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嫁给了男主他大舅(穿越重生)——酒窝蟹

分类:2026

作者:酒窝蟹
更新:2026-08-28 18:31:20

  该称呼一声二姐夫了?
  两人成了连襟?
  沈眠川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打着哈欠说困了。
  翌日。
  一大清早,天还未大亮,沈宁溪就大大咧咧的闯了进来,他的手里攥满了练字的纸,纸上写的字歪七扭八的。
  纸张是裁出来的,四四方方的一片,沈宁溪写的字很大,一页差不多就写了三五个字。
  像是蚯蚓一样,分散在纸张上。
  他的嘴角,手指全沾满了墨汁,精神头倒是好。
  “川川,你看,这是我练的字,我名字里的溪字,还有肖锐的锐字,笔画好多,写的我的手都酸了,偏那笔也不听使唤,有时候写不下,都写到桌子上了。”
  沈眠川早已习惯了,让菖蒲端了水给他擦洗干净,又吓唬道。
  “你要是不好好睡觉,我就不带你去见肖锐了。”
  沈宁溪扁着嘴出去了。
  走到门口又转身扶着门框,对沈眠川道:“那我乖乖的,就可以见到他吗?”
  见沈眠川点头,这才高高兴兴的走了。
  ......
  三月底。
  春猎。
  这是元顺帝登基以来第一次春猎。
  京郊的木兰围场,提前十来天就已经整理一清,里头放了好些猎物。
  元顺帝穿着一身劲装,神采奕奕,既有年轻人的朝气,也有独属于帝王的威严,许是喻妃怀孕,他心情也好了很多,随行的人也多是年轻儿郎。
  个个英姿勃发,想要在猎场上一展身手,好在皇上跟前露脸,博个好前程。
  “今日猎场纸上,不分君臣,猎到最多猎物的人,朕重重有赏。”
  浩浩荡荡的欢呼声犹如春雷从天而降,惊的满山的猎物仓惶而逃。
  禁军的韦敬和巡防营的肖锐两人一左一右跟在元顺帝身边,元顺帝看了两人一眼,“木兰围场乃是皇家猎场,你二人也下场去试试。”
  两人应声,皆都疾驰追了出去。
  春猎的箭都是特制的,没有箭头,箭端包了布,就是未免伤了小动物,毕竟春乃是繁衍之季,不可损了阴德。
  眼见着朝堂渐渐稳定下来,元顺帝心头舒畅,策马奔腾,心中快意。
  钻进林子后,日光也遮去了大半。
  元顺帝连发几箭,中了两只野兔,可巧看到一头雄鹿消失在草丛里,他起了好胜心,连忙抓着缰绳,朝着野鹿追了过去。
  越往里追,林子里的草木就越盛。
  “咻!”
  一道利箭几乎擦着元顺帝的脸飞了过去,他惊魂未定,趴在马背上,方才还好他警惕,不然就被利箭贯穿头颅而亡。
  他打了个唿哨。
  有暗卫围了过来。
  皇帝被刺杀,春猎被迫中断。
  元顺帝阴沉着脸,其他人则战战兢兢的跪着请罪。
  肖锐单膝跪着,拱手道。
  “臣清查不严,才让刺客有可乘之机,还请皇上恕罪。”
  元顺帝瞥了他一眼。
  “巡防营统领肖锐办事不力,杖责三十,罚俸一年。”
  元顺帝甩袖离开前,下令道。
  “查,给朕好好的查!朕倒要看看,是何人胆大至此!”
  【作者有话说】
  沈宁溪:锐哥最好了。


