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嫁给了男主他大舅(穿越重生)——酒窝蟹

分类:2026

作者:酒窝蟹
更新:2026-08-28 18:31:20

  可走到半道,暴雨兜头而下。
  一瞬间整个皇宫被暴雨所淹没,空气里泥土的腥味扑鼻而来。
  喻迟伺候元顺帝沐浴更衣,元顺帝闭目躺在浴池边,周身被温暖的热水包裹着,半晌才发出一道满足的喟叹。
  喻迟从水底下钻了出来,他抹了下脸上的水。
  那张脸也不知是因为被热水泡久了还是其他缘故,泛着红晕,他将口中之物尽数吞下,脸上浮现出无比满足的表情。
  元顺帝依旧闭着眼睛。
  “喻家的人走了?”
  喻迟钻进了元顺帝的怀中。
  “一早就打发走了,自古至今就从未听过臣子进宫质问皇帝的,喻家这老骨头真是愈发的不知天高地厚了。皇上准备何时动手?”
  元顺帝睁开眼,睨着他。
  “哦?怎么说你这条命是喻家人给的,你竟也舍得?”
  喻迟深情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我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只要是对皇上不利的,惹皇上不高兴的,都该死。”
  元顺帝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低头,狠狠咬在了他的唇上。
  有血腥味在口中弥漫,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
  他喜欢这种感觉。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
  后半夜,
  喻迟昏昏沉沉的醒来,他侧耳靠在元顺帝的胸前,隔着衣裳听着男人的心跳。
  一切如梦似幻。
  像是真的又像是假的。
  元顺帝睡眠向来很浅,再过一会儿便要起来早朝了。
  喻迟好奇的问道:“那许家!”
  如今的太后出自许家,皇后也来自许氏家族,连皇上的身上也流着一半许家的血。
  元顺帝轻声道:“舅舅是个聪明人。至少比喻家的那些蠢货强。”
  喻迟半撑起身子。
  “那日去牢里送同心蛊,见着了国公大人,眼虽盲了,可心却透亮,行事也果决利落,我将东西递给他时,他不闻不问,一口服下,还有国公夫人,我瞧着两下是有情谊的。”
  元顺帝没有再说话。
  倘或他还在,兴许他们两人也是有情谊的吧。
  可惜造化弄人。
  他想得到的,想留下的人终究化作了一捧白土。
  纵然他得到了至高的皇位。
  那人却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喻迟在元顺帝身边多年,他敏锐的感受到了元顺帝身上散发出来的哀伤的且带着浓浓思念的气息。
  他心中五味杂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若不是这张脸,或许元顺帝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的吧。
  他羡慕那个人,嫉妒那个人,恨那个人。
  同时又有些感激那个人。
  若不是因为那个人,他此生怎会有机会留在元顺帝的身边呢。
  他安慰自己,只要时间够久,总有一天元顺帝会看他一眼。
  真真正正的看他一眼。
  而不是透过他去看另外一个男人。
  天还未大亮。
  宫人们进来伺候前,喻迟自觉的退去了密室里。
  他像是个生在暗夜里的鬼,又像是另外一个人的影子,从不见天日。
  可他却心甘如怡。
  【作者有话说】
  许鹤庭:老婆孩子热炕头乃是天下第一美事。


