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弱老婆(古代架空)——虚荣之火

分类:2026

作者:虚荣之火
更新:2026-08-26 17:27:30

  赵娘正踌躇,“此事……如今二郎、他爹不都在,只怕我不能做这个主。”尤其是她儿子,赵娘如何看不出自家这个儿子如今多痴爱这个小妻,二人感情甚笃。
  柳延年听这话,垂眸笑笑,“前些日子县里接了报案,说城西山神庙里打死了地痞周虎,周家不依不饶,闹着要彻查凶手,老夫人觉得,此事是谁做的?又是谁压着才作罢?”
  赵娘吓得脸色煞白,人几乎要晕过去。
  “舍弟自小读书知礼,”柳延年收了笑意,神色冷下来,“断不可在乡野结交匪类、败坏门风,长兄如父,我这做兄长的,不能不管。”
  说罢,只问:“柳延秀呢?”
  柳延秀这日牵着赵以安和小妹几人去田梗玩,这会子攥着风筝,笑意盈盈回了家,还未发觉异常,待脚步轻快进屋,抬眼一看,才见自家床上,坐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柳延年坐在这破屋里,扫视着每一处,每一处都使他皱着眉。
  他修长的手指按在褥面上,定定看着。
  他捧在手心的弟弟,就是在这张床上,给那个粗鲁、蛮横、不知礼数的畜生玩弄的吗?
  这样失神地想着,几乎按捺不住强烈的恨意,他本在延秀被抢走的当夜,就要来赵府要人,可被他母亲拦住,又质问他为何要如此,他如今大好前程难道都不要了,非得要让柳家蒙羞吗?说罢掩面垂泪,柳延年才慢慢松了身体。
  他藏在端方持重下的悖逆执念,被他母亲发现了。
  柳延年闭着眼,慢慢掰开他娘的手指,只说,不孝孩儿,对不起母亲,可此事,恕孩儿不能从命。
  “延秀呢!你如此做,却觉得延秀与你一样吗?”他母亲扼腕痛惜,气得在房里走来走去,“你倘若真亲这个弟弟,就放了手去,那赵以川是个好孩儿,如何会伤得了他?”
  柳延年失神地皱眉,片刻,才拱手,向母亲辞别。
  心神纷乱间,得了京城老师的急信,天子薨了,他作为新科进士、朝廷命官,绝不能误了国丧与新帝登基的大典,信中叫他收拾妥当,立即启程赴京。
  又有府衙的友人带来消息,有两个混混报官,说在山神庙里,周家的大儿子叫人打死了,那报官的说,杀人的是个少年武人,带着个极漂亮的幼妻。
  柳延年额角一跳,待一切处理完备,知道那赵以川早就逃到军营,如此,他垂着眸,指尖在膝上轻点,在心中叹道,小柳儿,该回家了。
  这时抬起眼,破屋子里一个漂亮莹润的柳延秀,正端立在他面前,怔怔看着,口中叫:“哥?”
  “小柳儿如今可闹够了?”柳延年道,起身到他幼弟面前,揉揉他的脑袋,声音放的很是平和。
  柳延秀仰起头来看他,无措道:“哥说什么呢。”
  柳延年一眨不眨看着他,放下手,牵着人的手指,低头攥着,“赵以川去从了军,三年五载不得回,小柳儿,赵夫人已应了叫你随我走,今日便启程吧。”
  “可是,哥……”
  柳延年语气温和,只说:“你跟赵以川的事,我不逼你立刻了断,但我奉旨赴京,身边没个亲眷照拂,京中柳家的产业也需人打理,你帮哥看顾宅子如何,再者,你爱读书,此番我为你引荐我在京城的老师,带你去国子监做监生,入京进学。”
  柳延秀听得懵懂,他哥只牵着他的手,攥紧了,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声音更温和,几乎带着妥协的语气,“小柳儿,等我安顿妥当,若你还想回来找赵以川,我绝不拦你。”
  “但是爹娘他们……”
  这指的是赵以川的爹娘。
  “我会托人照顾他们,也会给他们留下安家钱。”柳延年笑笑,“小柳儿心善,如此甚好。”
  如今赵以川不在家,柳延秀有点没了主意,可进京读书的诱惑如此大,他虽总觉得哪里不妥当,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延秀,你舍得哥一人去京城?”他哥皱眉,柳延秀最怕他生气,立即摇头,“哥,不是这样的……”他心思纷乱,又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若爹娘都答应,我……能不能带以安一起去呢?他也很好读书?哥?”
  说到最后,柳延秀带着点可怜巴巴祈求他的意味。
  柳延年定定看他,垂眸敛去那点不虞,再抬眼,温和笑笑,“好。”


