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嫁给了男主他大舅(穿越重生)——酒窝蟹

分类:2026

作者:酒窝蟹
更新:2026-08-28 18:31:20

  沈眠川平日里不爱这些,抬起手臂闻了闻,并不觉得有何香味,便道:“先生,有话请直说。”
  老乞丐摇着头,又坐回树下的矮凳上,自顾自的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本泛黄且破烂的书来,跟着舌头舔了下手指,开始翻书。
  “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的。”
  沈眠川在他对面坐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老乞丐才将书收了起来,满脸堆着笑的探过半个身子。
  “嘿嘿......”
  他挠了挠头,像是个娇羞的小姑娘似的。
  “老夫我行走江湖半生,还从未遇见你这样的,我决定留下不走了,不知小哥可方便让我时时把脉,瞧瞧一二!”
  沈眠川心道。
  我?
  哪样?
  【作者有话说】
  许鹤庭:不见老婆的一天,想他,想他,想他!


第34章 
  护国公府。
  沈眠川领着个老叫花子回来了。
  夫人气的牙根痒痒,一想到自己儿子还在牢里受罪,这个没心肝的东西就敢往家里领人,当真是了不得了。
  沈眠川让菖蒲收拾出了一间僻静的院落给老乞丐住,这小院原是听戏用的,刚巧有个小门可以出入,家中毕竟有女眷在,住在这最是方便。
  老乞丐于吃住上倒也不在意,一心只扑在沈眠川身上,切了脉,又问了些日常起居吃食等问题,望闻问切走了一遍,最后只抓耳挠腮的钻进屋子里自顾自的研究了起来。
  菖蒲不解,“公子,咱们家现在正乱着呢,好好的你领这么个回来做什么,姑爷现在生死未卜,老夫人和夫人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老夫人倒罢了,平日里对公子十分疼爱照顾,可夫人那头,若是知道了,只怕......”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话音刚落,就有个嬷嬷扭着腰来了。
  沈眠川觉得菖蒲的嘴是开过光的。
  嬷嬷此来所谓何事,沈眠川心里门清,他抓了把瓜子嗑着,看嬷嬷说的吐沫横飞,嘴角泛起白沫,赶忙让菖蒲给人倒了杯茶水,润润嗓子。
  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里想的都是近日来的事情,他将所有事情条分缕析的过了一遍,按照这么多年来的看文经验,主角是不会有事的。
  既然许鹤庭没事,其他就都不值当他担心了。
  该吃吃,该喝喝。
  待嬷嬷说完,沈眠川让菖蒲把人恭恭敬敬的送了出去。
  嬷嬷回去后,直接到了夫人跟前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回夫人的话,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庶出糕子,半点经不得事,我瞧着他那无所谓的劲头,只怕是等着咱们国公爷......”嬷嬷顿了一下,“真要有那个时候,只怕他跑的比谁都快,说穿了不比正头夫妻,好歹夫妻同心,偏生是个男人,当初也是冲着咱们国公府的权势来的,这样寡恩薄情的人......”
  夫人气的脸都绿了。
  “他敢!”
  气归气,可一想到老夫人和儿子说过的话,到底也不敢怎么样,只一味的抹眼泪,叹自己命苦。
  夜。
  沈眠川睡的很沉。
  他做了个梦,梦里有个胖乎乎的奶娃娃对着他张开双臂,要抱抱,还喊他爹爹。
  忽然迷雾里伸出一条长长的触手,将小娃娃给拖到了无穷的黑暗里。
  他被吓醒了,满头大汗,浑身也湿透了,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他大口的喘息着,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被人叫爹爹而受到的惊吓,还是因为眼睁睁的看着小娃娃被拖走而受到的惊吓。
  他起身走到桌边猛灌了一大口凉茶,才觉得舒服了些。
  隔日。许是昨夜梦魇没睡好,都日上三竿了,沈眠川还睡着,菖蒲慌里慌张闯进了的时候,他迷瞪着眼睛,一脸倦容。
  菖蒲紧张的舌头打结。
  “出...出事了......”
  沈眠川瞬间被吓醒了,一把抓住菖蒲的胳膊,一脸郑重问,“谁出事了?”
  菖蒲反应过来,摇了摇头,急忙解释,“不是姑爷,是宫里出事了。”
  闻言,沈眠川松了口气,又躺下下去,打算继续睡觉。
  横竖只要不关许鹤庭的事,他都懒得管。
  菖蒲道,“昨儿夜里宫里出了大事,说是喻妃娘娘被夜猫冲撞受了惊吓,孩子没了,这会子皇宫里乱做一团,皇上命人彻查,喻家更是直接进宫要让皇上给个明白说法。”
  沈眠川闭着眼睛,轻轻的“哦”了一声。
  他才不稀罕管这些呢,虽然穿书前他看过无数宫斗文,宅斗文,但是也仅限于看看,让他去想,去斗,光想想都觉得累的慌。
  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多躺会呢。
  菖蒲伸手去拽他。
  “公子,咱们可得警醒着点,姑爷临走的时候说要看好家里,如今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只怕是要乱了,依着我看,不如咱去瞧瞧姑爷,也好讨个法子。”
  沈眠川觉得这话在理。
  况也有好几日没见许鹤庭了,也不知在牢里好不好。
  沈眠川让菖蒲准备了些吃食和换洗衣物,被褥,并带了些香薰,到底是在牢里,气味着实不好闻。
  菖蒲在干草上铺了垫子,又搬来小几将带来的酒菜摆上,点上香炉。将一切收拾停当后,便自觉的退了出去。
