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回档后被偏执大佬缠上了(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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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8-27 18:52:12

  只有这个人,在他的感知里是清晰的。
  “马上跃迁。”秦绪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从砂纸上刮过。
  “可是老大你的状态——”
  “我说了,马上跃迁。”
  他打断手下的话,几乎是夹抱着那人穿过走廊,身后传来星盗们压低的惊呼和议论。
  有人认出了他怀里的人穿着向导制服,于是那些声音里的惊恐就更浓了。
  “向导?!老大抢了个向导回来?”
  “妈的他不就是被向导折磨成这样的——”
  “闭嘴!没看见老大状态不对吗!”
  舱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
  洛星被一把甩到了床上。
  说是床,其实就是一张嵌在舱壁里的窄榻,硬邦邦的铺板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垫子。
  他被摔得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那个哨兵就压了下来。
  脖子被铁钳一般的手掐住,那力道并不致命,却也不容反抗。
  秦绪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里的血色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整个人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肌肉绷得像要炸开的弓弦。
  “给我疏导。”
  话音刚落,哨兵低下头,抵住洛星的额头,他的精神体咆哮着冲进了向导的精神图景。


第211章 哨兵他自投罗网(2)
  洛星浑身一颤。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形无质的东西蛮横地撞进了他的脑子,撞开了他精神图景的门,长驱直入。
  这不是疏导,是入侵,是掠夺。
  秦绪的精神体——那头伤痕累累的银色巨狼,带着一身的戾气和血腥味,咆哮着冲了进来。它做好了撕咬一切的准备,准备在另一个向导的精神图景里,掀起一场不亚于自己废土世界的风暴。
  可它扑了个空。
  预想中的铜墙铁壁、精神屏障,统统不存在。
  这里甚至没有实体的大地。
  秦绪的意识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他的精神体闯入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云海。
  流光溢彩的云层像柔软的织锦,从脚下一直铺到天际。没有灼人的火焰,没有刺鼻的硫磺味,空气里只有一种干净到近乎失真的、清甜的气息。
  光线从不知名的高处洒下,穿透层层云雾,温柔得不像话。
  这里太过宁静,太过祥和。
  静得让那头满身杀气的巨狼,显得格格不入。
  银狼警惕地环顾四周,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它不相信,一个向导的精神图景会是这样一副不设防的模样。这一定是陷阱。
  就在这时,前方的云层缓缓分开。
  一个身影从云海深处浮现。
  不是人形,而是一条龙。
  一条通体雪白、身形修长的蛟龙。
  它的姿态优雅,鳞片在流光中折射出温润的色泽,头顶的独角如同玉石雕琢,一双金色的竖瞳,正平静地注视着闯入的恶客。
  那是洛星的精神体,白蛟。
  银狼的肌肉瞬间绷紧,狩猎的本能让它龇开了獠牙。
  它不管这是什么陷阱,它只知道自己快要疯了,它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需要咬碎点什么来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
  下一秒,巨狼动了。
  它像一道银色的闪电,裹挟着废土的焦糊气,猛地扑向那条白蛟!
  没有躲闪,没有反抗。
  银狼的獠牙精准地咬住了白蛟的咽喉。
  现实世界里,压在洛星身上的秦绪身体剧烈地一震。
  成了。
  只要绞碎这个精神体,这个向导就会变成一个废人,再也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然而,精神图景里的银狼却僵住了。
  它的牙齿已经嵌入了对方的咽喉,却没有尝到预想中的血腥,也没有感受到垂死的挣扎。
  白蛟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安静地任由它咬着,金色的眼瞳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纵容的平静。
  为什么不反抗?
  这个念头刚从秦绪混乱的脑子里闪过,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条冰凉又柔韧的东西,缠上了他精神体的后腿。
  是那条白蛟的尾巴。
  那尾巴没有用力收紧,只是轻轻地、几乎是安抚性地,搭在了银狼的腿上。
  就是这么一个轻微的接触。
  轰——
  秦绪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炸成一片空白。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他的尾椎骨猛地窜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那不是陆一潇的精神刺针带来的剧痛,也不是精神图景崩塌时的撕裂感。
  那是一种……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战栗。
  像久旱的土地终于等来了甘霖,像濒死的旅人看到了一片绿洲。
  他体内每一个干涸枯竭的细胞,都在这一刻发出贪婪的、疯狂的叫嚣。
  体温在急剧攀升,皮肤烫得吓人,秦绪的额角和脖颈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像狰狞的蚯蚓在皮下游走,掐着洛星脖子的那只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却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高匹配度……
  这个词从他记忆的某个角落里翻了出来。
  只有匹配度高到一定程度的哨兵和向导,在精神体接触时,才会引发如此剧烈的身体反应——结合热。
  可他妈的,他是SS级哨兵!
