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哦…哦……”
  陈簌望着面前精致的蛋糕,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认认真真许了个愿。
  他希望…小饼干会被小组的人喜欢……
  也不用太喜欢,一点点就好……
  许完之后,陈簌睁开了眼睛,看着贺行川。
  贺行川:“看我做什么,快吹蜡烛啊——”
  小寡夫鼓着腮帮把蜡烛吹灭了。
  灯被重新打开,刚刚才熄灭的蜡烛还冒着一缕烟,贺行川心里有些痒痒,忍不住发问:“你刚才许了什么愿——”
  有关于他吗?
  刚一问完他就后悔了。
  “唔,许的是——”陈簌还是很听话,刚张嘴老老实实回答,贺行川一把掩住了他的嘴,阻止说出来。
  “算了算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夜晚,窗外不时有很远很远的烟花声,室内灯光寂静一片。
  两个人躺在黑夜之中,寂静无眠。
  忽然,贺行川感觉到一只手在被窝里窸窸窣窣,不一会儿就贴了过来,最终握住他的性器。
  他没有动。
  那双纤细的手生涩地上下撸动着,紧接着整个人都爬进了被窝。
  陈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反应,陈簌先是会含住他的性器,给他口交,然后用小逼把性器全都吃下去,扭动腰肢直到用精液把小逼射满,他“感恩”的任务才算完成,陈簌才能心满意足地睡下。
  因为有过太多次了。
  这一次,贺行川在陈簌进行到口交的前一步率先动作,猛然翻身反客为主,陈簌被吓了一跳,躺在他身下,用亮亮的眼睛看着他。
  贺行川把蜡烛重新点燃。
  “宝贝,今晚全都听我的好不好。”
  陈簌如蒜捣一般点头。
  贺行川低头吻住小寡夫的奶包,含在嘴里亲了又亲,随后一点点向下,虔诚地匍匐在陈簌的腿间,在吐水的阴户上落下一吻。
  他把陈簌的手拉到自己的肩膀上,认真地道:“宝贝,今晚的活动规则是,爽了就叫出来,或者掐我、咬我,总之要我知道,听见了吗?”
  陈簌不太懂,讪讪点头,下一秒男人的唇舌就舔上他的小逼。
  沿着阴户上下舔舐,阴蒂被咬在嘴里,灵活的舌头在阴道里浅浅抽动。
  “唔……”
  陈簌一下子绷紧了腿根,但下意识咬住唇防止呻吟声溢出。
  贺行川对着阴道狠狠吸了一口,并且抓住小寡夫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提醒着对方。
  陈簌下体被吞吃着,后知后觉想起规定,松开了被牙齿咬得发白的唇,叫了出来:“啊……”
  最后贺行川压着陈簌,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阴茎缓缓顶入小逼,陈簌下意识地张腿要把阴茎含得更深,贺行川却要他并拢,“叫出来陈簌。”
  阴茎缓慢而又有力地进入,再极富有技巧地抽出,龟头顶开软肉在里面探索着,贺行川强压住快速冲锋的本能,而是每顶一下,都问一句,“宝贝,哪里舒服,是这里吗?”
  性器以一种霸道而又细腻地把小逼干透,陈簌被问得发臊,想把脸埋在贺行川的肩膀,不愿意回答,但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很快就陈簌就被这种温水煮青蛙似的性爱,弄得丢盔卸甲,小逼裹着性器不断喷水。
  高潮来临之际,贺行川忽然低头吻住了陈簌,霸道地扫荡他口里的每一寸,直到消耗最后一丝氧气,贺行川感受到陈簌再一次高潮了,他对着身下的人:“陈簌,新年快乐。”
  短暂的新年假期很快溜走,他临时有个会需要飞到海市,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本来按照行程昨天就应该启程,但他推迟了,亲自把陈簌送到疗养机构,看着陈簌把烤的小饼干分享给互助小组的人。
  陈簌今天很不一样,去的路上抱着饼干有些紧张,眉眼间还有一些掩不住的高兴。
  新年那一天,在陈簌闭上眼的时候,其实贺行川也许了一个愿,他希望陈簌能一直快乐。
  等他处理完一切之后,下飞机赶回去的路上之时,他忽然收到一通电话。
  不知为何,太阳穴突然开始跳动起来,他接起了电话——
  “二宝,你先听我说,三环的高速公路出了特大连环车祸——”
  那是每天送陈簌去治疗的必经之路。
  “陈簌呢?”
  “对不起……我现在也不知道,负责接送簌簌的王叔已经失联了,现在只知道所有的伤者都被送往附近的医院——”
  街边的路灯还挂着新年时的灯笼,红彤彤的,在深灰色的雨幕之中格外落寞……
  或许从他一开始就错了,一切的一切都因他而起……
  贺行川突然无比后悔,他想换一个新年愿望。


第81章 小寡夫愁成小苦瓜
  这天首都的天很低,乌云在头顶笼罩,灰蒙蒙的一片,不见一滴雨。
  三环高架桥上发生了严重车祸。
  贺行川赶到现场的时候,浓烟滚滚,警报声四响,几十辆车连环撞在一起,有的车已经报废变型,救援和救护的车已经赶到现场。
  他不敢相信陈簌坐的车就在其中,又像是杨宴云上次捣的鬼。
  但看到一个个被从车祸里用担架抬出来的人,他不敢再犹豫。
  “吴叔!”
