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你们,你们……”
  你们怎么这样啊!
  委屈感如刮大风般,朝他迎面袭来。
  这话还没说出来,对面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簌簌,你相信我吗?”
  “呜呜……”
  “我并不知道你所说的前男友就是他,婚约是家族敲定的,我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之前没有事先都告诉簌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戚毓那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坚定而又坦然——
  “但是有一件事,簌簌,那天我说的一切都是认真的,无关于受伤,无关于醉酒,我会照顾好你和孩子的。”
  陈簌抱着手机,眼泪挂在脸上,吸了吸发红的鼻子,被说的一愣一愣的。
  “你、你你……”
  “婚约我会退的。”
  “簌簌,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小寡夫彻底傻了,眨巴眨巴眼睛,要哭不哭的样子,灵魂飞到千里之外,他明明这么笨老天为什么总是给他出难题,他到底该相信谁?


第57章 小寡夫被白月光拐走
  电话挂断,陈簌的脑子已经糊成一团浆糊,哆哆嗦嗦说出了自己的所在地。
  脑袋瓜子里一直浮现刚才戚医生所说的话。
  那一夜……
  陈簌臊红了脸,那一夜是他心甘情愿帮他的,他绞尽脑汁也没回忆起来到底说了什么。
  坐在浴缸里正想着,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你怎么在这里坐着?”
  陈簌被惊了一下,一下子握紧了藏在背后的手机。
  “傻了?没水你洗什么澡?”贺行川说着要走过来。
  “没有没有……”陈簌急急忙忙从浴缸里走出来,把手机丢在里面,赶在人到来之前把浴缸的帘子拉上,他慌不择路,随意扯了个谎,“我屁,屁股疼……”
  “德性,屁股疼你坐浴缸里躲着?”贺行川蹙眉,对于小寡夫蠢货行为早已见惯,连忙把人抱起来,紧接着又问:“哪里疼?”
  陈簌被不自在地抱着,对于撒谎不擅长,耳朵发红,懵懵地说:“都都疼……”
  直到整个人被放在床上,趴在上面,裤子被拉下来,光屁股暴露在空气里,陈簌一下子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屁股,扭头:“不要!”
  “不碰你,小逼都从小馒头肿成大馒头了。”贺行川耐下心解释,把他的手拉过去,“不是说疼吗,我给你看看。”
  “这里疼?”
  宽大的手掌轻柔地在小肉屁股上开始揉着。
  不带任何色情手法的。
  “呜…疼……”
  每揉到一个地方,小寡夫疼就会带着哭腔叫出来,舒服了就害羞地咬紧嘴唇,但是会不自觉小幅度扭动着屁股,像是被撸顺毛打呼噜的小猫。
  最后贺行川当真没碰他,把他的裤子拉了上去,“先睡吧,有什么事去书房找我。”
  说完转身就要走。
  陈簌还在愣神,见人要走,情急之下一把拽住了对方的胳膊。
  “还有什么事?”贺行川近日颇为疲惫,公司所有的事情都在他哥病倒以后接踵而来,他疲于应对公司里的一干董事,明天还得飞到国外出差。
  “你和戚——”陈簌只开了个头。
  “唰”得一瞬间,贺行川的脸色已经拉下来了,面色阴沉,“陈簌,这事儿的账,我还没找你算完,你最好别在这个时候不知好歹。”
  陈簌仰着脑袋懵懵地看着他,圆眼睁大,僵住了。
  贺行川强压下去心理的烦躁,附身在对方的小脸蛋上吻了一下,安慰似地道:“好了,别再提他了,我暂且不管你俩到底怎么滚一块儿去的,明天我要去G国出差,你现在乖乖的待在家里等我回来,听见了吗?”
  陈簌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看着对方的背影逐渐远去。
  他感觉自己好像从一个套子落到另一个套子,没等他反应过来,这个套子就迎头落下。
  他本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很好可以托付终身的对象,但这个对象说要娶别人,他本以为肚子里揣上了宝宝他可以带着宝宝一个人离开,但现在所有的愿望全都落空了——
  他还在套子里出不来。
  这一晚,陈簌下定决心,他不要再试图搞清楚这些事情了,他只想离开,一个人。
  **
  贺行川出门的时候,陈簌还在睡着缩在床上,脸上挂着泪痕,睡得有些不踏实,那双圆眼闭上了,但是倔强的样子历历在目,不再像以前一样亮闪闪地望着他,软乎乎地叫着,“川哥……”
  他现在最后悔的一个决定就是冒然接受同戚毓订下的婚约,彻底打乱了他所有的生活。
  具体是因为什么,他也搞不懂,也从未想到,自己会落入这样一个两难的境地。
  他本来也想把陈簌带着一起去出差,但是又想到自己先速战速决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毕,再腾出心思去好好解决同小寡夫的问题。
  沉睡的人好像陷入了梦境之中,小眉头皱起嘴向下瘪着,不自觉地哽咽了两声,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连做梦都在哭。
  小蠢货。
  贺行川笑了一下,他用手指勾了勾对方脸上的泪痕,“等我,乖乖的。”
  等他回来,他就要把这件事彻底解决,总之这场莫名其妙的婚约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他要搞清楚戚毓和陈簌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他在小寡夫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并且吩咐如果陈簌实在闹着要出去的话,先打电话给他,适当可以让他到楼下转转,但是一定得把人看住了。
  临走之前,他去医院瞧了一下他哥,他刚走到病房附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贺行舟你丫的臭不要脸,老子要再跟你废话一句我他妈的就跟你一姓!!”
