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谢云铮抬手摸了摸,似乎觉得手感不对,但又困得实在睁不开眼,只能将就着睡了。
  裴鹤之又重新拿了一张帕子给他擦,毕竟这样的睡姿看起来实在不怎么舒服。
  谢云铮的墨发又浓又密,裴鹤之给他又擦又梳的晾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干透。
  他让三斤把东西都收拾下去,也准备睡了。
  三斤:“……”
  他这个‘半个少爷’并不靠谱,有时候还是得干活的。
  裴鹤之也去沐浴了一番。
  等他回到房间时,发现谢云铮半截身子都搭在床榻外,眼看便要从榻上滚下来了。
  他当即快步上前,将人给挪进里侧。
  也不知道,他以前没在山上的时候,谢云铮是怎么睡觉的?
  不会经常掉床底下吧?
  裴鹤之想象了一下那画面……
  好像有点可爱。
  可爱?
  裴鹤之低首看着立马抱上来的人。
  谢云铮睡得很香,把他挪了地方都没醒。
  他双眸紧闭,眼睫纤长浓密,肌肤依旧很白,所以衬得唇色红而饱满,似乎比女子的唇还要软……
  裴鹤之看着看着便下意识地伸手过去想要触碰……
  然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风一下子吹开了房门。
  三斤睡觉时没有关紧房门,怕风把少主给吹醒了,当即爬起来把门给关上。
  谢云铮倒是没有被风给睡醒,反倒是‘吹醒’了裴鹤之。
  他当即如梦初醒般地收回了自己的爪子……
  方才,他是怎么了?
  竟然想对谢云铮做那般暧昧的事。
  门关上了。
  风止住了。
  裴鹤之胸膛的心却莫名地狂跳不止。
  许是方才的风大有些冷。
  谢云铮抱住他腰间的手臂紧了紧,整个人几乎趴在他怀里汲取温暖……
  谢云铮睡姿不雅。
  裴鹤之是半坐着的姿势,所以谢云铮在他怀里蹭了蹭后,又重新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趴在裴鹤之的腿间。
  裴鹤之的面色顿时有些不自然的涨红,因为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身体好似不受控制般,会胀.痛。
  其实,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了。
  三年前,他便有这样的症状。
  每日早起,或晚上,身体都会不受控制的……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病了,想要告诉娘亲,但又怕娘亲担心,更怕自己万一是什么绝症。
  直到某日睡觉醒来,谢云铮让三斤把榻上的被子拿去换洗,还说他懂。
  裴鹤之不懂。
  谢云铮见他真不懂,这才说了句,他长大了。
  还安抚他不必紧张,说这是正常的,因为他也会……
  裴鹤之才知道,是那个意思。
  他以前与谢云铮同床共枕,以为谢云铮被他差点儿杀过一次,所以不信任他,身上随时带着防身的匕首。
  结果是……
  他很羞愧,所以后来没再多想。
  他以为,这样很正常。
  可方才……
  他竟然想亲谢云铮。
  他怎么会想亲兄长呢?
  虽然,他与谢云铮不是亲兄弟,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谢云铮有别的什么心思。
  还有今晚在春风楼。
  他不喜欢谢云铮去那种地方,也不喜欢谢云铮看什么美人,更不喜欢谢云铮与那男花魁拉扯。
  甚至在那男花魁说要与兄长共度良宵时,他想杀了那名试图勾引谢云铮的男花魁。
  这样,谢云铮便还是他一个人。
  他当时以为,那只是占有欲在作祟罢了。
  他不想让谢云铮眼底有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也不想有任何人代替他与谢云铮的关系更为亲近。
  他以为,他只是太依赖他了,因为自八年前上山后,谢云铮便毫无预兆的强行闯入他的生活。
  他每日都能看到他,甚是每时都与他待在一处。
  他们一起读书,一起吃饭,一起习武,一起打猎,一起睡觉。
  不是亲兄弟,却比亲兄弟更亲,甚至就像……
  夫妻?
  没错,就是夫妻。
  只有夫妻才会日日想见,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
  做亲密的事。
  他想与谢云铮一直在一起,也已经习惯了与谢云铮在一起,所以当他意识到谢云铮想娶妻时,他很着急。
  没错。
  就是很着急。
  他担心谢云铮娶妻了,他的妻子会分走谢云铮的目光,会与他同塌而眠,会与他比他们更为亲近,所以他急了。
  今日才会在春风楼提出那样的要求。
  要求谢云铮若是输了,便等他三年,与他一同成婚。
  届时,他们各自娶妻,也许他就不会再这么依赖谢云铮了。
  然此刻他的心跳声,令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谢云铮,好像不单单只是多年的依赖和习惯而已。
  他对谢云铮……
  是心悦吗?
  裴鹤之不知道,因为他从未心悦过什么人,所以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跳,是否代表心悦对方?
  要验证一下吗?
  比如……
  亲他一下?
  就简单的亲一下。
  他想这么做,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想这么做。
  而且万一不是怎么办?
