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没办法,陈簌还是当着戚毓的面,哆哆嗦嗦尿在了马桶里。
  陈簌脸红得发烫,难堪地抿着嘴。
  戚毓忽然倾身,吻了吻他的脸颊,勾唇笑,“妈妈,你真可爱。”
  一直到了晚上,戚毓似乎没有打算怎么样他,洗完澡抱着他去到床上,陈簌乖乖地躺着,还在眼巴巴地等着对方的回答。
  但戚毓好像对他的欲言又止视而不见,亲了亲他就出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簌等得几次都睡了过去,但又挂念着女儿,耳朵听见一点动静就醒来。
  忽然卧室的夜灯被打开,陈簌迷糊睁开眼。
  男人坐在床边,从柜子里拿出一系列的针剂,骨感分明的手带上塑胶手套开始配药。
  直到男人轻轻地掀开他的被子。
  “这,啊——”
  陈簌还没有来得及问,手臂一痛,针尖直接扎了进去。
  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戚毓同别人的谈话。
  “你对我做了什么?”冰冷的液体被注入体内,陈簌身体抽搐了两下,“多多呢?你白天答应我的!”
  “你很快就会忘了她的。”
  戚毓抽出针管,那酒精棉球摁住针孔,唇色殷红,毫不在乎地说。
  “你,什么意思?”陈簌小脸卡白。
  “妈妈,你好笨啊。”
  戚毓捏了捏他的脸颊,耐心地跟他解释,“我有一个大学同学,在国外尖端实验室,主攻脑科学关于记忆损失方面的,他已经有很多临床案例,我已经请他回国,把手术安排在后天。”
  “……”
  “手术之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都能送妈妈的脑袋里清除出去了。”
  陈簌眼神微颤,听懂了好像又没听懂,傻傻地问:“你,要把我的脑袋打开吗?”
  “不会的,只是一个微创手术。”他在颞部比划了下。
  陈簌狠狠哆嗦了一下,完全不能理解,脑袋里面的东西漏了怎么办,无比抗拒:“我不要!”
  “没事的,妈妈,睡一觉就过去了。”男人说的轻飘飘的。
  “怎么会没事!有事!你不要叫我妈妈!”陈簌感受到巨大的欺骗,反抗得格外厉害,连滚带踹的,但是轻易被男人三两下就拉了回来,制服在身下。
  这一次,陈簌有着五年前不曾有的执拗,异常倔强,趴在床上,泪眼婆娑,“你不要叫我,我讨厌你!”
  话音一落,二人皆是一震。
  “你说什么?”只听见身后的男人阴沉沉地问。
  陈簌知道自己惹恼了对方,但是毫不屈服,即使声音颤抖,依然重复:“我讨厌你……”
  “讨厌我?”
  戚毓一时间恍了神,拽着陈簌胳膊的手逐渐收力。
  陈簌趁机爬了起来,只见戚毓好像被他刚才突如其来的话有些慌神,面色有些卡白。
  陈簌心颤了下,不去看他的目光,大声说:“我要出去,我要多多!”
  “那你喜欢谁,贺行川吗?”
  “反正不是你……”陈簌嘴硬,自顾跑走下床,想自己离开。
  刚碰到门,陈簌就听见:
  “为什么?”
  “他有那么好吗?”
  戚毓站在原地,面上有明显的刺痛追问着他。
  明明与五年前初见时,光风霁月的外表并无两样,但陈簌却觉得他现在偏执得可怕。
  “妈妈,为什么?”
  当戚毓靠近,陈簌惊慌失措,挣扎之下一巴掌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他自己都惊了。
  强忍着眼泪与害怕,“我要走!”
  戚毓愣了一下,精致的皮囊很快浮现一个巴掌印,他竟然红了眼眶,“妈妈……”
  手紧紧地抓住他。
  陈簌努力不去看对方受伤的表情,他挣扎了几下,心一横,一口咬上对方的手臂。
  没想到戚毓像是察觉不到痛一般,反而一把拥住他,全身都在颤抖,喃喃自语,“不是的,不是的……妈妈你说的是假的对不对,明天就好了…会好起来的……”
  最后陈簌犹如折翼的鸟儿,在男人的怀里摇摇欲坠,戚毓迫切地插入他的身体,一直到把他干透为止,直到他整个人为他敞开。
  而后紧紧抱住他,像蛇一样缠绕着,戚毓的性爱有时并不是发泄性欲,迫切地插进他的身体,与他紧紧相连。
  更像是一种证明。
  证明着某种牵强的存在,某种虚假的关系,以及某种想抓却抓不住的被爱……
  **
  第二天清晨,陈簌又是被针扎醒的,戚毓站在床边,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送给他一束花,整个人如玉一般无暇。
  戚毓眉眼舒展带着期待,温柔告诉他,今天就要手术了,未来的每一天将会是他们全新的开始。
  陈簌转动眼珠子看着他,异常镇静。
  戚毓替他整理好一切。
  抱着他走了出去,倾身吻了吻他,落在眼皮上,“妈妈,睡一觉就好了……”
  别墅里已经准备好了手术所用的一切设备,穿过明亮的长廊就到达了。
  陈簌看着玻璃墙外的绿荫,阳光穿过罅隙投进来,看似温暖却丝毫感受不到温度。
  怀里的人忽然开口,“戚医生,我做了一个梦。”
  “五年前你把我关起来的时候就梦见了,昨晚也梦见了。”
  戚毓停下脚步。
  “什么?”
