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夜雨(GL百合)——齐娜eris

分类:2026

作者:齐娜eris
更新:2026-08-27 18:13:51

  陈蘅之听见了,唇边似乎弯了一下,她没有松开她,反而顺着她的动作,更深地抱住了她。
  套房里没有开主灯,只有玄关和客厅交界处的几盏壁灯安静亮着。昏黄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把一切都照得朦胧而暧昧。窗外夜色压着雨后的港岛,室内却热得惊人。
  这个吻太久了。
  久到盛江南几乎忘记自己原本要说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贴近她、追逐她,像是要把刚才那场难堪、那场雨、那个人,全都从自己唇齿间抹掉。
  直到两人终于分开一点,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已经乱了,盛江南才低低地开口,嗓子里还带着没散尽的哑意:“看到易展和别的女人接吻,狂野得我好想吐。”
  陈蘅之听见这句,眼底那点被吻得发热的情绪里,硬生生挤出一点无语。她别开脸,轻轻吸了口气,抓着盛江南的手,径直把人带到了沙发边。
  盛江南被她一推,跌坐进柔软的沙发里。
  还没坐稳,陈蘅之就已经俯下身来,单膝抵在她腿边,她低头看着她,唇角带着笑:“怎么?看见自己亲亲女友和别人接吻,觉得恶心了?”
  盛江南看着她,手贴在她的腰上,慢慢收紧,指尖几乎能感受到她腰线绷紧时的弧度。
  “我告诉你一件事,”她看着她,声音低低的,“你能不能先别生气?”
  陈蘅之眉梢轻轻一挑,轻道:“你先讲?”
  盛江南看着她,过了两秒,终究还是开了口:“我和易展,在我从申城回来后……”
  “就是你那次在001看到我们那天,就已经分手了。”


