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弱老婆(古代架空)——虚荣之火

分类:2026

作者:虚荣之火
更新:2026-08-26 17:27:30

  柳延秀慢慢缓过来,他被赵以川擦得睁不开眼,鼻息里全是浓郁的雄性气息,吐出来一部分,剩下的全咽了,还说不了话,咳嗽个不停,赵以川着急地把他抱起来,抱在怀中,掰开他的嘴确认柳延秀没受伤。
  怀中人咳嗽了半天,终于沙哑着开口,“好,好难吃……夫君,我要喝水……”
  “走,这就走。”
  赵以川彻底死了逗柳延秀的贼心,将小妻给穿戴好,连忙小心抱在马上,打马就往城中驿馆去。
  他是边镇节度使,自然用不着还得自己租赁宅邸,自接到圣旨,礼部就早已安排妥当。
  京中官员的高级驿馆里,房屋宽敞干净,负责服侍贵人的杂役下人也早已准备好,就见一人材出众,高挺英气的年轻将军横抱一人飞快进了里屋,下人们赶忙给帮忙准备好温茶水,水盆等盥洗物,本要亲自服侍,却被英气的将军接过,“你们退下。”
  “是。”下人们齐齐福身,都赶忙下去。
  柳延秀被赵以川抱着伺候喝水盥洗,末了,他夫君仔细打量他,才见柳延秀右眼白有点发红,登时就懊悔不已。
  柳延秀自己拿铜镜看,也觉得眼睛干涩,应是方才赵以川射精时他闭眼不及时,眼睛进了点白浊,可见赵以川急的要去叫郎中,便抬手攥住他,“不打紧,夫君给我拿水擦擦就好。”
  “我……我真是失了心智,不曾想伤了夫人。”
  柳延秀失笑,“这哪里叫伤?”
  烛火莹莹,夫妻对坐在一处,赵以川在战场上不知杀了多少人,割了多少人的脑袋,可此时小心翼翼,不敢碰柳延秀一根汗毛,手指微微发颤。
  柳延秀没法子,只好让他端着灯,自己一手拿着铜镜,一手拿软帕沾湿了,一点一点顺着眼角擦拭。
  末了,他闭了闭眼,放下东西,把赵以川拉到床榻上,四目相对时眉眼弯弯,“夫君,你下次要射时可要告诉我,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嗯。”赵以川胸腔发热,慢腾腾答应,“我会补偿夫人的。”
  至于这个补偿原来指的是他将柳延秀双腿掰开,埋头吮吸舔弄,恨不得将柳延秀粉屄里的水全喝了,直闹得柳延秀上面下面都流水,不表。
  二人相拥而眠。
  “夫君,这次还要去塞北吗?”
  赵以川轻轻点头。
  “哎……”
  “自先帝时,匈奴毫无阻拦地进出长城,每次南下答秋风,所过之处城乡残破,强掳人口,朝廷软弱,一味求和,过去二十年,边军不管用,武将怕死,造成如此积弱局面,若不以一场决定生死的大战扭转局势,未来还会死更多的人。”
  “夫君就不怕死?”柳延秀蹙眉,小声问。
  赵以川紧紧看着怀中的人,轻轻地笑:“自然不怕,人死不过头点地,二十年后还是一条汉子。”
  “……你!”
  赵以川抱紧他,“但想起夫人,我就怕了,我不怕死,我怕夫人落泪,怕夫人跟别人在一起。”
  “……你从前还说,若你从军,叫我改嫁呢。”
  赵以川听不得这话,“我乱说的,我在战场上早想清楚了,我若死了,等二十年后投胎,再来找夫人。”
  柳延润白的手指托在腮边,似乎在微笑,又似乎在忍着笑,“二十年后?二十年后夫君哪里还认得我?”
  “下辈子我也认得,我永远认得。”
  赵以川倾身,捏着柳延秀的下巴,“夫人,我此去塞北,你与我一同,可好?”
  柳延秀怔怔看着他。
  赵以川如今在云朔已是大将,在塞北也有单独府邸,可说到底,一应物什,环境吃食自然比不得京城。
  可赵以川并无别的办法。
  他目光幽幽暗暗看着柳延秀,已经打定主意,即便柳延秀不愿意去,他将人捆起来也要带走,即便他小妻要哭,要闹,他就得这么做。
  “我去!”柳延秀双眸亮晶晶,一口应下。
  赵以川双眸看着他,几息后,胸膛起起伏伏,闷闷地笑出声,猛地一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亲吻如雨点落下。
  絮絮温语也融入月色。
  第二日,柳延秀带着赵以川“回门”,柳延年与他夫君之间冰冷的气息自不多言,柳延秀不懂他夫君如今已经这么有出息,他哥还是那般,赵以川也分毫不让,目光落在柳延年案上的文书,冷笑一声。
  “之乎者也,助得甚事。”
  柳延年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赵以川毫不示弱地看回去。
  柳延秀引着赵以安进屋,赵以川面孔上的阴鸷蔑视才骤然化开,他回身,先叫夫人,又叫三郎。
  赵以安定定看着他哥,面上有些激动,可又有些难言的心绪。
  柳延秀是心情最好的那个,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永远都能这样一家子在一起,当下要让家里准备饭菜,赵以川攥着他的手,“去酒店吃吧,不劳动家里了。”
  柳延秀就去叫他哥,柳延年抬手攥住他的手,赵以川以及冰冷地看过来,柳延年却轻轻笑笑,片刻,松了掌心的柔软,“前些时日积攒公务太多,柳儿,我便不去了。”
  柳延秀也看出他哥和赵以川极度不对付,只能点头,转过头牵着二赵欢欢喜喜往酒店去了。
  初时,赵以安显得拘谨,可渐渐的,毕竟坐在面前的是他自家亲哥,渐渐放开,他坐在小嫂嫂身边,双眸看着柳儿,片刻,轻轻吸一口气,回看他哥。
  赵以川不知有没有看出什么,但不说什么,给他小妻夹菜,又叫人上酒,三人一番吃喝,直闹到晚,柳儿本想把赵以安也接到驿馆让他兄弟多团聚,可赵以川却还是让人把三郎送回柳府,牵着他小妻,回了驿馆。
  柳延秀脱衣服时,被人从身后抱住细腰。
  温温柔柔地絮语,玩笑,直到被人打横往床上放,武将的身躯压下来,雪白的腿高高抬起,一点一点,吞入武将的欲望。
  柳延秀高兴极了,他夫君也上朝,他从御书房抄完东西出门,悄悄躲在宫道上,打算吓他一跳,人快来时,他猛地跳出去。
  “夫君……!哎……”
  被人扶着手臂,定睛一看,却原来是一张英俊温润的面孔,柳延秀怔怔看着,“四郎?”
  紫袍滚地,乃是亲王的规制。
  承德看着他,片刻,松开手来,轻轻笑笑:“这么久以来,并非我有意欺瞒柳郎君,实在身份敏感,若郎君知道我是晋王,恐怕不与我再通那么多书信。”
  柳延秀懵了一会儿,他这些年在京中被他哥管束,平日除了学舍的同窗哪里有朋友,那年他小产,心绪衰败,若不是四郎与他宽慰,又时常与他通信,疏导他的烦恼,他却不知要经历何等心碎之痛。
  及后来,柳延秀几乎对他知无不言,背书时的不解,写诗时的困惑,思念夫君时的悱恻,几乎都会写信给四郎。
  二人的信堆了一整箱,对柳延秀来说,四郎几乎亦师亦友,是他极重要的人。
  原来他竟是晋王……!
  “殿下,臣失礼了。”慌忙行礼。
  “不必,你在等赵节帅吧,他被留在殿中,一会儿就来了。”晋王垂眸,缓声道。
  “……嗯。”柳延秀面颊有些红,难为情,道:“晋王……殿下,我将来还能给您写信吗?”
  承德笑笑,“自然可以。”
  眼见身后殿中有人往外出,晋王闭了闭眼,轻轻苦笑了一下,道:“郎君,但若陛下问及,还是不要提起我。”
  “……好。”柳延秀懵懵点头,晋王抬起手来。
  这个人与他书信多年,他知道柳延秀那柔软的心绪,剔透玲珑的心,可他们此时彼此对视,却相隔万里。
  手指动了动,最后揉了揉柳延秀的发顶,双眸定定看着他,“柳儿,我走了。”
  “……是,晋王殿下。”柳延秀点点头。
  紫袍王爷与他擦肩而过,柳延秀下意识回头去看,及至人被阴影笼罩,他手指被人勾着牵起来,猛地转过头。
  赵以川看着他,“在看什么?”
  “……没什么。”柳延秀回过神,眉眼一弯,“夫君,我们快走吧。”
  赵以川攥紧他的手,想起方才他在御前跪下,拱手:“臣但愿仰仗列祖列宗之灵,歼灭匈奴,固我边疆,以尽微臣之职,臣即肝脑涂地,亦所甘心!”
  “只此去北地,山高路远,夫妻分离,不能同心,祈陛下准我携妻一同往北而去,好让微臣不负夫君之责。”
  天子笑笑,“准。”
  ------------------
  只要不碰柳儿,龙傲天就不会发作的捏~