第31章 
  一时间,京城风声鹤唳。
  宵禁,拿人,审问,闹的是沸反盈天。
  沈宁溪也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央求沈眠川带他去瞧瞧肖锐。
  沈眠川看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道:“你且先去洗把脸,换件干净衣裳,我再带你去肖府。”
  沈宁溪是带着个大大的包袱去的肖府。
  沈眠川眼皮直抽抽。
  “不知道的还以为卷了家里细软,要同人私奔去的呢。”
  好赖话沈宁溪听不出来,他只能看懂最直白的,板着脸就是不高兴,笑就是开心诸如此类的,活的单纯快乐。
  肖锐趴在藤编躺椅上。
  地上都是瓜果皮屑,并一些书册,只这些书册并不似寻常那种大小,约莫巴掌大小,上头也不是文字,有许多图画。
  几人推门而入。
  肖锐原以为是下人们不懂事,开口骂了两句,一抬头见是许鹤庭三人,吓的滚下躺椅,慌乱的捡起地上的书册,紧紧抱在怀里。
  瞧这紧张模样,没事才怪呢。
  他嘿嘿干笑,“你们怎么来了?”
  沈眠川笑道:“我们要是不来,只怕我二哥的泪都能把我们家给淹了。”沈宁溪听懂了,红着脸一副羞涩模样。
  他弯腰捡起角落里遗漏的书册,献宝似的举到沈眠川跟前。
  “川川,你看,这小人书挺好看的呢,还有小人打架。”
  沈眠川瞥了一眼,脸登时就烧了起来。
  只见一块大石上躺着一个人,另外一个人站在大石旁,两人的衣裳皆是敞开的,白花花的一大片,真是刺眼。
  许鹤庭面色一沉,一把夺过那书册,扔给了肖锐。
  “屁股都开花了,还有这些闲心思?”
  肖锐笑了两声,忍着痛将书册一股脑儿的塞进枕头下,他向来没脸没皮,“我比不得你,日日有嫂夫人陪着,可怜我只身一人,可不得看看这些,以纾解纾解,否则不得憋出病来了。”
  他说的坦然。
  杖责三十,行刑的还是刑部的郎官,手上最有分寸的。
  既不至于伤及性命,又不至于太轻惹怒皇帝,所以瞧着皮开肉绽,可仔细调养,月余便能下床行走了。
  沈宁溪将带来的包袱打开。
  里头放着的都是他素日里爱玩的玩具,断了腿的小木马,掉了一只耳朵的布老虎,还有些糕饼点心,他尽数塞到肖锐的怀里。
  “给你,给你,都给你。”
  肖锐哈哈大笑,看向许鹤庭。
  “瞧瞧,瞧瞧,你二哥可比你有人情味多了。”
  许鹤庭正色道:“依你看,此次是何人所为?”
  说起正事,肖锐也收起玩笑之色。
  “此次木兰围场春猎是我亲自监督的,定不会出差错,至于为何会有刺客,就不得而知了。”
  木兰围猎,光随行的侍卫,奴仆就上千人。
  人一多,自然变数就多。
  况木兰围场是依山而建,并不是铁通一块。
  沈眠川阴阳怪气道:“怪只怪他那小外甥仇人太多了。”
  许鹤庭拧着眉。
  “这几日菜市场的泥土都是血红色的,皇上宁可错杀,也不肯放过,弄的整个京城人心惶惶。”他知道皇上是想震慑宵小,可物极必反。
  肖锐点头附和。
  “谁说不是呢。”
  屋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肖锐忽然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的屁股,他偏头看了一眼,就瞧见沈宁溪的脸几乎都要贴在他的屁股上了。
  他惊呼一声,“你干什么?”
  沈宁溪对着他眨了眨眼。
  “你屁股都流血了,一定很疼吧?我想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他说的很认真,一双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肖锐。
  肖锐愣住了。
  沈眠川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拉着沈宁溪道:“看也看了,我们也得回去了,好让肖统领安心养伤。”
  沈宁溪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
  “川川,我不想回去,我想陪着肖锐。”
  沈眠川看向肖锐。
  肖锐大方道:“我这两日正好闷的慌,他不愿回就不回吧,难道我肖家还差他这一口饭?”
  闻言,沈宁溪直接跑回了肖锐身边。
  “川川,你们先回去吧。”说完就再也不看两人一眼。
  沈眠川暗自摇头。
  真是男生外向,他对着这个二哥多好啊,谁成想还不如只带他骑过一回马的男人呢。
  ......
  马车里。
  沈眠川有些心不在焉。
  沈宁溪毕竟不是正常的男人,又不在自己家里,若是被刁奴欺负可如何是好?
  许鹤庭知道他心中所想,安慰道:“肖锐这人看着五大三粗的,却是个心细的,况肖府是百年大家,家中家教甚严,二哥在他那不会受欺负的。”
  听了这话,沈眠川放了心。
  行至朱雀街的时候,长弓在许鹤庭耳边耳语了两句。
  沈眠川乜了他一眼,“怎的?你们主仆二人有何秘密?连我都得瞒着?”他就这么看着许鹤庭,企图在男人的脸上看到细微的表情变化,谁知男人跟平常一样。
  “前些日子我们不是计划要去海边吗?我让人先去探路,已经传回消息来了,原想给你个惊喜,不想你却是个吃醋爱多思的。”
  沈眠川“哼”了一声。
  “谁知道你们主仆私下里会做什么呢?我才不信。”
  许鹤庭将他的手握在手心里,笑道:“姨妈做的玫瑰酥饼味道着实不错,我还想着得空去买些......”
  沈眠川大手一挥。
  “都是自家人,说什么买不买的,刚好时辰还早,我去姨妈那取些来。”
  话音落,长弓在外道。
  “公子,浔阳二伯已在家中等候已久,说是有宫里的消息要找公子商量。”
  沈眠川不疑有他。
  “那你先回去,我去姨妈那。”
  .......
  午后。
  日头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自打牛二狗死后,彻底从牛家村出来后,程瑶清的性子也渐渐开朗了起来,在这院子住了几个月,跟院子里的人也熟了起来。
  她这会正在院子里做活,跟隔壁的妇人说着闲话。
  院子角落有一颗榆钱树,有一人环抱那么粗,这会已经抽了嫩黄的芽,一簇簇的很是鲜灵。
  “再等些日子就能做榆钱饼吃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时光静谧。
  “姨妈!”
  人还没到,声音就传来了,程瑶清放下手中活计,亲自迎了过去,她柔声责备道:“都是成婚的人了,也不稳重些,你在家时也这样吗?”
  沈眠川从桌上捡了块糕饼,扔进嘴里。
  “你外甥女婿对我那是极好的,姨妈,你到底是我亲姨妈,还是他的姨妈啊?我这不就来给他拿些玫瑰酥饼的嘛,偏姨妈还说我不稳重?”
  “玫瑰酥饼早上卖完了,你先坐坐,我来做些,你给带回去。”程瑶清开始干活,沈眠川托着腮看着她,女人的动作娴熟且优雅,她立在光线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温柔的气息。
  “前几日遇着个熟人,说是牛家村遭了山贼,杀了好几个人呢。啧啧,说起来也是吓人.......”
  程瑶清说着闲话,“牛家村虽说地处偏僻,可到底挨着京城,这些年也并未听说有山贼草寇,也是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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