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现在两个方案。” 顾辞抬眼看他。
  “按原计划只放囊袋,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能结束,恢复后虽然能和原先一样,能跑能跳,能打拳能跳舞,但这三处隐患留着,脚踝稳定性会下降很多,以后大概率会习惯性崴脚,阴雨天隐痛也断不了。”
  谢临渊猛地想起出租屋漏雨那次,黎骁蹚了冷水受凉发烧,转天脚踝就酸胀发沉,只自己贴了两贴膏药便硬捱过去了。
  不行。黎骁还这么年轻,他绝不能让他带着一身隐疼拖一辈子。他喉结重重一滚,沉声催道:“继续说。”
  顾辞顿了顿:“追加清理修复的话,我亲自做不会有风险,但手术要多两个多小时,加起来得五个多小时,术后痛感……”,
  顾辞扯下了口罩,攥在手里,“痛感也会叠加。化骨再生的痛感,前三天是峰值,应该不比当时砸碎的那一下轻多少,是持续性的疼,而且神经修复期不能用止痛药,得硬扛。”
  “做。” 谢临渊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按最彻底的来,你务必保证手术效果。”
  顾辞点点头,转身回了术间。
  气密门再次合上,隔绝了里面所有声响。
  谢临渊重新靠回墙面,指尖的烟已经被他揉成了碎渣,他双手搓了把脸,指腹冰凉,才发现自己后背早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不后悔选最彻底的方案,可一想到黎骁醒过来要扛的疼,心口就像被一只手死死攥着,连带着五脏六腑都拧着疼。
  当初在栖云阁改造这间医疗室,就是想给他最好的条件、最顶尖的医生,免他奔波受怕,可真隔着这扇门,半分疼都替不了他的时候才知道,这种无力感,比他自己挨几刀还难受。
  墙上的电子钟数字跳得格外慢,一小时、两小时…… 谢临渊沿着走廊走了几个来回,皮鞋踩在地胶上没半点声响,有好几次抬手搭在门把手上,指节都绷白了,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他知道显微操作分不得神,也信顾辞的医术,可悬着的心就是落不下来。
  外围安保发来消息,说附近发现了桑坤的人晃悠,已经驱赶走了。
  谢临渊指尖按灭屏幕,脸色冷得像结了冰 —— 桑坤这笔账,他迟早连本带利讨回来。
  可眼下,他满脑子只有黎骁,只盼着时间能走得快一点,再快一点,疼能少一分,再少一分。
  足足熬了五个多小时,门终于开了。
  顾辞走在最前面,额角全是细汗,白大褂领口湿了一片。
  谢临渊立刻冲了上去,双手死死攥着顾辞的肩膀,急切的问,“怎么样?”
  顾辞本就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手术有些体力不支,此刻被谢临渊像铁钳一样的手箍的肩头生疼,眼前一花,险些栽倒。
  陆寻连忙上前扶住顾辞,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慌与疼:“门主,阿辞哥快站不住了!” 他急得声线发颤,却半分不敢去碰谢临渊死死攥着人肩头的手。
  谢临渊一怔,这才察觉自己失了分寸,指尖猛地松开。
  顾辞缓了口气,说道:“放心,很成功。接下来两周要绝对静养。麻药劲大概还有两三个小时,退了会慢慢开始疼,尽量先忍着,实在扛不住再叫我,止痛药坚决不能用,会影响灵植药性。”
  听到手术很成功。
  谢临渊悬了一下午的心这才彻底落回实处。
  紧绷了许久的神经骤然一松,双腿却泛起一阵沉麻,他扶着墙面缓了缓神,才快步走到推床边。
  目光落在黎骁苍白的脸上,见人眉头微蹙,连睡梦里都像在忍着疼,心口又是一阵细密的抽疼。
  推床乘电梯直达主卧,房间早按护理要求收拾妥当了 —— 床尾安置着专用抬高枕,恒温系统调至最适宜的温度,遮光帘也拉了大半,免得光线晃到他的眼睛。
  黎骁还在昏睡,脸色偏白,眉头依旧微蹙,右小腿到半个脚掌裹着素白石膏,正稳稳搁在抬高枕上。
  谢临渊的目光一刻都没从黎骁脸上挪开。
  他在床边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
  直到下午五点多,夕阳透过窗帘缝漏进一点橘色的光,落在黎骁的侧脸上。
  他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
  可最先醒的不是意识,是从脚踝深处漫出来的痛感。
  起初是闷胀,像把整个脚踝泡在滚水里焖着,皮肉骨头发沉发麻;跟着麻意一散,钝痛就顺着骨缝钻出来,混着神经被牵扯的锐痛,一波叠着一波的袭来。
  不是劈头盖脸的剧痛,是细水长流的磨人的疼 —— 像有把裹着细砂的锉刀,慢腾腾蹭着骨面,每一下都带着涩意,连带着小腿肚的筋都跟着抽紧,连呼吸都不敢放重,稍一吸气就扯得脚踝阵阵发疼。
  黎骁指节猛地掐进掌心,指腹瞬间泛出青白。
  他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呻吟都咽回喉咙里,牙尖都陷进了唇瓣的软肉里,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他身子不自觉地蜷了起来,额角的冷汗是一下子冒出来的,顺着鬓角往下滑,砸在枕套上洇出铜钱大的湿痕,后脊的汗很快就浸透了睡衣的布料。
  黎骁刚一动,谢临渊就猛地倾身过来。
  指尖触到他额角一层冰凉的冷汗,心口骤然一揪,声音绷得发紧,带着压不住的慌:“骁骁?是不是很疼?”
