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近代现代)——小狐狸来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39:56

  翻译过来就是:你个瘫子还想占老子便宜?老子坐你腿上就当坐公交了,反正你那两条腿又没知觉,跟坐椅子有啥区别?
  裴寒舟那边的气压倒是明显回升了。
  他迈步朝姜隐走过来,走到跟前,什么话也没说,抬手解开自己腰间的西装外套,然后蹲下身去。
  姜隐一愣。
  裴寒舟单膝跪地,把西装外套围在姜隐腰上,袖子在腰侧打了个结。
  姜隐低头看着他的动作,没拒绝。
  反正身份已经暴露了,护士也装到头了,再围着裴寒舟的西装也不怕穿帮。
  再说了,这男人蹲下来给他系衣服的姿势——操,怎么这么好看呢。
  裴寒舟系好袖子,站起来,弯腰,单手扣住姜隐的腰,直接把人扛了起来。
  姜隐整个人被倒挂在裴寒舟肩膀上,脑袋朝下,血直往脸上涌。
  “裴寒舟!”他挣了两下,“你放我下来!这他妈大庭广众的!我面子还要不要了!”
  裴寒舟没理他,箍着他大腿的手臂收得更紧。
  姜隐挣得更厉害了,手撑在裴寒舟后背上想把自己撑起来。
  手掌按下去的时候,感觉掌心底下有什么东西——厚厚的,硬硬的,像是绷带。
  绷带?裴寒舟后背什么时候缠了绷带?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啪的一声脆响在走廊里炸开了。
  裴寒舟的大掌拍在姜隐屁股上。
  我操!裴寒舟你他妈打我屁股?!当着宋屿的面打我屁股?!我庙街第一神算的脸面!我天师道第四代真传的威严!我——我他妈跟你没完!
  裴寒舟扛着姜隐转过身,看向宋屿。
  宋屿还在轮椅上坐着,刚才胸口挨的那一下还没缓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但他依然抬着头,对上裴寒舟的目光。
  “宋先生,今天的事我记下了,”裴寒舟开口,“另外——宋先生既然腿脚不便,就少操心别人家的事,这岛上阴气重,宋先生身子骨又弱,万一磕着碰着,连个能帮你垫着的人都没有。”
  说完,扛着姜隐转身就走。
  姜隐趴在裴寒舟肩上,听完这番话,也顾不得面子了。
  心里忍不住给裴寒舟竖了个大拇指:舟舟,平时看你不怎么说话,一开口就往人肺管子里戳,这嘴,是跟为夫学的吗?”
  宋屿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去,嘴角那抹挂了整晚的淡笑,碎得渣都不剩。


第142章 我哭了?我装的
  裴寒舟扛着姜隐走过拐角,确定宋屿看不见了,脚步才放慢。
  姜隐趴在他肩上,颠得胃里的叉烧饭都快出来了。
  裴寒舟走路稳,但肩膀硬,每走一步肩胛骨就硌他一下,他试着调整姿势,手撑在裴寒舟后背上借力,又碰到那块绷带了。
  “舟舟,你后背怎么回事?”
  “没什么。”
  “没什么包绷带?”姜隐戳了戳绷带边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说?”
  裴寒舟没答。
  姜隐心里沉了一下,绷带的位置在后背正中央,横向缠绕,范围不小,这是烧伤或者砸伤的包扎方式。
  “木屋着火的时候——你受伤了?”
  裴寒舟脚步顿了一瞬,不到半秒,姜隐感觉到了。
  “裴寒舟,”姜隐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是不是被烫伤了?”
  裴寒舟没说话。
  沉默就是承认。
  姜隐胸口堵了一下。
  他想说你傻不傻,木屋着火你往里冲什么,我又不在里面。
  但他说不出口,因为这狗男人就是进去找他的,以为他在里面,就进去了。
  后背被烧成那样,当时他在干嘛?
  他在给宋知玄输炁,为了宋知玄咬了他的手,他还跟裴寒舟说“你别闹”。
  姜隐把脸埋进裴寒舟脖子里。
  裴寒舟的脖子有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混着海风的咸腥气。
  “疼不疼?”他嗓子有点哑。
  “不疼。”
  “放屁,你缝针不吭声,取子弹不吭声,问什么都是不疼,你这张嘴除了在床上会喘两声,平时比蚌壳还紧。”
  裴寒舟没接话,但脚步放慢了。
  姜隐趴在他肩上,手垂在裴寒舟后背下方,正好对着他屁股的位置。
  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了。
  西装裤包着,挺翘的弧度,紧实得很。
  平时裴寒舟不是穿唐装就是宽松西裤,他还真没注意过,现在注意到了。
  姜隐盯着看了一会儿,脑子里不自觉地飘回新婚夜那天。
  他跟裴寒舟结婚之前,对自己的定位一直很清晰:偏直,喜欢大胸长腿的妹子,看到漂亮姑娘会吹口哨,庙街站街的姑娘见了他都叫“姜少”。
  嫁给裴寒舟纯粹是为了他的紫微帝星命格。
  他算过的,这命格旺他,能帮他突破那个命劫。
  结婚只是手段,修行才是目的。
  结婚前他跟裴寒舟约法三章:第一,各睡各的,第二,在外面给他留面子,第三——这条是他在心里偷偷加的,要是真到了那一步,他必须是上面那个。
  裴寒舟当时听他提完条件,什么都没说,就点了点头。
  姜隐以为这事就这么定了。
  裴寒舟这种闷葫芦,床上肯定也闷,到时候他主动点,肯定能占上风。
  新婚夜,洗完澡出来,穿着庙街阿婆送的大红睡衣,往床上一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裴寒舟,来,咱俩商量一下关于这个上下——”
  话还没说完,裴寒舟就压上来了。
  他根本没看清裴寒舟是怎么动的,等他反应过来,后背已经贴上床单了。
  “你——”
  “不商量。”
  那是姜隐第一次见识到裴寒舟的执行力。
  后来的事他记不太清了,就记得疼了一下,然后酸,然后胀,最后——操,怎么还有点爽?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从那天起就顺理成章待在了下位,嘴上偶尔还嘴硬两句“下次我在上面”,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接受了。
  裴寒舟在床上从来不废话,每一下都精准得可怕,跟他在帮派里的作风一模一样,不多说,只做,做到你服为止。
  回到现实,姜隐看着裴寒舟被西装裤包着的翘臀,脑子里新婚夜的画面和眼前的画面叠一块儿了。
  邪念顿起。
  他垂下的手往上抬了抬,五指张开,对准裴寒舟右边屁股,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手感比预想的还好。
  “舟舟,”姜隐把下巴搁在裴寒舟肩膀上,嗓子黏糊糊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屁股还挺翘的,练过?专门练给我看的?”
