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谢临渊看着他,语气平淡地说道:"这是你的床。"
  "你付钱了,床归你。" 黎骁满不在乎地说道,"难不成,你想跟我一起睡。"
  谢临渊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
  黎骁走到沙发边,将被子铺好。
  这个沙发很小,他一米七八的个子躺在上面,腿都伸不直。
  折腾了大半夜,他早就累得不行了,可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谢临渊冰冷的眼神、还有那张美得有些近乎妖冶的脸。
  黎骁猛地睁开眼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想什么呢!
  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想的。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卧室的方向,强迫自己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卧室里,谢临渊也没睡。
  他靠在床头,眼神冰冷地看着窗外。
  直觉告诉他,自己会变成这样,是有人要杀他。
  现在藏在这里,才最安全。
  但不能把这个捡他回来的少年,拖进自己的烂摊子。
  第二天一早,黎骁是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他睁开眼睛,看到谢临渊正站在厨房门口,一脸茫然地看着燃气灶。
  地上散落着打碎的鸡蛋,面粉撒了一地,厨房狼藉得像被打劫过。
  “你干什么呢?” 黎骁皱起眉,“你腿骨折了,瞎跑什么!不会做就别瞎折腾,跟个生活白痴似的。”
  "我饿了。",谢临渊语气依旧冰冷,却理直气壮。
  黎骁:"......"
  "等着,我来。"
  黎骁叹了口气,熟练地收拾好狼藉,点火煮面。
  谢临渊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门框。
  这些烟火气的场景很陌生,可看着少年的背影,又莫名觉得心安。
  这种感觉太陌生,让他本能地警惕。
  很快,两碗阳春面就煮好了。
  简单的面条,撒上一点盐和葱花,淋上一点香油。
  香气扑鼻。
  谢临渊有严重的洁癖,看着简陋的碗筷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拿起了筷子。
  清汤寡水的面没什么味道,可他吃得很慢,连碗底的汤都喝干净了。
  说不上哪里特别,只觉得比从前那些精致餐食,多了点说不清的暖意。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黎骁瞥了他一眼,见他吃得干净,心里那点火气也散了。
  吃完饭,黎骁收拾好碗筷,对谢临渊说道:“我出去一趟,买点东西。你在家好好待着,别乱动。”
  谢临渊点了点头。
  黎骁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心里沉甸甸的。
  一天一万的收入固然可观,可谢临渊的身份像团谜,谁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凑够妈妈的医药费再说。
  他先去了药店,买了一副拐杖、一个小腿骨折专用的支具和一些常用药。
  又去超市买了米面蔬菜,特意挑了只鲜鸡 —— 人家一天给一万,总不能天天让伤员吃清水面。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谢临渊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随手放在茶几上的财经报纸,看得专注。
  “你看得懂?” 黎骁忍不住问。
  “有点印象。” 谢临渊淡淡道。
  黎骁撇了撇嘴,没再多问,把拐杖靠在扶手旁,又拿出固定支具递过去:“给你买的,自己会戴吗?”
