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陈簌眨了眨眼,示以回应着。
  “你的排卵期到了。”
  同时手指在陈簌肉穴里搅动,不一会就带出了清亮透明近似于鸡蛋清一样的液体。
  “只要现在我不带套,内射进去,妈妈就会怀孕……”戚毓摸上他的小腹,轻轻揉着。
  “……”  陈簌有些慌张,呼吸都乱了。
  “妈妈愿意给我生宝宝吗?”
  陈簌努力克制住打颤,捏住手心忙不迭点头。
  但是戚毓笑容却渐渐消失,语气寒冷:“妈妈不能生宝宝,妈妈只能有我一个。”
  那一晚戚毓没有碰他,陈簌战战兢兢睡下以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耳边好像有人一直在跟他说话。
  等再醒来,身边空荡荡没有人了。
  陈簌一个人躺了很久,才从床上爬起来。
  在异国他乡的陌生国度已经很长时间了,虽然还没有到一个月,但是已经让陈簌有一种绝望感。
  他还能回去吗,他会一辈子都困在这里吗……
  想着想着他就难受得直不起身,觉得小腹又在隐隐作痛,陈簌缩着身体,强忍住眼泪。
  临到晚上,佣人推开了门,推进一排衣架,上面挂着各色的晚礼裙。
  并用十分拗口的中文对他说,今晚将要出席一个晚宴,这是戚先生为他准备的。
  陈簌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裙子,心脏一下子被攥住了一样,过去的记忆席卷了他……
  戚毓处理好回到别墅时,佣人已经退散了,大厅空荡荡的,开着暖黄色的灯,他走到楼上,推开卧室的门。
  果然就见到一个小小的身躯,睡在床的一侧,最重要的是,他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香槟色的裙子,双腿蜷缩着叠在一起,从裙子开叉的地方露出白腻的皮肤。
  “妈妈……?”
  戚毓慢慢靠近,蹲在床边叫了一声。
  陈簌缓缓睁开眼睛,眼里带着朦胧,还是迷糊的。
  “唔——”
  双唇交织在一起,陈簌自然地张口嘴任由对方在口腔里扫荡,夺取他的呼吸,占领他的身体。
  裙子胸前是深v的,男人很容易就摸到了柔软的小乳,陈簌被摸得身体发酥,不时发出鼻音,全身都靠在对方身上。
  被放开时,陈簌睁开水灵灵的眼睛,迷离且直白地看着对方。微长的头发垂在耳边,陈簌身材匀称,骨架适中,香槟色的长裙格外合身,修饰着线条,胸前开叉,露出白腻的皮肤。
  一时间叫人辨认不清性别,配上那双圆眼,有一种介于成熟与青涩之间的美。
  “妈妈,我想操你——”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被抱了起来,一步步走到二楼的更衣室,更衣室有着一面非常大的镜子,戚毓把他放到台上,抬起了他的屁股。
  陈簌趴在台上,听见了避孕套被撕开的声音,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现在戚毓几乎每一次都会戴套。
  裙子被推到腰上,内裤被扒了下来,小穴早就湿漉漉一片了,连前戏都不需要做,当熟悉的阴茎抵在逼口边摩擦的时候,陈簌才反应过来——
  今晚究竟为什么要穿裙子。
  “今…啊啊!”
  在男人即将插进来的那一刻,陈簌回身抓着对方的手提醒,谁知男人直接顶了进来,破开层层软肉,没有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就撞到了最深处。
  阴茎被不停收缩的紧穴吸着,戚毓抱着他的腰身贴在他的耳边,给他看表上的时间:“妈妈,不用担心,还有时间……”
  说完,就开始抽动着性器,狠狠地进入,不一会儿小逼就被操得汁水淋漓,发出“噗嗤”的声音。
  陈簌被摁在吧台之上,一只腿被抬起,另一只脚只有踮起才能完全配合到男人的高度,腿心的粉穴被撑到最大,阴茎九浅一深地撞击,发出令人羞耻的皮肉声,白花花的屁股已经被撞得绯红一片,腰间也全是男人烙下的指痕。
  “啊啊啊…”
  最后陈簌被操得连连高潮,男人突然从后抬起了他的两只腿,把他从后抱了起来,下体还连接在一起,阴茎突然插进一个难以想象的深度。
  陈簌生怕自己摔了下去,扶住男人有力的手臂,吓得又哭又叫。
  男人一边操着他一边来到落地镜前,陈簌整个人向镜子打开,含着阴茎的小穴一览无余,阴户被操得发红,紧紧包裹至阴茎的最底部。
  “看见了吗,妈妈,你每晚都是这样含着我的。”
  “呜……”
  陈簌臊得全身发红,偏着脸不敢看,他连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戚毓缓缓抽动着,腾出手去揉搓陈簌的小阴蒂和小鸡吧,把人揉到全身打颤才停下。
  最后陈簌迎来高潮之际,戚毓狠狠地操进去,又猛然全部拔出,失去了阴茎的堵塞,阴穴抽搐着把淫水全都喷了出来,流了好久,小穴翕张着,还在往下滴水。
  陈簌看着自己淫荡的模样,崩溃不已,正要哭戚毓把他放了下来,不给他任何喘息之地就又干了进去……
  连着被操两次,情事结束时,陈簌身上的裙子早已被揉成皱巴巴的破布了,混着精水浓液。
  两个白生生的小奶子也被吸得发红,红艳艳的,让人垂涎欲滴,更不用提其他全身上下的痕迹。
  到最后他已经腿软到站不住,被男人拖着腰接着操干,小穴湿漉漉的敏感极了,随便摸一摸就会发骚,男人把避孕套摘下,射在他的大腿根处,白灼映衬着绯红的皮肤,格外色情。
