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里的欢愉(GL百合)——尚十邑

分类:2026

作者:尚十邑
更新:2026-08-27 18:17:08

  姜念梨:“她可能有工作的事商量,你一会儿去找韩鑫打车去知道吗,这个时间地铁挤的很呢。”
  明兮头一扬:“我等会再去。”倒要看看她来做什么。
  她跟在姜念梨身后来到客厅,双双站在陆悠悠面前。明兮并不服气,两只手背在身后,理直气壮白了陆悠悠一眼。
  下一秒,陆悠悠往前两步,把姜念梨揽在怀里。
  诶!这人,明兮急地张了张嘴,竟然当着她的面抱姜念梨,真是气死人了啊,拿她当空气吗?
  “你干嘛上手啊?”她努力扒着陆悠悠的手,可那女人抱得实在是紧,很难扒开。
  明兮没忍住咬了她一口。


第97章 很会撒娇呢~
  陆悠悠的落寞很快被愤怒取代, 抬手推开明兮的肩膀:“你是狗啊咬人?”
  眼见她放开姜念梨,明兮的气消了大半。
  甚至冲陆悠悠“汪汪”叫了两声:“就是狗怎么样,再动手还咬你。”
  “粗鲁。”陆悠悠气地骂了句。
  姜念梨无奈站在两人中间, 问陆悠悠:“你来有什么事吗?”
  陆悠悠摇头:“没什么事,来看看你。”
  明兮一记白眼飞了过来:“呸。”
  一旁的罗甜怕她们打起来, 催促:“你老大不是叫你过去吗, 怎么还不出门?”
  明兮上身一闪, 躲开她过来推人的手:“再等等,现在晚高峰很挤的。”
  罗甜意味深长“噢~”了声:“晚高峰会持续很长时间呢, 有人怕是要误了老大的事喽。”
  听她这一说, 明兮下意识瞟了眼墙上的钟,还真是时间紧任务重呢。
  碰巧这时候金姐发来一条信息:[到哪了, 路上带个东西给我。]
  怎么还要买东西?时间更不够用了。明兮皱眉盯着陆悠悠, 暗戳戳盘算怎么将她一起带走。
  不料陆悠悠先开了口,她对姜念梨说:“我想起来还有个会要开,先回去了。”
  又看向明兮:“一起走吧。”
  难不成她会读心术不成?也不是不行,省着绞尽脑汁想办法,明兮答应了。
  出了院门,陆悠悠说:“我送你,有些话要和你说。”
  这一呢,因为金姐吩咐买些东西,时间确实很紧张。二呢, 明兮想听听她要说什么,上了车。
  明兮整个人往副驾驶一缩, 将脸扭向了窗外, 一副连余光都不想看到司机的样子。
  窗外的建筑物和树木飞快向后退着, 她明明盯着外面的一切, 眸光却是空的。
  陆悠悠说:“我确实和你父亲有过一些交流,之前是我撒了谎。”明兮转过头,瞪着她的脸。
  陆悠悠同她说了遇见明父的整个过程,又说:“是我让他去偷玉坠儿的,那玉坠儿我找了这么久,你觉得由你交给念梨合适吗?”
  明兮的目光沉沉压在她身上,带着无奈和恼恨。
  “我没想到他会带着玉坠儿跑了,很荒谬。”陆悠悠嘴角轻轻一扯,有着明晃晃的轻蔑。
  明兮问她:“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陆悠悠:“你不是在找他吗?有线索了吗?”
  明兮不语,等她继续说。
  陆悠悠瞥她一眼:“我的人说昨天在甘城见过他,不过你那父亲啊该是吓坏了,有点风吹草动就跑,又让他跑了。”
  半晌没听到明兮的回应,补句:“也不知道他敢在甘城逗留多久,别哪天真跑了,可就找不着喽。”
  她这是在暗示自己该回甘城找人了,明兮听得出。
  *
  从车上下来后,明兮先是去买了金姐需要的东西,提着去了住宅。
  金姐安排完任务,问她:“你什么时候回甘城,在姜小姐那儿住上瘾了?”
  陆悠悠刚刚的话一直萦绕耳边,明兮回答:“可能这两天就回去。”
  金姐笑:“别藏着掖着了,说吧,你一直在邶城待着是在做什么?”
  明兮:“因为您也在这边,我想着有什么需要可以随叫随到。”
  两秒钟沉默,金姐再次问道:“给你最后一次回答的机会,说实话。”
  “我在找人。”明兮说。
  “找谁?”
  明兮讲了录像带的事,以及同张志的交集。
  听她说着这些,金姐方才淡然的表情僵在脸上慢慢变成复杂,那抹复杂之外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类似恍然。
  “金姐?您在听吗?”明兮小声问了句。
  金姐回过神儿:“你怎么确定那个男的就是买录像带的人?就算那两颗痣都对的上,你能完全确定吗?毕竟隔了这么多年。”
  明兮从上衣内侧摸出一个香囊。
  香囊小小一个,藕色的缎面早就少了些光泽,扁旧扁旧地起着毛刺。
  虽然时隔多年,上面丝线绣的小花却依然漂亮地开着。
  它躺在明兮的掌心,沉静的好看。
  这个香囊几年前悬挂于小酒馆的墙侧,被姜念梨吐槽过“不香”,近两年又被明兮置于会所显眼的位置。
  明兮将它递给金姐:“香囊是在当年买家带来的裙子里发现的,小时候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裙子,在兜里发现了它。”
  “后来张志去我家里找过两次,我便知道这个香囊很重要。”
