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弱老婆(古代架空)——虚荣之火

分类:2026

作者:虚荣之火
更新:2026-08-26 17:27:30

  柳延秀清晨痛苦地喝药,他捂着嘴猛地弯下腰,几欲作呕,柳延年从碟子里拣一枚蜜渍杏脯,塞进他唇齿间,柳延秀泪眼汪汪抬起头,“哥……太苦了……”
  柳延年只揉揉他的发顶,“小柳儿,你身子虚弱,乖乖把药喝了。”说罢,收了药碗,到门口,交代下人盯紧柳延秀用饭,无论如何都得叫他吃了。
  柳延秀这时日越来越难受,给他送饭的下人看不下去,犹豫片刻,说:“小郎君,怀孕就是如此不易,你且忍忍,过了这一阵就好了。”
  柳延秀一怔,抬起头,“怀、怀孕?”
  “是啊,当年我娘怀我妹妹也是如此,小郎君,这段时间是难熬,大人也是为你好,且把饭菜和药都吃了吧。”
  柳延年散值回府,就见柳延秀坐在圈椅里,不像平日软软瘫在里头,肩膀绷紧,一双手搁在膝盖上,攥成两个小拳头。
  听到他进来,柳延秀也不看他,咬着唇将脸偏向一侧,也不喊“哥”。
  柳延年坐在他对面,看了眼案上的书卷,“闹什么脾气?”
  柳延秀猛地转过头来,气得眼圈红红,他忍了一天,本想与他哥好好谈判,此时却已经绷不住,道:“哥,你明明知道我已经怀了我夫君的孩子,你为何不告诉我!”
  “你既知道,柳延秀,它不能留。”
  柳延秀不可思议,“为什么?”
  “你要生这孩子,还是要去国子监读书,”柳延年看着他,“赵以川在边关生死未卜,你要给他赵家生孩子?你日日读书练字所为什么,你年岁尚小,如何生的了孩子?你磕了碰了都说疼,如何受得了生子之痛?柳延秀,你以为生孩子是儿戏吗?为何不听我的话?”
  他哥的声音越来越重,压抑的怒火交织其中,柳延秀懵懵地看着他哥,不知所措。
  可片刻,他还是倔强地咬紧唇瓣,“哥哥……我要去读书……可我,我也要这宝宝,赵以川不会死,他答应我的。”
  这时,门口下人小声通传,“大人,郎中到了。”
  塞北大雪飞舞,赵以川领一队百人人马藏在高地的雪窝里,大雪落在他发顶、睫上、肩上,他一动不动,几乎化作雕塑,人衔枚,马裹蹄,无声无息埋伏在这里。
  金雕飞驰,发出啸声,终于,他目光看到底下缓慢出现在大雪里的胡骑,双眸眯起,再落下,喝了声:“放箭!”
  刹那间,箭洒如雨,匈奴队伍立即想跑,可此地口袋地形,刹那间就已死伤大半,赶紧往山林里撤,赵以川翻身上马,“追!——”
  一夹马腹冲杀上去,那匈奴兵无处而逃,少年都头一马当先,人带马飞驰,刀横在身前生生格开胡人长矛,虎口刹那被震得发麻,他双目如星,使出全力将那人的矛往上一架,再狠狠一拽,气力之大使匈奴人面上流露恐惧,这刹那,赵以川手腕一翻,刀尖转而自喉咙进,后颈出。
  鲜血洒满赵以川的脸,他头也不回,往敌阵冲杀而去。
  不过数月,这附近骚乱的匈奴人便都听说汉军出了个极厉害的都头,姓赵名以川。
  那匈奴小领头大为恼火,传令但凡能斩杀赵以川,携他头颅来见我者,赏上等良马三匹,肥羊十只。
  裴无休在巡营时偶然听到这消息,懒懒笑了声,人进帐中烤火,看上头放着的舆图,和参军交代了一阵,便回自己营账里,这时天色已全暗。
  今夜月明星稀,天地被照的雪白,裴无休躺在行军床上,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握着个金玉腕圈,对着月色皱紧眉头,看了看,又攥紧在掌心里,他目光飘向月亮,看着他心上人。
  大雪飘洒天地,在风吹不到的京师,柳儿可也在看这轮圆月?