第59章 59
  临到出行,柳延秀也不曾料想事情这般顺利,他年岁小,只做天子侍书,不曾入正式官籍,既无印信交割,也无公务牵绊,得了天子的首肯,当下便能跟着他夫君离京。
  唯一让他难做的,是他哥柳延年。
  柳延秀从清州离开时拜别父母,此时要作辞兄长,他自幼被柳延年管束,虽嫁了人,可这么些年却还被他兄长娇养在身边,如何能舍得,骨肉分离之痛涌上心头,未免流泪。
  柳侍郎自黑夜坐到白日。
  修长的手指抵着眼尾,他胸腔里空空落落,想说想做的太多,凝在五脏肺腑里,使他一阵如坠冰窟,四肢百骸都发僵,一阵好似被架在烈火上炙烤,几欲发作。
  是该让柳儿走。
  天子落在柳儿身上的目光,一日比一日不加掩饰,趁圣意尚未彻底摊明,趁一切还能转圜,离这可怕的皇权漩涡越远越好。
  可失去柳儿是在他心上狠狠剜了一刀。
  柳延年清贵的面孔尽失血色。
  柳儿敲着门,嗓音带着哭腔,软乎乎的,“哥哥,哥哥你开开门。”
  柳延年手指蜷缩着,不能开门。
  他全身的鲜血都好似涌起来,一颗心跳得直往喉咙冲,一遍遍告诉自己,若开了门,就要把柳延秀彻底囚在身边。
  户部侍郎,朝堂功名,全都不要了。
  他要带柳儿去无人可以找到他们的地方,去无人知晓他们血浓于水的地方,去他的亲弟无人可以依靠,只能无助留在他怀里的地方。
  悖逆疯狂的念头烫得他指尖发麻,片刻,柳延年撑着桌沿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挪到门扉前。
  柳儿听见动静,激动起来,“哥哥,请让我见你一面吧!”
  柳延年额头抵着门扉,用尽平生之力用两只手支住门板,仿佛这样一来,一切汹涌肮脏丑陋的欲望都能被他狠狠压入身躯深处,他长睫不住地颤抖,喉结滚了又滚,终究没发出半点声音。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