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裴鹤之看着他,眉眼含笑:“兄长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这种书为何会在你的床底下?”
  谢云铮:“……”
  这家伙分明就是在故意调侃他!
  他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两声:“我怎么知道。”
  “是吗?”他看着他,眼底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探究。
  谢云铮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索性直接承认道:“就是我看的,怎么了?我都二十多岁了,看点避火图怎么了?”
  裴鹤之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浓:“嗯。兄长都二十多岁了,多学点经验没什么不好的。”
  而后又压低声音在他耳廓道:“我也学学,下回好在兄长身上学以致用。”
  谢云铮听得耳根子发烫,当即便要撕毁手里的书,否则若是被他学了去,他不得被他折腾死。
  可惜书被某人眼疾手快地拿走了。
  “你还给我!”他扑过去拿。
  裴鹤之抬手躲开了他的手,还顺势把谢云铮圈进了自己怀里:“我还没看完,等我看完多学几招再还给兄长。”
  谢云铮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反手往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不许学!”
  “为何?”
  谢云铮总不能说,你不用学也能满足我吧?


第255章 喜欢你,爱你
  谢云铮说不出口。
  他只能故作严肃:“裴鹤之,你能不能有点儿正形?成天就知道琢磨这些……歪门邪道。”
  裴鹤之一脸冤枉:“兄长不也看了吗?为何兄长看可以,我看就不行?”
  谢云铮:“……”
  无法反驳怎么办?
  “我……我那是……好奇,就只看了一眼而已。”他辩解。
  实际上全看了。
  “是吗?”裴鹤之看着他。
  “不然呢?我可是正经人,不像你成天就惦记着那点事儿。”他趁机控诉。
  裴鹤之承认:“嗯,我成天就知道惦记着兄长。”
  谢云铮:“……”
  他严重怀疑,裴鹤之喜欢他,其实是图他的身子。
  这点,裴鹤之也不否认,并主动交代道:“兄长冰肌玉骨,令我难以自持。”
  他捧着谢云铮的脸,指腹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从第一次偷亲兄长时,我便想将兄长按在身下狠狠折腾。尝到滋味后,更是日思夜想,满脑子都是与兄长欢好的画面,宛如蚀骨销魂般难以自拔,恨不能时时刻刻都与兄长黏在一起,将兄长揣进怀里,与兄长亲密无间,将我们的骨血都融为一体。”
  “你……浑话连篇,不知羞耻!”谢云铮被他说得脸热,故抬手去推他。
  裴鹤之顺势攥着他的手,低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吻,宛如捧在掌心里的珍宝,就连眸光都无比温柔。
  “不是浑话,是真心话。兄长觉得我混账也好,不知羞耻也罢!我就是喜欢兄长,想与兄长时时刻刻都在一起。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在一起,永远也不要分开。”
  谢云铮不料他会突然向自己表白,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最后小声咕哝道:“油腔滑调。”
  裴鹤之却一脸认真:“我方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出自真心,绝对没有丝毫假意。兄长若是不信,可以摸摸我的心。它为兄长跳得都快蹦出来了。”说着,便拉着谢云铮的掌心按在自己的胸口。
  虽然隔着衣料,但谢云铮的掌心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口,那强有力且略带急促的跳动,以及结实的肌理……
  谢云铮:“……”
  虽然,但是,他怎么感觉某人又在色诱他?
  念此,他面色微烫地想要缩回自己的手:“我信就是了。”
  “那兄长呢?”他问。
  “什么?”
  “兄长喜欢我吗?”他问。
  谢云铮说不出他那么腻歪的话,不过他觉得自己喜欢的,故点点头。
  裴鹤之握紧他手:“想听兄长说喜欢我。”
  谢云铮见他眼底满是期盼的模样,有些不忍拒绝,只好依着对方小声道:“喜欢。”
  “当真?”
  “嗯。”
  “那兄长说爱我。”
  谢云铮:“……”
  他无语的再次回道:“爱你,行了吧?”
  裴鹤之委屈巴巴:“兄长的语气好敷衍。”
  谢云铮:“?”
  他哪里敷衍了?
  顶多就是被问烦了。
  谢云铮见他没完没了的样子,索性道:“真的喜欢你,爱你。否则,我怎么可能愿意嫁给你,给你糙。”
  裴鹤之闻言,深邃的眸光宛如被星光点亮。
  他搂着谢云铮,亲了亲他的唇:“我也喜欢兄长,爱兄长,所以想娶兄长,糙……”
  谢云铮又双叒叕捂住了他的嘴,担心他再说下去又要兽性大发,故当即打断道“别黏黏糊糊的。我,腰还酸着呢!”