第35章 
  护国公府。
  这几日,沈眠川愈发贪睡了,一日十二时辰要睡六七个时辰,饶是这样还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不光如此食量也大的惊人。
  睡醒了便嚷嚷着饿了。
  菖蒲有些被吓着了,倒不是怕吃不起,只突然这样,难免让人不得不多想。
  他偷偷去找长弓商量。
  毕竟长弓可是许鹤庭近身伺候的,话一定能递到他耳朵里。
  菖蒲原想着是不是被饿鬼附身了,这才一味的贪睡贪吃。
  这话一出,长弓就否决了。
  “主子常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依着我瞧,定是身子哪里出了毛病,为求万全,还是请太医来瞧瞧,最是稳妥放心。”
  菖蒲点头附和,觉得这话在理。
  是夜。
  许鹤庭穿着一身夜行衣回了府里,他进屋的时候,沈眠川睡的正香,原本属于他的枕头此刻被男人夹在腿间。
  因为睡相不安稳,加之天气炎热。
  腰间露出一大片雪白来。
  太医来诊了脉,并没查出什么不妥,只说了些吊书袋子的话,又开了些养神的药便去了,许鹤庭得了消息,觉得这太医不靠谱,这才漏液赶了回来,非得“亲眼”瞧瞧心里头才踏实。
  忽然,许鹤庭的耳朵动了两下。
  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许鹤庭眉头微皱,闪身藏进一旁的帷幔后面。
  过了片刻,有人推门而入。
  是个老乞丐,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药弥漫着一股苦味。
  “小川川,起来把药喝了再睡吧。”老乞丐自说自话,“家里放着我这闻名于世的神医不用,非得舍近求远去请什么劳什子太医,那些太医就会些三脚猫的功夫,治治头疼脑热那还可以,像你这种情况,得亏是遇到了我,放眼整个大梁,不是我吹,除了我压根没人治得好你。”
  沈眠川被他念叨醒了,揉着眼睛问,“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老乞丐嘿嘿一笑,把药端了过去,“你小子仁义,我老乞丐也不是那等不知感恩的人,你我既有缘,听说你病了,我自然得来瞧瞧的。”
  沈眠川倒也没推辞,将药喝下。
  药有些苦,喝的人困意全消,他倚着软枕跟老乞丐说话,“你说你专治天下间的疑难杂症,我家那位你是知道的,患了眼疾,也是怪可怜的,得空你帮他瞧瞧,治好了也是积善行德的事儿,再者说了到时候国公府也不会亏待你的。”
  老乞丐摆了摆手,“银钱乃是身外之外,我才不在乎,我只对......”他伸手指向沈眠川,“感兴趣。只要你答应让我跟着你,研究你,我就治好你男人的眼疾。”
  沈眠川撇了撇嘴。
  “我瞧你就是个庸医,也不问问情况就断定自己能治?我夫君可是皇帝的亲大舅,是堂堂的国公爷,多少郎中来看过都无用,你就这么自信能治得好?”
  老乞丐继续摆手。
  “我说能就一定能,你家男人是后天所致的眼疾,又不是先天的,若是先天所致,老夫我只有五成胜算,至于后天嘛,只要不是伤及眼睛根本的,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医好。”
  闻言,沈眠川大喜,连忙下床给老乞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只要能治好他,要我做什么都愿意。”
  老乞丐撸起衣袖,食指和中指并拢,虚虚按着。
  沈眠川忙将手递了过去。
  老乞丐闭着眼睛,感受脉象,忽然猛地瞪圆了眼睛看向沈眠川,“啧啧,啧啧啧啧......这不对啊,男人怎么能有这个脉象呢?虽然似有若无,但确实是有啊,真乃天下第一大奇闻啊,我得先去翻翻医书......顺带在我的《三十年所见杂闻记》里记上一笔。”
  说着就忙不迭的出去了,徒留下一脸茫然的沈眠川呆呆的坐在屋子里。
  “无稽之谈,别听他的!”
  许鹤庭沉着脸从帷幔后走了出来,沈眠川扑了过去,大喜,“你怎么回来了?你回来那牢里?要是被发现怎么办啊?”
  他整个人几乎挂在了许鹤庭的身上。
  许鹤庭道了无妨,轻轻把他放在床上,阵阵的幽香直往鼻子里钻,还有掌心里传来的柔软的触感,无一不撩拨着他。
  呼吸声加重。
  沈眠川感受到了什么,脸立刻烧了起来,双手抵在他的肩头。
  “不要!”
  语气黏腻里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许鹤庭“嗯”了一声,“我就抱着你睡会,天不亮我还要回牢里去。”
  沈眠川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他的心空落落的,正想着肚子有些饿了,菖蒲命人将早饭端了进来,他急吼吼的漱了口,正要大快朵颐,闻着味儿,忽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连忙捂着心口,跑到院子里干呕了起来。
  这一呕就没完没了,最后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他整个人发虚,被菖蒲扶进了屋子里,恹恹的躺在床上,望着青白色的帐顶,心中的悲苦不知从哪儿涌了上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这可把菖蒲吓坏了。
  “公子,好好的怎么哭了呢?”
  沈眠川擦了擦眼泪,“我也不晓得,就是心里难过,不光心里难过,嘴里也苦,你说我好好一个男人,嫁了人,本以为日子还能顺顺当当的过下去,谁成想夫君又下了狱,也不知何时才能放出来,你说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越想就越觉得苦,连带着把儿时的苦难又翻出来咀嚼了一遍,真是苦上加苦。
  免不了对着他那便宜父亲又是一顿咒骂。
  .......
  夜间。
  御花园的角落里,一个小太监将一颗药丸塞进了喻驰的手中,悄声说,“主子让你立刻服下。”
  喻驰捏着药丸并没有动作。
  小太监冷哼一声,“你敢不听主子的话,要知道.......”
  喻驰睨了他一眼,眼中寒光四射,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这样说话。”
  小太监被掐的几乎喘不过来气了,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钳在他脖子上的手松开了,他弯着腰,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末了色厉内荏。
  “你敢违背主子的命令!”
  喻驰当着他的面将药丸吃下。
  “回去复命吧。”
  看着小太监消失在夜色里,喻驰立刻回了御书房,元顺帝已经等在那儿了,他神色凝重的回禀道:“喻妃小产,喻家果然起疑了。”
  元顺帝眉眼低垂,他年岁尚轻,脸上还带着些许未完全褪尽的稚气,可那双眸子却像是幽深的寒潭,让人望不见底,只觉寒凉。
  他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他们既然要试探,那咱们就做戏做全套,也好让他们知道朕的性命此刻已经捏在他们的手上了,朕只要等.......”
  等猎物放松的那一刻,来上致命一击即可。
  喻驰满心眼疼,“如此着实委屈皇上了。”
  元顺帝望着窗外浓重的夜色,神色悠远。
  这点委屈算什么。
  拂晓时分。
  宫里传出来消息,说元顺帝突发疾病,整个人高烧不退,上吐下泻,看情形着实严重,整个太医院守在宫中,几位王爷也进宫侍疾了。
  消息传到沈眠川的耳朵里时,他刚就着茶水,吃了几块点心。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