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虐了,暗卫快死了(古代架空)——木川渡

分类:2026

作者:木川渡
更新:2026-08-27 18:33:24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我不知道关我的人是谁,他们从不说话,也从不露面,我只记得他们说话的时候,带着点南边的口音,腰间都挂着一块刻着凤纹的木牌。”
  “凤纹木牌?”萧明猛地看向皇后。
  凤纹,是皇后母家的标志!
  皇后脸色骤变,立刻起身:
  “陛下,您别听他胡说!什么凤纹木牌,根本是子虚乌有!他被关了十几年,神志不清,随口编出来的话,怎么能信?”
  “母后急什么?”
  萧烬瑜淡淡开口,目光先扫了一眼身侧的影殊,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才继续道。
  “兄长只是说了他看到的东西,是不是母后的人,查一查便知,怎么母后这般反应,倒像是被说中了心事?”
  “你胡说!”皇后又气又急,“萧烬瑜,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分明是你指使他污蔑哀家!”
  “儿臣有没有污蔑母后,查了就知道。”
  萧烬瑜躬身对萧明道,“父皇,儿臣这里有一物,或许能佐证兄长的话。”
  他抬手示意,影殊立刻上前,将一个布包呈了上去。
  布包层层打开,露出半块凤纹玉佩,还有一封泛黄的手札。
  “这是儿臣在京郊梅庄的密室里找到的。”
  萧烬瑜声音沉稳,“梅庄是皇后母家早年的产业,兄长就是被关在那里的枯井密室之中。
  这玉佩,是当年皇后娘娘的心腹王嬷嬷的信物,这手札,是王嬷嬷亲手所写,上面清清楚楚记着一切,父皇一看便知。”
  满殿死寂,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百官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这瓜也太大了——皇后构陷忠良、囚禁皇子,件件都是灭族的大罪!
  萧明拿起那封手札,指尖发抖,泛黄的纸页上,字迹娟秀,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事无巨细,看得他目眦欲裂。
  “皇后!”萧明猛地抬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凤椅上的人,“你告诉朕,这是不是真的?!”
  皇后脸色惨白,身子晃了晃,却依旧强撑着:
  “陛下,这是伪造的!都是萧烬瑜伪造的!王嬷嬷早就死了,死无对证,他随便拿个东西出来,就能定哀家的罪吗?”
  她死死咬着牙,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王嬷嬷?那个老虔婆不是躲在静安寺吗?怎么会留下手札?还落到了萧烬瑜手里!
  “死无对证?”
  萧烬瑜轻笑一声,“母后怎么知道王嬷嬷死了,儿臣记得,王嬷嬷现在还在静安寺带发修行,活得好好的,要不要儿臣派人把她接过来,当堂对质。”
  皇后浑身一震,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萧烬瑜。
  王嬷嬷还活着?他竟然找到了王嬷嬷!
  萧天策站在一旁,见皇后方寸大乱,立刻上前一步,挡在皇后面前,厉声对萧烬瑜道:
  “父皇,儿臣觉得此事蹊跷。王嬷嬷一个深宫老嬷嬷,当年犯了错被赶出宫去,心怀怨恨也未可知。
  说不定是被人收买了,故意伪造手札污蔑母后,再说,仅凭一封手札就定中宫皇后的罪,未免太过儿戏了!”
  皇后也立刻回过神,扶着凤椅扶手稳住身形,咬着牙道:
  “没错!王嬷嬷当年偷盗宫中之物被哀家责罚,一直怀恨在心。
  定然是萧烬瑜找着了她,许了她好处,让她出来做伪证!陛下明察,万万不可听信一面之词!”
  母子二人一唱一和,口径出奇一致,倒真有几分要把水搅浑的架势。
  萧明眉头紧锁,目光在萧烬瑜和皇后母子之间来回扫视,一时竟也难辨真假。
  “太子殿下说得对。”萧烬瑜点点头,语气平静,“所以,儿臣还准备了另一份证据。”
  他拍了拍手,殿外立刻传来脚步声。龙岩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披头散发,浑身是伤,正是昨夜安排在宫卫里的东宫死士。
  “父皇,”萧烬瑜指着那人,
  “此人是东宫安插在宫卫中的死士,今日奉命,要在太和殿上趁乱刺杀兄长,儿臣已经审过了。
  他招认,是太子殿下与皇后娘娘商议妥当,先以软筋散乱大公子神志,事若不济便直接灭口,事后再栽赃给儿臣构陷东宫。”
  “你胡说!”萧天策脸色大变,厉声呵斥,“萧烬瑜,你竟敢随便找个人来污蔑孤与母后!父皇,他这是血口喷人!”
  皇后也立刻接话,声音尖利:
  “萧烬瑜!你为了扳倒我们母子,竟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这人分明是你自己的暗卫,故意安上东宫的名头栽赃陷害!”
  “是不是栽赃陷害,一审便知。”
  萧烬瑜淡淡道,“东宫死士身上都有特殊的刺青,在左臂内侧,太子殿下要不要当场验证?”
  影殊立刻上前,扯开那死士的左臂衣袖。果然,左臂内侧,赫然是一枚小小的东宫暗纹刺青。
  满殿哗然。
  萧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天策,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这个逆子!还有你!”他又看向皇后,胸口剧烈起伏,“你们,就是这么给朕办事的?!”
  “父皇,儿臣冤枉!”
  萧天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刺青定是后纹上去的!是萧烬瑜设的圈套!儿臣根本不知道此事!母后,您快帮儿臣跟父皇解释啊!”
  皇后也连忙起身跪下,眼圈泛红:
  “陛下,天策是储君,怎么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定然是萧烬瑜设局害我们母子!求陛下明察,还我们一个清白!”
  母子二人跪在地上,一口咬定是萧烬瑜栽赃,态度坚决,倒真有几分宁死不屈的样子。
  萧烬瑜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冷嗤,还真是亲母子,到了这时候还能口径一致地演戏。
  就在这时,殿外却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不必争了,老身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个小太监扶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缓缓走了进来。
  正是王嬷嬷。
  皇后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
  怎么可能?萧烬瑜什么时候把人接来的?!


