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回档后被偏执大佬缠上了(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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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8-27 18:52:12

  秦绪:“……”
  他现在想杀人。
  门外贺以牧咋咋呼呼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秦绪烧得发昏的脑子上。
  羞耻和暴怒瞬间冲垮了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猛地从洛星身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冲着门口低吼:“滚!”


第212章 哨兵他自投罗网(3)
  那声音里压抑的杀气,让门外的贺以牧瞬间噤声。
  “砰!”
  秦绪回身一拳砸在金属舱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坚硬的合金板都凹陷下去一块。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喘着气,滚烫的空气灼烧着他的肺叶。
  体内的热潮非但没有因为这次发泄而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那股陌生的、不属于他的燥热,正从骨髓深处往外冒,要把他整个人都点燃。
  他背对着床,双拳紧握,手臂上的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像盘错的老树根。
  他不敢回头。
  他怕自己再看到那张脸,那双平静的眼睛,会彻底失控,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洛星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领。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刚才那个火药味十足的吻,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你快炸了。”
  洛星陈述着一个事实,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按你现在的状态,抑制剂恐怕帮不了你了。”秦绪猛地转身,灰蓝色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地瞪着他。
  “你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洛星歪了歪头,神情里带着几分无辜,“是你强行把我掳来,是你先对我动手动脚,现在失控了,又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他顿了顿,浅棕色的眼瞳里划过一丝浅淡的、玩味的光。
  “渡鸦星盗团的老大,就这点担当?”
  “你懂什么!”秦绪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我不需要向导……我也不需要疏——”
  话没说完,他的身体就猛地一晃,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才稳住身形。
  一阵剧烈的晕眩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
  精神图景里,银狼正痛苦地在焦土上翻滚,火焰从地缝里蹿得更高,仿佛要将它吞噬。
  它在渴望。
  渴望来自白蛟的安抚,渴望那种能浇熄火焰的清凉。
  这种渴望,正通过精神链接,毫不留情地折磨着秦绪的意志。
  “你的身体似乎比你的嘴诚实。”洛星站起身,朝他走了两步。
  秦绪立刻绷紧了身体,摆出防御的姿态,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别过来!”
  洛星在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没有再靠近,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秦绪在痛苦和欲望的边缘苦苦挣扎。
  “我可以帮你。”他终于开口。
  秦绪喘着粗气,没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度警惕的眼神盯着他。
  “我可以给你做一次完整的精神疏导,让你彻底平复下来。”洛星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但,我有条件。”
  秦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
  再这样下去,他会彻底失控,精神图景可能会永久性损伤。
  “……什么条件。”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很简单。”洛星的唇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我要你向我道歉。”
  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绪怀疑自己听错了。
  道歉?
  他,秦绪,渡鸦星盗团的首领,一个SS级哨兵,要跟一个被他掳来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向导道歉?
  “你做梦!”
  “哦?”洛星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那你就继续忍着吧。我倒想看看你能撑多久。”
  他说完,竟然真的转身,作势要走回床边坐下,一副“我耗得起”的悠闲姿态。
  “……站住!”
  秦绪还是喊住他。
  每一秒,他体内的灼热都在加剧。
  理智正在被一点点烧成灰烬。
  他看着洛星的背影,那个纤瘦却挺拔的身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
  尊严、骄傲、一个SS级哨兵的坚持……在绝对的生理需求面前,似乎都变得不堪一击。
  他想起了在禁闭室里,陆一潇用精神刺针一遍遍穿刺他精神图景的痛苦。
  那种感觉,和现在比起来,竟然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那是纯粹的痛,而现在,是混杂着渴望的、让人意志瓦解的煎熬。
  “……抱歉。”
  秦绪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简单两个字轻得像羽毛,却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洛星转过身,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
  “声音太小了,我没听见。”
  秦绪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抬起头,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抱歉。”
  “嗯,这还差不多。”洛星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说,“还有。”
  秦绪:“……”
  他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以后,在对我提出要求的时候,要说‘请’和‘谢谢’。”洛星问,“能做到吗?”