  他怕自己再这么毫无节制地折腾下次,迟早会肾虚……
  裴鹤之闻言这才松了些力道,却依旧没有放开怀里的人,只再次帮他按揉:“是我不好,昨晚没个节制。我给兄长好好按按,揉一下会舒服些。”
  谢云铮见他还算老实,便也就任由他按了,而且裴鹤之手上的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按揉起来确实很舒服。
  他索性眯着眼睛靠在裴鹤之的怀里,身体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像只慵懒惬意的猫儿。
  窗外的风徐徐地吹进来,卷着山林里独有的草木清香,连空气都仿佛甜丝丝的。
  裴鹤之放轻了手上按揉的动作,垂眸看着怀里慵懒的人儿,鸦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疏影,呼吸轻缓仿佛岁月流淌。
  他心尖一暖,忍不住地低头在谢云铮发顶轻轻落了个吻……
  谢云铮似有所感,鼻尖轻轻蹭了蹭裴鹤之的胸口,并下意识地抱住了裴鹤之紧实的腰腹。
  细碎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上,暖得仿佛连时光都慢了下来……


第256章 大结局:甜
  年后。
  天气回暖。
  谢云铮和裴鹤之去后山祭奠了三叔和寨子里的人,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了。
  五叔亲自送他们下山,又给他们备了许多干粮之类的吃食,因为听说他们此行要去很多很远的地方。
  此后,裴鹤之便以钦差巡查之名带着谢云铮四处游玩。
  不过,他去到哪里完全是未知数。
  为防止身份行踪泄露,被人追杀暗算,他和谢云铮在外依旧以兄弟相称。
  若遇上宜人的山水便多留几日,遇上热闹的市井也会停下脚步逛上一逛,尝一尝当地的特色小食,给彼此添置一身新衣裳等等。
  若遇到不平之事,亦会出手相助。
  比如有良家女子被官家少爷强抢入府求告无门,又或贪官污吏贪墨朝堂赈灾银两,亦或富商勾结官府侵占百姓农田,加重赋税,修建河堤偷工减料,等等。
  裴鹤之但凡遇上便不会坐视不管,拿着御赐的钦差令牌,该判的判,该罚的罚,还当地百姓一个清平安稳。
  不到一年时间,他便声名远播,就连谢云铮也跟着名声鹊起,因为他也帮了不少的忙,故百姓都称他们夫夫同心同德,一个秉公断案,一个足智多谋,还说他们是老天爷派来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至于那些当官的,则无不战战兢兢,因为裴鹤之手段强硬,且从不徇私,更不为金钱美色所动。
  加上二人从不透露自己的行踪,想去哪便去哪,导致各地官员不敢有丝毫懈怠,亦不敢再生出贪墨朝堂银两和祸害百姓的腌臜事来。
  甚至还积极的做出功绩,又或善待民生,因为裴鹤之该罚的罚,该奖的奖。
  凡有能力功绩者,他会亲自上书陛下重用,且不论其官职大小。
  这简直就是那些怀才不遇,且被处处打压的清官福音,故整个大雍朝不出三年吏治清明,民间鲜有贪腐冤案,百姓人人安居乐业,国力到达了鼎盛时期。
  就连边境的蛮族都听闻了裴鹤之的威名,不敢再轻易越界挑衅。
  两人走走停停了五载,从南方的烟雨古镇走到了西北的茫茫戈壁,看了江南水乡的乌篷摇橹,也见了塞外边关的孤烟落日。
  等到两人终于慢悠悠地转回京城时,正好赶上了京城的上元节。
  整条街上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叫卖声嬉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且繁华。
  裴鹤之牵着谢云铮的手挤在人群里,一会儿给他买这个,一会儿又给他买那个。
  比如芸豆卷,糖葫芦,酒酿圆子,荷花酥……
  看着谢云铮吃得满足,裴鹤之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甜吗?”他问。
  谢云铮咬了一口糖葫芦点头:“甜。”
  “我也尝尝。”他道。
  谢云铮也不小气,立即将手里的糖葫芦递了过去。
  结果,裴鹤之低首尝了一口他嘴里的……
  “嗯,是很甜。”
  谢云铮:“……”
  他发现这小子现在越来越不背人了。
  好在人群都在看花灯,所以并未注意到他们两人。
  谢云铮也已经习惯了某人的突然亲近,所以懒得与他一般计较,于是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河边,眼睛亮晶晶的:“阿鹤,我们也去放河灯吧?”
  裴鹤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河面上飘着点点灯火,犹如星河璀璨。
  两岸人群攒动与映在水面上流光溢彩的画舫,比白日里更添了几分暖融融的人间烟火气。
  裴鹤之握紧谢云铮的手,担心与他走散:“好,听兄长的。”
  两人挤到岸边的摊子上挑了一盏莲花灯,上面可以题字。
  裴鹤之笔锋苍劲有力,蘸着墨在灯面上写下心愿。
  谢云铮凑过去看。
  “岁岁年年,与君同游!”
  裴鹤之又问他:“兄长可有什么心愿?”
  谢云铮想了想道:“愿与君朝朝暮暮,看遍人间山河。”
  这是谢云铮最有文化的一次……
  裴鹤之写完,两人一同捧着那盏莲花灯放入河里,看着暖黄的灯火顺着柔波缓缓飘远,融进了满河星灯里。
  此后数十年,二人果然应了今日的心愿。
  闲时同游山水,忙时共理朝纲。
  从初春的桃李芬芳,到暑夏的荷风蝉鸣,再到深秋的霜染红叶,隆冬的千山暮雪。
  岁岁年年,与君相守……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