  裴寒舟身体猛地一僵,脚步停了,箍在姜隐大腿上的手臂瞬间收紧。
  姜隐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画面骤然翻转,后背贴上冷冰冰的墙壁。
  两人面对面,呼吸不过一厘米。
  裴寒舟垂眼看着他,那双沉黑的眼睛,平时波澜不惊,此刻像烧了把火。
  “你刚才——摸我哪儿?”
  姜隐靠在墙上,仰脸看着裴寒舟,这张脸冷着的时候已经够要命了,现在带着点压抑的醋意和情动,简直是在他神经上跳舞。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再凶一点!再醋一点!舟舟你知不知道你吃醋的样子有多带劲!
  但嘴上不能输,他姜隐的嘴是他最大的武器,什么时候服过软。
  “摸你屁股啊,”姜隐眨了眨眼,表情无辜极了,“合法伴侣摸一下怎么了?结婚证上又没写不能摸屁股,再说了——你刚才还当众打我屁股呢,我摸你一把,扯平了。”
  裴寒舟低下头,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带着醋意和欲望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狠。
  姜隐喉咙很快就酥了,伸手环住裴寒舟的腰,吻回去。
  一吻结束,裴寒舟喘着粗气抵在姜隐鼻尖上。
  “姜隐,你给我说说——你到底要背着老子勾搭多少个?程绍钧,宋知玄,殷啸鹏,阮少霆——现在连宋屿你都不放过?那个坐轮椅的你都不放过?你口味是不是太杂了点?”
  姜隐快笑出声了,脑袋往裴寒舟脖子里拱了拱。
  “勾搭?舟舟你这话就难听了,我那叫社交,你想想——程sir是我在警方的线人,师弟是我救命恩人,阮生是我借衣服的好心人,宋先生是自己凑上来的,关我什么事?”
  他每数一个人名,裴寒舟扣在他腰上的手就收紧一分。
  姜隐继续,语气更欠了:“再说了裴生你讲点道理,你要是不放心,你可以每天把我拴裤腰带上啊,走哪儿带哪儿,上厕所都带着,我不介意的。”
  裴寒舟盯着他,不说话了。
  姜隐看着他这副醋意滔天又说不过自己的憋屈样,心里爽到了极点。
  还不够,火候还不够,不趁这机会把他彻底点着了,都对不起这身护士服。
  他身子往前倾,嘴唇贴着裴寒舟的耳垂,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舟舟,你说你这么能吃醋,刚才在走廊里怎么不直接把我抱起来亲?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还是你怕宋屿看见了自卑?毕竟你能把我弄得那么爽,他却……”
  话没说完。
  裴寒舟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翻了个面。
  姜隐的脸贴上墙壁,后背贴着裴寒舟的胸膛。
  然后啪几下,结结实实落在屁股上。
  姜隐被打懵了。
  裴寒舟也懵了。
  打完的瞬间,空气一下子死了!
  裴寒舟的手还停在上面,没收回来。
  这是裴寒舟第一次对姜隐动手,结婚这几年,吵过无数次架,他摔过门走过人,从来没动过姜隐一根手指头。
  这次没忍住。
  姜隐趴在墙上,一动不动,肩膀开始抖。
  裴寒舟慌了,他松开扣着姜隐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阿隐——”
  姜隐抖得更厉害了。
  一阵压抑的细碎哭声从墙那边传过来。
  声音不大,但每一下都跟针似的扎在裴寒舟心口上。
  裴寒舟彻底慌了,他伸手去扳姜隐的肩膀,姜隐一扭身挣脱他,抬手捂住脸,转身就跑。
  背影踉踉跄跄的,护士服裙摆在走廊里一晃一晃,很快消失在拐角。
  裴寒舟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
  操!他打他了,他怎么能打他?
  他裴寒舟这辈子最恨打自己人的人,今天自己倒成了这种人。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为什么动手?
  姜隐那张嘴确实欠揍,但姜隐嘴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以前都能忍,为什么今天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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