第31章 31
  太学里来了个新监生。
  生的唇红齿白,肌肤像雪,又不比雪死白,大约是被书院里的气派吸引,仰着头四下里打量,走来步来,若说整整齐齐,又有一种流动处,若说袅袅娜娜,又有一种端庄处。
  同窗等下课,围着他问东问西。
  柳延秀说话的声音软,讲到开心处眉眼弯弯,旁人问什么他答什么,坦荡热络像只小雀。
  一堂课下来便混熟了。
  柳延秀高兴的很,散学前,几学子商量去游园,当下便有人来找柳延秀,就见那少年摆摆手,道:“怕是不成……我兄长不许我在外多耽搁。”
  到下学,就远远有人驾马车来接他。
  柳延年若署中事少散值早,便会亲自立在车边等他,见他出来,牵着人上车,若是翰林院忙得脱不开身,也派心腹管家赶着马车来候着,半步路都不肯让他多走。
  实在稀奇,太学里多是七品以上官员家的子弟,往上的国子学则是四品以上重臣的子嗣,各家郎君纵是娇养,也断没有日日车接车送、连学门到车门这几步路都舍不得走的。
  柳延年手掌贴着柳儿腰侧,微微低头护着他头顶,将人送进车厢里,跟着侧身进去。
  “哥,我今日学了三经新义。”柳延秀高兴跟他哥汇报,被人抱到身侧,柳延年细细听了,在他对文章不解的地方耐心解答,末了,才问可有按时用饭用药。
  柳延秀点头,柳延年掌心贴合他腰侧,往肚腹上移了移,掌心下的小腹平平软软,柳延秀人纤细,肚中孩子也长不大,隔着薄薄的衣裳,并摸不出什么。
  柳延秀乖乖倚着软垫由他哥触碰,自打知晓有孕,他哭着求他哥绝对不落胎,若他哥得要如此,他便——
  柳延秀从来说不出那伤人的话,便什么呢?
  泪眼汪汪间,人已经被他哥被抱进怀里,他哥在他肩上轻轻发抖,最后,抚他的脊背,只说柳儿莫要如此伤心。
  自此,他衣食住行,一饮一啄全是他哥细心照料,柳延年白日在翰林院忙得脚不沾地,但凡得空,心思全扑在他身上,照料的无微不至。
  柳延秀早习惯倚仗兄长,也习惯了事事顺从,从没想过要违逆半分。
  “等孩子出生,”柳延年道:“要进柳家的族谱。”
  与那姓赵的半点关系也无。
  他会照顾他的柳儿和柳儿的孩子,柳延年垂着眼眸,已落了心意。
  柳延秀心中想明明是他给赵家留的后,要姓赵才对,可是不敢忤逆,也不顶嘴,只眨眨眼睛,想着先把他哥应付过去再说,软乎乎说了声好吧。
  柳延秀早托人给塞北递了信,告诉他夫君他如今怀了宝宝,赵以川若知道了也一定会高兴,可却不曾收到回信,他去驿站问过,只说边关的驿使本就少,天高地远,难通家书,即便送回京城,也得数月才能收到。
  他没法子,他哥案上有一张地图,柳延秀指尖趴在桌上,指尖顺着舆图慢慢往北找,京城的标记清清楚楚,再往北越过一座座州府,线条越来越疏淡,往往隔着很远才见一座府名。
  柳延秀指尖从京师往最北挪动,量了量,鼻尖一酸,想他夫君想的要命,眼眶也湿哒哒。
  他心里想他夫君,这时日,身子也想他夫君。
  可他哥看得他太紧,几乎没自己独处的时间,今日他哥似乎有事还没回府,柳延秀咬了咬下唇,翻过身去,悄悄地往双腿间摸了过去。
  赵以川是怎么弄的来着?
