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嫁给了男主他大舅(穿越重生)——酒窝蟹

分类:2026

作者:酒窝蟹
更新:2026-08-28 18:31:20

  “好,等有了孩子,咱们一家三口就好好过日子,我要永生永世陪着你。”
  ......
  阳春三月。
  天气暖和了起来,似乎一夜之间原本萧索灰败的冬就被大片的嫩黄鲜绿给取代了,脱下厚重的冬袄,换上轻便的春装,人似乎也轻松了许多。
  也不知许鹤庭跟王氏说了什么,王氏也不找沈眠川麻烦了。
  沈眠川的日子过的甭提多潇洒了,日日想的都是吃喝玩乐,好不快活,横竖关上门来,外头的事就停在外头罢了。
  猫了一整个冬日,沈眠川在家也待的有些无聊了。
  跟菖蒲商量着要去京郊的庆云寺上香郊游。
  沈宁溪一听可以出去玩,高兴的直拍手,才来护国公府那几日,他夜不能睡,总缠着沈眠川。
  许鹤庭无法,夜里翻来覆去合不了眼。
  第二日就让长弓去郊外把照顾他的张老婆子接到府里,继续照顾这位好二哥。
  眼下在府里住习惯了,沈宁溪倒是开朗了许多。
  他人虽有些痴傻,却是个心善可爱之人,家中老夫人,还有夫人都还挺喜欢他,有时候说的童言童语逗的二老开怀大笑。
  一行人套了马车,便出城去了。
  庆云寺位于城东的大青山上,是远近闻名的佛寺。出了城,满眼都是苍翠的绿,一切都有了生机,官道上车马来往如织,行人不断。
  有鬓边簪花的年轻姑娘,有满头银发的老者,还有扎着双髻的孩童,一派热闹,欣欣向荣的模样。
  行了一段,马车后有马蹄声传来,伴着一道爽朗的笑声。
  来人是巡防营的肖锐。
  “我今日休沐,原想找你喝酒去的,不想去你家一问,才晓得你出门郊游去了,我想着无事,便追了来。”
  沈眠川掀开帘子瞧了出去。
  这是他第一次见肖锐,男人五官深刻,神采飞扬。
  肖锐朝着他拱了拱手,“这位便是嫂夫人吧,果真长的美,难怪把能许鹤庭迷的五迷三道的,你可不知道,从前他哪儿有出门的功夫,读书的时候只死命读书,入朝的时候就死命的专于政务,何曾有歇的时候。”
  沈眠川被夸,甜甜一笑。
  “我就说他为人太过死板,一点都不晓得生活的情趣。人活一世,何为有意义?还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呢,肖统领,你说是不是?”
  肖锐朗声一笑。
  这沈眠川是个有意思的人。
  “嫂夫人说的极是。”
  许鹤庭见两人相谈甚欢,一把将沈眠川拉回了马车内,隔着车帘道:“你今日话有些多!”
  肖锐嘿嘿一笑。
  车帘再次掀开,露出一张圆脸。
  男人脸圆乎乎的,眼睛透亮,指着他的马大声道:“川川,大马,有大马唉,我想要骑大马......”
  肖锐好奇道。
  “这位是?”
  沈眠川再次探头出来。
  “肖统领,这是我娘家二哥。”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二哥心地纯良,是个孩童性子,还望肖统领多担待。”
  肖锐为人豁达,向来不拘小节。
  他拍了拍马背,对着沈宁溪招了招手。
  “来,我带你骑马。”
  沈宁溪高兴极了,眼巴巴的看着沈眠川。
  “川川,我一定乖乖的。”
  沈眠川叮嘱了一句,又亲自送沈宁溪下了马车。
  沈宁溪高兴的围着马儿转了转,又摸了摸马背,柔声道:“马儿,马儿,你要乖哦,千万不要把我摔下来哦,等到了晚上我给你喂草吃。”
  肖锐扶着沈宁溪上了马,跟着自己也上了马,他拉着缰绳道。
  “咱们山脚下见。”
  跟着扬起马鞭,在马背上抽了一下,只见马儿如离弦的箭一样,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天边。
  “啊......”
  “我要飞起来啦......”
  沈宁溪的叫声里透着欢快。
  许鹤庭轻声道:“眠眠,咱们也骑马!”
  【作者有话说】
  沈宁溪:我最喜欢骑大马了。
  肖锐:好,那天天骑。


