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脸色肉眼可见得白了下来。
  “陈簌?”
  戚毓也察觉到不对劲,试探地叫了下他的名字。
  陈簌双手捂着小肚子,疼得直不起身,冷汗顺着额头落了下来,疼得嗓子只能发出细细的蚊吟:“疼……”
  只见陈簌穿着浅色睡裤的两腿之间,缓缓渗出了血来,很快便染红了身下的车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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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的cp应该是,人狠话不多冰山抖s攻x吃硬不吃软的暴躁二五仔受


第58章 小寡夫:戚医生我是不是要死了呜……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陈簌疼痛稍缓,扒在戚毓怀中呜呜啜泣,他甚至能感觉到自阴道内不时涌出大量鲜血。
  他扑在人怀中一动不敢动,看到戚毓手上也沾满了他的血,吓得更厉害了,身体遍体生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谁知下体像是有感应一般,挤出一大股热乎乎的血块,糊满整个屁股。
  陈簌被这种感觉吓得哇哇叫,甚至大喊“救命”,泪水犹如断了线的小珠子,不要钱的流,眼泪全都蹭着了对方名贵的西装上,留下深色的泪渍。
  “别怕,会没事的……”
  戚毓用那充满骨感的手抚摸着对方的发安慰着,但面色十分阴沉,嘴巴抿成一线,催促着司机再快一点。
  到达医院,陈簌被放上担架上时,仍然不愿意松手,仿佛把戚毓当做唯一的救命稻草。
  直到护士把陈簌推走,紧抓住他的手才不得不松开,戚毓一时间有些恍然,手上还残存着对方留下的余温。
  他轻轻摩挲了下指尖,这种感觉陌生而又奇特……
  半小时之后。
  各项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陈簌缩在病床上,还处在刚刚的阴道指检的阴影中。
  医生把结果同戚毓汇报。
  陈簌一切正常,只是来了初潮,是正常的经期而已,没什么大碍。
  “那他怀孕呢?”
  “怀孕?”医生也十分诧异,翻看手上的化验单,“病人刚来初潮,怎么会怀孕呢?”
  戚毓拧起眉毛,“那之前有呕吐的迹象,验孕棒也有异常。”
  医生仔细翻看了下手上的化验单,“可能是病人的绒毛膜性腺激素比较高造成的假象,总之没什么大碍。”
  没有孩子……
  至于疼痛和不正常的血量,许是双性人特殊的构造,再加上激素水平紊乱导致的。
  最后开了一点调理经期的药就可以出院了。
  “那谢谢医生了。”戚毓思考了一会儿,而后微微眯起眼,笑意直达眼底,颔首道谢。
  等他推开门走进去时,陈簌呆呆地抬起脑袋,小珍珠挂在脸颊边,他看着身上带着血的裤子,心中有一万个想法奔腾翻涌,他悲伤又难过:
  “戚医生,呜呜我是不是要死了……”
  戚毓走了过去,摸摸小寡夫哭红的小脸蛋儿,冰冷的手指,仔仔细细擦干了他的眼泪:“簌簌,这不是绝症,你只是来初潮了。”
  “初潮……?”陈簌睁圆了眼睛,滴溜溜的眼睛写满了诧异,他懵然垂首,摸着自己的小腹:
  “那宝宝呢?”
  “簌簌。”戚毓坐在他的病床旁边,伸手捧起他的小脸,目光对着他,仿佛阳光照进阴霾,给予他坚定,“初潮意味着簌簌的子宫已经成熟了,很快就会有小宝宝的,我相信簌簌会是一个好妈妈的。”
  陈簌脸颊被面前的人捧着,眼泪顺着对方的指缝落下,眼里泛着波光,嘴唇不住颤抖,要哭不哭的样子。
  “戚医生……”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习惯性地去叫对方,但是哽咽已经先行。
  原来贺行川真的没有骗他。
  他没有怀过孕,宝宝根本没有来到过他的肚子。
  但那种失望落空的感觉好难受,几乎把他压得喘不过气。
  温暖的怀抱再次把他拥入怀中,陈簌整个脸都埋在对方的衣襟里,一边哭一边对戚毓说抱歉。
  说话颠三倒四的,再哭一会儿,就一会儿他就不哭了。
  然后他就失去了知觉,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就置身在一处静谧的房间。
  窗外甚至还有叽叽喳喳的鸟叫,陈簌揉了揉肿胀的眼睛,下了床推开窗户,只见窗外被翠林环绕,现在已经是冬天了。
  只有喜鹊还在枝头上吵吵闹闹。
  这里完全没有市区人声和汽车的喧嚣,远离了闹市,环境非常好,空气格外清新。
  陈簌深吸了一口气,对于这样的环境竟然有些恍惚和想念,在嫁给章叔之前,陈簌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就辍学了,不是阿婆不给他上,是他自己不愿意去的。
  上学时,不论他是去男厕所还是去女厕所都会有人偷看他,说好听的笑他是二椅子,说难听的嘲他是个变态。
  他从小脑袋瓜子就笨,成绩也不好,村里也只有小学,初中都得去镇里上,去镇里就得住校,一住校生活费又是一笔很大的花销。
  阿婆身体不好,供他上学已经很难了。
  所以在小升初之前,陈簌就不愿再去学校了,阿婆打着他去好几回,他抱着阿婆的腿哭,怎么也不去,最后阿婆拗不过只能由着他了。
  阿婆感叹他,打小就听话,但拿定主意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一个字,犟。
