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话是他说的,但他的本意是想试探一下对方,结果没料到谢云铮答应的如此痛快。
  兄长果然不喜欢他……


第63章 馋裴鹤之的身子
  当晚,裴鹤之住去了隔壁耳房。
  谢云铮什么也没说,只叮嘱他天冷记得盖好被子。
  裴鹤之觉得这句话应该由他来说才对,因为谢云铮睡觉爱踢被子,虽然房间里铺了地龙,但冬天依旧需要盖些被子。
  结果,第二天谢云铮果然风寒发热了。
  原因是三斤忘了锁上窗户,结果半夜起风将内室的窗户给吹开了。
  谢云铮睡的死,平时有裴鹤之在,他睡觉前会关紧内室的窗户,所以昨晚三斤才疏忽了。
  加上谢云铮睡觉不老实,总喜欢踢被子,所以吹了一晚上凉风的他,次日一早便发起了高热。
  裴鹤之早课都没去上,一直守在床榻旁照顾谢云铮。
  同时在心中自责,昨晚应该先进来检查一下窗户再回房的,也不该因为自己的原因便让谢云铮一个人睡。
  他明明知道谢云铮睡觉不老实,还爱踢被子。
  说起来,谢云铮半夜踢被子的毛病,还是自从与裴鹤之一起睡后才有的,因为两个人一起睡暖和,他又习惯了抱着裴鹤之睡,所以一感觉到热便下意识地用脚将被子踢开。
  昨晚睡觉没有裴鹤之这个人形暖炉了,他又习惯了踢被子,加上窗户半夜被风吹开,所以才得了风寒。
  好在谢云铮底子不错,病来得快,去的也快,就是胃口不太好,瞧着脸色有些苍白虚弱。
  裴鹤之更自责了。
  他想了想道:“晚上,我还是与兄长一起睡吧!”
  其实,他也已经习惯了被谢云铮当抱枕抱着睡,所以昨晚他也一直没怎么睡好。
  谢云铮随便他,不过:“还是算了。”
  “为何?兄长不愿与我同寝吗?”他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不是。”谢云铮解释:“我病还没好全,万一过了病气给你,耽误你读书就不好了。”
  原来是怕耽误他。
  裴鹤之心中感动,当即表示:“我从小身体强健,不会的。”
  谢云铮想到裴鹤之这几年的确没生过什么病,而且梦境里被他戏耍,被下人苛待,被寨子里的人当奴才使唤,可谓是身心俱疲又多次受伤都强悍的活了下来,应该不至于被他染病,便也就没有拒绝。
  主要是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枕头代替裴鹤之。
  结果,第二天裴鹤之也病倒了。
  谢云铮反过来照顾他:“你看,我就说怕过了病气给你吧!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裴鹤之:“……”
  他昨晚又没忍住亲了一下谢云铮,所以才……
  “我身体……还好,也许睡一觉明日便好了。”
  谢云铮想到裴鹤之身体好,便也觉得没什么大事,因为他也睡一觉便大好了。
  结果,裴鹤之第二天病得更重了。
  谢云铮晚上抱着他睡,是被他身上的体温给烫醒的,这才发现自己晚上睡着后,竟然是抱着裴鹤之睡的。
  不过现在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裴鹤之病得很厉害。
  他当即爬起来喊三斤去请黄药师过来。
  这大半夜的,黄药师过来估计还得等一会儿,裴鹤之浑身滚烫,脸色也潮红的厉害。
  谢云铮担心他给烧成了傻子,因为小时候山下村子里有个傻子,听说就是发热得不到及时医治给烧傻了的。
  裴鹤之这么聪明,若是烧傻了岂不可惜,而且他的计划也将失败。
  谢云铮念此,当即去后院打了一盆水过来,然后学着之前裴鹤之照顾他的方式,用冰冷的井水浸湿帕子,再拧干折成长条敷在裴鹤之滚烫的额头上。
  这个时节,后院的井水冰寒刺骨。
  谢云铮还从未这样伺候过人,一双白皙的手瞬间被冻得通红,但裴鹤之昨晚也是这样照顾他的。
  谢云铮一边给他冰敷额头,一边给他解开衣带……
  这也是学裴鹤之的。
  他昨晚虽病得厉害,但意识还在。
  一开始,他差点儿以为裴鹤之想对他做什么,所以抓住了裴鹤之解他衣襟的手。
  裴鹤之解释,此法是他娘亲教的。
  说是有助退热。
  他将裴鹤之的衣裳全部解开,露出一片紧实精壮的胸膛,以及垒块分明的腹肌……
  说实话,谢云铮有点儿羡慕他的好身材。
  他也习武来着,但由于有点儿懒,经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所以顶多就是不胖不瘦皮肉紧实,不像裴鹤之的这身肌肉,太有男子的阳刚气质了,肌理的颜色略深更添雄性魅力,又不会像他爹一样肌肉壮硕太过凶悍之感。
  总之是他最理想的体型就对了。
  谢云铮看着看着鼻腔莫名的一阵发热,等他反应过来时,一滴鼻血已经滴在了裴鹤之的腹肌处……
  丢脸!
