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回档后被偏执大佬缠上了(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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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8-27 18:52:12

  “现在,可以放手了吗?”洛星问,“你弄皱我的衣服了。”
  花幸走上前,拍了拍贺以牧的手臂。
  “放开他,阿牧。”
  贺以牧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但依旧用一种审视的、充满敌意的眼神盯着洛星。
  洛星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对花幸说:“他太累了,让他睡一会儿。另外,我饿了,有吃的吗?”
  那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他不是一个阶下囚,而是一个来视察工作的贵客。
  花幸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笑了。
  “有。跟我来吧。”


第213章 哨兵他自投罗网(4)
  花幸领着洛星穿过狭窄的金属走廊,高跟鞋的声音在船舱里格外清脆。
  她脸上依然挂着甜美的笑,眼角的余光却像带着钩子,一下下刮过洛星的侧脸。
  “我们船上条件简陋,没什么好招待的,只有营养膏和压缩饼干,你别嫌弃。”
  她的声线甜美,听起来像在关心一个客人。
  洛星没说话,只是跟在她身后,打量着这艘飞船的内部。
  墙壁上到处是刮痕和烧灼的印记,空气里飘着一股机油和金属混合的怪味,头顶的照明灯忽明忽暗,显然这艘船的状况算不上好。
  “你叫什么名字?”花幸把他带到一张小桌前,从储物柜里拿出一管营养膏。
  “洛星。”
  “洛星……”花幸重复了一遍,把营养膏递给他,“我叫花幸,是船上的医生。以后有什么不舒服,可以来找我。”
  她笑得更灿烂了,两个梨涡若隐若现。
  “不过,最好还是别生病。我们这里的医疗条件,也就够处理处理外伤。”
  洛星接过营养膏,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难以形容的合成物味道涌入鼻腔。
  他面不改色地挤了一点放进嘴里。
  花幸就那么看着他,也不说话,也不离开。
  洛星面无表情地咽下这坨糊状物,脸色未变。
  花幸的笑容终于淡了一点。
  这个向导,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没有惊慌,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一点身为阶下囚的自觉。
  他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她心里发毛。
  “你不怕我们?”花幸终于忍不住问。
  “怕什么?”洛星反问,“怕你们杀了我?如果想杀我,在白塔的时候,你们老大就不会把我带上船。”
  “那可不一定。”花幸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双臂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老大那时候状态不对,说不定只是顺手。等他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带回来一个累赘……”
  她的话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洛星又吃了一口营养膏,慢悠悠地咽下去,才抬起眼皮看她。
  “你喜欢他。”
  不是疑问,是陈述。
  花幸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的信息素,”洛星的声音平淡无波,“从我见到你开始,就一直在波动。特别是提到他的时候,攻击性会变强。”
  他顿了顿,浅棕色的瞳仁里没什么情绪。
  “一个哨兵,在向导面前,毫不掩饰对特定对象的占有欲。这可不是什么聪明的做法。”
  花幸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没想到,自己隐藏了五年的心思,竟然被这个刚上船不到一小时的向导,一语道破。
  ……还是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和金属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
  “你最好管好你自己的嘴!”
  “彼此彼此。”洛星把营养膏的盖子拧好,站起身,“我吃完了,谢谢款待。我该回去了。”
  他口中的“回去”,指的是秦绪的船舱。
  那个地方,现在被他理所当然地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洛星转身就走,留下花幸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胸口不住起伏。
  ……
  秦绪睡了很久。
  等他再睁开眼,首先闻到的是一股陌生的、清甜的气息。
  不是船舱里固有的机油味,也不是他自己身上那股冷冽的松木香。
  那味道很淡,却无孔不入,像一层柔软的薄纱,包裹着他的神经。
  很舒服。
  他动了动手指,才发觉自己躺在床上。
  记忆回笼,那个向导的脸,那个失控的吻,还有最后那场酣畅淋漓的精神疏导……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
  秦绪的脸瞬间黑了。
  他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里是他的房间,没错。
  但房间里,除了他,没有别人。
  那个向导呢?
  秦绪掀开薄被下床,刚一站稳,腿就软了一下。
  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太过强烈,七天的折磨和一场高强度的疏导,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扶着墙壁,深吸一口气,拉开了舱门。
  门外,贺以牧正蹲在地上,像一尊门神。
  看见他出来,贺以牧噌地一下跳起来:“老大!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那个向导没对你做什么吧?”