  而他哥竟然丝毫无动于衷,等着对方停下来,“骂完了?”
  对方依旧不依不饶,恨不得把他们老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慰问个遍,良久,他哥才冷不丁地说了一句,“陈路,再张嘴多说一个字。”
  果然这句话一出,对方一下子就噤了声。
  贺行川听了会儿墙角,内心不禁感叹,这人谁啊可真行,逮着他哥那个冰山坨子敢这样输出。
  他听够了,正襟了一下衣服,一把推开房门,“哥,我出差前来看看你,身体好些了吗——”
  说着自顾要把花放在床头。
  结果彼时还在骂骂咧咧坐在床边的人,一下子站了起来,连忙放下手里的苹果,忙不迭要回避,硬邦邦地说:“贺总来人了,我先出去了。”
  完全没了刚才怼天怼地怼空气的架势。
  贺行川挑眉上下打量面前的人,高挺高,就有点瘦,剃着寸头,看着挺清爽的小伙子,不过怎么看都像是直男,好像上次在车里见到脸上青紫一片的就是他,没想到他哥身子骨不行,竟然喜欢吃这样的硬骨头。
  “别啊,小嫂子,我叫贺行川,你也姓陈啊,巧了我对象也姓陈!咱都不是外人——”贺行川不自觉油嘴滑舌,想跟对方打听更多的事情。
  “陈路,过来。”话还没说一半,他哥冷飕飕地出声,谁知刚才嘴硬的人,却十分听话,嘴巴抿着就走到他哥的病床边。
  紧接着贺行舟就下逐客令了,对着他道:“看完了就该干嘛干嘛吧。”
  “卧槽……?”贺行川第一次见到他哥这么双标的面目,他才来就赶他滚,“这就赶我走?我看你好得很,还有力气在这里搞病房恋情,病好了就赶紧回公司上班,这个月快把我累死了——”
  “咳咳咳咳……”话才道一般,贺行舟个老狐狸,握拳假模假样咳嗽几声,身旁的陈路赶紧上前顺气,他哥望着他,语气好像在说,“你说呢?”
  操。
  贺行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低骂一句,再多待一秒都是给自己找不自在,赶忙麻溜滚了。
  **
  贺行川走了,一直被人看守在公寓的陈簌很快就待不下去了,贺行川登机前让黑衣人给他听了电话,让他乖乖的。
  陈簌心不在焉,手里握紧了戚毓给他手机。
  他想打给小乔的,但他没有小乔的电话。
  他的脑袋里不自觉浮现那天戚毓的话。
  那天挂断电话,戚毓问过他地址之后说了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再也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簌簌,你相信我吗?”
  对方低沉的声音,在电话中像是充斥着电流一样依然在他的脑海里回响。
  陈簌搅紧手指,脑袋瓜子还是想不通。不管如何,经过他的不断抗议,贺行川答应他明天能让他出去一会儿,他想趁着那个时候跑。
  深夜里,陈簌本还在睡梦中,被门外传来的巨响惊醒,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门外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蒙着被子,下意识缩到墙角。
  直到门彻底被打开。
  脚步声一步步向他靠近。
  陈簌的心脏一下子被提了起来。
  难道是贺行川突然回来了,察觉到他想要逃跑,还是……
  各种糟糕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轮番上阵,反正他已经做好准备,打死都不承认的准备了。
  正当他七上八下地想着之时,掩在头上的被子,一下子被掀开。
  陈簌一下子惊叫了出来,却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嘴。
  房间太过黑暗,他已然分不清状况。
  那股熟悉的香味在他鼻尖萦绕开来。
  “戚,戚医生……”
  陈簌全身颤抖,缓缓转过身不可置信道。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腾空了,他被连人带着被子抱着走了出去。
  车不停向前,周围的风景往后拉去,车直接驶离了市区,走上了高速,陈簌扒着车窗不安地望着外面。
  “戚医生,我们要去哪里……?”
  陈簌从刚才的情况一直没有缓过来,愣愣地问。
  戚毓回身,上挑的眉眼带着淡淡笑意:“一个贺行川找不到的地方。”
  “真的吗!”陈簌一下子喜上眉梢,他被关了整整两周,绞尽脑汁也没走出去,竟然联系到戚医生以后,一下子就被救了出去。
  “谢谢你…戚医生……”他非常感激得说,后面正想说,“你把我随便放在一个路口就行啦!”
  但是话还没说出口。
  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人一拳砸在他的小腹,急剧收缩的痛,让他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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