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弱老婆(古代架空)——虚荣之火

分类:2026

作者:虚荣之火
更新:2026-08-26 17:27:30

  任何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天生的将才。
  柳延秀双眸亮晶晶,他来时还万分忐忑,可此时见夫君对答如流,侃侃而谈,心下一松,一双眼极亮地看着赵以川,心道他夫君如此厉害,天子必定会十分满意!
  “你说匈奴军报,会在六月举大军袭击延州?”
  “正是,我军截杀匈奴斥候消息,延州是匈奴赋税重地,他们断不会随意弃城,五月延州雨季,到时我军步兵极难攻城,匈奴骑兵灵活,与北境大军合并,延州便很难拿下了。”
  “你意如何?”
  赵以川拱手,徐徐倾吐间,好似一幅壮丽的北疆画卷徐徐展开,刀兵厮杀,战马嘶鸣,兵器交错,鲜血成河……
  柳延秀几乎听痴了,宫人们也凝神细听。
  他们一辈子都在这宫墙里,哪里知道这世上原来有那般广阔的天地,那般无垠的宇宙,那般生死厮杀的血泪长河。
  末了,赵以川抬起眼,郑重道:“只要拿下延州,末将愿率军一路往北,收复万里失地,饮马瀚海。”
  若不是天子在此,柳延秀几乎要吐出“夫君好厉害”,他眨眨眼,猛地转过头去,双眸终于看向御前。
  从坐在赵以川身旁,他一双眼几乎不曾移开,此时看向天子,一双含水的眼亮晶晶的,好似在等天子夸他夫君。
  “好,好一个饮马瀚海。”片刻,天子轻笑了一声。
  他望着柳延秀一双极剔透的眼眸,看着赵以川眉宇温柔地看着他妻子。
  先前那些江山社稷、利弊权衡,在方才赵以川的一切对答,在柳延秀痴痴的,极爱人的双眸里全消散了。
  原来柳延秀爱着人时是这样温柔痴缠的眉眼,是这样娇软勾人的神态。
  天子,亦未曾想到赵以川是这样一个人。
  柳延秀对赵以川的爱既让他嫉妒,赵以川在军中的威严又让他惕怵。
  天子的猜忌与警惕一旦种下,便半点也不能拔除。
  北疆可以再选将,防线可以再布置,天下之大,总能找出能打仗的人,可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天子看上的人,也绝不会舍到别人手中。
  杀赵以川的念头,就在这一眼之间,沉沉落定,再无半分转圜的余地。
  深夜,宴毕。
  打着灯的宫人引赵以川与柳延秀出宫,柳延秀入宫时满心恐惧不安,此时与他夫君并肩而立,心尖却松软一片,他心情太好了,人轻快地往前走,又被赵以川攥着手腕给拖回来。
  “哎……”
  对上赵以川的双眼,柳延秀高兴的很,“夫君,你瞧,天子今日对你特别满意,你……你可千万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他作出不高兴的表情,赵以川心下还是发沉,可不愿再惹柳儿不高兴,便乖乖点头,将人攥紧,“夫人,我想抱着你。”
  “啊?等,等出宫——啊——”
  赵以川一只手便将他给打横抱了起来,柳延秀大惊失色,脸颊赤红滚烫,挣扎了两下,却被赵以川抱得更紧,人埋在赵以川的胸前,双臂紧紧圈着他夫君肩膀。
  宫人们垂首,哪里敢偷看。
  柳延秀的香气涌入鼻尖,赵以川侧手亲他的耳廓,手臂垫在柳儿纤软的身子下,无法控制,张口就咬。
  胸膛酸涩鼓胀,只想把人死死抱在怀中。
  柳延秀被咬的啊了一声,脸更滚烫,抱着赵以川,“夫君,夫君……你不要……”
  不要欺负他啊!
  终于到宫门,赵以川出示腰牌,一出宫,星光灿烂洒在他们身上,柳延秀眉眼弯弯,问:“夫君,今晚不用宿在京外营地了吧?”
  “嗯。”
  “那你随我回柳府去。”
  “……嗯,不去。”
  “为何?”
  “我不想和你兄长吵闹。”
  柳延秀一怔,失笑,又鼓鼓腮帮子,“你不要和我哥置气啦,你现在这么厉害,我哥不会再……再看不起你了。”
  赵以川自鼻腔轻哼一声,他就是做了天大的节度使,柳延年也未必会给他好脸色,但对如今的赵以川而言,这都不是他要考虑的事。
  “那我们去城中赁间房子住吧,夫君。”柳延秀双眸温和柔顺,乖乖地提议。
  赵以川低头去摸胸膛,“没带钱。”
  柳延秀愣了愣,旋即笑了,“走,我可有钱呢!”
  赵以川望着他,将人腰抱紧,“夫人,跟我来。”说罢,他一吹口哨,不到片刻,纯黑的马儿飞奔而至,他掐着柳延秀的腰将他放在马上,跟着翻身上马,一扯缰绳,“走!”
  月色无垠落下,到京中河边,赵以川将人抱下来,柳延秀猝不及防,已经被攥着手腕摁在树上,来不及开口,唇瓣已被堵住。


