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晚上他们躺在土炕上面。
  “你,为什么要带我回来……?”
  陈簌一直想问。
  戚毓看着他,眼里充满遗憾,答非所问:“簌簌,如果我能早一点遇见你就好了。”
  陈簌突然想起来前几天,他失忆的那些天,那个戚毓才像是他第一印象中温柔的戚医生。
  温柔,专业,耐心,读过很多书,这些特点陈簌身上一个都没有。
  以至于他看着戚毓,都是带有滤镜的,一直到……
  戚毓看出来他正在走神,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簌簌,我不想你再把我忘了,我想要你所有的记忆都有我,下次你就不会把我丢了。”
  “………”
  这一晚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戚毓只是从背后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晚安,妈妈。”
  **
  第二天,陈簌被敲门声吵醒的。
  木门被拍的框框作响。
  “没事,你继续睡。”
  戚毓穿好衣服去开门,打开门是一个中年女人,皱眉问道:“你是谁?”
  王妈被开门的人惊了一下,随即朝里面张望:“呦,簌儿,真的是你呀!”
  陈簌走到门口,一下认出来了,这个就是当年给他说媒的王妈。
  “王妈……”陈簌有些不太好意思。
  “簌儿,你咋回来了?我好些年没见着你了,你前些年回来过一次,他们都说你在大城市混得很好啊!”
  “我回来看看阿婆。”陈簌尴尬地挠了挠脑袋,“也没有……”
  “他们说你当时带了个男朋友回来,是这位吗?”
  戚毓身上穿着衬衫,虽然有些皱,但身上那股书卷气跟土房子格格不入。
  陈簌有些尴尬:“……额,不是。”
  王妈面色一惊,连忙摆了摆手:“哎呀,这小伙子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又是西装又是皮鞋的,看着簌儿能找到好归宿我就放心啦,不然我真的是良心过不去。当初把你给介绍给老章,是想着他是水泥厂的工人,铁饭碗稳定,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想着大点会疼人,没想到没几年就走了,唉,也怪我——”
  王妈拉着他的手,惋惜道。
  “王妈,我没事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戚毓一把拉过陈簌,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把簌簌介绍给老男人,你从中间拿了多少钱?”
  “你——”王妈没想到,这个年轻男人,看着年纪不大,嘴竟然这么毒。
  “拿了钱把人往火坑里面推,还敢说为了他好?”
  “簌儿,你这男人!”王妈被戚毓贴着脸骂,一时语塞,“我不说了,下次我再来看你。”
  说完就一溜烟走了。
  “戚毓,你干什么?”陈簌有些不可思议,他还没反应过来戚毓就把人给骂走了。
  “你带贺行川也来过这里?”
  “……”
  戚毓看了看这房子上下,房顶有修缮过的迹象。
  他好像想起来六年前,陈簌跟他说,他爱惨了贺行川。
  “你们回来做了什么?”
  “你们有在这间房子里做爱吗?”
  陈簌刚觉得戚毓恢复正常,但现在又要开始发疯,有些生气,明明是他带他回来的,现在又莫名其妙:“我,我不想跟你说,我要回去。”
  戚毓面色发铁,握紧了拳头,克制住戾气。
  “我们不回去,你还没有带我去看,你们结婚之后住在哪里。”
  陈簌根本没办法阻止,只能带他去。
  先前结婚的平房已经拆迁,盖上了新的房子,只能来到县城,当初章平石灰厂分配的小区家属院。
  地址在城郊比较偏僻,且厂房现在已经倒闭,家属院也是冷冷清清的。
  当初的房子还在,钥匙被陈簌放在窗户的缝隙里面。
  推开门,一阵灰尘翻涌而上,屋里的布置和当年别无二致,所有的东西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走到屋里,衣柜,桌子,墙壁挂了很多符纸,年久褪色,有的已经脱落。
  “这些是什么?”戚毓指着一处问道。
  陈簌想了一下:“额…应该是求子符……”
  “章叔走之前一直想跟我有一个孩子,是他去庙里面求的,说是贴了能生儿子。”
  戚毓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皱了下。
  在客厅中央,上面挂着一张很大的合照。
  是陈簌跟章平的结婚照。
  说是结婚照,其实就是结婚那一天,随手拍的一张合影。
  照片上,陈簌很青涩,红盖头下面露出巴掌大的小脸,而站在他身边是一个面色黝黑,样貌极其普通的中年男人。
  章平把照片打印下来摆放在房子中间,就是让每一个来他家的工友看见,炫耀他四十岁娶了一个年轻貌美又乖巧的妻子。
  戚毓站在结婚照面前看了很久很久。
  “如果章平没有死的话,你还会去到首都吗?”
  陈簌沉默了,过了一会,摇了摇头:“章叔对我有恩,阿婆病重我欠了很大一笔钱,他不娶我,我还不上钱的。”
  戚毓的手在发抖。
  陈簌的爱,好像可以均等地分撒给每一个人,给章平,给贺行川,给陈多多,甚至是一个媒人,而他呢?
