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虐了,暗卫快死了(古代架空)——木川渡

分类:2026

作者:木川渡
更新:2026-08-27 18:33:24

  萧景珩那个病秧子,喝了茶,保证神志不清,到时候问他什么,他都只会胡言乱语,陛下见了,只会觉得他是疯的,说的话不足为信。”
  “嗯。”皇后淡淡应了一声,指尖摩挲着玉镯,“还有,萧烬瑜那边,路上没有动手的机会?”
  “回娘娘,萧烬瑜把别院守得跟铁桶似的,明日又走正门,仪仗齐全,实在不好下手。”
  姜总管面露难色,“不过老奴已经安排了人,等会儿宫宴散了,找个由头冲撞萧景珩,最好能让他失仪,惹陛下不快。”
  皇后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却也知道姜总管说的是实话。
  正门人多眼杂,真动手了,反倒容易引火烧身。
  “罢了,先让他进宫。”
  皇后冷笑一声,“一个关了十几年的废物,见了陛下,怕是连话都说不利索。
  只要他拿不出证据,萧烬瑜私藏皇兄的罪名,就坐实了,到时候,就算他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娘娘英明。”姜总管躬身奉承,又想起什么,补充道:
  “回娘娘,太子殿下那边已经打点好了,十二个死士都混进了宫卫营,明日见机行事。
  若是软筋散管用,便按兵不动,若是被萧烬瑜识破,便直接动手除了萧景珩,事后就说是瑜王带人行刺,故意栽赃东宫。”
  皇后满意地点点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儿子,母子同心,这步棋走得稳妥。
  软筋散是阴招,能兵不血刃最好;死士是后手,真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直接灭口,再把脏水泼回萧烬瑜身上,横竖他们都占着理。
  “萧烬瑜那小子素来谨慎,光靠这两手还不够。”
  皇后指尖敲了敲妆台,
  “你再去安排几个御史,明日朝堂之上,只要萧景珩开口说错半句话,立刻联名上奏。
  趁乱把水搅浑,就算不能一次扳倒他,也得让他惹一身腥。”
  “老奴明白,这就去安排。”姜总管躬身退下。
  皇后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眼底狠戾渐深。萧烬瑜想翻旧案,想救他那个病秧子兄长,没那么容易。
  十五年前她能让暮云家满门抄斩,能把双生子的事压得死死的,十五年后,她照样能让这兄弟俩翻不了身。
  ——
  东宫之中,也同样在密谋。
  萧天策背着手站在厅中,脸上带着几分志在必得:
  “母后那边已经敲定了,明日软筋散先打头阵,我们的人藏在宫卫里,见机行事。”
  宫崎垂首立在一旁,语气平静:“殿下英明,只是萧烬瑜暗卫众多,太和殿上动手,风险不小,要不要再安排一队人在宫外接应?”
  “不必。”萧天策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太和殿是父皇的地盘,萧烬瑜不敢大动干戈。
  我们的人只要混在宫卫里,趁乱下手,得手了立刻自尽,死无对证。
  到时候母后在一旁敲边鼓,父皇就算疑心,也没证据定我们的罪。”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燕青那边处理干净了?”
  “是,已经自尽身亡,尸首扔去乱葬岗了。”宫崎语气毫无波澜,“办事不力,死有余辜。”
  “嗯,死了也好,省得泄密。”
  萧天策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行了,你下去歇着吧,明日还有的忙,记住,盯紧了萧烬瑜的暗卫,别让他们坏了我们的好事。”
  “是,属下告退。”
  宫崎躬身退下,走到廊下,夜风卷起他的衣摆。
  他抬头望了望乱葬岗的方向,指尖微微收紧,随即又松开,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方才那一丝动容从未出现过。