第58章 58
  赵以川掌心里的人杏脸桃腮,黛眉樱口,将军掌心托着他的脸颊一下一下落吻,又亲柳延秀的耳廓。
  他妻好似降落云霄的妃子,通身幽香萦绕。
  柳延秀身子剧烈地发抖,他耳朵敏感,一点经不得碰,“夫君,不要……”喘息间,又送上唇瓣,想把他夫君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月夜下,唇瓣交缠,喘息不断。
  柳延秀不知道他嘴里也极敏感,赵以川又浓又烈地压进去,若不是身后靠着树干,人几乎都要滑落下去,蹙眉喘息间,眸子已变得迷离,身子也发软,他觉察到危险,才要躲,却被赵以川掐着细腰,另一只手摁在他腮边,逼柳延秀张开唇瓣,予取予求。
  “腿张开。”赵以川轻声吩咐。
  柳延秀听话地张开,又恍惚间赶忙合拢,“夫君,不要,不要在这里。”
  此地远离闹市,不见得会有人,可今夜月色舒朗,柳延秀面颊涨红,侧过头去,“真不知羞,会有人看到。”
  尤其是他腿心还很疼,下腹也胀呼呼的,哪里还肯做,方才是被亲迷糊了。可柳延秀看着赵以川定定看着他的双眸,眉眼一软,他轻轻咬着唇瓣,抬起眼睫,自家伸出一只手直接往赵以川下身摸去,武将猝不及防,闷哼一声。
  柳延秀的手指纤细、雪白,隔着布料摸到沉甸甸一大包,赵以川的屌因为他的触碰很有活力地动了动,隔着裤子也很滚烫。
  “夫、夫人——”
  柳延秀双眸水润润的,道:“夫君,你若真这么急切,我用手帮你。”
  柳延秀坐在赵以川身旁,柔嫩的掌心捧着滚烫膨胀的硬物,他衣衫放量大,广袖挡在赵以川身前,不使人看到他们如此胆大的举动。
  赵以川一只手抵在唇边,其实柳延秀的动作很笨拙,又很轻,跟他平日自己打时的速度和力道完全不能比较。
  他在军营里,解决欲望得速战速决,往往是将他小妻柔软的衣裳压在口唇边,深深嗅闻,一面又快又狠地动作,可此时,双目看着柳延秀月华下无瑕的面孔,欲望如火般膨胀,竟是直接三两下就交代了。
  “哇……”
  柳延秀把手抬起起来,对着月光很好奇看看,五指张开,黏连的白浊沾满指尖,他眉眼弯弯,笑起来,“夫君,好快啊。”
  “……”
  赵以川在战场上百战出身,以迅疾闻名,可在柳延秀身边,他不能容忍被说快。
  柳延秀这边还在偷笑,被赵以川掰着脸颊亲上来。
  “唔……”
  唇齿交错间,呼吸灼灼,柳延秀长睫扑闪,他柔嫩的五指被攥着又往裤裆里带,方才射过的屌不知何时又硬了,赵以川勾着他唇亲吻,喃喃叫夫人。
  柳延秀专心给他服务,这一回就弄的十分艰难,他一只手圈不住,便干脆换了个姿势,使两只手攥着去弄,掌心里,赵家二郎的屌硬挺如缨枪,却是越弄越硬了。
  “夫君,你,你怎么还不出来,我手都没力气了。”一番折腾,柳延秀累的额上都起了汗,低头看了眼雪白掌心里的屌,又粗又硬,龟头滚圆,青筋鼓着,看着跟刑具一样,被柳延秀看着,也半点没射的迹象。
  “夫人,你再弄快点。”赵以川低喘一声,道。
  “好吧。”
  柳延秀不知怎么还能快,他只弄一会,两条小臂就软得没一点劲儿,人急得有些眼红,抬起头看赵以川,“夫君,我,我手太酸了……啊!”
  赵以川一只手摁着柳延秀的后脑,手指穿过青丝,是把柳延秀的脸给无意识摁在他裤裆上,柳延秀猝不及防,瞪大眼睛,侧着头,鼻尖抵着粗硬的屌身,刹那间全是另一人的气息。
  “啊!”
  赵以川小腹上的青筋鼓起,连带着屌也一颤一颤,他深深吸气,“夫人,能用嘴吗?”
  话这么说,可摁在柳延秀后脑的手指半点不移开,柳延秀长睫动了动,他也不吭声,只是眼尾烧着红,赵以川五指慢慢松动,无法控制的欲望和他骨血里的征服欲让他不想松手,可这是他纯洁无暇的小妻,赵二郎吞了吞口水。
  “夫人,如果你不愿,我……”
  赵二郎轻吸一口了冷气,柳延秀吐出红软的舌头去舔唇边的屌身,小心谨慎观察赵以川二弟和他本人的反应,眉宇松着,眼尾红透,一点一点去舔赵以川的鸡巴,极爱娇。
  赵以川的手松开,柳延秀便起身,一只手将垂在脸颊边的碎发给勾到耳后,低头一点一点试着把龟头给含进嘴里,他嘴巴小,赵以川屌大,极不相称,柳延秀张口含住屌头,起起伏伏地往下舔。
  其实他动作万分笨拙,时不时拿牙齿磕到赵以川,每每此时,柳延秀听到赵以川低声哼,便愈发卖力,他吃不下去的地方便拿慢慢恢复了一点力气的双手攥着揉弄。
  “夫人、夫人……!”
  嘴里的屌在弹动,柳延秀得了鼓励,舔得更用力,一门心思就想让赵以川缴械投降,忽然,他后脑被赵以川猛地一摁,刹那间控制不住往下含得更深,顶到了喉咙口。
  “啊、呜——”柳延秀闷哼一声,下意识就要吐,身子剧烈地扑腾,一股一股浓精已经射进他喉管里。
  赵以川在射出的一瞬间意识到不好,猛地拔出来,剩下的乳白精液一股股还在射,全喷在柳延秀脸上,顺着他眼窝鼻尖和唇瓣慢慢流下去。
  “咳咳……咳……”柳延秀不住咳嗽,他脑子都是懵的,下意识吐出嘴里的精液,赵以川失神看着他,片刻,赶紧拿袖子就给柳延秀擦。
  “夫人,我、我错了——你没事吧,快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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