那人一眼。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些血。但这次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人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冷,是失血过多的那种细微的颤抖。
  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像一层纸,底下什么都没有了。
  林小碗的心揪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穿越第一天醒来的样子。破屋子里,一个人,没有吃的,没有钱,没有人帮他。那种感觉,像被全世界扔在角落里。
  现在这个人也是这样。躺在路边,血流了一地,没有人来。
  如果他就这么走了……
  林小碗闭了闭眼。然后他蹲了下来。
  算了。小说里面救人,要么是女救男,要么是男救女,要么是女救女,要么是男救男。前面三种他都见过,第四种……虽然见得少,但也不是没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跟性别没关系。
  再说了,两个男的,能有什么事儿?
  顶多就是“多谢兄台救命之恩”,然后掏银子,各走各路。他一个男的,又不会嫁给他,他又不会娶他。问题不大。
  他把这些想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觉得逻辑通了,心里也踏实了。
  然后他面对了下一个问题,怎么救?
  他什么都没有。没有药,没有干净的布,没有担架,没有帮手。这人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身上的骨头像是灌了铅,以他这副瘦弱的小身板,根本扛不动。
  这个时代可没有手机,没有救护车。
  现在回城里找人?来回至少一个时辰。等他把人找来,这人恐怕早就凉透了。
  留在原地?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这人慢慢流血。
  林小碗低头看着那张越来越白的脸,嘴唇已经快没有颜色了。血还在渗,虽然不快,但一直在往外流。再拖下去,真的会死。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珠子。
  灵泉。
  灵泉能治好他的伤,能让他眼不花了、手不抖了、皮肤白了一个度。那灵泉对别人呢?能不能止血?能不能……救人?
  林小碗犹豫了一下。
  他不知道灵泉对别人有没有用。不知道用了之后会不会暴露。不知道万一没用好,会不会反而害了这个人。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蹲下来,凑到那人身边,伸手把那人的嘴唇掰开了一点。然后把珠子凑到嘴边,在心里默念了一声“水”。
  指尖传来一股凉意,一滴水从珠子的表面渗出来,落在那人的嘴唇上。水珠顺着唇缝滑进去,滑进嘴里。
  林小碗屏住呼吸,盯着那人的脸。
  一息。两息。三息。
  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人还是闭着眼,还是那张惨白的脸,伤口还是那个伤口。
  “没用?”林小碗心里一沉。
  他正准备再试一次,然后他看到了变化,那人的嘴唇,颜色在变。从惨白变成淡粉,又从淡粉变成一点点血色。很慢,但肉眼可见。
  然后是伤口。腰侧那道长口子,渗血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最后停了。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伤口封住了,血不往外流了。
  林小碗愣住了。
  有效,真的有效。!
  他蹲在原地,看着那人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回来。虽然还是很苍白,但比之前好多了。至少嘴唇不再是那种要命的颜色了。
  “好使……真的好使……”林小碗喃喃地说,心跳得飞快。
  他怕眼前这人突然醒来,赶紧把珠子藏回袖子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第12章 根本搬不动
  林小碗蹲在原地,盯着眼前人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呼吸平稳了,嘴唇有颜色了,伤口不渗血了。
  他伸手在那人鼻子底下探了探,温热的,均匀的。看样子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至少不会死了。
  他松了一口气,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然后马上又紧张起来。
  不能待在这里。
  这人身上的伤,一看就是被人砍的。刀口整齐,深浅不一,好几处都是奔着要害去的。这是追杀,不是普通的打架斗殴。能下这种狠手的人,一定还会追。
  林小碗站起来,往四周看了看。
  天色快要暗下来了,山路上静悄悄的,没有人影,没有脚步声。但那种安静让他更不安,像是暴风雨前的那种静。
  他不知道如果再等下去等来的是这人的同伴,还是敌人。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想掺和进去。
  得走。
  可是怎么走?
  林小碗回头看了看干草堆上那个人,比他高出一个头,肩膀宽,骨头沉。他拖都拖不动,更别说背了。从这里到城里,山路要走大半个时辰,他扛着这么个人走回去,半路就得累死。
  找牛车马车?太张扬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伤者被运进城里,用不了半天就会传遍整个镇子。万一追兵顺着线索查到他,那他的面馆、他的院子、他的生活,全完了。
  周围寂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那点点虫鸣。
  林小碗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手腕上的珠子。
  既然他能进去,活物就能进去。那这个人……也能进去吧?
  只要把他放进空间里,带回城里,再找个没人的地方放出来。神不知鬼不觉。
  这里又没有监控,没有痕检,没有直播摄像头的,林小碗的心脏开始砰砰跳。
  但马上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万一他在空间里醒来了呢?万一他看到了那个茅草屋、那块田、那口井呢?