第30章 
  天清气朗,白云悠悠。
  连风都柔和的像是情人间最温柔的呢喃。
  沈眠川不会骑马,只能跟许鹤庭共乘一骑。男人的双臂穿过他的腰侧,松松的拉着缰绳,相较于肖锐的骑快马,两人慢慢悠悠的骑着。
  他又新奇,又高兴。
  骑了一段,他小心的接过许鹤庭手里的缰绳,双腿轻轻夹着马腹。
  “等得了空,你教我骑马。”
  说完又觉得不妥,毕竟许鹤庭眼睛看不见了。许鹤庭答了好,他察觉到了沈眠川的一顿,自打眼盲后,所有人都对他小心翼翼,他害怕这样的照顾。
  沈眠川不同,他总把他当成正常人。
  “我听说宫里的喻妃娘娘已有一月身孕,太后和皇上高兴的不得了,这可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皇子,据说皇上也允了,等喻妃娘诞下皇长子,便封为贵妃。”
  许鹤庭在京中浸淫多年,消息最是灵通。
  “随他去吧,咱们且乐咱们得。”
  他接过缰绳,喝了声“驾”,马儿跑开了,迎面的风吹来,带着淡淡的青草气息,春风拂面,熏的人犹如醉酒一般。
  等到了山脚下已是晌午时分。
  沈宁溪等的不耐烦了,一见沈眠川便跑了过来,他兴奋极了,圆脸通红,眼睛亮晶晶的。
  “川川,你们好慢呀,我们都等了好久了。”
  他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拉着沈眠川开始爬山。
  肖锐跟许鹤庭并肩走着。
  “也沉寂这么些时日了,什么时候出山?”
  年少相知,他岂不懂许鹤庭的抱负。
  许鹤庭淡淡一笑。
  “权势富贵不过是浮云,风一吹散了,日头一晒化了,总留不住。”
  肖锐定定的看了他几息。
  男人依旧是那张清冷的俊颜,只似乎又有哪儿不一样了?
  “还没拜佛呢,倒先入空门了?”他玩笑着,见许鹤庭神色如常,便正色道:“真的考虑清楚了?”
  许鹤庭“嗯”了一声。
  他朝着前头“看”了一眼,耳边有风吹松涛声,有笑闹声,有鸟鸣虫叫声,可唯有沈眠川的声音最是清脆,最是清晰。
  “我要离京了!”
  肖锐叹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高兴就好!”
  许鹤庭笑了起来。
  “比任何时候都要高兴。”
  肖锐“嘁”了一声,突然靠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原以为你是读书读傻了,才一直拖着不成婚,原来是喜欢男子啊。”
  说完又夸张的捂着自己的衣襟。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也意|淫过我?”
  许鹤庭淡然反击道。
  “你?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肖锐:“???”
  什么意思?
  他追了上去,“许鹤庭,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很差吗?你满京城里找找,像我这样的身材,这样样貌的,有几个?你还瞧不上了?我还瞧不上你呢!”
  庆云寺位于山顶的平台上,登高望远,心旷神怡。
  前面是大雄宝殿,里头香火不断,有游人在此上香许愿,后面是厢房。
  沈眠川从善如流,请了香,许了愿。
  沈宁溪学着他的样子,举着三炷香,闭着眼睛。
  上香前,沈眠川心里有许多愿望。
  健康,平安,发财,喜乐等等。
  可真正闭上眼睛,耳旁的喧嚣隐去,悠远的钟声传来,他只许了一个愿。
  “愿他复明!”
  他不信神佛,可此刻却真心祈求。
  中午,几人在寺里吃了斋饭。
  沈宁溪是过惯苦日子的,并不挑食,还说那道烧豆腐比肉还好吃,肖锐则是无肉不欢的,只扒了两碗饭就没胃口了。
  回程的时候倒也不急。
  沈宁溪一会儿顺着台阶走,一会儿钻到一旁的树丛里捉蝴蝶。
  行了一段,他忽的从树丛里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不知从哪儿摘了一朵小黄花,犹犹豫豫的递给了肖锐,然后跑开了。
  肖锐捏着手里的小花,看了看,撇嘴笑了笑。
  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花呢。
  沈眠川玩笑道:“二哥,你好生偏心啊,只给肖统领一人,怎的不给我们啊?”
  沈宁溪傻笑着,又去采了两朵,递给了二人。
  许鹤庭将手中的花儿簪在沈眠川的鬓边,说了声真好看。
  沈眠川嗔怪道:“都瞧不见,还说瞎话。”
  许鹤庭笑而不语。
  半晌才道:“你是我的夫郎,自然不会差的。”
  沈眠川气的跺了跺脚,敢情这人是变着法的来夸自己啊。
  几人一路笑闹着到了城门外。
  肖锐是在城门口跟几人分开的。
  “过几日,皇上要去春猎,事情不少,我就先告辞了。”
  沈宁溪趴在窗口对着他挥手,待人都看不见了,才不舍的坐回了马车里。
  沈眠川问他,“你喜欢肖锐吗?”
  沈宁溪点头。
  “喜欢啊。他对我可好了,带我骑大马呢。”
  沈眠川暗笑自己想多了。他二哥这样的人,岂会懂大人间的情爱?
  沈宁溪抓着沈眠川的手,神情有些落寞。
  “川川,你教我写字好不好?他说他叫肖锐,可我都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
  沈眠川答了好。
  “等回家我就教你写。”
  吃了晚饭,沈宁溪巴巴的来找沈眠川,让他教写字,竟一刻都等不得的样子。
  沈眠川的字不好,跟鬼画符似的,于是让许鹤庭写了几个字。
  一个是沈宁溪,一个是肖锐。
  沈宁溪高兴的捧着新得的字帖回去练字去了。
  沈眠川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担心起来。
  “那个肖锐家里是个什么情况?”
  许鹤庭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他是家中幼子,父母健在,肖家在京中虽算不得多风光,可却根基深厚。”
  沈眠川轻轻叹了一声。
  看来是没戏了,就算是正常人想要嫁入肖家,那也是十分艰难,更何况他二哥又是这么个情况。
  许鹤庭揽着他的腰,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又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有事可不许瞒着我。我可是你的枕边人。”
  沈眠川将心中所想一股脑儿告诉了他,许鹤庭皱着眉头。
  “倒也并非不可能,他现下并未婚配,等得了空,我去探探口风,只是......”
  只是他二人若是成了,他岂不是矮了肖锐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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