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控制。
  "好了。" 谢临渊贴好创可贴,抬起头说道,"你别做饭了,我来。"
  黎骁愣了一下:"你?你会做饭?"
  他想起了第一天谢临渊把厨房弄得一团糟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怀疑。
  谢临渊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拄着拐杖,走进了厨房。
  黎骁跟在后面,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只见谢临渊系上围裙,拿起菜刀,开始切菜。
  他的动作很熟练,刀工也很好。
  土豆丝切得又细又均匀,胡萝卜丁切得大小一致。
  黎骁看得目瞪口呆。
  这和第一天那个连燃气灶都不会用的生活白痴,简直判若两人。
  "你......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黎骁忍不住问道。
  谢临渊头也不抬地说道:"不知道。好像以前会。"
  黎骁:"......"
  好吧,失忆的大佬,果然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谢临渊的动作很快。
  没过多久,三菜一汤就做好了。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还有一个西红柿鸡蛋汤。
  香气扑鼻。
  黎骁看着桌上的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味道简直绝了。
  "靠!太好吃了!" 黎骁忍不住赞叹道。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怎么能夸这个家伙呢。
  黎骁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
  谢临渊看着他微红的耳根,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冰冷的表情。
  只是一顿饭而已。
  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顿饭,是黎骁这么久以来,吃得最香的一顿饭。
  不仅是因为菜好吃,更是因为,这是有人为他做的饭。
  这些年,一直都是他做饭给妈妈和弟弟吃。
  爸爸死后,还从来没有人,为他做过一顿饭。
  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温暖。
  温暖到让他感到害怕。
  吃完晚饭,黎骁抢着要收拾碗筷。
  "你腿受伤了,坐着别动。我来收拾。"
  谢临渊没有跟他争,只是点了点头。
  黎骁收拾好碗筷,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谢临渊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怎么了?" 黎骁问道,心里有些不自在。
  "明天别去打黑拳了。" 谢临渊说道。
  黎骁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行。" 他摇了摇头,"我妈还等着钱救命呢。我不去打拳,哪里来的钱?"
  "我有钱。" 谢临渊说道,"我可以先借给你。"
  黎骁看着他,沉默了。
  他知道谢临渊有钱。
  一天一万的房租,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黎骁不想用他的钱。
  他不想欠别人的人情。
  尤其是谢临渊的。
  他怕自己还不起。
  更怕自己会对他产生依赖。
  "不用了。" 黎骁摇了摇头,"我自己能解决。"
  谢临渊看着他倔强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黎骁的自尊心很强。
  他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帮助。
  "那你一定要小心。" 谢临渊说道,"别受伤了。"
  "不用你操心。" 黎骁笑了笑,"我命硬得很。"
  谢临渊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他不知道心里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不想让黎骁再去打黑拳。
  那种地方,太危险了。
  他不能让黎骁出事。
  晚上,黎骁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的脑子里,全是谢临渊的样子。
  他专注做饭的侧脸,他温柔地给他处理伤口的样子,他说 "别受伤了" 时的语气。
  黎骁猛地坐起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
  他怎么能老是想起那个家伙呢。
  黎骁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
  黎骁,你正常一点。
  他是男的!
  而且你们只是交易关系。
  他恢复了记忆,他就会离开。
  你们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黎骁在心里反复地告诉自己。
  可他越是这么想,谢临渊的样子就越是清晰。
  黎骁叹了口气,转身回到沙发上。
  他拿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睡觉。
  什么都不要想。
  卧室里,谢临渊也没有睡着。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窗外。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黎骁了。
  会担心他打黑拳受伤,会心疼他承受的压力,会忍不住想要照顾他。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强烈的恐慌。
  他难不成对一个男人产生了感情?
  不可能。
  谢临渊深吸一口气,将那种奇怪的感觉硬生生压了下去。
  肯定是失忆导致的错觉。
  等他恢复了记忆。
  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第6章 交易的关系
  天刚蒙蒙亮,黎骁就醒了。
  沙发太窄,他蜷了一夜,后背和腰都泛着僵。
  昨晚翻来覆去熬到后半夜才睡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谢临渊抱他时垂眸的侧脸,还有那句 “我借钱给你”。
  他烦躁地揉了把脸,轻手轻脚坐起身,先往卧室方向瞥了一眼。
  门还关着,没什么动静。
  黎骁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清的失落。
  他踩着拖鞋进了卫生间,用冷水拍了拍脸,盯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耳尖,暗骂了句没出息。
  不就是碰了一下吗,至于记到现在?
