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原来真的有人在找他。
  谢临渊侧头看了他一眼,少年眉头紧锁,眼神警惕地盯着前方,像只竖起尖刺的小兽,明明自己都怕了,还硬撑着不肯露怯。
  他心里软了一下。
  两人就这么并肩走着,一直走到大马路上,人多了起来,身后那道视线才消失。
  “没了。” 谢临渊停下脚步,“应该是确认了位置就走了。”
  黎骁松了口气,后背都出了层薄汗。
  他转头看向谢临渊,脸色有点沉:“现在知道怕了?让你去医院打石膏你不去,真要是被人堵上,你这条瘸腿能跑得了?”
  “跑不了。” 谢临渊语气很淡,“但也不会输。”
  黎骁被他气笑了:“行,你厉害。反正命是你的,你自己看着办。”
  他嘴上硬,心里却清楚,刚才如果真的动起手,谢临渊就算腿伤了,大概率也能护着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起,他居然开始信任这个捡回来的陌生人了?
  到了医院,黎骁先领着谢临渊去了急诊骨科。
  他跟大夫随口编了个 “走路踩空摔了” 的理由,没提真名,也没说别的。
  大夫检查了一下,说腓骨对位还可以,就是之前的固定太简陋,得换专业支具。
  “最好打石膏,恢复得稳。” 大夫抬头看他们。
  “不用,就支具吧。” 谢临渊开口,语气平静,“我们赶时间。”
  大夫皱了皱眉,也没多劝,给重新复位调整了一下,换上了硬质护具,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
  全程黎骁都站在旁边看着,没插嘴。
  他知道这人在顾虑什么,也没再逼他。
  从急诊室出来,黎骁才开口:“现在知道好歹了?之前拿木棍绑着,真不怕瘸了?”
  “死不了。” 谢临渊淡淡道。
  “你就嘴硬吧。” 黎骁白了他一眼,“你在这儿长椅上坐会儿,我上去送个东西、缴个费就下来。别乱跑。”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真要是看到眼熟的人,就往保安室那边躲。别硬撑。”
  谢临渊微微颔首:“去吧。”
  黎骁转身上了楼,先去病房给妈妈送了换洗衣物,才往缴费处走。
  缴费窗口的护士敲了敲电脑,头也不抬地说:“账户里钱不多了,下周之前得再续三万,不然药跟不上。”
  黎骁的心沉了一下。
  前几天刚交了一万,这么快就没了?
  “不是刚交过吗?怎么用这么快?”
  “你母亲最近血象不稳定,加了几支进口药,费用就上去了。” 护士抬起头,语气公式化,“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后续化疗加移植,费用只会多不会少。”
  黎骁攥着缴费单,手指都泛了白。
  三万。
  他打一场拳撑死也就一万出头,三万,得拼三场。
  “知道了,谢谢。” 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下楼的时候,他远远就看见谢临渊坐在长椅上。
  晨光落在他身上,灰色的旧 T 恤也遮不住那股矜贵劲儿,路过的小护士都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他。
  黎骁走过去,把缴费单塞进兜里,强装没事:“走吧,回去了。”
  谢临渊抬眼看他,一眼就看穿了他眼底的疲惫:“钱不够?”
  “没有。” 黎骁立刻否认,“够着呢,不用你操心。”
  他不想再提借钱的事,更不想再欠对方人情。
  谢临渊没再追问,只是拄着拐杖站起身,跟在他身边往回走。
  他没说,刚才黎骁进去的时候,他远远看见缴费窗口的护士跟旁边的人嘀咕了几句,提到了 “欠费”“停药”。
  他也没说,刚才急诊室里,他其实动摇过 —— 腿好得快一点,才能更快护着这个嘴硬的小家伙。
  可最终还是压了下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还没摸清暗处的人是谁,一旦留下任何可追踪的痕迹,只会把危险更快地带到黎骁身边。
  快到家的时候,黎骁的手机响了,是豹哥打来的。
  他走到一边接起,声音压得很低:“豹哥?”
  “阿骁,有个活你接不接?” 豹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城郊野拳场来了个狠角色,摆了擂台,打赢了拿三万。就是……规矩有点野,不带护具,生死自负。我知道你急用钱,特意给你留了名额。”
  三万。
  正好是医院要的数。
  黎骁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
  野拳场他听说过,比 “炼狱” 还乱,下手没轻没重,经常有人被打残打死。
  可他没有选择。
  “我接。” 他咬了咬牙,“什么时候?”
  “后天晚上。你要是决定了,我就给你报上去。”
  “好,谢谢豹哥。”
  挂了电话,黎骁长长舒了口气。
  三万块,拼一场就有了。
  他转身往回走,刚拐过巷口,就撞进了谢临渊的视线里。
  对方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了,脸色有点沉,眼神冷得像冰。
  “你要去打野拳?”