  一时牢房里只剩下两人,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沈眠川轻咳了一声,捡了块糕点扔进嘴里,“家里一切都好......”说完又觉得这话太过暧昧,像是老夫老妻似的,忙改口,“喻妃小产了。”
  许鹤庭只端坐在桌旁,腰背依旧挺的比值,一张脸隐没在暗影里,瞧不出真切的情绪。
  “嗯!”
  他低低的应了一声。
  又安静了下来,只有细细的咀嚼声,伴着呼吸声。
  沈眠川总觉得不自在,虽然许鹤庭的眼睛不聚光,只他总觉得男人是在盯着自己看,看的人心里毛毛的。
  “前几日我去姨妈那儿,瞧见了一个老乞丐,虽看起来有些疯疯癫癫的,可瞧着却有些本事,我这就把人请家里来住着,反正咱家房子多,也不差这一间半间的,想着等你出去后,让他也给你瞧瞧,兴许能把你的眼睛治好。”
  许鹤庭又“嗯”了一声。
  分明只是极为平常的家长里短,从前他的心里从未有过这些,他想的都是家国大事,如今听来心里却是十分熨帖,隐隐带着些甜丝丝的味道。
  他喜欢沈眠川说话时那股子亲昵的劲儿。
  比如他说“咱家”,“家里一切都好”,又比如他总记挂着他的眼睛。
  许鹤庭的唇角勾了起来,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等过些日子,咱们就去海边。”
  “啊?”沈眠川愣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那京里怎办?老夫人还有夫人呢?”
  许鹤庭的声音依旧清冷。
  “老夫人年纪大了,可以回老家颐养天年,娘自然是要跟着的。”
  “啊?”
  沈眠川又惊呼一声,“这样是不是不大好啊。”
  许鹤庭道:“自然了,我会事先问过老夫人和夫人,若是我们在那边安顿好了,她们若是愿意,再把她们接来与我们同住也是一样的。”
  沈眠川“哦”了一声,托着腮道:“等到了那头,我听说那边海运极为发达,各种新奇的东西都有,到时候把生意做起来,不比在京里差的。”
  他畅想着未来,嘴角噙着笑。
  许鹤庭隔着虚虚的目光,看着他。
  若是眼疾得以康复,他一定要仔仔细细看看沈眠川这张脸,以及唇。
  上次他记得男人的唇柔软,带着淡淡的香味。
  思及此,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暗牢里忽然就热了起来。
  许鹤庭刚想站起来,忽然脚下一个趔趄,沈眠川眼疾手快,直接将人给扶住,嘴里念叨着,“久坐腿容易麻,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
  “唔......”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温热的鼻息拂在面庞,腰也被大力的箍住,像极了被蟒蛇缠住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他的双手死死抵在男人的肩头,因为呼吸不过来,只能张开嘴巴,越是如此,就被男人趁虚而入,予取予求。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眠川觉得快呼吸不过来的时候,男人才松开了他。
  沈眠川的唇微微有些泛红发肿,过了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质问许鹤庭,“你刚才是故意的,是不是?”
  许鹤庭没有答是也没说不是。
  舌在嘴巴里舔舐着牙齿,似是在回味刚才的吻。
  沈眠川是气呼呼离开的,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来看他了,出了地牢,日光照下来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不过地上地下短短的距离,却是天差地别的境地。到底心有不忍,于是又在不来看他之前加上了个期限。
  五天,不,三天吧。
  暗牢里,许鹤庭一只脚曲起,手臂随意搭在膝头,眉眼舒展,唇角微微勾着笑,显然心情不错。
  长弓从暗影里走了出来。
  “喻妃娘娘......”
  许鹤庭面上神色不改,连带着语气也松快了几分。
  “他们斗他们的,咱们乐咱们的。从前我便是太看重了这些外物,以至于错失了许多,如今想来当真是不值。”
  长弓不明所以。可他明白一条,就是主子的想法就是他的想法。
  许鹤庭坐直了身体,“南边的事办的如何了?”
  “一切妥当!主子放心就是。”
  长弓拱手行礼。
  许鹤庭摩挲着手指,半晌喃喃道:“初秋事情就该有个结果了,刚好京城天冷,眠眠畏寒,去了那也能舒坦些。”
  皇宫。
  毓秀宫。
  喻妃哭的双眼肿的老高,见元顺帝来了,原本低下去的嗓音又忽的拔高了几分,如泣如诉,闻者伤心。
  “皇上!”
  她喊了一句,余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头。
  元顺帝安慰了几句,对着外头喊,“喻妃身受委屈,朕心不忍,即刻晋为喻贵妃,赐协理六宫之权。”
  满殿的奴才跪下贺喜。
  喻贵妃拿着帕子擦掉眼泪,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那可是她的亲儿子啊。
  母子连心。
  她强撑着精神要下床给元顺帝行大礼谢恩,元顺帝拦住了她,亲自扶着她躺下,又温言让她好好休养。
  喻贵妃含泪点头。
  出了毓秀宫,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天边堆拢着大片的黑云,忽然就刮起了狂风,吹得树枝四下摇晃,太监们忙护着元顺帝回了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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