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清晨,阳光照进卧室。
  戚毓迷迷糊糊睁开眼,他一下子惊醒,而陈簌也不知何时醒来,眼睛像玻璃珠一样干净澄澈,反着晨光盯着他。
  正想开口说话。
  就见陈簌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宝宝……”
  “你说什么?”
  戚毓像是没听清一般,以为昨晚只是意外。
  而陈簌竟毫无扭捏,眨了眨眼,无比真诚地又叫了一遍。
  一场大病后,陈簌变得更加乖巧了。
  每天主动都等待着他,放宽限制后,甚至还要亲手做饭,公寓里满是他忙碌的身影。


第76章 第三者?白月光?
  “我雇你们一个个吃干饭的干什么!”
  人,人找不到,消息,消息挖不到!
  贺行川一脚踢飞脚边的椅子,指着面前乌泱泱一群黑衣人。
  他前几天查到戚毓的一处隐蔽的住所,而且对方最近频繁地在那来往。
  贺行川几乎已经确定,戚毓那狗东西肯定把人藏在那。
  但是他竟然扑了个空,把别墅上上下下全都翻了个遍,唯一的佣人也是个哑巴,根本问不出任何事情。
  最后贺行川气急败坏教了罚金,才从警察局脱身。
  等他出来,戚毓早就没影了,别墅空无一人。
  他几乎可以肯定,当时陈簌肯定在那儿。
  但是已经打草惊蛇,现在再怎么偷偷把人找到已经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了。
  “贺二,咱先别急。”茅凯泽本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但没成想把自己也烧进来了,现在不帮贺行川找着人,他也没好日子过。
  贺行川道:“滚蛋,丢的又不是你的人!”
  茅凯泽撇撇嘴,看着贺行川一点就炸,犯贱故意激道:“要我说,戚毓之所以能把人挖走,还是你这儿出了问题——”
  “我——”
  贺行川想嘴硬,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任何话。
  话糙理不糙,陈簌跟着他,一没图钱二没图利,反而处处被照顾的还是他。
  可最窝火的就在这,问题出在了他,但他连解释和补救的机会都没有,戚毓就把小寡夫给藏了起来,他现在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都怪他当初没跟陈簌说清楚,他怎么可能是小三呢!
  明明戚毓才他妈的是插足感情的男小三!
  贺行川拧了拧眉心,他后悔上一次动手怎么没把戚毓那张会骗人的脸给打残。
  太阴险了!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陈簌又傻又单纯落到戚毓披着羊皮的狼手上,估计吃得连皮都不剩……
  “贺二我突然想起来,之前仙人跳你的那个,他不是跟陈簌朋友吗?”茅凯泽突然灵光一闪,拍着大腿道:“上次你去找,人护着的那架势恨不得把你脸都给抓花,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
  “你是说乔西?”
  “对啊!”
  *
  小乔在把陈簌的消息透露给戚毓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见陈簌的消息了。
  “谈个屁的恋爱啊,赚钱多香!”小乔重重放下手机,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陈簌的消息了。
  还有陈簌说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莫名其妙的,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想着想着他又在心里把贺行川骂了一通。
  碰上臭男人准没好事!
  此刻他心情烦躁,今晚已经买了足够的酒,临到下班,谁来找他搭讪,他都拉着脸让人滚蛋。
  “都说了不卖了,滚——”
  小乔话还没说完,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撞入眼帘。
  “陈簌到底在哪?”
  小乔十分诧异,看着眼前两个不速之客,“贺行川??”
  反应过来之后,小乔想也没想,拿着手上带着铆钉的手包就砸了过去,“你也敢提陈簌,老子滚你大爷的——”
  茅凯泽见到东西砸过来,猴似的连连后跳,没想到贺行川竟然动也不动,任由手包重重地砸在他身上。
  “陈簌在哪里?”
  小乔掐着腰,看着贺行川一脸阴郁,脸上带着疲色,没了往日的张扬跋扈,忽然一阵发笑,他冷嘲热讽:“嗤,贺二,你现在在这装什么深情?当初簌儿对你掏心掏肺的时候,你骗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有今天?”
  贺行川脸上的血色褪去,心脏刺痛一下,他握拳强忍着,声音嘶哑:“乔西,我们俩的账和陈簌的事情一码归一码,我现在只想知道他在哪里。”
  他要把没有说完的话重新对陈簌说完。
  “无可奉告!”
  小乔翻了个白眼,捡起包转身就要走。
  “是不是在戚毓手里?”
  没成想贺行川阔步一抬,拦在了他的面前,依然不懈追问着。
  “是又怎样!”小乔警铃大作,后退几步,蹙着眉充满嫌弃地喊道,“簌儿跟着戚医生不知道比你好多少倍!”
  说完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贺二……?”