  他看着黎骁咬得发白的下唇,看着他额角滚落的汗珠,心口像被细针密密麻麻扎着,心疼得他呼吸都放轻了,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是不是疼得很厉害?”
  黎骁想摇头,可刚动了动脖子,牵扯得脚踝又是一阵抽疼,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声音压得很低,碎在喉咙里,却听得谢临渊心口一揪。
  就在这时,“咕噜” 一声轻,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黎骁的脸瞬间涨红了几分 —— 早上只喝了半碗粥,五个多小时手术下来,胃里早就空得发酸,可疼得厉害,胃里又泛着恶心,半分胃口都没有。
  “饿了?” 谢临渊眼底漫开点极淡的软意,声音放得极轻,伸手替他捋了捋汗湿的额发,“厨房一直温着,都是顾辞亲自定的食谱,软烂好消化,也利于韧带和骨头长。我让人端上来?”
  黎骁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他得吃饭,得快点好起来。
  不能总让谢临渊跟着操心。


第173章 一夜相守到天青
  黎骁点点头。
  没两分钟,佣人就端着餐食进来了。
  一小碗熬得稠糯的骨汤粥,一碗炖的软烂的排骨汤,还有一小碗去了皮的南瓜泥,都是温的,温度刚好入口。
  黎骁想撑着坐起来,刚拿起勺子喝了口汤,脚踝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嘶了一声,指尖都在抖,连拿勺子的力气都散了大半。
  谢临渊赶紧托住他,“我喂你。”
  把人揽进怀里,让他半靠着自己,然后端过粥碗,舀了一小勺,放在嘴边吹了吹,才递到他唇边。
  黎骁张嘴含了进去,粥很鲜,也够软,可刚咽下去,脚踝里就像有根筋被猛地拽了一下,锐痛顺着腿骨窜到膝盖,疼得他背脊骤然抽紧,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发硬发颤。
  他眉头死死拧成了结,倒抽冷气的声音都发着颤,生理性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眼角砸在谢临渊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谢临渊的手猛地一顿,那滴眼泪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骤然一缩,连呼吸都滞了半秒。
  他把自己的手腕递到黎骁嘴边,另一只手攥着他的手,让他借力,指腹能摸到他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喉结滚了又滚,声音哑得厉害,尾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疼就咬我,别硬扛…… 不然咱不吃了,先缓会儿,等疼劲过去了再吃。”
  黎骁摇摇头,攥着他的手越收越紧,指节都泛了白。
  他带着点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吃,不吃好得慢。”
  他张嘴又喝了一口粥,可没咽下去两口,疼得他又闷哼起来,细碎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轻得像猫叫,却一下下砸在谢临渊心上,像刀子剜似的。
  谢临渊喂粥的手都在微抖,好几次粥汁晃到了勺边,他又赶紧收回来吹凉,生怕烫着他。
  一顿饭就这么断断续续吃了快两个小时,粥和汤中间拿去热了两回。
  黎骁疼得一身汗,睡衣的领口都湿透了,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眼眶通红,眼泪就没断过,却始终没喊过一句受不了,只在疼到极致的时候,闷哼两声,攥着谢临渊的手更紧些。
  谢临渊全程抱着他,喂两口就停下来等他缓,纸巾擦了一张又一张,擦他额角的汗,也擦他眼角的泪。
  到最后,他自己的后背都绷出了薄汗,眼眶涩得发疼,心口堵得像灌满了铅。
  他宁愿这疼全落在自己身上,哪怕十倍百倍,也比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咬着牙硬扛好受些。
  等最后一口粥喂完,窗外的天已经擦黑了。
  黎骁疼得脱了力,半靠在枕头上,呼吸都轻了些,却还攥着谢临渊的手不肯放。
  他闭着眼,疼得根本睡不着,可身边这个人掌心的热度顺着指尖传过来,像能抵掉大半疼意似的,莫名就觉得踏实。
  熬到夜里十点多,黎骁终究是被连绵的疼意耗得脱了力,精神再也撑不住,眼睫一垂,便昏昏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可没安稳半个钟头,他整个人猛地一抽,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脚踝狠狠拧了一圈,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低吼,硬生生从昏睡里被拽了出来。
  痛感比之前更烈,是烧灼似的跳痛,连着脉搏一下下往骨头里砸,像有无数根细针顺着神经往里扎,连脚趾尖都泛着麻疼。
  他连腿都不敢动分毫,稍一挪动就是撕拉扯肉的疼,只能死死攥着床单,指节绷得感觉快要裂开,肩背控制不住地发颤,连牙关都咬得咯咯作响。
  谢临渊没敢合眼,就守在床边替他擦着额角不断冒出来的冷汗。
  黎骁身子刚微微一颤,他便瞬间直起身来。
  长臂一伸便将人半揽进怀里稳住上半身,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伤腿的膝头,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 既怕他无意识挣扎牵动伤处,又不敢用重半分,唯恐压得他更疼。
  他下颌线绷成冷硬的线,声音里藏着压不住的慌,连尾音都在抖:“骁骁?是不是疼得厉害?我叫顾辞上来。”
  他抬手按床头的呼叫铃,指尖因为发颤,按了两次才按准。
  对着听筒沉声道:“林博,让顾辞立刻上来。”
  其实不用特意去请。
  顾辞根本就没离开栖云阁,直接住在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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