  他出来的时候,卧室门刚好开了。
  谢临渊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身上套着黎骁去年买的灰色圆领 T 恤和黑色运动裤。
  衣服洗得有些发白,领口松垮垮的,因为谢临渊肩宽背阔,T 恤被撑得微微绷紧,勾勒出流畅的肩线;
  运动裤则短了好大一截,露出线条分明的脚踝,看着莫名有些违和,又透着点说不出的居家感。
  黎骁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扫了扫,又猛地收回来,耳根又开始发烫。
  他这才想起,谢临渊来时穿的那身西装早就被剪得稀烂,根本没法穿。
  昨天他翻衣柜,随手丢了套旧衣服给他,没想到对方真穿上了。
  “醒了?” 黎骁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蹲下身去翻鞋柜,“我一会儿去医院给我妈送东西。正好你趁今天…… 带你去医院把腿打个石膏。”
  他抬头看向谢临渊,语气很直接:“你那虽然是腓骨骨折,但光拿木棍绑着根本不行,长歪了,以后落残疾算谁的?之前你说不去就不去,今天正好顺路,去拍个片,打上石膏固定,也省得我天天提心吊胆你再摔了。”
  想起前两天对方非要硬扛着不肯去医院的样子,黎骁就觉得这人固执得离谱。
  伤成这样还硬撑,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谢临渊拄着拐杖的手微微一顿,眸色沉了沉:“不用。”
  “什么叫不用?” 黎骁皱起眉,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腿是你的,你自己不想要了?还是你觉得自己命大,随便绑绑就能好?谢先生,我收你房租是一回事,你要是在我家住出个三长两短,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说得直白,甚至带着点不耐烦,可眼底那点担心藏不住。
  谢临渊看着他紧绷的脸,沉默了几秒。
  他不肯去医院,根本不是固执,是直觉暗算他的人还在盯着,医院人多眼杂,一露面就等于自曝位置。
  可这话他没法跟黎骁说。
  说了,就等于把这个普通人彻底拉进他的是非里。
  “暂时不去。”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等过段时间再说。”
  “过段时间?过段时间骨头都长歪了!” 黎骁气笑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命是你自己的,你都不……”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了。
  他想起谢临渊醒来那天,眼神里的警惕和防备,还有那句 “我不去医院” 的固执。
  这个人浑身是伤,来历不明,不肯去医院,恐怕不是不怕死,是有别的顾忌。
  黎骁心里咯噔一下,到了嘴边的质问又咽了回去。
  他别过头,语气硬邦邦的:“随便你。反正疼的不是我。到时候真瘸了,别赖我没提醒你。”
  他蹲下身继续翻鞋柜,拿出个口罩丢过去:“戴上。你长得太扎眼,省的被人盯着看,麻烦。”
  谢临渊接过口罩,指尖不经意擦过黎骁的手心。两人都顿了一下,同时收回手,空气里又飘起点尴尬的味道。
  黎骁率先转身出门:“走了,快点。你……别磨磨蹭蹭的。”
  谢临渊戴上口罩,跟在他身后,看着少年走得飞快,却又刻意放慢脚步等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他心里清楚,黎骁嘴上凶,心里是真的在替他着想。
  这份不加修饰的直白,好像是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未体会过的东西。
  清晨的巷子里没什么人,露水打湿了墙根的青苔,空气里飘着早点摊的香气。
  黎骁走在前面,一路都没说话,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谢临渊不肯去医院的反常,一会儿是妈妈下周的医药费,一会儿又想起刚才对方穿自己衣服的样子。
  疯了。
  黎骁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
  走到巷口拐弯的时候,谢临渊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黎骁的手腕,稍一用力把人拉到了自己身边。
  “你干什么!” 黎骁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挣开,语气里带着点恼羞成怒,“说了别碰我!”
  “别回头。” 谢临渊声音压得很低,贴着他耳边说,“后面有人跟着。”
  黎骁浑身一僵,到了嘴边的骂声咽了回去。
  他用余光往身后扫了一眼,只看到个模糊的黑色身影,躲在电线杆后面,看不太清脸。
  “谁啊?” 他小声问,心脏怦怦跳,“找你的?”
  “不确定。” 谢临渊松开他的手腕,指尖却还留着少年皮肤的温度,“大概率是冲我来的。你别慌,正常走。”
  黎骁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刚才的火气全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点说不清的紧张。
  他下意识地往谢临渊身边靠了靠,脚步也放慢了,配合着对方的速度。
  难怪他不肯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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