第130章 处置
  王嬷嬷的声音不算洪亮,落在死寂的太和殿里却像一声惊雷。
  百官纷纷侧目,只见两个小太监扶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妇人缓步走进来。
  她穿着灰布僧衣,步履蹒跚,唯独一双眼睛浑浊却清明,径直望向凤椅上脸色煞白的皇后。
  萧明眉头紧锁,沉声道:“你是何人?”
  “回陛下,老身王氏,十五年前在长春宫当差,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掌事嬷嬷。”
  王嬷嬷扶着太监的手缓缓跪下,脊背弯得很低。
  “老身今日来,是为了赎罪,也是为了还暮云家两百余口、还有殿下一个公道。”
  “放肆!”
  皇后猛地一拍凤椅扶手,鬓边的金步摇剧烈晃动。
  “王嬷嬷,你当年偷盗宫中珍宝被哀家逐出宫去,如今怀恨在心,竟敢伙同外人当庭污蔑哀家!我看你是活腻了!”
  她先发制人,先把“偷盗被逐、挟私报复”的帽子扣下去,语气凌厉,倒真有几分中宫皇后的威严。
  几个早就被打点好的御史立刻出列,附和道:
  “陛下,一个戴罪出宫的老嬷嬷,证词不足为信!瑜王殿下寻这样的人来作证,未免太过儿戏!”
  萧烬瑜站在阶下,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没等皇帝开口,便先看向王嬷嬷:
  “王嬷嬷,皇后娘娘说你偷盗宫物被逐,你且说说,当年你‘偷’的是什么?”
  王嬷嬷抬起头,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淌下来,她伸手入怀,颤巍巍取出半块碎掉的玉牌:
  “回王爷,回陛下,老身当年没偷任何东西,皇后娘娘让老身去销毁暮云家的伪证残页,老身一时心软,偷偷藏了半块账页。
  娘娘发现后,便给老身安了偷盗的罪名,要杖毙灭口,是静安寺的住持当年受暮云家恩惠,冒死把老身救了出去,老身这才苟活了十五年。”
  她将那半块泛黄的账页呈上去,账页边角早已磨损,上面墨迹斑驳,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批注,正是皇后早年的笔迹。
  萧明示意太监把账页递上来,只扫了一眼,脸色便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笔迹他再熟悉不过,当年皇后刚入宫时,还曾陪着他临摹过字帖,这笔锋走势,绝无差错。
  “陛下,这账页是伪造的!”皇后声音发紧,却依旧强撑着。
  “一张破纸而已,谁都能仿造!王嬷嬷,哀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害哀家?!”
  “待老身不薄?”
  王嬷嬷忽然笑了,笑得又哭又喘,
  “娘娘,您当年为了嫁祸暮云家,买通账房先生,伪造通敌书信,这些老身都认了,毕竟老身的儿子在您手里。
  可您后来呢?您怕事情败露,竟把老身全家都……都发配到了宁古塔,老身的儿子半路就没了啊!”
  她哭得肝肠寸断,趴在金砖地上重重磕头,额角很快渗出血迹:
  “老身知道罪该万死,当年帮着您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陛下,老身愿以死明志,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叫老身死后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殿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百官垂着头,没人敢轻易站队。
  这事牵扯太大,可皇后母家势力盘根错节,太子又是储君,万一翻不了盘,此刻站队的人都得遭殃。
  萧天策见后渐渐落了下风,心一横,上前一步厉声道:
  “一派胡言!区区一个老嬷嬷,几句疯话就能定中宫的罪?我看分明是有人早就和她串通好了,演这一出戏给父皇看!”
  他转头看向萧烬瑜,眼神阴鸷:“四弟,你为了扳倒我和母后,竟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皇兄这话就不对了。”
  萧烬瑜语气平淡,目光却锐利如刀。
  “王嬷嬷是本王接来的,可她所说的事,件件都有佐证,皇兄若不信,现在就可以传姜总管上来对质。”
  话音刚落,站在皇后身侧的姜总管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低下头。
  他方才就吓得魂飞魄散,王嬷嬷的出现完全出乎预料,当年的事他也有份参与,真要查起来,他第一个活不了。
  皇后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姜总管扛不住审,立刻想把他推出去弃卒保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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