  谢临渊看了一眼,摇摇头,把左腿轻轻搭在沙发上:“你帮我穿。”
  看着谢临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黎骁翻了个白眼,蹲下身动手。
  嘴里小声嘟囔着:“一天一万,一天一万。”
  “你说什么?” 谢临渊挑眉。
  “说一会给你做饭。”
  说完他拎着菜进了厨房。
  谢临渊放下报纸,目光再次落在了黎骁的背影上。
  刚才看报纸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 —— 宽敞的办公室、成堆的报表、低头汇报的人影…… 都太模糊,抓不住。
  太阳穴忽然隐隐作痛,他按了按眉心,眸色沉了沉。
  他一定要尽快恢复记忆。
  找出暗处的仇家。
  然后…… 护好这个捡他回来的人。
  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巷口的树荫里,一道陌生身影晃了晃,又很快消失。
  暗处的视线,已经顺着线索,摸到了这条老街。


第3章 令人尴尬的触碰
  黎骁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妈妈的病情暂时稳定了下来,但医生说必须尽快进行骨髓移植,否则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黎骁的心情很沉重。
  五十万的缺口还死死压在心上。
  打拳赚的钱只够填日常药费,如今有了谢临渊这笔护理费,好歹能缓上一阵,可对方什么时候恢复记忆、能住多久全是未知数,这笔收入根本不稳。
  真要凑齐手术费还差得远,妈妈的病情也拖不起。
  黎骁叹了口气,推开了出租屋的门。
  屋里一片漆黑。
  黎骁皱了皱眉,伸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灯光亮起的瞬间,他看到谢临渊正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
  他的侧脸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俊美,也格外孤独。
  黎骁的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将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关我什么事。
  他只是一个会付钱的租客而已。
  "你怎么不开灯?" 黎骁开口问道,语气有些生硬。
  谢临渊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不需要。"
  黎骁撇了撇嘴,没有再问。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沉闷。
  黎骁心里想着妈妈的病情,没什么胃口。
  谢临渊本来就话少,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
  吃完晚饭,黎骁收拾好碗筷,然后去洗澡。
  黎骁洗完澡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他的皮肤很白,腰侧一道刚蹭的红印混着几处旧疤,是打拳留下的痕迹。
  这些伤疤不仅没有破坏他的美感,反而给他增添了一种野性的魅力。
  谢临渊听到声音,抬起头。
  当他看到黎骁只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的时候,眼神猛地一缩。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黎骁的身上。
  白皙的皮肤,精致的锁骨,还有那线条流畅的腰腹。
  谢临渊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他的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谢临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变态。
  猛地转过头,看向窗外,不再看黎骁。
  黎骁没有注意到谢临渊异样的眼神。
  他走到衣柜前,准备拿衣服换上。
  可就在这时,他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啊!"
  黎骁惊呼一声。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在地上的时候,沙发上的谢临渊几乎是本能地探身伸手,一手攥住他的手腕,一手托住了他的腰。
  这下意识的一托一拽,就稳稳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黎骁就这么水灵灵地坐在了谢临渊的腿上,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谢临渊疼得眉头一拧,左腿的伤口被扯得发僵,额角瞬间冒了冷汗。
  淡淡的雪松味,萦绕在他的鼻尖。
  黎骁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谢临渊那双深邃的眼睛。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两人距离近得离谱,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黎骁能清晰看到对方长睫上的阴影,还有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谢临渊也能感受到怀中人温热的肌肤触感,还有沐浴露混着少年气的淡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同时反应过来。
  黎骁猛地撑着谢临渊的肩膀站起来,后退了好几步。
  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尖都泛了热。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乱得像擂鼓。
  长这么大他从没和人挨得这么近过,更别说直接坐在陌生男人的腿上,边界被撞碎的窘迫和慌乱一股脑涌上来,连指尖都在发麻。
  他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
  "你...... 你干什么!" 黎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又气又慌。
  谢临渊也回过神,脸色沉得厉害。
  掌心还残留着腰腹柔软温热的触感,顺着神经往心口钻,惹得一阵莫名的烦躁。
  "你滑倒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冷,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不用你管!" 黎骁吼道,"谁让你碰我的!"
  谢临渊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随便你。"
  他说完,撑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身,拄着拐杖一步步挪回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黎骁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仿佛那里还残留着谢临渊的温度。
  黎骁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拿起衣服,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黎骁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有愤怒,有烦躁,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黎骁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泼在自己的脸上。
  冷静。
  冷静一点。
  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等谢临渊恢复了记忆,给了钱走人,一切就都结束了。
  黎骁在心里反复地告诉自己。
  可他越是这么想,刚才那个画面就越是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谢临渊怀抱的温度,还有他身上的味道,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心里。
  黎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
  黎骁换好衣服,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卧室的门依旧紧闭着。
  他松了口气,蜷到沙发上躺下。
  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刚才跌坐进怀里的画面,还有谢临渊那双深邃又慌乱的眼睛。
  黎骁猛地扭过头看向卧室门,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黎骁,你真变态。
  他猛地转回来,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窗外又开始下雨了,淅淅沥沥地,打在窗户上。
  卧室里,谢临渊也睡不着。
  他靠在床头,眼神冰冷地看着窗外。
  刚才怀中人的重量和温度,也同样刻在了他的心上。
  活了二十八年,他一直觉得肢体接触是肮脏的、令人厌恶的。
  可刚才接住黎骁的那一刻,他没有丝毫反感,反倒觉得…… 很暖,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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