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而与此同时,受一边装可怜,一边也在有意接触到攻那边的事物,俟机而动。
  比如攻筹备婚礼很头疼,受自告奋勇帮忙,晚上受闷闷不乐,攻就以为他是嫉妒,拐到床上老婆老婆的叫,“我也娶你,娶你当我的婊子,宝宝。”
  受哭惨了,为什么没有人能爱他。
  受有次在跟攻玩捆绑的时候,正激烈的时候,白月光打来电话,攻让受小声点儿。
  当面接了白月光的电话,与此受也靠近了电话,听清了对方的声音,没想到攻的结婚对象竟然是白月光!
  受五雷轰顶,内心很崩溃。
  其实受跟白月光是认识的,受是白月光的病人,白月光是心理医生,是个好人。
  而受在认识攻之前,就有抑郁症,在白月光出国留学期间,两人还一直有联系,因此白月光知道他的一切,但只是不知道具体的罢了,一切都太荒唐可笑了。
  攻把捆绑的受丢下就去找白月光,受一个人被束缚着躺在地上,连个蔽体的东西都没有,jy也干在了他的身上,受熬干了眼睛,他不甘心……
  等第二天攻回来,发现受,有些愧疚,就花钱道歉,受接受了。
  然后受就打电话给白月光,来到了白月光的工作室,“戚医生,我需要你,我好害怕……”
  然后受在白月光面前崩溃哭泣,那个人对他不好,要结婚了,但还要他继续当情人,他把满身痕迹给白月光看。
  白月光很生气,劝受离开,受知道白月光是个好人,也知道白月光也是被蒙蔽的人,但他还是在白月光的水了下了药。
  恰巧攻也在受的安排下,碰见了受跟白月光滚在一起。
  攻直接被呆滞在原地。
  但在场只有白月光是清醒的,受昏了过去(他装的),白月光看着受和自己,也觉得自己无颜对攻,非常自责,甚至提出解除婚约。
  攻看着昏睡的受,觉得自己作了孽,他妈的小情人和未婚妻竟然是医患关系!
  还好两人都不知道,攻气得手发抖,也只能隐忍下来,说原谅白月光,咬牙把绿帽戴在了自己头上,还是双重绿帽!
  当晚他回去,就把受爆炒了一顿,然后仔仔细细地问了受跟白月光的事情,实则是他吃闷亏没地方撒,还威胁受,再敢这样就不要他了,受呜咽哭,装得楚楚可怜很害怕的样子,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攻和白月光的婚礼快到了,出了这件事,两人的婚约差点黄了,但好在稳了下来,但期间攻一直把气撒在受身上,其实也有受勾引的成分在,而且攻这时在和受做的时候,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像是在跟白月光做一样,因为白月光也睡过受,而攻没睡过,睡受就像在睡两个人。
  总之,总是把受折腾一身痕迹。
  受转头就把一身伤痕,卖惨,哭唧唧地拿给白月光看。
  在婚礼的前一天,受顶了个巴掌印过来找他。
  白月光终于再也忍受不了,说自己不结婚了,也要对受负责!
  当晚就打电话给攻,让受也踹了那个狗男人,然后俩人顺理成章睡了,白月光悔婚要带受去国外治疗日渐加重的心理疾病。
  就这样,攻在婚礼那天,彻底傻眼了!收到了自己未婚妻和小情人私奔了的消息。
  他被偷家了,小情人把自己未婚妻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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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作者的大纲和正文的差距能有多离谱


第96章 小寡夫悟了(?ò?ó):我的前任都是渣男!
  “先生,一切已经准备好了,后面几天,只需要按时注射适应剂。”
  陈簌虚弱时,听见另外一个陌生的声音再向身边的人汇报。
  紧接着没多久,他的衣服被掀开,针尖刺入皮肤,冰冷的液体打了进去。
  “啊……”
  他难捱地叫了一声。
  “没事的,很快就好了,妈妈。”
  陈簌费力睁开了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上没有一丝力气,懵然地眨了眨眼,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怎么了……?”
  男人抱着他,见他醒来的样子,觉得可爱,亲了亲他的侧脸,“你很好,过几天会更好。”
  许是药物的原因,陈簌有些迟钝,愣愣看着他,又看看周围,像是走神,又像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忽然挣扎着要起身。
  戚毓将他扶了起来,给他套上毛茸茸的家居服,只见他身上成片成片的吻痕,有的皮肤甚至吮出了淤血,青紫斑斑,看起来很惨兮兮的。
  “对不起,妈妈,疼吗?”
  戚毓很抱歉地说道,他昨天太失控了,以后不能这样了。
  拿来药膏给他擦拭,两个小奶包都肿了,揉上去还跟白云一样柔软。
  全身上下很多吻痕。
  当戚毓要把陈簌的裤子脱了继续擦药时,小寡夫才如梦惊醒,拽着裤子惊恐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给妈妈擦药。”
  戚毓丝毫没有觉得什么,一只手摁着陈簌的腿,不由分说把药膏抹上陈簌已经肿得肥嘟嘟的小逼上面。
  陈簌挣扎:“别,疼——”
  “很快就好了。”戚毓确实只是上药,也没有继续弄他,把肿了的小逼里里外外抹了一道就抽出了手。
  陈簌立马蜷缩起来,警惕地盯着他。
  “这是什么?”