  “酒馆是人群聚集的地方,我把它一直挂在那儿,是想他得到消息后能去取,会所也是一样。”
  金姐将香囊捏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你来邶城的时候就带着吗?”
  明兮摇头:“不是,是我见到张志后让筱玥寄给我的,等我去催他还钱的时候带着它,他到底是不是买家,很快就能知道。”
  金姐又问:“你放贷给他,是知道他还不上,以此威胁他说出之前的事?”
  明兮点头,语气软了些:“金姐,我想请你帮我一下,借我几个人用。”
  金姐盯她几秒,笑道:“你啊,精得很呢,还知道这里不是咱们的地盘啊?”
  明兮随着一起笑。
  如此说来,金姐该是猜出她今天来也是带着目的的,也明白自己刚刚藏着掖着不说,是在等金姐问出来。
  与其直接说出暂留邶城的原因而求老大帮助,倒不如是在被询问之后再做陈述求助,明兮选后者。
  黑衣小哥敲门进来:“金姐,凡老板来了。”
  金姐眉心微微拧了下,同明兮使个眼色:“一会儿把人给我盯好了。”
  她将香囊置于沙发椅上,站起身来。
  “您来了,怎么没提前说一声,我好出去迎接。”金姐语气不轻不重,往日面对她的拘谨也减了些。
  陆凡往里踱着步子,站在离她们几步远的地方:“不欢迎我?”
  金姐笑:“哪里话,请坐。”
  她指着沙发椅示意,一双眼紧紧盯着陆凡的脸。
  果然,陆凡视线落到沙发椅的一刻,脚步不可察觉地偏了半寸。
  毕竟年龄和阅历在那儿摆着,只一瞬间便稳当的像没发生过什么。
  那是一款宋式风格的双人连体沙发椅,一体胡桃木框架,两个座椅中间被一个小茶几隔开,空间不大,却能实现“对坐饮茶”的惬意。
  陆凡在其中一个座椅上落座,故作不经意瞥了眼对面座椅的香囊。
  既然客人都落座了,金姐走到另一把座椅前,坐下的同时将香囊拾起,置于中间的茶几上。
  香囊其中一面的角落绣着一个“清”字,字不大,得凑近才能看得明白。
  陆凡端茶杯的时候,视线在上面落了两秒,她的表情几乎没动,只是唇角分开了下又很快闭合。
  那应该不算是震惊,是太过强烈的辨认。
  金姐都看在眼里,估摸出事情的大概,香囊可能是陆家的。
  她并不认识明兮口中张志是谁,只在前几年才听说过陆家有人喜欢收一些小孩子的视频看,不过事情好像没处理好。
  在那之后不久,姜家就出事了。
  金姐不清楚其中是否有关联,可直觉告诉她这两件事脱不了干系。
  几年前遇见姜念梨,她很想说出自己的疑惑。
  一方面她敬重姜母的才气和胆识,另一方面又忌惮陆凡的势力,怕她报复。
  如今呢,呵。
  在她发现这么多年陆凡都在暗中用小景拿捏自己的时候,鱼死网破的胆量一发不可收拾。
  搭上自己也要给女儿和明兮一个平坦的未来。
  座椅上两个大佬儿正在上演的一切,自然也逃不过明兮的眼睛。
  她往前两步将香囊攥在手里,退回原地:“不好意思,我刚不小心掉在椅子上了。”
  陆凡视线落在她脸上,挤出个笑:“你是明兮吧?我听韩老板提过你,年轻有为。”
  自己这点才能着实还够不上被她赏识,明兮只当她是故意同自己搭话,回一句:“您过奖了。”
  而后同金姐请示:“金姐,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意料之中的,陆凡开口留人:“来都来了一起听听吧。”她示意不远处的凳子:“别站着,坐。”
  明兮如愿坐了过去,加入谈话。
  眼前的大佬儿竟然是陆悠悠的妈妈,这实在超出明兮能想象的范围了。
  陆凡走后,明兮又回到屋子里,她问金姐:“陆老板像是对这个香囊很好奇,有可能和陆家有关系吗?为什么上面写了个清字?”
  关于陆清的事陆家从来不对外讲,金姐不知情。
  可陆家收过录像带的事和香囊又十分巧合,很难不想到一起。
  金姐:“刚刚看陆凡的样子像是认识这个香囊,我不能确定。”
  那便只剩下质问张志了。
  一边是明父在甘城大逃亡,一边是找张志挖出幕后主谋,明兮一下不知该先做哪件。
  瞧她犹豫的样子,金姐吐槽:“刚还夸你精明呢,才两件事就不知道怎么分配了?”
  明兮无措看着自己的老大,等待指点。
  金姐给自己倒了半杯酒:“邶城这个呢,他有家庭,就算跑了我也能给你找回来。”
  “甘城那个可就不一样了,况且他手里还拿着姜小姐的玉坠儿。”
  “不如,我们把这两个人弄到一起对付,省时省力。”
  明兮不解:“可是怎么才能让他来邶城呢?”
  金姐抿了口酒:“这好办,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玉坠转手,我们来个无中生有。”
  金姐说着自己的计划,轻松的样子似乎并不担心明兮是否会去复仇。
  在她心里,自己选的继承人应该经历这些历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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