  他起初也是有的,只不过被他弄丢了。
  当天晚上他们睡在陈簌跟章平的婚床上,戚毓依然是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他。
  陈簌完全睡不着,他内心有些不安,陈多多还在医院,他不明白戚毓带他回来到底在追溯什么。
  而且睡觉从来都没有碰过他,这并不像以往的戚毓。
  他转过身,跟戚毓面对面,“那个……你想做吗?”
  他宁愿戚毓跟之前囚禁他一样,把他操得死去活来,让他满足他所以的欲望,而不是像现在跟个谜语人一样。
  戚毓睁开眼睛。
  “我想你心里只有我跟我做。”
  陈簌没听懂:“现在只有你和我,你想做就做。”
  戚毓:“我不想做。”
  陈簌直接把心里的不安说了出来:“那你会救多多的对吧?”
  “……”
  “你说过三天之后就会放了我对吧?“”
  现在已经第二天了。
  戚毓突然抓住他的手,“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陈簌:“我只想要多——”
  没等话落,戚毓直接撑起身堵住陈簌的嘴巴。
  内心压抑的情绪,全都倾泻了出来,他有那么多的男人,有前夫章平,有现男友贺行川,还有数不清的前男友,而他是最后一个……
  但这些他都能忍,唯有陈多多,他永远也比不上。
  他像是在证明什么一样,撕开了陈簌的衣服,白色的肌肤暴露在他们面前,陈簌也在配合着他,脱去他的衣服。
  两个人之间充满情欲,戚毓啃咬着陈簌的乳肉,另一只手抬着陈簌的膝弯,把大腿推至身前。
  陈簌也抱着戚毓,两个人又吻到了一起。
  双方都剧烈得喘着粗气,额头抵在一起,对望着,此刻两人都无比地清醒,他们为彼此的身体着迷。
  月光下,陈簌的腹部起伏着,上面有一个清晰的刀疤,陈簌已经湿了,内裤上面洇染着水痕,戚毓暴力地扯开,露出光洁的下体。
  浅色的阴茎勃起,露出下面两瓣肉唇,鼓鼓囊囊的,就像他第一次见到的那样。
  “进,进来……”
  陈簌喘着粗气,他虽然有些害羞,但看出来戚毓在犹豫。
  他命令着男人。
  戚毓仍然在看着他。
  陈簌心一横,索性自己撑起身体,握住男人粗壮的阴茎往自己逼里塞。
  但他太湿了,对准之后没等他抬腰往上面送,就滑了出去。
  他只好扶住对方,一点点地往里面插。
  但戚毓突然抱着他坐了起来。
  阴茎毫无预兆直接插进了最里面。
  “啊——”
  陈簌惊叫了一声,通体酥麻,他跟戚毓的身体无比默契,他们做过无数次爱,就在一周前,他们还在交媾。
  没等他反应过来,戚毓抱着他,自下而上开始挺动起来,陈簌抱着男人的脖子,回应着对方。
  他们在疯狂的做爱,在他前夫的房子里,在前夫的结婚照前面。
  私处交叠在一起,撞出最原始的声音,像是新郎在跟新娘洞房一样。
  陈簌率先达到高潮,满头汗水地躺在床上,任由戚毓握着他的腰继续动作。
  没多久,戚毓突然停了下来,想要抽出去,陈簌突然握住阴茎的根部,“别,别出去,就在里面……”
  “你会怀孕的。”
  陈簌喘着粗气,脸上情欲未散,迷离地看着戚毓:“没关系。”
  如果还能生一个像多多一样的女儿,他是愿意的。
  他们读懂了对方的意图,戚毓瞬间被点燃,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暴怒:“你在做梦!”
  最后,戚毓把阴茎抽了出去,交合处带出了大量的液体,把阴茎对着陈簌的脸上射了出来。
  第三天。
  陈簌睡得昏昏沉沉的,戚毓把他抱了起来,把一颗药塞到他的嘴里,并发水抵到他的嘴边。
  “喝下去。”
  “这是什么……?”
  “避孕药。”
  陈簌瞥了他一眼,顺从地吞了下去。
  最后一天,戚毓带他离开了淮水县,飞机直达首都。
  陈簌也不知道戚毓要做什么,等到了玻璃房子面前,他才意识到,他们来到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也就是那个咨询室。
  这家心理咨询机构已经倒闭了。
  但是办公室还保持着之前的模样。
  可能是戚毓刻意保留的,陈簌也不清楚,毕竟对方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戚毓让他坐在来访者的椅子上,而他自己坐在咨询师的位置上,仿佛跟六年前一样。
  那一天,在为感情而烦恼的陈簌,怯生生敲响戚毓办公室的门。
  “戚医生,我有一些感情问题。”
  戚毓把记录的纸笔拿给他,清了清嗓子:“如果就当这些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还是你的心理医生,你现在会问我什么?”
  陈簌想了想。
  “医生,我的女儿生病了,需要肾源,但是对方伤害过我,我该怎么办?”
  戚毓强调:“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那我也会有孩子的呀。”陈簌天真地看着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