  实在是太丢脸了。
  谢云铮当即手忙脚乱地将他腹肌上的那滴鼻血擦掉,并及时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好在裴鹤之此刻病得不轻,并未发现他的异常,否则他干脆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少主,黄药师请……来了。”三斤看着捏着鼻子的少主,语气疑惑地放慢了下来:“少主,您这是怎么了?”
  谢云铮总不能说他在馋裴鹤之的身子。
  “没什么。可能是昨天生病,今天喝了鸡汤的原因,所以有点儿上火。”他解释。
  没错!
  肯定是喝了鸡汤上火的原因,绝不是他‘馋’人家身子,即便馋也不是那种馋。
  “哦!”三斤没再多想。
  黄药师坐下给裴鹤之把脉。
  “如何?他没事吧?”谢云铮有点担心问。
  他从来没见过裴鹤之这般脆弱的模样。
  早知道,昨晚应该坚持不让裴鹤之与他同睡一榻的。
  主要是抱着枕头睡,没有抱着裴鹤之睡舒服……
  “老夫先开点退热的药,给他服下看看情况再说。”大夫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药到病除。
  “那要是还不好怎么办?他不会烧成傻子吧?”谢云铮有些担忧。
  “老夫的药虽不敢保证他能立即痊愈,但不至于吃了无效。”黄药师安慰他别急。
  谢云铮能不急吗?
  他好不容易才将人培养到这么大,眼看再过两年便要科举了。
  若是这时候出什么意外烧坏了脑子,他这多年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


第64章 病的厉害
  芸娘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
  “还是我照顾他吧!”芸娘想要过去接手。
  “不必了,芸姨。这井水凉,您身子弱,还是我来吧!而且我昨天生病也是阿鹤照顾的,现在换我照顾他也是应该的。”
  为了尽快给裴鹤之退热,谢云铮继续给他冷敷额头。
  三斤很快便熬好了药端来。
  结果裴鹤之病的厉害,竟连药汁都喝不下去。
  病来如山倒,说的大概就是裴鹤之了。
  白天看着还只是有点轻微症状,到了晚上竟病得如此严重。
  谢云铮尝试喊了他几声,他都醒不过来,看样子像是病迷糊了。
  “这可如何是好?”芸娘满心急切。
  谢云铮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将裴鹤之扶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然后让三斤找来了一根细竹筒插进裴鹤之的口腔中……
  这么做,虽然看起来有些像在喂牲口,但总比让他一直病着要好。
  果然,他的办法十分奏效。
  药汁全都一滴不剩的给裴鹤之灌了下去。
  谢云铮守了整整一宿。
  芸娘担心他身体扛不住,劝他去榻上睡会儿,但他放心不下,因为裴鹤之若真烧成了傻子,他就亏大了。
  好在黄药师的药效果不错,快天亮的时候,裴鹤之终于退热了。
  谢云铮也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他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裴鹤之早上睡醒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他。
  谢云铮趴在床榻旁,眉宇间满是疲惫之色,眼下还有些乌青,一看便知道熬了一宿未眠。
  裴鹤之本想叫醒他上榻睡,但见对方睡得正香又有些不忍打扰。
  谢云铮的唇已经消肿了,而且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怎样,前天晚上亲了他,没有再肿。
  裴鹤之念此又想亲他,但又怕过了病气给对方,于是鬼使神差般地伸手过去想要抚摸对方的唇。
  “鹤儿,你醒了?”芸娘的声音在门口处响起。
  她早上煮好了粥端来,想着儿子和阿铮醒了可以吃点,结果正好瞧见儿子……
  裴鹤之闻声有些心虚地收回了手。
  “娘,我……”
  “你昨晚发热病的不省人事,是阿铮一整晚都在照顾你。”芸娘打断儿子的话道。
  裴鹤之闻言再次看向已经睡着了的谢云铮。
  他将谢云铮抱上床榻休息,然后喝了点他娘煮的粥,精神状态看起来好了许多,果然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阿鹤,娘亲有些话想同你单独说说。”芸娘本想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但她想了想觉得还是与儿子好好聊一聊比较好。
  裴鹤之知道娘亲想说什么。
  他沉默地点点头,起身跟着娘亲去了偏院……
  谢云铮一觉睡醒发现裴鹤之不见了,还以为裴鹤之出什么事了,当即便爬起来去找人。
  他刚走到门口便迎面撞上正打算推门进来的三斤,于是问道:“他人呢?”
  三斤昨晚也很晚才睡,又一早便起来了,闻言有些懵:“谁?”
  谢云铮:“还能有谁,裴鹤之呢?”
  三斤更懵了。
  “裴小公子不是在房间里吗?”
  “他要是在房间里,我还用得着来问你?”
  三斤想想也是,但他也不知道裴鹤之哪去了,反正他离开的时候,裴鹤之还在房里躺着。
  谢云铮见他比自己还懵,便也就懒得再问,打算出去找找。
  结果裴鹤之回来了,只不过脸色不太好。
  谢云铮还以为他又发热了,当即上前伸手探了探他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做对比。
  裴鹤之见此微怔。
  对方眼底的关切做不得假。
  他心中感动的同时,又不免想起方才与娘亲的谈话。
  娘亲并没有反对他与谢云铮,但却将他们之间的难处一一列举了出来。
  首先,谢云铮是独子。
  且不说,他同不同意此事,他父亲定然不会答应,毕竟两个男子结合不会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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