  “在梦里,我又回到被同村人小孩欺负的时候,他们骂我是怪物,把我扒光丢进山洞。”
  “我一直在哭,没人听见。我一直以为,被欺负是我的问题,是因为我畸形,是因为我不好。”
  戚毓看着怀里的人,目光看着外面平静地复述:“簌簌?”
  陈簌转过脸与他对视。
  “现在我突然明白了,他们欺负我,只是因为他们想。”
  “我之前一直觉得你是个好人,其实,你只不过跟他们一样。”
  戚毓身型一震,目光颤动。
  “戚毓,如果我没有记忆了,那我还是我吗?”
  没待戚毓回答,别墅内忽然响起尖锐的警报,很快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就在一层聚集。
  “老板,贺家的人过来了!”


第97章 苦命鸳鸯,白月光终成月老牵红线
  戚毓深深地看他一眼,眼里刺痛一瞬间消失,蓦地恍然:
  “原来你一直在等他?”
  他加快脚步,不顾陈簌的挣扎,一把将人推进手术室,身后一早等候的医护人员收到戚毓的指示一把拽住了他。
  “不要,戚毓,你不要这样!”
  陈簌不顾一切地抓住对方,惊恐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掉落。
  戚毓擦掉他的泪,“妈妈,让他彻底从我们的世界消失好不好?就没有人来阻止我们了,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陈簌眼睛睁大,瞳孔收缩,仿佛已经失去对言语的理解,呆滞摇头。
  “告诉医生可以开始手术了。”但戚毓却无视了,对着身后的护士交代道。
  “不要,不要!戚毓!”
  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陈簌觉得仿佛无数双手彻底把他拉向深渊。
  ***
  彼时贺行川靠着小寡夫脚上传来的定位,带着一队人马包围了戚毓的所在的别墅。
  “贺总,警方的人过来可能还有一段时间。”手下人向他汇报,“我们先等等还是?”
  贺行川望着那栋白色的建筑,陈簌就在里面,近在眼前。
  不知道戚毓那阴暗的玩意儿又会对他做什么。
  五年前小寡夫被找回来就像坏掉的玩具一样。
  这一次他竟然又把人弄丢了,心里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痛。
  一切都是他的错,他已经等不下去了。
  “开车,撞进去。”他冷言下令。
  一辆重卡直接对准别墅的大门而去。
  “砰”一声巨响。
  贺行川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一楼大厅一片空寂,只有警报声在响。
  别墅里面好像全无防护一般。
  贺行川环顾这栋玻璃房子,正疑惑,忽然听见头顶上“砰”得一声。
  “贺总,小心!”
  一颗子弹几乎从他头边擦过,直接打爆了身后的摆设。
  他一回身,就看见站在楼上四周都是拿着枪的黑衣人,而戚毓站在栏杆边,手上的枪对准他还未收回去。
  他没想到戚毓竟然敢直接朝他开枪。
  “戚毓,陈簌在哪?”
  回答他的又是一声枪响。
  这回贺行川飞扑趴在地上,躲在一处掩体后面。
  看来戚毓已经疯了。
  几乎所有的子弹都朝他齐齐射来。
  “贺总!”
  手下人纷纷躲藏,担心地提醒他,贺行川贴着墙示意手下赶紧找人。
  “贺行川,出来。”
  一通爆射无果,戚毓冷冷开口。
  “行啊,有种你先下来。”
  手下人眼神暗示他,示意找到了通往楼上的楼梯。
  不曾想忽然从另一个通道冲出一队人,手里没有枪,看见他的人靠近楼梯口,双方皆是一愣,而后就地直接跟扭打起来。
  贺行川三两下放倒拦在自己前面的人,冲到了楼梯口。
  他把手警惕地放在腰后,小心翼翼走上去。
  二楼的回廊呈交叉型,交叉之处通往一个禁闭的门。
  下面两队人已经扭打成一团,一片狼藉,喧闹不已。
  正当贺行川靠近房间,忽然脑后一痛,他来不及反应直接一个肘后击,顺势掏出一早准备的手枪,用手肘连撞数下把人打趴下了。
  对方虽然被他撂倒,但他已经暴露了。
  又是一枪直接打了过来。
  操。
  看来戚毓是想要他的命。
  贺行川躲在一处,掐着时间算救兵什么时候赶到。
  突然听见三楼的一个房间传来异响。
  陈簌!
  贺行川举起枪,从地上站了起了,刚踏出一步,戚毓身后带着人,从另一个回廊走来,两人枪口对枪口直接撞上了——
  “你到底把陈簌怎么了!”
  “手术已经结束了。”
  戚毓举着枪,手指在扳机上摩挲,卡白的脸上透着阴鸷的笑,唇色鲜红,拖长音,“你不是想见陈簌吗?”
  贺行川心一跳,“他在哪?”
  “陈簌已经不认识你了。”
  “你说什么,呃——”贺行川忽然后脑一痛,霎时间眼前一黑,他忍痛直接反手擒住偷袭的人,一招过肩摔将人干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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