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近代现代)——小狐狸来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39:56

  因为宋屿,因为姜隐坐在宋屿腿上那个画面,因为姜隐穿着护士服满岛跑,所有男人的眼珠子都黏在他身上。
  因为他一直在忍,从沙滩上忍到现在,忍得快炸了。
  但这些都不是理由,他打了姜隐,这是事实。
  裴寒舟狠狠抓了把头发,大步追上去。
  宋屿的轮椅从走廊暗处滑出来,煤气灯的光照在他脸上,表情看不出任何波动,跟刚才被姜隐肘击时判若两人。
  他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低下头看向自己被毛毯盖着的双腿。
  毯子下面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的腿废了这么多年,知觉早就没了。
  中医西医都看过,结论都一样:脊柱损伤,神经断裂,这辈子不可能再站起来。
  他接受了这个事实,就像接受了自己必须靠轮椅过完下半辈子一样平静。
  但现在不是腿的问题。
  是毯子下面,那个他以为和腿一起废掉的部位,正在一点点恢复知觉。
  就在刚刚姜隐坐他腿上,给他肘击那一下,真正刺激到他的,是这个位置。
  宋屿抬手,按在腿之间。
  指尖顺着轮廓往下,缓慢而清晰。
  宋屿身体轻轻一颤。
  他闭上眼睛,屏住呼吸,缓慢而坚定地搓动。
  仿佛一个久旱的饥渴之人,终于遇到了甘霖。
  从未有过的感觉,电流般击中全身,连头皮都酥麻了。
  宋屿缓缓睁开眼睛,笑了。
  “姜隐——我想要你。”
  尾音消弭在走廊里,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姜隐跑过拐角,又往前冲了十几步,估摸着裴寒舟暂时追不上来,才停下。
  他扶着墙,弯着腰,深吸一口气。
  然后把手从脸上拿开。
  脸上哪有什么眼泪?眼眶不红,鼻子不塞,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那双狐狸眼里全是得逞后的笑。
  完美,太他妈完美了,我当年就该去考TVB艺员训练班,在庙街摆摊算命太屈才了。
  姜隐揉着屁股在原地蹦跶了两下。
  屁股上还残留着裴寒舟掌心的温度。
  不疼,真不怎么疼。
  裴寒舟那力道控制得精准,听着响,落下来的时候已经收了一半力。
  但面子疼,疼得要死,庙街第一神算被人按墙上打屁股,传出去他还怎么混?
  不过这点面子上的疼,换裴寒舟追上来道歉——值,太他妈值了!
  等会儿那闷葫芦追上来,还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到时候他想问什么问不出来?紫微帝气的秘密,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姜隐美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正事。
  刚才在走廊里跟裴寒舟那番亲密接触,吻也接了,摸也摸了,裴寒舟的情绪波动绝对是到位了。
  按他之前的推测,裴寒舟的情绪波动会触发紫微帝气的释放,他只要能吸收到那股帝气,体内的炁就该自动回涨。
  他闭上眼睛,内视自查。
  然后眉头皱起来了。
  体内的炁确实涨了一点,但就那么一丁点,跟沙漠里滴了几滴雨似的,勉强润了润嘴皮子,离解渴还差十万八千里。
  他耗尽的那部分炁还是空荡荡的。
  “什么情况?”姜隐睁开眼,满脸困惑,“难道非得真枪实弹干一场才行?不对啊——以前也没少干啊,也没见炁涨这么多——”
  难道不是“干”,是别的什么?
  “操,这紫微帝气到底怎么用的——”姜隐烦躁地挠了挠头,“还是得想办法把他那套话套出来!”
  就在这时,别墅客厅方向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第143章 用人做局,这女人真狠
  姜隐从走廊拐出来,走进客厅。
  身上还穿着那身护士服,裙摆从大腿根撕开,裴寒舟的西装外套围在腰上,袖子在腰侧打了个结,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晃晃悠悠。
  这造型,放到庙街夜市上都算出格的。
  “卧槽!!”
  殷啸鹏一把拍掉腿上的雪茄,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
  真不怪他反应这么大,你要是发现自己居然在同一个坑里栽了三次,三次都对同一个人一见钟情,恐怕反应比他还要大。
  其余几个人也基本差不多,只是没他那么夸张,大家都是见过风浪的人,能保持镇定。
  殷啸鹏重新坐下,目光跟刀子似的在姜隐身上刮了一遍,最后落在姜隐那张脸上:“姜隐你行!你真行!老子长这么大没被同一个人耍过三回!”
