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谢云铮“嘿嘿”一笑,有些得意地道:“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今晚我要睡你!”
  裴鹤之:“……”
  长本事了。
  他还以为上次已经让兄长吃到了教训,彻底地打消了睡他的念头,没想到竟然还不死心。
  既如此,那他便陪兄长好好玩玩好了……
  “兄长确定要这么做?”他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谢云铮仿佛在他脸上看到了狡黠的目光,虽然裴鹤之明明是蒙着眼睛的。
  不知为何,他心里莫名有种不太好预感。
  要不,今日不做了?
  可机会难得,就这么放了对方,未免有些可惜,毕竟骗一次好骗,骗两次就不一定了。
  而且人都锁上了,就这么算了,他脸面往哪搁?
  谢云铮念此压下心中的不安,又特意检查了一下对方手脚腕上的金*,确定没有都*好的,他才稍稍放心了些。
  于是十分硬气地道:“当然!不然,你以为我逗你玩呢?”
  裴鹤之:“……”
  很好。
  又有了足够的理由狠狠……
  “兄长不后悔就好。”他唇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然后一副任由媳妇摆布的模样。
  这让谢云铮有些犹豫,又有些……
  兴奋!
  不管了!
  美色当前,不干白不干!
  成婚这么久,谢云铮几乎没有主动过,因为根本不需要他主动,因此他没什么主动的经验。
  不过没吃过猪肉,好歹见过猪跑。
  于是,他学着裴鹤之以往对他的那些招式,在裴鹤之身上复刻了一遍。
  先亲.吻,再抚.摸,然后……
  他还学裴鹤之的问:“喜欢吗?”
  裴鹤之点头,语气依旧从容:“挺喜欢的。不过,兄长若是愿意解开我身上的金-链,我会更喜欢。”
  谢云铮才不上他的当!
  他若是解开了,只怕躺在身下的就该是他了。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也别有一番情趣不是吗?”他嘴硬道。
  裴鹤之沉默了片刻:“原来兄长喜欢在上,怎么不早说?我也不是不可以成全兄长。”
  谢云铮对此很是怀疑:“当真?”
  “嗯。我说过再也不会骗兄长了。”
  谢云铮闻言轻咳了两声道:“那,那你躺好便是。”又学着裴鹤之的语气道:“放心。第一次,我会轻-点的。”
  裴鹤之:“……”
  他不知道该说兄长太过自信,还是该说兄长太过单纯。
  不过不管是什么,他都喜欢。
  而且这个姿势,他们还没试过,试试也未尝不可……
  谢云铮难得在床事上如此积极。
  他见流程走的差不多了,便将手掌转移,结果下一刻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用力攥住。
  耳边还回想着金*绷断的声响……
  谢云铮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裴鹤之轻笑:“可惜了。”
  他一只手紧紧攥住谢云铮的手腕,另一只手摘掉眼前的绸带,好看的丹凤眼微眯,唇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兄长,这金*太细了,而且是软的根本困不住我。”
  谢云铮:“……”
  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那个,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信吗?”
  裴鹤之再次点头:“我信。”又说:“只要是兄长说的,我都信。”
  谢云铮:“……”
  这话听着一点都不真诚。
  不过真不真诚并不重要。
  他有些心虚道:“既然是玩笑,那就到此结束吧!”
  他说着便要翻身下去。
  然还未起身,
  腰-间便被一只宽大的掌心握.住重新……
  谢云铮又一宿未眠。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想睡裴鹤之的事了。
  偏他爹还跑来打听,问他成功了没有?
  谢云铮要面子,自是说:“当然成功了?”
  他话未落音,便听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什么成功了?”
  谢云铮:“……”
  谢奎出的主意,自是有些心虚,于是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爹突然想起,爹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谢云铮:“……”
  晚上。
  裴鹤之将人抱坐在怀里,指尖有意无意地缠绕着谢云铮的墨发:“兄长又不乖了。让我想想,这次该怎么罚呢?”
  谢云铮:“……”
  他想跑,然而还没跑两步便再次被捞了回去……


第259章 番外三
  裴鹤之感觉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故猛地睁开眼睛,然后愣了一下。
  他呆呆地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兄长,以及兄长高高隆-起的腹.部……
  裴鹤之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又或者是在做梦,因为他不是死了吗?
  准确的来说,他和兄长不是已经合葬了吗?
  他享年八十八岁。
  兄长殁于九十三岁。
  他们虽未同年同月同日生,却恰好同年同月同日死,因为他们都是男子,所以未曾留有子嗣,死后由弟妹及子孙代为送终。
  可现在,他竟然活过来了?
  还有兄长……
  不对!