  他手指探进亵裤里,手指往下,摸到了两瓣嫩生生的软肉,粉屄如今嫩生生的,紧紧合着,只能摸出一条细细的缝,看不出半分被人操过、将要生宝宝的痕迹。
  柳延秀指尖拨开外头那两片软肉,指腹挨着软穴滑动,碰到了顶端极敏感的阴蒂,整个人便猛地颤抖起来,咬着被角闷哼一声。
  孕期的粉屄经不住碰,很快被揉的鼓胀胀的,红润润的,柳延秀哼哼唧唧,他试着把中指往里挤,窄嫩的穴口箍着他的指节,才进去一小截便胀得厉害,柳延秀满脑子这时候只剩下他夫君,想他夫君宽大的手掌,粗硬的手指,一根就把他塞满了。
  他想着想着,手指便不知轻重地往里头怼了几下。
  嫩穴里头的软肉又湿又热,紧紧裹着柳延秀的手指,他才勾了两下,一股酥麻便从屄心里直窜上来,爽得他浑身发抖,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不自觉将那小嫩屄往锦被上磨蹭,扭着腰往上头磨。
  “啊、啊……夫君……赵以川……”
  柳延秀咬着被角啊啊地叫了两声,小嫩屄痉挛似地绞了几下,一股水儿并前头粉嫩的小屌一起喷出来,热乎乎地浇在锦被上,晕湿一大片。
  他趴在被子上一动不动,等意识回归,脸颊腾地红透了,赶紧下床,抱着被子就要去洗,下人碰见他,吓得赶紧拦住要抢过去,柳延秀哪里肯给,下人赶紧开口:“郎君不要乱动,若柳大人知道要罚我们。”
  这下硬是给抢走了,柳延秀捂着脸,没法子,小声叫下人给他准备热水,等沐浴了一番,羞耻得锤了几下脑袋,才赶紧去看书。
  柳延年回家他也不敢看,只歪头跟赵以安说话,到夜里,睡得迷迷糊糊,只感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他迷迷糊糊抬起头,“夫君?”
  “是我。”柳延年沉沉的声音落下来。
  “……哥。”柳延秀睡得迷迷糊糊,但他知道他哥不会伤害他,便也不挣扎,被他哥抱得更紧。
  这一觉好似被抱在火炉里,柳延秀被热的半夜踢开被子,又被火炉卷回去,他热得喘息,清晨,柳延年给他端来温水,慢慢喝下了。
  夏日荷风落下,转眼就入秋。
  柳延秀对着镜子仔细打量自己,侧身去看,原本平坦纤细的小腹此时鼓起微妙的弧度,掌心覆盖上去,触感也很奇异。
  他心底高兴,左看右看,柳延年拿了衣裳走过来,目光也落在他身上,微微皱眉,但不多说什么,只牵着柳延秀给他穿衣裳,指尖系好领口,取来素色腰带,绕着他细腰轻轻一围,衣裳宽敞舒适,裹在他身上晃晃荡荡,从外头看,半点看不出这少年怀着宝宝。
  柳延年双手搭在他腰侧,对着镜子定定看着。
  幼弟像小杨柳,长高了些,他从前全然是个孩子模样,如今五官更漂亮惹眼,雌雄莫辨,不言不语时,像个安静的小观音,柳延年手指到他身前给他系带结,牢牢将人圈在怀里。
  就像他的小妻,怀着他的孩子。
  柳延秀低头看,“哥,会不会太勒?”
  “松垮垮的反倒容易绊着。”柳延年收回视线,替他整理衣裳,牵着他弟弟纤细的手指,“走吧,今日顺道送你去太学。”
  柳延秀乖乖点头。
  当天下学,几个同窗便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缠住柳延秀,说是京师南湖上设了一场飞花令雅集,好多京里的名流诗人都去,不少翰林院学士也会到场,这等盛会错过了,可要十分懊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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