  秦绪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
  可他看着洛星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向导,正在用一种温和却不容拒绝的方式,给他立规矩。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竟然成了被拿捏的那一个。
  这种认知,比身体的痛苦更让他感到屈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秦绪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带着侵略性的哨兵信息素的味道。
  再不做疏导,他真的会疯。
  “……好。”他闭上眼睛,像是做出了某种妥协,又像是某种投降。
  洛星这才朝他走过来。
  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秦绪滚烫的额头。
  秦绪浑身一震,几乎是本能地想躲开,却又被那指尖传来的、一丝微弱的清凉给钉在原地。
  “那么,”洛星的声音近在耳边,“现在,你该说什么?”
  秦绪猛地睁开眼。
  那双灰蓝色的瞳孔深处,是滔天的怒火,是不甘的挣扎,是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欲望。
  最终,一切都归于沉寂。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喉咙干涩得发疼。
  “请……”
  他艰难地开口,每一个音节都像在刀尖上滚过。
  “……为我疏导。”
  当秦绪终于吐出那几个字时,洛星的手指顺着他的额角滑下,轻轻覆在他的太阳穴上。
  一股清凉、温和,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度的精神力,瞬间涌入。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也不是掠夺。
  那感觉……像一场恰到好处的春雨,落入龟裂干涸的大地。
  秦绪紧绷的身体,在那股精神力面前,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精神图景里,咆哮的火焰渐渐平息,翻滚的岩浆冷却凝固,铅灰色的天空,似乎都透出了一丝干净的亮色。
  那头濒临疯狂的银狼,终于安静地趴伏下来,而那条白蛟,则盘绕在它身边,用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它的脊背。
  现实世界里,秦绪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他身上的高热正在褪去,粗重的呼吸也渐渐平稳。
  整整七天的折磨,加上一场血腥的突围,再到刚才几乎将他焚毁的结合热,他的身体和精神早已是强弩之末。
  此刻,那股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松懈下来,排山倒海的疲惫瞬间将他淹没。
  洛星收回手,看着瘫坐在地上、闭着眼睛,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的哨兵。
  他知道,秦绪已经到了极限。
  “疏导结束了。”洛星的声音很轻。
  秦绪的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过了一会儿,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单音节。
  “……谢。”
  说完这个字,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头一歪,沉沉地睡了过去。
  洛星看着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没忍心让他就这么睡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费了点力气,才把这个高大健硕的男人拖到那张窄榻上。
  做完这一切,洛星环顾了一下这个狭小简陋的舱室。
  空气里还残留着硝烟、血腥,以及秦绪身上那股冷冽的松木香。
  他想,行吧,暂时就住这儿了。
  ……
  门外,贺以牧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贴着门,想听里面的动静,可这艘破船的隔音效果出奇的好,他什么都听不见。
  “老大不会真出事了吧?”他焦躁地来回踱步,“那向导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他趁老大虚弱……”
  “你安静点。”
  一个清冷的女声打断了他。
  花幸靠在对面的墙上,抱着手臂,白大褂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漂亮的小臂。
  “老大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可他刚从白塔出来!还被那帮杂碎折磨了七天!”贺以牧压低声音反驳,“现在又碰上一个向导,谁知道……”
  “那也是老大自己弄回来的。”花幸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你在这里急也没用,等着吧。”
  话音刚落,舱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两人立刻站直了身体,齐刷刷地看过去。
  走出来的,是那个向导。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那件白塔的制服,虽然有些褶皱,但人看着清清爽爽,神态自若。
  反倒是他们老大,不见人影。
  贺以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一把抓住洛星的衣领。
  “我们老大呢?”他咬牙切齿地问,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洛星被他拎着,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贺以牧一眼。
  “睡着了。”
  “睡着了?”贺以牧显然不信,“你对他做了什么?!”
  “做了他请我来做的事。”洛星的语气平静无波,“精神疏导。怎么,你没看出来他快失控了吗?”
  贺以牧一噎。
  他当然看出来了。
  刚才秦绪吼他让他“滚”的时候,那股精神力威压,差点让他当场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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