  这么多年,他从没遇到过与他高匹配度的向导,一个随手从白塔抓来的向导,怎么会让他产生这种要命的反应?!
  秦绪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他死死盯着身下的人,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挣扎和不敢置信。
  洛星也在看着他。
  他的脖子还被掐着,呼吸有些不畅,神情却异常镇定,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滚烫的体温正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要把人灼伤的温度。
  “放……开……”秦绪的牙关都在打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他想推开身下这个人,离这个危险的源头远一点。
  可他的身体却在违抗他的意志。
  不但没有推开,那只掐着脖子的手反而松开了力道,转而扣住了对方的后颈,另一只手臂更是死死地箍住了那劲瘦的腰身,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精神图景里,银狼非但没有松口,反而把头埋得更深,近乎贪婪地汲取着从白蛟身上传来的、那种能安抚一切暴戾的宁静气息。
  不够。
  还不够。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这样的呐喊。
  秦绪觉得自己要疯了,比在禁闭室里被折磨七天七夜还要疯。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只想离那个能让他平静下来的源头,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下一瞬,秦绪猛地低下头,狠狠堵住了身下那人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吻。
  那是一个撕咬,一个掠夺,带着一个濒死野兽的全部绝望和疯狂。
  唇瓣相贴的瞬间,洛星的身体只是极轻微地顿了一下。
  他没有推拒,也没有迎合,只是任由这个失控的哨兵撬开他的牙关,带着硝烟和血腥味的气息,蛮横地席卷他的口腔。
  直到秦绪的动作渐渐从狂乱变得有些章法,不再是单纯的啃噬,而是带上了一丝笨拙的探索和汲取时,洛星才微微偏过头,让彼此的呼吸有了一丝空隙。
  哨兵的额头抵着他的,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脸颊上,灰蓝色的眼睛里血色褪去了一些,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迷茫。
  洛星抬起手,抚上对方紧绷的侧脸。
  然后,在秦绪震惊的注视下,他开口了。
  他的声音因为刚刚的吻而带上了一点沙哑,却清晰无比。
  “你的技术,”洛星用一种近乎点评的语气,平静地说,“真烂。”
  空气凝固了。
  秦绪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你说什么?”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掐着洛星后颈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刚刚褪去一些的血色,又翻涌了上来。
  羞辱,愤怒,混杂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焚化的热潮,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作为一个SS级哨兵,秦绪在星盗之中几乎是站在所有哨兵顶点的存在,是说一不二的王。
  他竟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掳来的向导,评价技术烂?
  洛星的脖子被他掐得仰起一个脆弱的弧度,呼吸再次变得困难,但他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那双浅棕色的眼瞳平静地回望着他,甚至还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
  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这种眼神,比那句评价更让秦绪抓狂。
  “我说,你弄疼我了,而且,”洛星的声音因为缺氧而有些飘忽,但字字清晰,“你的吻技毫无章法。”
  秦绪气笑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遇到这种人。
  被人掳走,压在床上,掐着脖子,还能这么冷静地……进行技术指导?
  “那你觉得,”秦绪的身体又往下压了几分,两人胸膛紧紧相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平稳得不像话,“应该怎么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咬牙切齿的意味。
  洛星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还搭在秦绪的侧脸上,此刻,那只手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秦绪的耳廓。
  一个极轻微的触碰。
  秦绪的身体却像被电流击中,猛地一僵。
  那股要命的热流再次从脊椎窜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汹涌。
  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身体的本能正在疯狂叫嚣,催促他靠近,汲取,占有身下这个能让他安宁的源头。
  精神图景里,那头银狼已经不再撕咬,而是用头颅不住地去蹭白蛟的脖颈,发出焦躁又带着一丝祈求的呜咽。
  它渴望着对方的回应,渴望着那种能平息一切痛苦的安抚。
  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臣服。
  秦绪的意志正在被这具不听使唤的身体拖着,一点点沉入欲望的深渊。
  “你看,”洛星终于开口,他的呼吸也因为两人过近的距离而染上了一丝灼热,“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
  “闭嘴!”秦绪低吼。
  “咚咚咚!”
  舱门被人从外面敲响,力道很大,透着一股急切。
  “老大!老大你还活着吗?给个声儿啊!”贺以牧的大嗓门嚷得人尽皆知,“那向导没把你给榨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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