第129章 终章预热
  第二日辰时,瑜王府的仪仗准时出现在宫门前。
  萧景珩穿着一身素色锦袍,脸色依旧苍白,却挺直了脊背。
  他坐在马车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兄长,别怕。”
  萧烬瑜坐在他身边,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背,另一只手也悄悄牵住了身侧影殊的手腕。
  指尖轻轻捏了捏,像是在安抚他,也像是在给自己定心。
  影殊指尖一颤,侧头看向他,眼底带着点担忧。
  萧烬瑜冲他微微摇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影殊骑马护在马车一侧,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
  宫门前人来人往,不少官员看到瑜王的马车,都纷纷侧目,低声议论。
  行至宫墙转角时,车帘外掠过一道红衣残影,快得像错觉。
  影殊眸光微动,知道是暮云逐欢到了,二哥素来独来独往,轻功绝顶,有他在暗处盯着,反倒多了一层保障。
  马车缓缓驶入宫门,行至太和殿外的广场,方才停下。
  影殊率先下马,伸手掀开车帘:“王爷,殿下,到了。”
  萧烬瑜先下车,转身小心翼翼地扶着萧景珩下来。
  他扶稳兄长后,回头看向影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当心些。”
  影殊心头一暖,微微颔首:“王爷也当心。”
  周围的官员纷纷看过来,目光落在萧景珩那张和萧烬瑜七分相似的脸上,皆是心头一震,果然是双生子,这眉眼,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萧景珩被这么多目光盯着,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往萧烬瑜身后缩了缩。
  “兄长,没事的。”萧烬瑜低声安抚,扶着他的胳膊,一步步走上台阶。
  影殊寸步不离地跟在两人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过两侧的宫卫。
  果然,有几个宫卫眼神躲闪,手不自觉地按在刀柄上,正是东宫安排的死士。
  他不动声色地给暗处的龙岩递了个眼色,龙岩微微颔首,带着暗卫悄无声息地散了开去,将那几个死士隐隐围在了中间。
  走进太和殿,殿内早已站满了官员,皇后端坐在凤椅上,太子立在一侧,两人看到萧景珩,眼底皆是闪过一丝异样。
  “儿臣参见父皇。”萧烬瑜带着萧景珩躬身行礼。
  萧景珩身子有些僵硬,跟着躬身,声音很轻:“草民……参见陛下。”
  龙椅上的萧明目光死死落在萧景珩脸上,眉头紧紧皱起。
  太像了。
  不仅像萧烬瑜,更像年轻时的自己。
  他沉默了许久,才沉声道:“抬起头来。”
  萧景珩身子微颤,缓缓抬起头。苍白的脸,孱弱的身形,唯有一双眼睛,清澈中带着几分怯懦,像极了当年的宁妃。
  萧明心口一窒,指尖微微发抖。
  当年宁妃生产,他只远远看过一眼,便被告知只活了一个,他那时忙于朝政,又忌惮双生子不祥的传闻,便没有深究。
  没想到,竟是真的。
  “你叫什么名字?”萧明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回、回陛下,”萧景珩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稳住声音,“草民萧景珩。”
  “萧景珩……”萧明低声重复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痛色。
  景珩,宁妃当年给孩子取的名字,一个景珩,一个烬瑜,都是她亲自想的。
  皇后坐在一旁,见萧明神色动容,心头一紧,立刻开口道:
  “陛下,空有一张相似的脸算不得数,谁知道是不是随便找了个人冒充,意图不轨?”
  萧烬瑜抬眼,淡淡道:
  “母后这话,儿臣就不懂了,天底下哪有人敢冒充皇室血脉,况且兄长手臂上有一块月牙形的胎记,母妃当年的起居注上也有记载,一验便知。”
  言罢,他将起居住递给身边的太监。
  皇后脸色微变,她当然知道有胎记,当年掳走孩子的时候她就看过,可她没想到,萧烬瑜连这个都知道。
  萧明立刻道:“宣老宫人,验!”
  当年给宁妃接生的老稳婆早已不在人世,但宫正司还留着当年的旧档,也有几个当年的老宫人尚在。
  很快,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宫人被带了上来,他们正好前些日子接受到瑜王的命令,让他们等候着,没想到这么快。
  她们战战兢兢地走到萧景珩身边,看了他手臂上的月牙胎记,又仔细端详了他的眉眼,双双跪倒在地:
  “回陛下,这、这确实是大公子!这眉眼,跟宁妃娘娘一模一样,胎记也分毫不差!”
  殿内一片哗然。
  居然是真的!
  宁妃娘娘真的生了双生子,瑜王殿下真的有个兄长!
  萧明身子晃了晃,扶着御案,脸色难看至极,且不论双生子的事情。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他本身也很反感这些迂腐的祖制,刚出生孩子,哪有什么吉不吉祥?
  十五年,他的儿子,竟然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被关了十五年!
  “是谁!”他猛地一拍御案,声音震怒,“是谁把你掳走的?是谁把你关了十五年?!”
  萧景珩被他的厉喝吓得身子一颤,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皇后见状,立刻给姜总管使了个眼色。姜总管心领神会,端着一杯茶快步走过去,满脸堆笑:“殿下受惊了,先喝杯茶润润嗓子,慢慢说。”
  那茶水里,赫然加了软筋散,喝下去不出半刻钟,便会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影殊眼神一冷,上前一步,伸手拦住姜总管:“慢着。”
  姜总管手一顿,皱眉道:“影护卫这是何意?杂家是奉皇后娘娘之命,给殿下送茶。”
  “大公子身子孱弱,饮食需格外谨慎。”影殊面无表情,“这茶,我先替大公子尝过。”
  “你!”姜总管脸色一变,“影护卫是怀疑杂家下毒不成?这可是皇后娘娘的恩典,你也敢质疑?!”
  “本宫赐的茶,你也敢拦?”皇后厉声开口,“萧烬瑜,你的手下就是这么不懂规矩的吗?在太和殿上,也敢如此放肆!”
  萧烬瑜还没说话,萧景珩忽然开口了。他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不必了,我不渴。”
  他虽然怯懦,却不傻,从进殿开始,皇后就处处针对他,这杯茶,他怎么敢喝。
  皇后脸色一沉,正要发作,萧明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一杯茶而已,不喝便不喝,景珩,你告诉朕,当年是谁把你掳走的?这些年,你又被关在哪里?”
  萧景珩攥紧了衣角,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当年……我在庄子上玩,忽然来了几个黑衣人,把我迷晕带走了,我醒来的时候,就在一间密室里,看不到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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