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裴鹤之:“……”
  谢云铮:“你怎么不说话?”
  裴鹤之:“……”
  他总不能说,那毒虫子就是他。
  “我……我想继续练剑。”他岔开话题道。
  谢云铮不理解:“你又不用下山去抢劫,练这么勤做什么?”
  裴鹤之下意识道:“我想保护你。”
  八年前。
  那晚上元节,若不是谢云铮豁出性命救他,他估计已经命丧那江洋大盗的手中。而且要不是谢云铮命大只摔伤了屁股,估计也活不成了。
  那一刻,他便打定了主意要习武。
  这样既可以保护自己与娘亲,也可以保护谢云铮……
  谢云铮闻言微怔。
  想保护他?
  看来,他这些年的辛苦没白费。
  裴鹤之果然被他彻底感化了,而且算起来是他将裴鹤之养大的,这小子哪怕叫他一声义父都不过分。
  不过兄弟也一样,反正目的达到就行了。
  谢云铮越想越高兴,于是一脸欣慰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你有这个孝心便足够了。而且我自己会武,用不着你保护。你平日里读书已经很辛苦了,又不是要考武状元,没必要这么拼,还是要以身体为重。”
  “……”裴鹤之见他一脸长者的姿态,还说什么孝心,心顿时就凉了半截。
  难怪谢云铮总是对他嘘寒问暖,原来是将他当自己孩子养。
  裴鹤之念此眸光渐渐地黯淡了下去。
  “你今日是怎么了?我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谢云铮问。
  裴鹤之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他:“兄长喜欢什么样的人?”
  “啊?我?喜欢什么样的人?”谢云铮一时反应不过来,因为这聊天的跨度似乎有点大。
  “嗯。”
  谢云铮见他问的认真,于是回道:“当然是胸大细腰屁股翘的。我爹说,屁股大好生儿。”
  裴鹤之:“……”
  他就不该问,因为他好像没有一项符合的,胸没有女人的大,腰也没有女人的细,更不能生儿子,也就屁股……
  他记得兄长的屁股好像挺翘的?
  “那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以后若是碰到合适的,兄长也好替你把把关。”
  裴鹤之:“……”
  他想说:我喜欢你这样的。
  但这话,他并未宣之于口,因为谢云铮喜欢女子,而他是男子。
  也就是说,谢云铮不会喜欢他。
  “我……要读书。”
  谢云铮听他的意思是,眼下无心风月。
  也是。
  裴鹤之一心科举,好早日将他娘亲救出土匪窝,而且再过两年,十年之期便到了。
  待他考上状元,以他的品貌要娶什么样的女子没有,那用得着愁媳妇。
  谢云铮才该愁。
  再过三年,裴鹤之恰好弱冠,又高中状元,届时京中的贵女还不任他挑选。
  而他再过三年便二十六了,说得难听点便是老男人了,而且一事无成又是土匪出身,想找个清白人家的女子成婚估计都困难。
  不过,到时候他成了状元兄长,想要说亲应该也不是特别的难,所以他决定对裴鹤之更好一点。
  比如:中午吩咐厨房做了几道裴鹤之最爱吃的菜。
  其实裴鹤之不挑食,也没有特别喜欢的菜,不过是谢云铮见他平时哪道菜吃的多一点便记下罢了!
  “来来来,你平日里读书辛苦又费脑子,这是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炖的猪脑,以形补形。”
  裴鹤之:“……”
  吃完饭,谢云铮又说带他出去转转。
  “读书也要劳逸结合,你成天除了读书就是读书,别到时候读成书呆子了。”
  裴鹤之:“……”
  他又跟着谢云铮出去转了一圈。
  回来后,谢云铮又领着他去了自己的私库。
  “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别跟兄长客气,想要什么尽管拿,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第62章 他被轻薄了
  裴鹤之:“……”
  他对谢云铮的私库不感兴趣,但对谢云铮最后一句话挺感兴趣的。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他重复这句话。
  “没错!我们虽不是亲兄弟,但关系更胜亲兄弟,所以不分你我。”
  “那兄长也是我的吗?”他问。
  “嗯。”谢云铮想也没想的回答道。
  但事后总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
  裴鹤之的意思是,他是他的兄长没错吧?
  应该没错。
  裴鹤之又不喜欢男子。
  谢云铮觉得怪的时候,便在心里用这句话提醒自己不要想多了。
  果然,裴鹤之第二天便提出来要与他分房睡。
  原因他不知道。
  裴鹤之知道,因为当晚睡觉时,他又忍不住地想偷亲了谢云铮。
  谢云铮睡觉睡的很死,而且几乎倒床榻上便睡着了。
  裴鹤之却再次失眠了。
  屋内熄了灯,但夜色不是很暗。
  寨子门口有人守夜,防止山下有人偷偷潜上山,也有小队人举着火把轮班巡视寨子。
  窗外有淡淡的火光透进来。
  裴鹤之能隐约看到身侧之人的轮廓,可惜看不清对方的脸,以及唇色。
  但他能想象的到,因为裴鹤之昨夜睡的晚,看了许久……
  深夜。
  人的欲望容易被无限放大。
  谢云铮一如既往地将裴鹤之当做抱枕抱着睡。
  他的脸贴近对方胸膛。
  裴鹤之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每一次的温热呼吸喷洒在他胸口处。
  潮湿,炙热。
  似猫爪子般挠人的紧。
  夜色越发寂静,裴鹤之却越能清楚的听到自己胸口发出如鼓声般躁动的心声。
  他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谢云铮。
  怎么办?