  辍学了以后的陈簌,就一直在家替阿婆放羊,在山坡上、水库边;农忙时,帮着阿婆种地栽秧,剪羊毛和种地能勉勉强强维持简单而朴素的生活。
  他从未想过外面的世界,目力所及的未来全都是——
  一栏羊圈、一亩田、几分地,以及几间草屋同阿婆相依为命。
  阿婆有时候笑他,崽子大了都要娶媳妇的,他小声反驳,他这样的身子不能去祸害别的姑娘,阿婆又说,那就嫁个汉子,他直接臊红了脸颊,说都不要,他要陪着阿婆一辈子。
  但随着阿婆生病,这个朴素的愿望也破灭了,一切地覆天翻,全都变了。
  小小的羊圈支撑不起他摇摇欲坠的家了,他十六岁了,得长大了,报答阿婆的养育之恩。
  那一年,他跪在地上求了村里上下的每一家,姓陈的亲戚见到他就大门紧闭,最后受尽冷眼,唯一施以援手的,是住在村尾的孤儿寡母。
  他独自进城找到了稍微赚钱一点的工作,白天在工地食堂给人烧大锅饭,空余时间还去餐厅后厨给人刷碗,坚持了一年多,阿婆还是去了。
  留下他一个人,和几万块钱的债务。
  从那时他就学会了一个道理——
  人生的很多路都需要一个人走。
  阿婆养他十六年,他已经很幸运了,剩下的路得他一个人走。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扁平没有一丝起伏,或许是他没有孩子缘吧。
  陈簌叹了口气这样宽慰自己,回神想转身去寻找戚医生,不想再打扰对方了。
  但是脚一迈开,一股热流自腿心处又涌了出来,那种感觉陌生又可怕,陈簌脸颊瞬间给红了个透,一下子夹紧双腿,双手捂着屁股。
  他扶着墙壁,夹着腿别别扭扭地挪去了卫生间。姿势异常怪异,还好房间里没人。
  好不容易坐到马桶上面,一脱裤子,直接吓了一跳,只见原本的裤子已经被血染得不成样子了,血渍已经由鲜红变成深红,而内裤上贴的额…卫生巾也被血浸满。
  应该就是叫这个名吧……
  陈簌想伸手把东西给撕下来,但是又不知从何下手。
  陈簌羞红了脸颊,他连什么时候贴上去的都不知道。
  而且好像撕下来还没有换的……
  他坐在马桶上愣神,看着带血的裤子,思绪控制不住乱飞,一会儿想着,要不然就这么坐在马桶上等着把血流完,一会儿又想,还好自己平时爱穿三角裤衩而不是四角的,不然连这东西都不好贴……
  正当天马行空地想着,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簌簌?”


第59章 白月光摸p
  “簌簌?”
  门猝不及防地被推开了,连给陈簌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陈簌手忙脚乱地就想要从马桶上站起来,拽着裤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上提,语无伦次:“你、你——”
  “别动。”
  太过慌乱,裤腰堆积在大腿初,把白嫩的大腿勒出一道道红印,陈簌都快要急哭了,怎么使劲都提不上去。
  下一秒,戚毓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居家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带着碎花的女士内裤,“别着急,先换上这个。”
  “唔…?”
  陈簌原本还在跟裤子较劲儿,但是注意力一下子就被碎花小内裤吸引过去,有些傻眼了,害臊得挠了挠发红的耳朵:“这、这这…不太好吧……”
  戚毓说着又从里面拿出几包卫生用品,花花绿绿的包装,有些甚至非常少女,“抱歉簌簌,暂时只能买到这些。”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面对戚毓的道歉,陈簌连忙摆手,直接就忘记了对方直接推门而入的事情,生怕对方会误会他,连忙把对方手上的东西给拿了过去。
  可是面对一包包花花绿绿的卫生用品,包装非常少女,陈簌直接臊了个大红脸,长这么大第一次直面这样尴尬的问题。
  多长了一个畸形器官,他也不知道对他来说是福是祸,小时候给他带来同村人无尽的嘲笑,但后来也正是因为这个畸形的器官能因此嫁给章叔,能够那么快地把债还完,也算是因祸得福,如果不是这样,他估计现在还依然债务缠身。
  他左手拿着碎花小内裤,右手拿着香香的卫生用品,面面相觑,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
  空气停滞几秒,站在面前的人,忽然低低笑了一声,而后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与他平视,凤眼微挑,笑意直达眼底,“那我来帮簌簌吧。”
  “……”
  陈簌像是听不懂话了一般,眨了眨眼睛,还没愣过神来,对方已经拿过他手上的东西。
  “不不不…不用了——”正当那双分明要脱下他的裤子,陈簌瞬间警铃大作,上次的事情让他吃了苦头,面对贺行川的指责他觉得直不起腰,不能再和戚医生这样下去了,他一把拽住对方的手,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恳求着对方别这样。
  “我不会做别的,难道簌簌不相信我吗?”戚毓直直地看着他,用那双微凉的手反握住他的手,攥得格外用力 眼里带着刺痛。
  “不是的…我……”陈簌心脏一下子收紧,一想到对方是好心,却被自己这样拒绝,愧疚与自责一下子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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