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谢云铮闻言耳尖顿时滚烫的厉害,故咬着腮帮子瞪他。
  这话若是被周夫子听到,只怕感觉天都塌了。
  自己一手教导大的状元郎,表面上端方得体,清冷自持,克己复礼。背地里却说出如此伤风败俗,不堪入耳,有辱斯文的话来。
  简直就是……
  衣冠禽兽!
  裴鹤之还没说完:“兄长难道不觉得,在马车里很刺-激吗?”
  他语气暧昧,还趁机*了一下谢云铮的耳垂。
  谢云铮:“……”
  离京前,他应该向黄药师要几副降火药带在身上的。
  好灭一灭这家伙身上的火气!
  此刻的谢云铮还不知道,他们临走时,黄药师非但没给半副降火的药,反而还给他们塞了满满两层药箱的润脂膏……
  两个月后。
  谢云铮和裴鹤之总算赶在大雪封山之前抵达了凉州山寨。
  原本裴鹤之是计划先带他去江南游玩的,但谢云铮想先回寨子里看看。
  清风寨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而且五叔和其他几个孤寡的长辈也还在寨子里,所以他想先回来住一段时间。
  等到来年开春冰雪消融时,他们再一起出去走走。
  裴鹤之也算得上是在山寨里长大的,而且寨子里有很多关于他和兄长的回忆,所以他也想回来住一段时间,毕竟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看看。
  五当家和几个长辈见他们回来了都很高兴,晚上亲自做了一顿好酒好菜给他们接风。
  谢云铮今日高兴,所以也陪着饮了几杯酒。
  裴鹤之劝他少喝点,免得喝醉了。
  他还不听。
  结果回去时醉成了一摊烂泥,最后是被裴鹤之抱回去的。
  他们依旧住在原来的院子和房间里,虽然许久没有回来了,但院子和房间都收拾得很干净,因为几位叔伯现在不用下山打劫了,在塞子里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没事了就扫扫院子种种菜什么的。
  把原本的匪寨打造的像个世外桃源一般。
  裴鹤之将谢云铮抱去榻上,又让三斤打来热水,亲自给他擦洗身子,以免他睡得不舒服。
  然谢云铮不配合。
  死死揪紧自己的裤腰带不肯松开,还骂裴鹤之是登徒子想占他便宜。
  裴鹤之:“……”
  想占兄长便宜这点他承认,但登徒子不是,因为他是兄长名正言顺的夫君。
  念此,他凑过去轻声哄道:“兄长乖,唤我夫君,给你糖吃。”
  他一只手捧住谢云铮的脸颊,拇指指腹在对方温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另一只手还真从怀里摸出了一颗饴糖。
  谢云铮爱吃甜食,所以裴鹤之身上总是备着各种糖果之类的东西。
  裴鹤之语气诱哄。
  谢云铮是醉了,又不是傻了。
  他转过身去咕哝道:“你当哄小孩呢?我又不是大宝和小宝,才不上你的当!”
  裴鹤之:“……”
  原本还以为喝醉了的兄长很好哄,结果比清醒时还要难哄。
  既然软的不行,那便只能……
  裴鹤之把人强行按住,然后去扒谢云铮的衣裳,结果被当成了色鬼一脚踹下了床榻……
  这招还是裴鹤之自己教的,因为兄长身体柔韧性好,不适合练硬碰硬的拳脚功夫。
  他便专门教了兄长这套出其不意的防身腿法,没想到今日被兄长用来防他这个色鬼了……
  裴鹤之跌坐在地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捂着被踹的地方低低笑出声来,因为他觉得会踹人的兄长也好可爱。
  谢云铮已经抱着被子睡着了。
  不过睡得并不舒服,因为喝了酒没洗漱,之前还差点儿吐身上了,所以迷迷糊糊地翻来覆去。
  裴鹤之爬起身来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再看躺在榻上四仰八叉的人,有些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
  他又上去扒他的衣裳。
  这次直接将人抱坐在怀里,让他没有反抗的机会。
  谢云铮是真把他当登徒子了,又是挣扎又是恼骂,像只炸了毛的猫儿,挥舞着爪子到处扑腾,把裴鹤之的衣襟都抓开了好大一个口子,胸口上也有了抓痕,就连自己的发冠也被挠得松松散散。
  裴鹤之无奈只能腾出一只手攥住他不安分的爪子,温声哄道:“别闹。我只是帮你擦洗一下身子而已,不然睡不舒服。”
  谢云铮醉得眼尾都泛起了红,说话也磕磕绊绊,但依旧铆足了劲儿挣扎:“鬼才信你!你就是个……是个色胚……一肚子坏水。每次都这么说,上次擦着擦着便……唔,擦到床上去了!”
  这话一出,裴鹤之的呼吸顿时沉了几分。
  怀里的人带着醉酒的热意,衣襟松散露出一片泛着薄红的肌肤,连呼吸都带着醉人的酒香,勾得他心尖发痒。
  他低笑一声,凑近谢云铮的耳廓调笑:“原来兄长还记得上次。那兄长倒是说说,上次最后舒服不舒服?”