  兄长怎么会这么年轻?
  而且还把头发也剪了?
  最重要的不是这两个,而是兄长的肚.子为何会这么……
  大?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令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兄长还是原来的模样,而且剪了短发后,更像男子了,又怎么可能变成女.人怀-有孩子。
  可这肚子……
  该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
  不会的!
  兄长一向康健。
  他目光落在谢云铮高高隆-起且压在他身上的腹.部上,然后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想要去触碰一下,但指尖却迟迟没有落下,最后缓缓下-移……
  裴鹤之稍稍地松了口气。
  还在。
  眼前的人,的确是兄长没错。
  那这肚子……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摸.一下,便感觉贴-在自己腹部上的肚.子竟然动.了……
  它-动-了!!!
  难道里面真的是……
  不等他从惊疑中反应过来,便见怀里的人扭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嘟囔着道:“别闹。医生说不可以,等生.了再……”
  裴鹤之:“???”
  兄长他……不会真的有他们的……
  孩子吧?
  这怎么可能!
  他方才确认了,兄长还是男子没错。
  男子怎么可能.生……
  他一定是在做梦!!!
  裴鹤之念此想要闭上眼睛,但又有些舍不得闭眼,因为他记得自己和兄长辞世长眠了。
  他担心自己闭上眼睛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也再也看不到兄长和……
  虽然眼前的一切看起来十分荒谬,可哪怕是假的,他也想和兄长一起继续活着。
  他舍不得闭眼,故借着房间里的微弱‘灯笼’,眼神一错不错地继续盯着怀里的人,以及怀里的人的肚-子。
  他迟疑了许久,还是将手掌轻轻地贴-在了兄长隆-起的腹-部上……
  好像是真的有……
  如果这是梦,他希望一辈子都不要醒来。
  谢云铮感觉某人一直在摸他的肚子,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问他:“你是易感期到了吗?”
  裴鹤之:“?”
  易感期是什么?
  他从未听说过这么奇怪的词,于是问道:“易感期是什么?”
  谢云铮:“?”
  他看着一脸疑惑的某人,不像是在装傻,眼神顿时清明了许多,然后抬手摸了摸裴鹤之的额头。
  “没发烧啊!”怎么脑子糊涂了,连易感期是什么都不知道。
  裴鹤之感觉到掌心的温度,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做梦怎么可能连温度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他迟疑了一下,在自己手上狠狠掐了一把。
  谢云铮:“……”
  完了。
  好像不止糊涂了,还傻了。
  谢云铮决定将他连夜送医。
  裴鹤之又问他医院是什么?
  谢云铮:“……”
  干脆拨打120好了,医生来得快一点。
  裴鹤之见媳妇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又见眼前的房间奇怪的很,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到了一个完全陌生且奇怪的地方。
  谢云铮也觉得他挺奇怪的,于是不由分说将人送去了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身体没毛病,但脑子好像有问题。
  谢云铮也很疑惑,好好的老攻怎么在家一觉睡醒就脑子出了问题。
  裴鹤之倒是很快就想清楚了,只要眼前的人依旧是自己媳妇,自己在哪里都无所谓。
  谢云铮也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问他:“你是不是想起了我们前世的事?”
  裴鹤之:“前世?”
  “嗯。前世你是当朝首辅,我是土匪儿子,我俩一个活到八十八,一个活到九十三,死后合葬于清风寨后山。你记得吗?”
  裴鹤之当即颔首,而后问:“兄长的意思是,那些都是我们前世所发生的事了。现在是我们的今生?”
  谢云铮松了口气:“原来不是脑子坏了,是终于觉醒了前世记忆。”
  裴鹤之:“……”
  谢云铮看他的样子,似乎只有他们前世的记忆,于是便将他们今生的事大致说了一下。
  这一世是谢云铮先追求裴鹤之的,因为谢云铮打娘胎里出来就记得他们前世的事,但裴鹤之却对前世之事毫无记忆。
  谢云铮做了很多努力,奈何裴鹤之还是想不起来。
  他不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
  他没找错,因为他当众扯开了裴鹤之的领带,看到了他脖颈上的咬痕。
  那是上一世,裴鹤之非要给他赔罪,让他咬伤的。
  事后也不肯抹药,硬生生把自己脖子上弄了个齿痕出来。
  谢云铮想通了,他想不起来就算了,只要没找错老公就行了。
  谢云铮把他们今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不包括,他强制爱裴鹤之。
  因为裴鹤之命好,这一世又是京圈太子爷级别的大佬身份,而且第一次分化便分化成了最高S级别的Alpha,而谢云铮只是黑市大佬捧在掌心,却分化成了一个连信息素都没有的普通的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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