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嫁给了男主他大舅(穿越重生)——酒窝蟹

分类:2026

作者:酒窝蟹
更新:2026-08-28 18:31:20

  他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啊,皇帝也是人,吃喝拉撒样样不少,怎么就不能生病了,少见多怪。”
  这虽是实话,却是大逆,菖蒲吓的赶紧关紧门窗。
  沈眠川又问,“牢里怎么说?”
  菖蒲回道。
  “姑爷说皇上心有成算,让我们不必担心,安心等着去南边就是。”
  一想到不日就要出发去南边,到时候,阳光,沙滩,大海,日子要多逍遥就多逍遥,要多自在就多自在,心里好受多了。
  高兴还没一小会儿,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菖蒲忙端来了痰盂。
  吐完之后,沈眠川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虚虚的躺在软榻上,脑子里不自觉的就浮现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比如,皇帝假如真的驾崩了呢?那许鹤庭咋办啊?
  比如,世道乱了,那又咋办啊?
  比如.......
  这些想法不受控的直往他脑子里钻。
  正胡思乱想着,老乞丐颠颠的端来了药碗,他先是给沈眠川把了脉,见脉象犹如滚珠,愈发肯定自己先前的推测,不由骄傲了起来。
  “我便说我不会看错的,男人体有异香,定不寻常。”
  沈眠川回过神来。
  “是不是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老先生不必瞒着我,直接告诉我就是。”
  老乞丐抚着额下长须,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算你得了绝症,我也能把你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反应过来后,“呸呸呸,谁说你得绝症了,你这脉象分明是喜脉!”
  什么?
  喜脉?
  沈眠川脑子还没转过来弯,好半天才嘟囔着问,“啥叫喜脉?”
  老乞丐说。
  “喜脉就是怀孩子了。”
  沈眠川“哦”了一声,躺了下去,反应过来后又猛地弹坐起来,声调拔高。
  “什么?”
  “男人生孩子?”
  “男人怎么能生孩子啊?”
  老乞丐絮絮的说着,“我也不晓得,我活大半辈子,也从未见过这事,所以我得好好守着你,亲眼看到你瓜熟蒂落.......”
  后面的话他几乎没听清,只晓得听到瓜熟蒂落四个字的时候,某处传来一阵幻痛感。
  生孩子?
  从哪儿生啊?
  沈眠川心如死灰,满心想着,他看小说的时候,也没提示说这是一本生子文啊。
  咋就忽然怀了呢?
  【作者有话说】
  许鹤庭:定是我天生体质过人。