  秦绪的视线越过他,看向走廊。
  几个船员正聚在不远处,探头探脑,交头接耳。
  看见他出来,又呼啦一下全散了。
  “那个向导呢?”秦绪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在……在公共休息室。”贺以牧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他吃完东西,就在那里看星图,谁也不理。”
  秦绪皱了皱眉。
  他抬脚往外走,却被贺以牧拦住了。
  “老大,你去哪儿?”
  “我的房间被占了,总得找个地方睡觉。”秦绪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贺以牧懵了。
  什么叫……被占了?
  那不是你的房间吗?
  你才是老大啊喂!
  一个掳回来的向导,鸠占鹊巢,你不但不把他扔出去,还要自己给他腾地方?
  “老大,这……”贺以牧急了,“那小子也太嚣张了!我去把他拎出来!”
  “不用。”秦绪打断他,“让他待着。”
  他说完,就径直走向了旁边一间空置的储物舱。
  那地方又小又窄,只放得下一张行军床。
  贺以牧和闻讯赶来的其他船员,就这么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的老大,渡鸦星盗团说一不二的王,面无表情地走进储物舱,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整个走廊鸦雀无声。
  过了好半天,小七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是不是眼花了?老大他……被一个向导赶出房间了?”
  花幸靠在墙上,抱着手臂,脸色难看。
  她冷笑一声:“何止是赶出来,我看是乐在其中吧。”
  一个高匹配度的向导,对一个长期处于精神力暴动边缘的SS级哨兵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毒品,意味着救命稻草。
  秦绪嘴上说不需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她就知道,这个叫洛星的向导,是个天大的麻烦。
  而此刻,麻烦本人正坐在公共休息室里,手里捧着一个数据终端,看得津津有味。
  那上面是这片星域的公开航行图。
  洛星看得极其认真,仿佛在研究什么绝世秘籍。
  他完全无视周围那些或好奇、或警惕、或敌视的打量,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他翻完了所有公开星图,才抬起头,看向缩在角落里,假装在擦拭武器的小七。
  “你们内部的航行图,有吗?”
  小七被他问得一个哆嗦,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在地上。
  “那……那是机密!怎么可能给你看!”
  “嗯。”洛星点点头,也没再追问。
  他关掉数据终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然后,在众人复杂的注视下,他慢悠悠地晃回了秦绪的船舱,关上了门。
  仿佛那本来就是他的地盘。
  -
  洛星对秦绪的房间还算满意。
  虽然小,但很干净,有独立卫浴,床也比想象中软和。
  最重要的是,这里到处都残留着秦绪的气息。
  那股熟悉的、雪后松林般的冷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安眠剂。
  他在房间里待了两天,除了吃饭,基本没出过门。
  秦绪也没来找他,甚至没在走廊里碰见过。
  洛星猜,他大概是躲着自己。
  一个骄傲的、习惯了掌控一切的SS级哨兵,突然发现自己对一个向导产生了本能的依赖,这种感觉想必很不好受。
  洛星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第三天,他觉得有点闷,便走出房间,打算在船上逛逛。
  这艘飞船不大,结构也很简单,几条主干道,连接着驾驶舱、引擎室、武器库和船员休息区。
  他信步走到一处稍微宽敞点的舱室,这里似乎被当成了半个训练场,角落里堆着一些健身器材。
  几个船员正聚在一起聊天,声音压得很低,但以洛星强大的精神力,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说话的是小七,那个看起来毛毛躁躁的年轻哨兵。
  “……我还是想不通,陆鸣川那家伙,怎么就能干出这种事!他跟老大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
  小七的声音里满是愤懑和不解。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是个叫沈音的B级哨兵。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白塔和帝国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金钱,地位,还有……一个专属的A级向导。”
  “放屁!”贺以牧粗暴地打断他,“那些东西,老大以后给不了他吗?渡鸦最风光的时候,什么没有?他就是天生反骨,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老大那么信他,把后背都交给他,结果呢?他转手就把老大的坐标卖给了白塔!要不是老大反应快,一个人断后,我们现在全都是白塔的阶下囚!”
  训练室里陷入了沉默。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洛星靠在门外的阴影里,静静地听着。
  原来,秦绪是被最信任的兄弟出卖了。
  怪不得,他精神图景里的那片废土,燃烧着那么绝望的火焰。
  那是被背叛后,留下的永不熄灭的伤痕。
  小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哭腔:“都怪我!要是我那天检查得再仔细一点,就能发现通讯器里的后门程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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