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不要害怕我,簌簌……”
  望着对方眼里带着刺痛,以及略带磁性的嗓音,陈簌瞬间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圆眼微微下垂,搅着手艰难地点点头。
  戚毓并没有一上来就摸向他的腿心处,而是握住他捏着裤腰上发紧的手,戚毓的手犹如他这个人一般,淡雅如玉,一年四季都是凉的,冰冷的手附上小寡夫的手背。
  一点点将他的手心打开,一边道:“相信我簌簌,也不用害怕……”
  陈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豆大的瞳仁异常闪亮,还泛着水光。
  手被缓缓拉开,戚毓非常具有耐心地整理陈簌的裤腰,手指捏着边将裤子往下脱:“抬起脚,簌簌。”
  声音温柔而又蛊惑。
  小寡夫鬼使神差地跟着一步步走,直到带血的裤子被扔在地上,他的屁股一丝不挂,陈簌狠狠打了一个寒颤,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已经光着屁股了,双手连忙去捂住自己的前端。
  “别着急。”
  戚毓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说着另一只手拿着一个东西就在他大腿上开始擦拭起来。
  冰凉的湿巾触在皮肤上,大腿内侧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陈簌绷紧了腿根,紧张地握紧拳头,他不知道屁股流血怎么会弄到大腿上去,十分羞耻又胆怯:“戚,戚医生……”
  戚毓半蹲在他的身前,轻柔而又仔细,一点点擦拭他大腿内侧的血迹。
  “别怕。”
  “呜,对不起我也不知道。”陈簌鼻子一酸,夹着泪解释。
  “张开腿。”
  但戚毓没等他把话说完,就下命令般的口吻道。
  没等陈簌反应过来,那原本在大腿内侧擦拭的湿纸巾直奔腿心,直接触到陈簌下垂的小阴茎。
  陈簌的逼说小也不小,小逼鼓鼓的挤在腿心中央,像蚌壳一般的阴瓣,但说大也不大,小阴茎一垂下来就遮挡得严严实实,除了少两个蛋,跟个正常小子一样。
  他才看见,原来自己的小鸡吧上也沾了血,陈簌整个人激灵了一下,红晕一下子从头窜到了尾:“我,我我自己来……”
  谁知戚毓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不悦之色,眼底的笑意还在,扶着小鸡吧的手松开了。
  随后陈簌就听见。
  “那好吧,簌簌自己扶着。”
  戚毓换了一张湿纸巾,陈簌坐在马桶上面,置身在陈簌的两腿之间,手肘处抵着陈簌的膝盖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反悔终止的余地。
  陈簌扶着哆嗦地扶着自己的小鸡吧,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腿大张着给面前的人任由把玩自己畸形的秘密。
  直接原本小馒头一样的小逼,阴唇还有些发肿,是前几天被贺行川操的,而下面的阴道口也微微打开,沿着阴缝,全都是一塌糊涂的血迹,有些已经干涸粘着了皮肤上。
  “簌簌经血的颜色有些深。”
  戚毓一边说着还不断观察,一边不由分说挑开了陈簌两片挤在一起的外阴,从里向外,沿着缝隙一点点向下,温柔而又仔细,那种感觉,好像不是在擦拭别的,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湿纸巾纹理沿着阴唇向外,时不时会触到躲藏在里面的小阴蒂。对方不断地说着,加上令人难堪的感觉,陈簌脚尖都绷直了,手指抓着上衣衣角,难耐地忍受着。
  “你,你能不能快一点?”
  直到戚毓再次换了一张纸巾,陈簌忍不住催促,拖着哭腔道。
  “怎么了?”
  陈簌掉着眼泪,“呜呜……不要碰那里,那里痒……”
  “哪里?”
  戚毓偏头问,像是真的不懂一样,随后拇指和食指一合拢,直接夹住了慢慢翘起小阴蒂。
  “呜——”
  陈簌再也扶不住自己的小鸡吧,用手想拉对方自己的手,谁知没等他反应过来,戚毓手指发力,顺时针打着圈捻动起来,就像在搓着圆润的玉珠一般。
  陈簌直接溢出了一声呻吟,摇着头把眼泪都甩飞,但随着对方加重力气,陈簌连身体都直不起来,只能趴在戚毓的怀里呜咽。
  身体不断战栗,阴道里又不时涌出几股,鲜血,顺着腿根滴落。
  刚擦拭干净的白腻腿心又染上了红色,好似雪地里开出红梅,诡异而又美丽……
  陈簌除了哭已经做不出别的反抗了,等到对方直接把他抱了起来,让他背身趴着洗漱台上。
  “戚医生——”他惊恐地大叫起来,血已经流了一屁股,连地上都是。
  “屁股撅起来。”
  戚毓寒声命令。
  陈簌不知所措,抱住洗漱台的水龙头,眼泪扑簌簌往下直掉。
  腿被打开,他直感觉到一个塑料管从他的下体流血处慢慢捅了进去,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全身抖得不行,吓得哽咽。
  没过一会儿,戚毓放开了他,把他抱到花洒下面,揉揉他哭红的脸蛋,“簌簌,别怕了,已经好了,你看你已经不流血了。”
  直接两腿间没有任何东西,下体有没有异物感,只有垂在两腿之间的细绳证明着有什么东西插在了他的体内,“这是什么?”