  戚毓拖着被操得软绵绵的人,重新挑了一件裙子帮陈簌换上,拉链拉上一点点遮住了满是吻痕的背部。
  陈簌不安地喊着,他已经很累了:“宝宝……”
  戚毓满意地看着陈簌,随便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物,“走吧,妈妈,不然该迟到了。”
  抵达会场时,陈簌从车上下来,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双腿打颤,站都站不直,如果不是戚毓从背后扶着他,他随时都有可能栽倒。
  此时,从酒会的人群走出一位男性,体型修长挺立,长相不羁,面上带着笑意:“戚毓,好久不见呐。”
  “好久不见。”
  说罢,对方直勾勾地看着陈簌,“你好,我叫杨宴云。”


第77章 二狗哥闪绿登场!dengdengdeng~
  面对这样的场面,陈簌一瞬间就感到焦躁不安,尤其是对方带有侵略性的目光,让他紧张得抬不起头,眼神不住躲闪。
  戚毓没有接递过来的那只手,而是上前一步把陈簌挡在身后,根本没有去接伸过来的手的意思,语气都硬了下来,护住宝贝一样挡住身后的人:“他怕生。”
  杨宴云也没觉得尴尬,淡淡地收回手,细细观察戚毓和陈簌两人之间的神态,笑了笑:“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戚毓径直掠过他,带着人走了进去。
  酒会灯火摇曳,这只是一个私人的小型晚会,且大多都是外国人。
  才一走进去,他就能明显得感觉到陈簌身体的僵硬,步子慢了下来。
  戚毓揽着陈簌的腰,带他走到会场的内部的餐桌坐下,杨宴云也跟了上来,刚一坐下,陈簌双手抓住他的西装,欲言又止小声地喊:“宝宝……”
  “没事的,妈妈。”
  戚毓安抚似的捏了捏陈簌的耳朵,原本只是想带着陈簌出来散散心,没成想适得其反。
  杨宴云与他是G国的大学校友,对方也是来自首都的一家名门,平时交流很少。一个月前,贺行川跟突然开窍了一般,疯狗一样咬了上来。
  权力交接之际,他早已经疲于应对,本来也志不在此,贺行川的发疯也间接促进了他下定决心,把戚家的经营权交出去,请专门的CEO来打理,他作为持股人退位,把小寡夫带到G国这边定居。
  跟杨宴云这些首都的海外权贵也不过是逢场作戏,面上的虚与委蛇罢了。
  杨宴云有模有样地拿着菜单,目光掠过戚毓身旁的陈簌,脸上勾着笑:“酒还是茶?”
  “给他一杯纯净水。”戚毓直接对候在一旁的招待道。
  杨宴云的名声不好听,风流多情,万花丛中过,说白了就是脏,戚毓向来对像戚闻岳这一类乱搞的人心存鄙夷,今天他一来就后悔了。
  碍于面子忍了下来。
  宴会厅放着优雅的钢琴曲,陈簌双腿并在一起,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黑葡萄一般的瞳仁格外亮,小心翼翼打量着周围,偏偏小脸还绷着,就像一只误入领地格格不入的野兔。
  频频被拂了面子的杨宴云也没恼,而是伸手拿起红酒,招待立马想上去,被他拒绝,红色的液体漩涡一般倒进酒杯,他端起轻叹:“首都最近变天了啊……”
  戚毓淡淡瞥了他一眼,把水端到陈簌面前,倾身到他耳边,“乖,一会儿我们就离开。”
  陈簌抬眼就撞见对面杨宴云审视的目光,赶忙躲开,小鸡琢磨地点头,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最近首都的名流都知道,戚家那个无名无分的私生子雷厉风行上位,连背靠杜家的大夫人都全然哑火,一时间讨论无数。
  戚毓看着陈簌把水喝下去,才正眼看着对方,“学长,有话直说。”
  杨宴云笑了笑,一只手摇晃着酒杯,侧眼:“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听说最近学弟跟贺家闹得有些不太愉快。”
  “……”
  此刻恰巧音乐停下,宴会厅一时寂静无比,只有远处窃窃的交谈声,以及餐具放回盘子的清脆声响。
  “我有一件事非常好奇,方便打听一下吗?”杨宴云自顾说着,丝毫没有觉得冒犯的意思,同时目光直白地看向戚毓身旁坐着的人,“学弟跟贺家二公子刚传出订婚的消息,怎么就立马解除了婚约?这里有什么别的意、外吗——?”
  “意外”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这话犹如六月的飘雪,让陈簌狠狠打了一个哆嗦,接着水杯直接滚落在地,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里面的水打湿了衣襟。
  “对不起对不起……”
  陈簌看着面前的狼藉,觉得自己办砸了事情,止不住全身颤抖,刚要蹲下身体去捡杯子,被戚毓一把拽住了手腕阻止了。
  “坐下。”
  戚毓沉声道,陈簌吓得连动都不敢动了。
  戚毓望着面前的人,眼里像是一片深潭,毫无波澜,“没有意外。如果是贺行川派你来的话,带我向他传达,陈簌在我这里很好。”
  说着就拉着陈簌站了起来。
  只听见杨宴云浅酌了一口红酒,慢条斯理道:“哪能啊,学弟可以有机会亲自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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