  “你……无耻!”谢云铮怒嗔,想要狠狠瞪他一眼,但被醉意熏染的眸子似蒙了一层薄雾,脚下也发软的厉害,故整个人瘫软在对方怀里。
  他微微抬首想要继续控诉,鼻尖不经意地蹭过裴鹤之的下颌,呼吸似热浪般带着灼人的诱惑。
  裴鹤之喉结上下滚动,干脆收紧胳膊把人抱得更紧,然后将人抱去另一侧的屏风后。
  “等会儿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无耻!”
  浴桶里已经备好了热水。
  谢云铮挣了半天也挣不开,酒劲上来了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而后竟泡着泡着便安静地睡着了。
  裴鹤之:“……”
  他又气又无奈,故轻轻捏了捏裴鹤之烫红的脸:“引诱了便不管了?世上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说罢,直接将人从浴桶中打捞起抱去床榻……


第254章 床榻下的书
  翌日。
  谢云铮醒来后腰酸腿软,感觉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脑子也还有些晕晕乎乎,因此他对昨晚的事几乎没什么印象了,只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是喝醉了。
  直到他掀开被子准备起身时,才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因为他昨晚睡觉竟然什么也没穿,而且身上还遍布各种暧昧的红痕。
  谢云铮哪里看不出来这些红痕是怎么回事,而且一看就很新鲜,明显是昨晚留下的。
  好家伙!
  他都醉得不省人事了,那小子竟然还……
  这算是睡煎吗?
  谢云铮觉得用变态两字来形容某人都是夸奖他了。
  难怪他醒来后觉得腰酸的厉害,腿也……
  原来是裴鹤之干的好事!
  他要不要再跟他重新商量一下?因为上次好像商量了个寂寞。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裴鹤之提着食盒进来,语气平静的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就知道兄长差不多该醒了。”
  谢云铮立即裹紧自己身上的小被子,就怕被某人看到他身上的痕迹后,再次兽性大发。
  裴鹤之见他一脸防备自己的表情。
  他很可怕吗?
  谢云铮本来想找他算账的,但当某人从食盒中端出自己早上亲自做的美味早膳时……
  正好,谢云铮肚子饿了。
  要不,先吃完早膳再说?
  裴鹤之的手艺一绝。
  除了他平日里爱吃的那几样小菜以外,还有一盅熬得软糯浓稠的瘦肉粥,香气顺着热气飘过来,一下子就勾起了谢云铮的食欲。
  裴鹤之将食盒里的碗碟一一摆放在临窗的小桌上,又亲手盛了肉粥递到谢云铮面前:“我早上特意早起多熬了半个时辰,兄长快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谢云铮闻到食物的清香,绷着的脸本就软了几分,被他这么低眉顺眼地一哄,那点起床的怒气又消散了几分。
  他接过对方手里的勺子舀了一口粥放进嘴里,温热的米香混着肉香滑进胃里,仿佛浑身的酸软都轻了些。
  裴鹤之就坐在一旁看着他,见他吃得满足,才慢悠悠开口:“兄长,昨夜我错了。不该趁着你喝醉了欺负你,回头我去院子里扎马步领罚好不好?”
  谢云铮喝粥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抬眸瞪他。
  然眼底却带着点儿倦意,令瞪人的眼神瞧着有些娇嗔:“你少来这套。每次都说错了,然后死性不改!”
  至于扎马步什么的,谢云铮觉得还是算了吧!
  万一越罚耐力越强,最后受苦的不还是他吗?
  裴鹤之闻言有些心虚地轻咳两声:“那还不是兄长太……”
  谢云铮不等他说完便打断道:“你这话,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那怪我定力太差了。”
  谢云铮:“……”
  裴鹤之自知理亏,故又讨好地凑上前去,掌心轻轻搭在谢云铮的腰间,隔着一件薄薄的里衣慢慢按揉:“兄长的腰还酸着吧?我给你按按。”
  掌心温热的力道揉开了腰间的酸软,令谢云铮舒坦地轻哼了一声,但又拉不下脸面,故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吃饭呢!别动手动脚的。”
  裴鹤之立即表示:“我就帮你按按,保证不做其他的。”
  谢云铮看在他揉得还算舒服的份上,就暂时不跟他计较了。
  谢云铮吃饱喝足又睡了一觉,因为醉酒后头有些昏痛,尽管裴鹤之给他熬了醒酒汤,但依旧晕晕乎乎的。
  等他再次睡醒时,已经快过晌午了。
  裴鹤之哪也没去,就坐在房间里看书。
  窗棂微敞,有风徐徐地吹进来,扬起的书页令谢云铮觉得有些眼熟。
  他脑子宕机了片刻,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
  之前,他好像踢了一本书在床底下,因为裴鹤之突然从京城回来,他来不及把书藏好就随脚一踢。
  后来裴鹤之一直粘着他,他就慢慢地忘了这回事。
  那本书也就一直在床底下放着。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而且裴鹤之怎么可能会看那种书。
  但他连那种事都做了,更何况是看那种书……
  谢云铮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确认一下,便见裴鹤之扭头看他,眼神如常:“兄长醒了?头还疼吗?”
  他说着合上书起身走过来,然后伸手探了探谢云铮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发热才放下心来,因为谢云铮睡的有点久。
  谢云铮还在想他看书的事,故下意识地问:“你方才在看什么书?”
  裴鹤之没说,直接拿给他看。
  谢云铮只看了一眼就立马合上了,因为他确认了,就是他之前踢进床底下的那本小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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