  黎骁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否认:“没有,豹哥就是跟我说点别的事。”
  “我听见了。” 谢临渊往前走了一步,压迫感扑面而来,“三万块,生死自负?黎骁,你不要命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黎骁也来了脾气,仰头盯着他,“我不打拳,我妈的医药费怎么办?你借我?借了我还不是要打野拳还你?”
  他红着眼眶,语气又冲又硬:“谢先生,我们只是交易关系。你管我吃管我住就行,我打不打拳,死不死,跟你没关系。”
  谢临渊看着他倔强又通红的眼睛,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想说 “我给你”,想说 “多少钱我都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黎骁的自尊心有多强。
  上次提借钱,已经让对方炸了毛。
  再说下去,只会把人推得更远。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只冷着脸丢下一句:“随便你。”
  说完,他拄着拐杖,转身先一步往出租屋走。
  黎骁站在原地,看着他略显单薄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
  他知道谢临渊是好意。
  可他不能接受。
  他欠不起。
  黎骁用力抹了把脸,跟了上去。
  巷子里的风卷着落叶吹过,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清晨那点微妙的暖意,仿佛又被一层冰冷的隔阂盖了回去。
  只有谢临渊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
  野拳场是吧。
  他倒要看看,是谁敢让黎骁去打这种不要命的拳。


第7章 大伯又上门讹钱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出租屋,防盗门 “咔嗒” 一声合上,把外界的风声和喧嚣都隔在了外面,却隔不开屋里凝滞的尴尬。
  黎骁把背包往沙发上一扔,没看谢临渊,径直往厨房走:“我做饭。你老实坐着,别瞎碰东西。”
  语气硬邦邦的,还带着刚才吵架的余气。
  谢临渊没应声,拄着拐杖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落在少年紧绷的背影上,眸色沉沉。
  他知道黎骁心里憋着气,也知道那股气不全是冲他来的 —— 三万块的医药费,像块石头压在少年肩上,压得他不得不拿命去拼。
  谢临渊指尖轻轻敲击着拐杖扶手,脑子里飞快地盘算。
  野拳场水深,背后大多有势力盘根错节,黎骁这么贸然闯进去,别说赢钱,能不能完整走出来都难说。
  他不能让黎骁去冒这个险。
  可他更清楚,直接给钱,黎骁绝不会要。
  那小子,看着软的像小姑娘,骨头比谁都硬。
  厨房里传来洗菜切菜的声响,叮叮当当的,给冷清的出租屋添了点烟火气。
  谢临渊收回视线,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旧报纸翻着,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厨房的方向。
  他在想,用什么法子,既能帮黎骁填上医药费的窟窿,又不戳伤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就在这时,“砰砰砰 ——”
  剧烈的拍门声突然响起,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单薄的防盗门砸下来,伴随着粗哑的嗓门:“黎骁!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黎骁手里的菜刀 “当” 的一声磕在案板上。
  他听出了外面的声音,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是黎建国,他那个好大伯。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谁?” 谢临渊抬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
  “不相干的人,你别管。” 黎骁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放,甩了甩手,黑着脸走过去开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黎建国就带着两个吊儿郎当的远房亲戚挤了进来,一股呛人的烟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他大摇大摆地往屋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沙发上的谢临渊身上,又飞快地收回来,脸上堆起假惺惺的笑:“阿骁,可算找到你了。你这孩子,搬了家也不跟大伯说一声,害得我好找。”
  黎骁靠在门边,抱着胳膊,脸色冷得像冰:“找我干什么?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黎建国搓了搓手,自顾自地往沙发上一坐,把茶几拍得啪啪响,“大伯最近手头有点紧,生意上周转不开,想跟你借五万块钱应应急。”
  “五万?” 黎骁气笑了,“黎建国,你哪来的脸跟我借钱?我妈躺在医院里等着钱救命,我都快揭不开锅了,我哪来的钱给你?”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 黎建国脸一沉,摆出长辈的架子,“当年你爸车祸走了,那二十万赔偿金,还是我跑前跑后帮着谈下来的!按规矩,这里头就有我一份辛苦钱。后来我又替你们孤儿寡母保管着,这些年贴补你们、帮衬你们,早就花得差不多了。现在大伯有难处了,跟你借几万块花花,怎么了?”
  一提赔偿金,黎骁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当年父亲走得突然,二十万赔偿款刚到账,就被黎建国以 “替孤儿寡母保管、怕你们年轻乱花” 的名义骗了去,说是等他成年、等弟弟长大再给。
  这么多年过去,别说本金,逢年过节连一袋米都没见过。
  母亲生病住院,他上门去要,对方不仅一分不给,还把他们赶了出来。
  现在倒好,反过来说是他贴补了黎家。
  “黎建国,你要不要脸?” 黎骁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锋利得像刀,“那笔钱你是怎么连哄带骗拿走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么多年你一分没还,现在还有脸上门来借?门都没有!赶紧走,不然我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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