  没想到戚毓一把攥住他的脚。
  陈簌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只见他脚上还套着先前贺行川趁他睡着时给他戴上的脚链。
  “我不知道。”他确实不知道是什么。
  “贺行川给你的?”上面闪着碎钻,异常精致,和陈簌白嫩的脚也格外般配。
  “……”陈簌抿嘴,心脏怦怦跳,里面好像有定位系统,贺行川就是靠着这个找到医院的。
  戚毓突然起身,陈簌吓了一跳,以为对方要对他做什么,没想到只是呼叫了人上来。
  “冯叔,你上来一下。”
  不多时,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提着工具箱过来了。
  “你要做什么?”
  “不怕。”戚毓不由分说扼住陈簌的脚,那个叫冯叔的人拿出钳子要把脚链剪断。
  但没成想,竟然丝毫不动,连一点异样都没有。
  冯叔又换了另一个工具,类似于电锯的东西,陈簌吓得哆嗦,说什么也不愿意配合,“不,我不要。”
  戚毓抱着人,看着陈簌害怕的样子,“算了,你先下去吧,找一些安全点的办法。”
  直到那人离开,陈簌心有余悸,这两天几乎是在床上度过的,他四下张望:
  “多多呢?”
  女儿还在医院等她。
  “不要提她。”
  “我要我的女儿!”陈簌挣扎起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男人推开了。
  戚毓也不恼,在他下床之后腿软之际及时扶住他。
  陈簌一整天不曾下过床,跟软脚虾一样没有男人搀扶完全站不住。
  戚毓把他抱到一旁准备好的轮椅上,
  “我不要你……”陈簌的挣扎犹如蚂蚁撼大树。
  男人把他推出了卧室。
  这一次,一路上陈簌才真正看到房子的全貌,房子极具现代化,格外明亮,没有一丝一毫死角,无路可逃。
  走到了花房,花花草草被打理得整齐干净,郁郁葱葱的,就连打在上面的阳光都变贵了。
  戚毓端起一碗粥,吹了吹,送到他的嘴边。
  “妈妈,先吃饭吧,一会儿带你参观我们的家,上一次没来得及带你看。”
  陈簌一下子偏过了头,执拗地瞅他,叫着女儿的名字,“多多!”
  戚毓狭长的眼忽然眯起。
  与昔日瑟缩的陈簌不同,一提到陈多多,陈簌就格外坚毅,胆怯全无。
  两人对视了一会,见陈簌丝毫没有怵怕,他话锋一转,“这么想见她?”
  陈簌看向他。
  “想见也不是不行。”
  面前的人“唰”得一下,眼睛亮了起来,但马上冷静了下来,“你又要骗我。”
  戚毓淡淡一笑,重新盛了一勺再次送到他的嘴边,“当然不会,只要妈妈乖乖听话就行。”
  陈簌欲言又止,存疑地张嘴把粥喝了。
  吃完饭,戚毓带着陈簌把整栋别墅逛了一遍,陈簌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样的奢侈的地方。
  小时候,记得有一年冬天,原本和阿婆住的破房子被积雪压塌了,他和阿婆只能睡在羊圈里,那时候晚上的陈簌,也会幻想一个从来不会漏风也不会漏雨的房子是什么样的——
  那应该很大很大,很暖和,而且一定水泥砌的,因为陈三叔家的新房就是水泥砌的,看起来可结实了风一定吹不倒!
  有钱人应该都是这样的吧。
  真好,要是能在里面睡一晚就好了……
  小时候陈簌天真地想,心里暖了起来,身上也不那么冷了。
  但而今望着眼前窗明几净的,纤尘不染的大玻璃房,男人告诉他,这以后是他的家。
  如果小时候挨冻的陈簌知道,他未来会在这样一栋房子里,一定会被吓傻掉吧。
  陈簌想,他不属于这里,这里也不属于他。
  他只想要他和多多的水泥房子。
  “在想什么?”戚毓看见陈簌出神,“妈妈不喜欢吗?”
  陈簌被男人的声音拉回神,他犹豫开口:“你刚才说带我去看多多。”
  “不着急。”戚毓眼神寒了下来,推着陈簌回了卧室。
  一天下来,男人几乎操持着陈簌所有的起居,吃饭、睡觉、洗澡,甚至是上厕所。
  陈簌格外羞耻,被戚毓拉下裤子站在马桶边,男人甚至从后面抱住他,贴心地扶着他的小鸡巴对准。
  “妈妈,还要我帮你嘘嘘吗?”
  陈簌脸红到不行,“不,不是,你别这样,你出去……”
  “对了,差点忘了。”戚毓充耳不闻,一只手手揉着他的男根,另一只手缓缓往下面的女缝移动。
  手指剥开阴唇,精准地按在陈簌小逼里的尿孔上,“妈妈是用这里尿尿,还是用这里?”
  “啊唔——”
  猝不及防地,陈簌被摁得叫出了声,腿打颤,“不是里面,不是……”
  “是吗?”
  男人的手指顺时针在上面揉着,“那昨晚流水的地方是哪里?”
  陈簌臊得想钻到地底,他想挣脱戚毓的怀抱,却无处可逃,“我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生了孩子就这样,他根本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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