  那他的秘密就暴露了。
  不能冒这个险。
  但是让他丢下这人,他又做不到。
  林小碗低头看了看这人,昏迷着,呼吸平稳,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但万一呢?万一他突然醒了呢?
  他得做点准备。
  林小碗蹲下来,看了看这人的衣服。
  那件玄色外袍已经破了好几处,但袖子还是完好的。他抓住那只袖子,用力一撕,没撕动,布料太结实了。
  他换了个方向,从已经破开的口子那里接着撕,这回撕开了。他撕下两条长长的布条。
  然后他把布条叠好,在这人的眼上蒙了一层,又在外面绕了两圈,打了个结。
  眼睛遮住了。他醒来也看不见东西。
  林小碗又看了看这人的手脚,犹豫要不要帮上,万一中间醒了,这蒙眼一摘就掉了。
  但他又犹豫了一下,这人伤成这样,估计也没力气挣扎。而且蒙眼睛已经够过分了,再绑手脚……是不是有点过了?
  不行,谨慎为上,空间是自己最大的秘密,这个最重要。
  林小碗又撕了两条布条,把这人的手腕和脚腕绑了,绑得不紧,不至于勒伤,但也挣脱不开。
  “……你别怪我啊。”他小声儿对昏迷的人说,“我不是想害你。我就是想救你,顺便保护一下我自己。”
  眼前的人当然没有回答。
  林小碗退后一步,看着眼前这个人,眼睛蒙着,手脚绑着,躺在草地上。虽然脸还是好看的,但这个造型……
  “我怎么感觉我在绑票?”林小碗嘴角抽了抽,“这要是被人看到,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但他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腕上的珠子凑到这人面前,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进去。”
  下一瞬,人从草地上消失了。
  林小碗的心又跳漏了一拍。
  他赶紧跟着进了空间,眼前的景象一晃,他站在了那块田旁边。茅草屋还是那间茅草屋,灵泉井还是那口灵泉井。
  而人,正躺在茅草屋门口的地上。
  林小碗松了一口气,进来了,没出岔子。
  他蹲下来检查了一下那人,还在昏着,呼吸平稳,蒙眼布还好好地系着,手脚上的绑带也还在。
  他这才彻底放了心。
  他站起来,环顾了一圈空间。这里安静、安全、没有外人。这人在这里,暂时不会有事。
  一会儿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四下无人的时候,再把这人放出来。
  他的赶紧回家了。
  他从空间里出来,
  草地上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点血迹。他弯腰把血迹擦了擦,用土和草盖了盖,确认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留下。
  天色已经有点变暗了,林小碗深吸一口气,开始往山下走。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大约半个时辰,那里几个黑衣人。他们举着火把,附近搜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领头的人皱起眉头:“血迹到这里就断了。人呢?”
  没有人能回答他。
  林小碗回到院子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推开院门的时候手都在抖,从山上走下来大半个时辰,全是下山路,又急又快,腿都快软了。但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不敢停。
  进了院子,他把门闩插好,又检查了一遍院墙。确认四下无人,他才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歇了一会儿,他进了客房。
  客房是原主父母住过的那间,不大,有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床板是空的,没有褥子。他前几天收拾屋子的时候,把原主的旧被褥翻出来晒过,还放在柜子里。
  他先把被褥铺上,然后走到房间中间,确认窗户关严了、门关好了、四周静悄悄的。
  然后他默念了一声“出来”。
  光芒一闪,那人凭空出现在床板上。
  林小碗赶紧上前看了看,还好,还是昏着的。蒙眼布还系着,手脚上的绑带也没松。伤口没有裂开,脸色甚至比在刚才又好了几分。
  他这才把蒙眼布和绑带解开,扔到墙角。
  做完这一切,他往后退了几步,打量了一下床上的这人。
  安静地躺着,闭着眼,呼吸平稳。虽然脸色还是苍白,但已经不像要死的样子了。
  林小碗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靠在墙上慢慢往下滑,最后坐在了地上。
  啊啊啊!
  小说里面那些救人的女主都是怎么救人的啊,一笔带过,这救人一点也不简单啊。
  搬不动……根本搬不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瘦弱的身板,又看了看床上那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人。
  “我这小身板,别说扛了,拖都拖不动。要不是有空间,今天真就交代在山上了。”
  他闭上眼睛,靠着墙壁,听着这人平稳的呼吸声,整个人慢慢地放松下来。
  他先歇会儿,等有了力气再给这人整理衣物血迹,伤口。
  林小碗又坐了一会儿,才撑着墙壁站起来,他忽然觉得自己得加强锻炼了,爬趟山,腿软的不像话,连之前体力的三分之一都没有,原身的体质太差了,尽管有灵泉的加持,但还是需要自己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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