  “卫生棉条。”
  陈簌眨眨眼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戚毓又进一步解释,就是和卫生巾是一类产品,只不过一个贴在内裤上,一个放在阴道里。
  “拿不出来了怎么办?”陈簌听完担心道。
  戚毓一边耐心回答,一边打开花洒帮陈簌冲洗着流出的血,对方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陈簌哭得鼻子发堵,见戚毓跟没听见的一样,他瓮声瓮气提醒道:“戚医生,你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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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等了久等了,五一看人头去了。
  另外有一个发现,小寡夫名字这个簌(su四声)字,有两个释义,一是形容风吹树叶的声音,二是形容眼泪不断落下的样子。本来取名的时候只是觉得连读起来很好听,现在才发现两个释义都意外和小寡夫非常贴切!


第60章 白月光表白(已重修)
  但戚毓像是没听见一般,任由电话不停响动,拿起一个类似于内裤的东西要给陈簌穿上。
  “这,这个…又是什么?”
  戚毓直接抬起陈簌的脚踝,“另一只。”
  陈簌嘴上问着,身体上却老老实实地抬起脚,任由对方把东西给穿上了。
  直到东西套在屁股上,陈簌低着头看看前面又看看后面,上面还是印着小碎花,带着香气,像个小内裤一样把屁股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但是越看越奇怪。
  他伸手前摸摸后摸摸。
  这不就是小孩的纸尿裤嘛!
  还是一次性的!
  意识到这点,陈簌的小脸在短时间内迅速涨红了起来,比看屁股看批还难以接受。
  拽着安全裤的边儿就把东西脱了下去,直接给丢到一边。
  即使什么都不穿也要把东西给脱了,小寡夫光着下半身,双手握住前面的重要部位,又羞又恼:“我不要穿这个——”
  小孩才穿这个!
  戚毓抿着嘴忍俊不禁,眼底带着笑意,解释说这是安全裤,专门来月经用的,这次说什么陈簌都不听了,抱着耳朵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电话的铃声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戚医生,你你快去忙你的吧…我自己会……”
  陈簌悄眯抬起头,瞅准机会放低声音说。
  戚毓站起身,深深看了他一眼,把提前准备好的干净衣物拿给他,“那行吧,簌簌,等一会儿我们一起吃晚餐。”
  陈簌赶忙羞答答地把衣服穿上,一溜烟窜到床上掀起被子就躲了进去。
  戚毓接通电话,走了出去,就见主卧的床上长了个小鼓包,不停地蛄蛹着,他轻笑了一声,同时也接通了电话,“父亲,您找我?”
  “你现在人在哪里!?”
  戚闻岳极其震怒,他没想到自己一向听话的小儿子,近些日子,一直在跟他作对,先前还只是在一些股份职位问题,现在竟然一声不吭地一走了之,把与贺家的婚约弃之而不顾。
  届时订婚宴没人,他戚闻岳的脸在首都里往哪里搁!
  “在外面随便转转,父亲,家里出了这样事情躲躲风头总没问题吧?”
  话里话外还都在讽刺戚闻岳那些花边新闻。
  “你——”戚闻岳明显哽了一样,强压怒火:“别说这些,先赶紧回来把订婚宴办了!”
  戚毓走出了主卧,慢悠悠地来到别墅二楼的阳台,看着花园里被风吹动的竹林,听着戚闻岳的命令,毫无波澜:“父亲,这段婚约从头到尾我都没点头同意过,一切都是您提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自作主张?”
  戚毓不可否认:“您也可以这样理解。”
  “我是你父亲!现在,回来,立刻马上!”戚闻岳再也装不下去,呵斥道。
  “是啊,您可是我父亲啊,可是爸,您还是先看看您那个优秀接班人的大儿子吧。”戚毓慢慢推开了窗户,靠在台边,手指在上面敲打着。
  “你什么意思——”
  没等对方说完,戚毓直接挂了电话,他走到楼下,吩咐为首的黑衣人,“把人看紧,等着我回来。”
  楼上主卧,陈簌躲在被子里,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露出脑袋左看看右看看,提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他摸摸屁股,果然不再流血,肚子还有些隐隐地不时,他还是有些担心万一东西拿不出来怎么办,又把手伸进内裤里,摸到卫生棉条露出的线头才安心下来,然后他就又一次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再醒来,就已经是晚上了。
  外面天彻底黑了,隔着树林还能望见远远的城市风景,原来这栋房子在一座山上。
  睡了一觉,身体的不适已经好了很多,陈簌四处找寻,都没有看见戚毓的身影,他已经好了,要离开了,已经太过麻烦戚医生了,而且这么多天都没有机会跟小乔联系,对方一定很担心他。
  陈簌上看看下望望,一走到楼下,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保姆端着丰盛的晚餐正在往桌子上放。
  “那个,阿姨……”
  陈簌跑到对方的面前,斟酌着话语,他想说他要走了别准备他的饭了,会浪费的。
  “可以替我跟戚医生说……”
  “跟我说什么?”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大门已经被推开,从外面涌进一股寒气,戚毓穿着一袭黑衣,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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