  小乔的身影彻底离开,贺行川一拳砸在了吧台边上的花窗上,玻璃随声而碎,鲜血顺着流了下去,贺行川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感觉不到痛一般。
  茅凯泽内心有些胆怯,小心翼翼上前,叫了一声。
  贺行川回过神,甩了甩手上的鲜血,受伤的神色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憋着一口气的愤懑:“等我找到陈簌,狗屁的戚毓,撕碎了给你们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一天不找到陈簌,戚毓一天也别想好过。
  “你回去吧。”贺行川对着茅凯泽道。
  “贺二,你、你没事吧?”茅凯泽看到贺行川拿起衣服,脸上面无表情,生怕对方受了严重的情伤。
  贺行川乜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快步离开了。
  直奔公司,现在戚家发生巨动,也不知道戚毓耍了什么手段,戚闻岳重病之后,爆出戚亦风赌博的新闻,然后所以的股份竟然都交到了戚毓的手上,而戚夫人杜清也破天荒地没有任何动静。
  老贺从医院回来,上车时,不经意对着他说:“戚家那个是个狠角色,儿子啊,你玩不过他的,这婚事退了好。”
  贺行川还有些不明白,现在他懂了——
  跟他玩阴的,把陈簌给带走捂得严严实实,还把这么大的屎盆子扣他头上,让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玩不过又怎样,他不舒服,他们谁也别想好过!
  贺行川进公司也一年多了,虽然还没到能独掌大权的份上,让戚家跟他一块不好过的能力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紧急前往公司,让贺家下面的媒体公司借着戚家更换掌权人的事情制造舆论,暗中花了一大笔钱,又找投行公司去对戚家的股票做文章。
  玩阴的谁不会啊!
  但当他后来时隔数月重新见到陈簌的时候,贺行川第一次认真切实体会到后悔是什么滋味。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
  G国,庄园别墅里的佣人都发现了,那位先生最近有些怏怏不乐。
  因为语言不通,加上戚先生的叮嘱,他们也不敢主动跟陈先生说话。
  他总是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郁郁的松林,手覆在小腹上,一坐就是一下午。
  只有在戚先生回来的时候,才会提起兴致,小尾巴似地跟前跟后。
  佣人察觉到的,戚毓自然早就发现了。
  到了G国没几天,陈簌情绪就开始不对劲了,最近总会捂着小腹,说自己肚子痛,尤其是被操狠了之后,戚毓以为是他在撒娇。
  但是连着数次,情事还未开始,陈簌的小逼就已经湿乎乎的,把内裤打湿,粉嘟嘟的肉唇夹着透明的液体。
  陈簌躺着床上,双腿分开,男人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下体,让他有些害怕,但还是乖乖地打开腿,只是抱着对方的手臂,不安地喊道:“宝宝……”
  粉穴被揉开,小阴蒂瑟缩在里面,穴口的软肉红艳艳的,软软地裹着手指,接连不断的性事,已经让这里透着一种熟透的了模样。
  又湿又乖。
  和他的主人一样。
  阴穴大大咧咧向空气敞开,里面一览无余,戚毓用手指在里面搔刮着。
  还没几下,陈簌的腿根绷紧了,脸上染着红晕,已经受不住了,带着哭腔求道:“快、快进来吧,宝宝……”
  戚毓没有理会,而是精准地找到穴里的女性尿孔,用指肚细细摩挲着,“今晚妈妈用这里尿尿好吗?”
  “好,好……”陈簌含着泪点头。
  无论对方说什么,无论听没听懂,他都会把自己奉上。
  就在陈簌以为进行下一步,躺在床上等着挨操的时候,戚毓却突然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陈簌全身僵住了,一下子连哭都不敢哭了,梗着眼泪,颤巍巍地看着对方。
  戚毓手不断地搔刮着,一面向电话那边,描述陈簌这几天的症状。
  精神不振,食欲下降,小腹抽痛,做爱时很湿很敏感……
  陈簌脸臊得通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
  电话那边又问了什么。
  戚毓垂下眼,手指又撑开陈簌的软穴仔细看了看,一边认真观察,一边回答没有。
  家庭医生通过戚毓的描述,得出:戚先生,您的爱人是孕早期的迹象。
  “不可能。”
  戚毓面色沉下来,斩钉截铁。
  除了早期在地下室的那几次,把陈簌带到G国以后,他会定时定量在陈簌安眠的水里放避孕的药物,每晚都看着他喝下去。
  ——他不允许任何事物分走陈簌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哪怕这个事物,是他们之间的孩子。
  家庭医生那边有些尴尬,顿了顿又道,“先生,也不排除是排卵期的可能——”
  戚毓抬起眼,面色的阴冷还未消散,和陈簌颤巍巍的目光撞在一起。
  陈簌抓住机会,收紧小穴,肉穴夹住对方的手指,同时也抓住对方的手臂,喃喃,“宝宝……”
  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陈簌的头发已经长了不少,细软的发长到了耳朵,额前点点汗迹洇湿了头发,小脸红扑扑的,亮烁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不论何时,是喜悦还是悲伤,是哭或是笑,这双眼睛一直都那么亮,永远直白地、毫无掩饰地看着别人。
  像一张白纸一样,轻而易举叫人一眼看穿,并且随意涂画。
  戚毓附身一点点靠近他,气息打在对方的脸上,陈簌仰着头,主动抱住他的脖子,等待着吻的落下。
  “妈妈……”
  在嘴唇即将碰上的那一刻,戚毓突然停了下来,上下巡视着陈簌脸颊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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