第97章 越界的资本家8.0
  97.
  陈蘅之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牙根发痒。
  她没有立刻给出任何回应,甚至没有马上发作,反而保持着这个姿.势,压在盛江南的身前,膝盖分开压住边缘,身体前倾,目光一点一点落下去,牢牢钉在盛江南的脸上。
  那双从来显得平静到冷静的双眸,此刻透出了一种浓浓的危险,像是深渊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暗流裹着热意一起翻涌上来,叫人看一眼都要心惊胆战。
  盛江南很清楚自己的坦白会引来什么的后果,可是她不想陈蘅之继续误会下去,更不想她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个介入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可陈蘅之此刻根本没有半点心思去体谅她的“好意”。她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那段时间白白受过的气。
  “分手了?”陈蘅之终于开口,慢慢地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她的声音很轻、很低,像是贴着盛江南耳廓滑过的一阵风,却偏偏拂动了盛江南的心,让她腰./眼发麻。
  那股酥麻感几乎是顺着耳后一路往下走,轻轻擦过脊.背,最后落在腰../侧。盛江南下意识想往后缩,可陈蘅之扣在她腰边的手却收紧了一点,完全不允许她退后半分。
  “蘅之……”盛江南终于感觉到危机,连声音都下意识软了些,带着一点极轻的讨饶意味。
  可这点讨饶,对陈蘅之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不仅没用,反而像火星落进了油里,把她骨子里那点一直压着的暴戾也一并勾了出来。
  她抬起另一只手,捏住盛江南的下巴,不轻不重,却足够让她不能再乱动。随后低下头,盯着她,一字一句地再次确认:“你的意思是,你们从申城回来之后,就已经分手了?”
  盛江南被她捏着下巴,呼吸一时间都乱了。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此刻微微发抖,究竟是因为陈蘅之这副样子太危险,还是因为她这样近、这样强势地压着她,让她本能地感到xing.奋。
  她只能抿住唇,勉强压着那点乱掉的气息,没让自己在这种时候丢脸得太明显。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讲?”陈蘅之盯着她,嗓音压得更低,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你甚至还告诉我,她是你女朋友。”
  她停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盛江南,你胆子真的很大欸。”
  盛江南看着她,呼吸有些乱,她当然知道陈蘅之现在不高兴。气她故意拖着不说,气她任由误会在两个人之间滋生,反反复复地折磨她。
  她本来应该立刻认错的,但好难得看到陈蘅之这么生气的样子,这实在太生动、太活人了。那点藏在盛江南骨子里的坏,偏偏在这种时候又压不住了。她明明心虚,知道自己过分,却还是装出一副怯怯的样子,轻声道:“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嘛……”
  这句话音刚刚落下,陈蘅之就被气笑了。她低下头,很近地看着盛江南,唇角勾起来一点,可眼底一点笑意都没有。她叫着她的名字,尾音危险:“盛江南,你现在还要继续跟我讲这种鬼话?”
  盛江南当然知道这借口烂透了。
  可她看着陈蘅之这副明明生气、偏偏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样子,心跳还是不争气地乱了起来。她抬起手,手指顺着陈蘅之裙装贴合的线条慢慢往上,最后落到她的肩胛,轻轻扣住。动作不算多么放肆,却显得十分大胆。
  “Hollis。”盛江南看着她,唇边甚至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你回了一趟北城,台屿口音变重很多欸。”
  她居然还有空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陈蘅之是真的被她气到了,她低笑了一声,下一秒便俯下身,重重咬在盛江南的嘴角上。她的声音贴着她的唇角落下来,低低的,带着一点难得的凶狠:“不许转移话题!”
  “那你想听到什么?”盛江南吃痛,却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下刚刚被咬的地方,抬眸觑着面前的陈蘅之,语气软却足够坏,“你想听我说,我是故意的吗?”
  陈蘅之的目光更加幽深了,她冷道:“难道不是吗?”
  盛江南扣着陈蘅之,两人的距离很近,尖几乎又要碰到一起,呼吸一来一回地缠在一处,方才那个吻残留下来的温度根本就没有散,反而越压越热,在这样一句一句的拉扯里,被逼得更灼人了。
  盛江南看着眼前的陈蘅之,喉咙轻轻滚了一下。然后,她承认了:“是。”
  “我就是故意的。”
  “陈蘅之。”盛江南勾着她的脖颈,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一点。她抬着眼,挑衅道,“我就是想要看着你误会,看你不高兴,看你也尝一尝那种误以为自己不是唯一、被吊着、被晾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的那种滋味。”
  盛江南说到这里,唇边那点挑衅的笑意反而愈发明显了。她仰着脸看陈蘅之,眼尾还带着方才被吻出来的薄红,神情却坏得理直气壮:“我这么不乖,你要不要惩罚我?”
  这话落下来,陈蘅之眼里的情绪终于变了。她有点复杂地看着盛江南,很快那点恼怒就变成了无奈。
  “所以,”陈蘅之看着她,声音很轻,“你之前那样,是在报复我,是不是?”
  盛江南想了想,竟还真的点了点头。她勾着她的脖颈,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后颈细软的发,语气很轻:“或许有一点吧。但更多可能是想要看到你的情绪波动,那样会比较有意思。”
  陈蘅之垂下眼,像是真的被她气到了一样,安静了几秒。然后,毫无预兆地低下头,再一次咬住了她的下唇。不算重,却明确地带着惩罚的意味。
  “唔……”盛江南猝不及防,轻轻吸了口气,“陈蘅之,你应该不会就这点本事吧?”
  这时候还挑衅陈蘅之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可陈蘅之偏偏就吃她这一套。或者说,她明明知道盛江南是在故意拱火,还是如她所愿地俯下身去,重新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刚才的吻不一样,刚才是急切,是从在会所一路到电梯压抑的火与欲./望,而现在就是非常纯粹的恼怒和惩罚。
  盛江南察觉到了这份差异,想到陈蘅之在走廊时蛊惑自己的模样,又笑了笑,她一边仰着头回应,一边在呼吸交缠的间歇,低低地问:“生气了?”
  陈蘅之根本不理她,只是扣着她的后颈,将这个吻压得更深了一些。
  唇齿相交的力道很明显,带着一点平日里甚少外露的攻击性。可偏偏又没有很失控,还是把握着力道,让盛江南察觉到细微的痛,却不至于给她留下明日难以解释的痕迹。
  盛江南被她亲得呼吸越发乱,心头却越来越热。她甚至有些坏心眼地想,陈蘅之对她真是太好了。即便被她骗了、吊着、故意晾了这么久,到头来也只是这样咬她、亲她,拿这样根本算不上狠的方式来罚她。
  这份认知让盛江南眼底浮起一点得逞的笑意。
  陈蘅之很快地就看到了,她稍稍退开一点,呼吸还没稳,眼神却已经危险得很。她盯着盛江南泛红的唇和眼尾,语气低低的:“你还敢笑喔?”
  盛江南被她看得心口一麻,却还是抬起手,用指腹轻轻蹭了下她的唇角,轻道:“你现在好好看啊。”
  陈蘅之眉心一跳,简直不知道她这人到底有没有心,她低声轻斥:“你少来!我现在是在跟你算账。”
  “算什么账呢?”盛江南看着她,语气无辜得要命,“陈总,你算账的时候要亲吻对方的吗?这样好像不太可以诶。”
  陈蘅之这下是真被她气笑了。她俯下身,手扣住她的脖颈,指腹压着那一截细白的皮肤,感受着她越来越快的脉搏,也感受着她压都压不住的呼吸,冷声:“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住惹恼我的下场。”
  “我能申请在项目结束后接受惩罚吗?”盛江南想到陈蘅之的“惩罚”有多么的久,她瞥了眼书桌上的时钟,主动讨饶,“至少在上市之后?”
  “你觉得你有和我商量的余地吗?”陈蘅之冷哼一声,完全不理会盛江南的申请,再度将她的嘴堵住。
  这次的亲吻比之前要更加狠,动作也更加重,盛江南很快就招架不住。她感觉自己被陈蘅之吻得骨头发软,手也收紧了些,把陈蘅之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似是想要借力,又好似是根本舍不得她离开一点。
  两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客厅只开着几盏壁灯,光很暗,窗外雨后的港城夜色浓稠,室内却好像要烧起来一样。沙发柔软,空气中的雪松味和白茶味混在一起,热得让人觉得头脑发昏。
  陈蘅之终于退开一点时,额头还抵着盛江南的额头,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看着盛江南眼尾都红了,脸上也惹上了暧昧的红晕后,她想了下,抱起对方,大步走入卧室,丝毫不管对方身上礼服刚刚还被她夸奖过,径自拉开了侧链,将盛江南解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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