  这么做会不会太冒犯兄长了?
  可若是呢?
  不试试,他又如何知晓自己的心意?
  而且只是亲一下而已。
  兄长也并不知晓,应该没关系吧?
  大不了,事后向兄长道歉,让兄长责罚。
  裴鹤之念此,目光再次落在谢云铮的唇上……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却怎么也挪不开目光。
  裴鹤之一直以为自己自控力强,直到此刻。
  他脑中一边说服自己要冷静,一边又控制不住心底的欲念,想要……
  他再次伸手过去,指节迟疑了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地触碰了对方的唇。
  心底一直在不断地重复默念,说服自己只是用手轻轻触碰一下而已,不算冒犯。
  然当他指腹触碰到那抹温热时,脑中所有的挣扎和自控力一瞬间都消失了。
  好软。
  原来兄长的唇是这样的。
  明明手指触碰到是温热的,可他却莫名觉得灼热的厉害。
  心底仿佛点燃了一把火,且越烧越旺。
  他还是想亲一下。
  就亲一下。
  一下而已。
  若他当真喜欢兄长……
  定然不能让他娶别的女子!
  他是他的。
  他一个人的!
  谁也不能分走他的目光,以及他的心!
  裴鹤之念此,心底仅存的一丝理智顿时被欲念所吞噬。
  他看着怀里的人,极力压制住心底的理智,然后俯身下去……
  果然很软。
  还很……
  嫩。
  还……
  有点甜。
  他本来只想亲一下的。
  但是兄长的唇好软,好嫩,好甜。
  他想再多亲一下,再再亲一下,再再再亲一下……
  裴鹤之心跳的厉害,仿佛要破开胸腔一般。
  这便是心悦吗?
  原来,他竟心悦兄长,所以才不想兄长看别的男子。
  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那兄长呢?
  会喜欢他吗?
  裴鹤之想到今晚在春风楼。
  他问谢云铮是否喜欢男子?
  谢云铮说:‘不!’
  怎么办?
  他不喜欢男子。
  他将来还是会娶妻,然后与别的女子像他们现在这般亲近,甚至更为亲密……
  裴鹤之不想还好,一想心底便忍不住地暴躁,甚至想要立刻占有怀里的人。
  如此一来,他便是他的了!
  以前,裴鹤之总觉得谢云铮的土匪爹不是什么好东西,觊觎他娘亲的美貌,想要对他娘亲做坏事。
  如今他自己也生出这样的心思,他才知道心悦一个人便忍不住想将对方占为己有!
  “唔……阿鹤。”谢云铮有些呼吸不过来,故挣扎着将头扭开。
  裴鹤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撬开了对方的唇……


第61章 屁股大好生儿
  翌日。
  谢云铮睡醒发现自己落枕了,而且嘴巴好像也肿了,像是被什么虫子给咬了。
  “会不会是蚊子咬的?”三斤猜测。
  谢云铮抬手抚摸自己红肿的唇瓣:“大概是吧!”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这个季节哪来的蚊子?”
  三斤想想也是,而后又问:“那会不会是别的什么虫子咬的?”
  谢云铮觉得可能性很大,否则无法解释他嘴唇为何会肿?
  “你等会儿将床单被褥都重新换一遍,再去问黄药师有没有什么杀虫的药给榻上喷点,免得我今晚睡觉又被咬。”
  三斤当即应下去了。
  今日休沐。
  院外正在练剑的裴鹤之闻言动作一顿,脑中不自觉地回想起昨晚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唇会那样的软甜,好似一道可口的珍馐味美,令人尝过一遍便食髓知味。
  甚至想继续做更过分的事。
  比如,吻一吻他的眼睛、鼻子、耳朵、脖颈、胸口,还有……
  他想将他彻底地占有,与他做尽最亲密的事,甚至与他融为一体。
  那一刻,他的血液都仿佛在沸腾。
  后来,谢云铮唤他的名字,他才猛地清醒过来……
  昨晚,他一宿未眠,无法相信自己竟会对谢云铮做出那般冒犯的事。
  他怕自己克制不住,所以天还未亮便起来院中练剑。
  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向兄长坦白?
  可谢云铮说过自己不喜欢男子。
  若他的喜欢被他发现,他会不会觉得他心术不正将他赶走?
  裴鹤之不敢赌,所以他想来想去决定当做无事发生,就当是自己昨晚一时冲动,可当他看到谢云铮时,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对方红肿的唇瓣上,并下意识地吞了吞唾沫。
  “阿鹤,阿鹤……你怎么了?喊你半天都不应。”谢云铮走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没,没什么。”裴鹤之收敛了目光,但心却莫名跳得很快。
  “真的没事?”谢云铮见他眼神闪躲,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
  “嗯。”
  裴鹤之从来不骗人,谢云铮便没再多想,只问他:“你昨晚有没有被虫子咬?”
  裴鹤之:“……”
  谢云铮指着自己的嘴唇道:“你看,我一觉睡醒嘴巴莫名肿了,估计是被什么毒虫子给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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