  恰好正在现场指挥的吴局。
  贺行川跨过了警戒线连连追问,“吴叔,事故里有贺家的车吗!车上有个叫陈簌的人,车牌号是JA*****”
  他有些语无伦次,声音止不住颤抖,迫切地想要知道小寡夫的下落,就算只要能确定对方不在这场事故里就行。
  吴局此刻焦头烂额,碰见世交好友的儿子也有些为难,“行川啊,现在救人要紧,事故一切都还没调查清楚,你要是着急去医院看看!”
  “好,好……”贺行川有些怔神,他太过慌乱,来不及深想,第一时间下意识就去往事故现场,但眼前惨重的场景,他根本找不到任何消息。
  等他十几分钟后急匆匆赶到医院时,急救中心一片混乱,来来回回的担架从救护车上退下来,所经之处一片哀嚎,更有无数像他这般急匆匆敢来的家属,大厅中坐满了受伤较轻的包扎伤者,还有许多被推到ICU抢救的伤者……
  贺行川找遍了大厅,没有见到小寡夫的身影,直到走到重症区,看到满是鲜血的担架,一瞬间软了腿,朝后踉跄了两步。
  还好随他而来的助理小唐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贺总,您小心。”
  “不会的,不会的……”
  贺行川恍惚摇头,陈簌不会是在里面的。他上午才好好地把人给送到诊疗院去,陈簌已经有好转的迹象,怎么会呢……
  正当他愣神之时,他忽然看见了浩浩汤汤的一行人在大厅四处张询,为首的人,赫然是始作俑者——
  贺行川从没有一刻比此时更加气愤,他直接大胯阔步走上前去,一脚蹬开护在身边的保镖,出其不意勾拳砸在戚毓的脸上,怒吼着,“都是因为你——”
  戚毓生生挨了一拳,嘴角直接破了皮,缓缓抬起那双浸满冰霜的寒眸,笃定:“陈簌,不会死的。”
  “我去你大爷的——”
  贺行川红了眼睛,抓着戚毓的衣襟再次挥拳,戚毓也反应过来,两人直接扭打在一起。
  后来是医院保安冲上去把两人拉开,直接给轰出了医院,贺行川脸上也挂了彩,戚毓啐了一口血,“如果你把他早点还给我,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贺行川,如果簌簌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贺行川最后跑遍了附近所有收治伤者的医院,都没有找到任何关于陈簌的消息。
  事故发生之后的一个礼拜,贺行川同戚毓打了不下三回,事故已经排查完毕,伤亡人员名单也已经统计出来。
  贺家的那辆车在事故的中心的不远处,车已经报废,并且发生了爆炸,开车的司机幸存下来,但车上的陈簌却下落不明。
  车上没有踪影,也没有尸体。
  当贺行川看到停尸间那几具严重烧焦等待认领的遇难尸体,眼前几度晕眩。
  “不可能,不可能……”
  同样处在现场的戚毓目眦欲裂,握紧了拳头,当场提出验尸。
  他不相信陈簌就这么死了。
  他曾经采集过陈簌的DNA,他要一具具进行比对。
  尸检报告出来以后,结果同样令人唏嘘,没有尸体吻合。
  事故发生在三环的高架桥上,桥下面就是海,吴局长推测也可能是人在车祸发生的时候,从高架桥上掉了下去。
  救援队从海里捞了数天,有报废的汽车零件在海里被找到,将近一个月的搜查,戚毓一直在现场,直到救援队把可搜查的范围找遍,还是一无所获。
  当天戚毓直接咳血进了医院。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见一次就要打一次的戚贺二人,在这一点上却奇迹般地达成了一致。
  都无法接受陈簌死亡的事实。
  而两人的一次次交恶,首都的名流和媒体也都察觉到了,曾经有过婚约的两人,竟然同时看上了同一个人!
  一个月后,南市郊区。
  “小李,吴线长叫你!”
  彼时陈簌拿着饭盒从食堂刚走出来,迎面走来的萍姐跑过来告诉他。
  “哦…好!”陈簌穿着宽大的衣服,小小的身板藏在其中,巴掌大的小脸缺乏气色,他愣了下,然后反应过来吴线长是前天刚提上来的,连忙点头应下。
  即使已经过了一个月了,他还是对自己的新名字“李多”有些陌生。
  “对了,厂里刚通知,今天要临时加班到九点,小李你不是说今天要请假吗,记得去说一下啊!”
  “可,可是……”
  萍姐拍了拍他的肩膀,没等陈簌说完就匆匆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
  陈簌原地出了一会儿神,看着食堂里穿着蓝色制服来往形色的工人,有些怅然。
  他把饭盒洗干净放回自己的柜子,就跑到广里去找吴线长,新线长正在和一个女员工说话,看见他来就停了下来,笑眯眯让他去厂办公室,是厂长找他。
  说完转头对着女员工垮下脸,“这月请多少次假了!今儿下午刚到一批货得赶,人人都像你一样在紧要关头请假,这厂还办不办了,都喝西北风啊!”
  陈簌站在一旁,提起了呼吸。
  吴线长看着陈簌欲言又止,“怎么了小李,还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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