  继续沉沦,还是及时醒悟?
  其实,他此刻应该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读书科考上面,如此才不辜负周夫子这些年对他的栽培,以及当初想带娘亲逃离这里的目的,还有谢云铮的恩情。
  可现在,他只想要谢云铮……
  不行!
  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对谢云铮做什么。
  他想起身,却被谢云铮死死抱住。
  “阿鹤……”怀里的人呢喃了一声。
  所有理智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他还是忍不住地低头吻住了怀里的人……
  依旧很软很甜很香。
  就再亲这一次。
  亲完这次,他就好好读书,然后……
  然后等三年之约。
  届时,若兄长没有喜欢的人,他再向他表白……
  谢云铮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被人轻薄了。
  没错!
  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人轻薄了!!!
  虽然是在梦里,但还是感觉很离谱。
  也因为是在梦里,所以他没看清对方长什么样子,只依稀记得对方力气很大,身材也……
  好像有点硬,不像个女子。
  所以是个男的?
  他梦里被男的轻薄了?
  还好是梦。
  谢云铮猛地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
  三斤端水进来给他洗漱,声音震惊道:“少主,你的嘴怎么好像更肿了?”
  谢云铮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好像是比昨天更肿了。
  他又将就着三斤端进来的洗脸水看了一下,更肿也更红了。
  “昨日让你换床单被褥,你换了没有?”他问。
  “换了啊!会不会是前天晚上咬您的虫子毒性太大,所以还没消肿?”三斤问。
  正在窗柩前看书的裴鹤之:“……”
  谢云铮觉得:“有可能。”
  他小时候进林子里掏鸟窝,结果掏错了,掏成了马蜂窝,还被蛰了好几下,嘴巴当时也肿了,而且一天比一天肿,整整七八日肿才消下去。
  谢云铮:“也不知道咬我的虫子毒性大不大,什么时候才能消肿?好在不疼。”
  裴鹤之:“……”
  他有些的心虚地不敢去看谢云铮的唇,于是继续看书。
  但看不进去,因为满脑子里都是男色。
  周夫子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问他今日怎么无心念书?
  他回答问题时,也魂不守舍,目光总是忍不住地偷偷去看谢云铮红肿的唇。
  昨晚,他本想浅尝辄止,但兄长的唇实在太美味,令他一碰便有些停不下。
  若不是差点儿弄醒对方,他还想继续……
  “裴鹤之,你还想不想考科举了?”周夫子对他很失望,怀疑他是跟谢云铮学坏了。
  莫名躺枪的谢云铮:“?”
  都看着他干嘛?难道是自己的嘴巴肿的太惹眼了?
  裴鹤之还是第一次被周夫子训诫,也是第一次被周夫子罚抄课业。
  谢云铮见他依旧心不在焉,以为他是因为被训被罚,所以赶忙安慰道:“老头子就那样,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裴鹤之看着他,眸色认真:“兄长希望我考上科举吗?”
  谢云铮当然希望,这样他的后半生就有着落了……
  “你能考上自然是最好的。”
  裴鹤之明白了。
  他回去写好罚抄的课业,又将谢云铮的课业也一并写好后,表示自己今晚开始想分开睡。
  这样便不会分心耽误学习了。
  谢云铮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道:“好。”
  说起来,他们俩也的确该分房睡了。
  哪怕是亲兄弟,也不可能躺在一张榻上睡一辈子,而且他都成年了,裴鹤之也快了。
  虽然他的床榻够宽够大,因为他睡觉不老实,小时候总是半夜滚下床榻,所以他爹特意命人给他做了这么一张大床榻,睡他们俩完全足够,但总不能一直睡在一块儿。
  让裴鹤之跟他娘睡就更不合适了。
  不过,他院子大把隔壁耳房收拾一下也能住,虽然比主卧小许多,但裴鹤之一个人睡还是足够的。
  再不然,就重新给他找个院子住也行。
  他让裴鹤之自己选。
  裴鹤之有些不舍:“兄长当真要我去别的房间睡?”
  谢云铮:“?”
  他一脑门疑惑,不是你小子说要分开睡吗?
  怎么说的好像是他赶他走一样?
  “你方才不是说,我们这么大了住一起不合适吗?”
  裴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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