  姜隐压根没看他,目光落向客厅中央挥舞着匕首的陈瑞虎。
  陈瑞虎已经彻底疯了,嘴唇哆嗦着,满脸狰狞,刀尖乱晃。
  “向国威是我杀的!是我杀的!我用佛像砸的!砸了他好多下!好多下好多下——”
  他拿着刀原地转圈,刀刃对着周围所有人,“我把佛像塞到那个姓姜的怀里——他睡得跟死猪一样——哈哈哈哈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塞他怀里他都不知道——”
  程绍钧走到姜隐身边,压低声音:“你走之后没多久,他突然拿着刀冲进来,一边喊一边割自己手腕,整个人状态非常不对劲,我怀疑是某种药物导致的精神错乱,或者是——”
  “或者是什么东西在操控他,”姜隐接了后半句。
  程绍钧没否认。
  姜隐立刻转头看向西南角。
  江疏晚站在人群边缘,身边围着几个太太,她正用那副温婉关切的表情看着陈瑞虎,一只手捂着嘴,眼角还挂着泪,活脱脱一个被吓坏了的名媛。
  但姜隐看过来的时候,她也正好抬起眼。
  四目相对。
  江疏晚缓缓勾起嘴角,眼里的讽刺挑衅,一目了然。
  姜隐收回目光,心里冷笑,拿人命当棋子,这女人比他预想的还毒。
  陈瑞虎原本还在原地打转,嘴里念念有词,一抬头看见姜隐,眼珠子瞬间充血,刀尖直直指向姜隐。
  “姜隐!你算什么东西!你个庙街摆摊的骗子!神棍!不要脸的同性恋!你他妈就是靠陪男人睡觉爬上来的烂货!”
  客厅里一片死寂。
  陈瑞虎越骂越起劲,唾沫星子乱飞:“你以为你是谁?义安的大嫂?我呸!裴寒舟瞎了眼才看上你!你在庙街摆摊的时候早就被男人玩烂了!谁不知道你那张脸就是拿来勾引男人的?
  今天陪这个睡明天陪那个睡——你他妈就是个婊子!烂货!靠卖屁股上位的东西——”
  姜隐站在那儿没动。
  说实话,陈瑞虎骂的这些话,他在庙街摆摊那会儿听得多了,更难听的都有。
  但被人拿刀指着鼻子骂“靠卖屁股上位”,还是头一回,这感觉还挺新鲜。
  陈瑞虎再次举刀往前,尖刀直逼姜隐的脸。
  眼看着就要挨上了。
  千钧一发之际,有道黑影从旁边蹿出来,抬腿一脚便将陈瑞虎踹飞了。
  随着一声闷哼,陈瑞虎整个人摔出去几米远。
  姜隐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愣住了。
  是裴寒舟。
  程绍钧反应片刻,朝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陈瑞虎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手指按在陈瑞虎颈动脉上,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
  然后他站起来,看了裴寒舟一眼,朝众人摇了摇头。
  “死了。”
  客厅瞬间炸了。
  “死了?!踹一脚就死了?!”
  “裴寒舟杀人啦——”
  “义安的龙头当众杀人——”
  有几个人下意识往门口退,被向家的保镖拦住了。向家的保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全看向华。
  向华坐在沙发上,听到“死了”俩字,脸白得跟墙皮似的。
  但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什么。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裴寒舟是谁?义安龙头,全港黑道最不能惹的人。
  他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人踹死的,可谁敢指控他?谁想当第二个陈瑞虎?
  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
  姜隐看着这一幕,又看了一眼人群里的江疏晚。
  江疏晚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震惊,视线对上姜隐,那眼神里分明在说,好戏还没结束。
  姜隐心头彻底明了。
  从头到尾,江疏晚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拿刀栽赃,她就是要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陈瑞虎。
  陈瑞虎的死才是她真正的杀招,一个死人不能说冤枉,一个死人不能翻供,一个死人,是最好的替罪羊。
  这一手比他预想的毒了不止一个档次,用活人当棋子,用完就弃,弃了还能再咬对手一口。
  结果没想到裴寒舟冲了出来,替他扛了杀人的罪名。
  姜隐定定看了江疏晚几秒,又看向裴寒舟。
  这闷葫芦后背还缠着绷带呢,刚才那一脚也不知道扯没扯到伤口。
  他叹了口气,走到陈瑞虎尸体旁边,蹲下身,翻开陈瑞虎的眼皮看了一眼瞳孔,又捏了捏他的下颌关节。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人不是裴寒舟杀的。”
  全场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从裴寒舟身上移到了姜隐身上。
  姜隐指了指地上的尸体:“陈瑞虎已经死了至少四个钟头,踹一脚踹不死一个早就死了的人。”
  这话一出,客厅里又是一片哗然。
  “胡说八道!”向华气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姜隐,“陈瑞虎刚才明明还活得好好的!大吼大叫!拿刀割自己的手!我们这么多人亲眼看见的!你现在说他死了四个钟头?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
  姜隐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他是真服了,这位向老板的脑子,怎么说呢,就跟庙街阿婆卖的隔夜叉烧包一样,看着是完整的,一掰开里面全是硬的。
  “你——你和裴寒舟就是一伙的!”
  向华越说越激动,“你们俩设这个局,从头到尾就是为了吞我新义安!先是仓库被盗,然后我儿子死了,然后我太太——然后现在陈瑞虎也死了!
  你们把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杀了!就是为了摆脱嫌疑!是不是!是不是!”
  姜隐让他气笑了。
  “向老板,您这脑洞开得比维多利亚港还大,您不去给TVB写剧本太屈才了,就您这想象力,《真情》的编剧都得管您叫师父。”
  向华被噎得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管家老陈赶紧上前扶住他,把他往沙发上按,一边按一边拍他的背给他顺气:“老爷,老爷您别激动,您心脏受不了——”
  程绍钧重新蹲下去,这次查得更仔细。
  他掀开陈瑞虎衣领,手指按在脖子侧面一块紫红色的斑痕上,按了好几秒,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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