第36章 
  接受自己怀孕这件事,沈眠川足足花了半月的时间。
  男人产子,真是旷古未闻啊。
  起初他还长吁短叹,别人穿书都是锦衣玉食,大富大贵,偏他穿进了生子文里,还是生子的那个。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接受自己也是一瞬间的事儿,那一日他刚吃了些午饭,腰背酸软的厉害,于是躺下午歇,他双手搭在小腹上,忽然肚子里有了细小的微动。
  动静很小,可他去清晰的感受到了。
  很神奇,很奇妙的一种感觉。
  在这一刻,他忽然就想通了,他穿过来前,是个孤儿,又是个gay,一辈子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于亲缘上缘浅,可没想到到了这里,有了许鹤庭,也有了家,现在连自己的孩子也有了。
  也算得上一种幸福了。
  菖蒲得了消息,原是想立刻告诉许鹤庭,还有老夫人,夫人的,却被沈眠川阻止了,一个是皇上断断续续病了快半个月了,也未见好,恐有变数,这会还是警惕着点好,二是毕竟男人怀子乃是奇闻,传出去若是被有心人谣传成妖孽祸胎一类的,到时候更是危险。
  主仆二人这些日子都窝在自己的小院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简直比大家闺秀还大家闺秀。
  偏生沈眠川害喜的厉害,每日光吐,也吃不下东西,不过才几日,人也清减不少,唯独程瑶清做的点心还能吃上几块,思来想去还是让菖蒲把程瑶清母女接进府里来了。
  程瑶清乍然听闻沈眠川怀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继而喜极而泣,半是高兴半是担忧。
  “若是姐姐还在,见你这般定是要担心坏的,自古女子怀孕产子都是半只脚搭在鬼门关上的,更何况你是男子?”
  沈眠川轻轻的抚摸着小腹。
  “姨妈,我也想明白了,人是争不过命的,既然他托生到我的肚子里,也是我们父子一场缘分,我定会好好护着他,给他我所有能给的。”
  程瑶清将店铺的生意关了,一门心思的照顾沈眠川。
  她的手艺好,做的饭菜正对沈眠川的胃口,再一个程瑶清是他这里唯一的亲人,有她在身边,沈眠川也能稍稍安心些。
  程瑶清变着法的每日给沈眠川做好吃的。
  不过几日,沈眠川就被补的满脸红光,连带着腰围也粗了一圈,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别样的光芒,眉眼温柔,容貌妍丽。
  夫人见沈眠川今儿是乞丐,明儿是亲戚的往家里塞人,心里头气不过,去老夫人那说了一嘴。老夫人半眯着眼睛,“随他去吧。”
  夫人还欲说什么。
  老夫人打断了她,“你抽个空去宫里一趟,听听消息。”
  夫人到底出生大家族的,一点就透,这个时候哪有比家族安危更重要的,忙让人递了牌子进了宫。
  见了太后,行了礼。
  太后屏退众人,又给她行了礼,哽咽着喊了一声“母亲”。
  夫人拿着帕子抹泪。
  “皇上如今情况如何?”
  太后道:“太医说瞧不出什么不妥的,就是病一直拖着不能痊愈,也不晓得......”话未说完,扑进了夫人王氏的怀里哭了起来。
  人前虽是尊贵的太后,可私下到底只是个担忧儿子健康的母亲。
  王氏叹了口气。
  都说他们许家是皇亲国戚,富贵无极,可看看女儿,再看看儿子,这过的哪儿还像一家人啊,还不如寻常百姓家,还能享团圆之乐呢。
  原以为进宫一趟,还能探出些消息,没想到又是一肚子愁肠回来了。
  王氏记挂着女儿,又惦记着儿子。
  满门心思都是孩子的身上,也就把沈眠川的事儿给忘到耳后了。
  .......
  深夜。
  密室。
  喻驰满脸病容的坐在床侧,元顺帝躺在昏睡着,病了大半个月,整个人瘦了很多,脸颊微微有些凹陷,他满眼心疼,伸出的手微微颤抖着,抚上元顺帝的脸。
  指尖触碰到男人的眉,男人的眉又黑又粗,接着是眼睛,再是挺直的鼻,然后是薄唇,他一一抚摸过,看着如此憔悴的元顺帝,他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恨意。
  对喻家。
  喻家的人都该死。
  要不是他们兴风作浪,皇上也不会如此这般。
  元顺帝醒了,虚虚的撑开眸子,眼前的人模模糊糊,他伸手死死握住男人的手,声音嘶哑的喊了一声。
  “阿驰。”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我好痛,我好难受。”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元顺帝,脆弱的像是个孩子,他俯身趴在他的胸膛,轻声说,“我不走,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元顺帝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可握着喻驰的手却没松开。
  喻驰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喃喃道:“皇上便这般喜欢他,喜欢到再也看不到旁人的好了吗?”话音落,有泪无声落下。
  元顺帝病情反复,国事交给了几位王爷并几位大臣处理。
  喻家已然成了实权的掌控者。
  这些日子的大小事情皆由喻家说了算,整个京城的风向也悄然发生了变化,那些想要走门路的,想要巴结的,都要把喻家的门槛给踩平了。
  肖锐养好伤后拎着酒去牢里看许鹤庭。
  几杯酒下肚,已然有了醉意,他大手一挥,“喻家的手伸的也太长了,不光对禁军下了手,连我巡防营都不放过,你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皇上如今还好好的,他们就敢这样明目张胆,他们就不怕.......”
  许鹤庭半垂着眼眸,将杯中酒喝下。
  烈酒入喉,辛辣无比。
  常言道外甥多像舅,他这外甥可没他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当年他的眼睛......
  喻家唯有够疯狂,才能抓住把柄,一击击倒。
  许鹤庭神色如常,“你且等着,有用得着你的时候。”
  肖锐眼睛一眯。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舅甥两在密谋些什么?”
  许鹤庭指了指四周的环境。
  “我如今身陷囹圄,你觉得我还能做些什么?我现在唯一所求便是同眠眠一道去南边。”
  “啊?”
  肖锐半直起身子,“你们要离开京城?那宁溪怎么办?”
  许鹤庭偏头“看”向他。
  “不是有你在吗?”
  肖锐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悻悻的坐了回去。
  “你乱说什么呢?我可不像你,娶个男人回家.......”
  许鹤庭抿着唇。
  “他也是个吃过苦的,别辜负人家。”
  肖锐没再说话。
  入夜后,天气渐渐凉了。
  许鹤庭躺在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有些日子没见到沈眠川了,也不知在忙些什么,竟忍得住数十日没来瞧他。
  他对着暗影里喊了一声。
  “长弓。”
  长弓自暗影走了出来。
  许鹤庭起身,“我回家一趟。”
  等到了小院。
  就有说笑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沈眠川捂着肚子“哎呦”了一声,吓的程瑶清忙上前去查看。
  沈眠川笑道:“刚才笑岔气了,不碍事的。”
  程瑶清叮嘱道。
  “头三个月最要紧,还是得当心些。”
  正说着话,老乞丐端着药进来了,照例给沈眠川把了脉,又道:“大妹子,有我在,你就放心吧,保准大人孩子都无事。”
  程瑶清道了谢。
  “砰!”
  正说着话,门被大力推开了。许鹤庭自门外走了进来,脸上神情严肃,冷声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谁怀孕了?”
  老乞丐走到他跟前,“是你家男人啊,小川川怀孕都快三个多月了,你不知道吗?”
  许鹤庭冷哼一声。
  “哪里来的老骗子,眠眠是男子,男子如何能怀孕,简直胡说八道。来人啊,把这老骗子给我赶出去。”
  院外传来脚步声。
  沈眠川忙走上前,拉住许鹤庭。
  “你先别动气,坐下听我慢慢跟你说,起初我也是不信的,直到那一日.......”他抓着许鹤庭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