第15章 15
  柳延秀牵着赵以安进屋里,给赵以安他娘跪下,将柳延年的意思细细说了,末了伏身一拜:“娘,是儿不孝,要离家而去,三郎跟着我,儿定当尽心照拂。”
  夫人问:“三郎,你可愿同你嫂嫂一起去京城?”
  赵以安懵懵的,但看着柳延秀,就跟着点点头。
  柳延秀见了,又恭恭敬敬伏下身拜,一双圆眼湿漉漉的,夫人当下见一大一小两个泪汪汪的人,抬手掩面。
  想他家贫贱,孩儿又多,大郎早夭,二郎从军,若三郎有福气,跟着柳家郎君往京城去,哪里又有说不的道理,当下点头。
  柳延秀眼圈红红,不敢耽搁,赶忙去屋里又铺开信纸,提笔匆匆写就一封给夫君陈明情况,自己带三郎入京安顿,后续再寄信细说。
  封好了,再交给小妹托她等驿卒来时务必寄往滑州,又将赵以川给他买的那套笔墨给装好,柳延秀收拾妥当,牵着赵以安出了赵家院子。
  他被柳延年抱上马车。
  一会儿,赵以安也被抱上来。小孩不认得这个人,不喜欢他看自己嫂嫂的眼神,可娘说往后要听这位大哥哥的话,赵以安便轻轻咬牙,趴在马车窗上,看那骑在白马上的清俊男子,规规矩矩唤了声:“大哥。”
  柳延年微微颔首,算是应了,朝着前面吩咐了句:“走吧。”
  此去匆匆,只在柳家简单收拾一番,柳延年领着延秀拜别父母,不去瞧他二亲不赞同的目光,领管家和着解差,一行人往京师去。
  他上次弄丢了幼弟,如今要他放手,却是决计不可能。
  柳家富裕,车马豪华,一行人并好几辆车驾,只第一天赵以安跟他小嫂嫂坐在一处,到第二日,就有不认识的家甲把他拎走,带到另一辆马车里。
  柳延秀这时坐在车里,柳延年就坐在他面前,目光沉沉看着外面,他本想看书,可这段山路崎岖,被颠得受不住,只得放下来,人难受得扶着胸膛,坐立不安。
  “小柳儿,过来。”柳延年收回视线。
  柳延秀正踌躇,脚下一晃,他整个人往前倾身,却是径直扑进他哥怀里,被人抱住了,他要挣,被柳延年止住,再一抬手,他身量轻,整个叫他哥抱在膝头。
  延秀小时经常被他哥这样抱着,他哥教他念字,正是如此贴在怀里,一行一行指,他跟着一行一行念。
  但他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不想被这样抱着。
  但他的哥的手臂像锁链,柳延秀挣扎不脱,柳延年把他在怀里调整,让他靠得更舒服,这渐渐的,柳延秀枕着,就不挣扎了。
  “小柳儿多大了?”他哥捏着他润白纤细的手指,问。
  柳延秀想想,白白软软的脸蛋枕着他哥胸膛,迷迷糊糊应,“哥怎么不记得,还有两月我便虚十六了。”
  虚十六,却是小的更多。
  “哥应该娶亲了,再熬几年,都没有合适的人家许你。”柳延秀小声嘟囔,知道说这话他哥要恼,果然,脸颊就被掐着,他哎呦叫了一声,赶忙捂着脸,湿漉漉眸子看着柳延年,“哥、哥不要——”
  可这想法他断不肯变,柳延秀如今笃定他哥读书读的脑筋太死板了,又与他整日黏在一处,等到了京城,大开眼界,定能步入正轨。
  柳延年抱着他不言语,只将人细腰搂得更紧。
  夜里到了客店安歇,跑堂的出来接客,替贵客牵马落轿,掌柜打眼一看,一个雌雄莫辨的少年,青丝长发倾泻洒下,漂亮头颅靠在另一个年轻人的肩膀上,把它当枕头安静无声睡着。
  “郎君请里面走。”忙吆喝,目光要再看那小小尖尖的白脸,被靛蓝衣裳的郎君遮住,目光看过来,掌柜忙不好意思收回视线。
  心中才叹只好十五六岁的美貌少年,还未长成,竟就生的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就同娇女一般,古称潘貌,想当如此。
  柳延秀被搁在软榻上,他一翻身,口中哼哼了两句。
  柳延年细听,听到“夫君”两个字,面色落下来,冷冷笑了声,解了衣裳,也到榻上,将人一把揽进怀里,好似抱着一块暖香,近在咫尺,目光一眨不眨看着。
  一切都好似静下来。
  这世上若只有他二人,便太好了。
  柳延秀睡不大安稳,翻了个身,这回口中念叨着颠三倒四的论语春秋,柳延年看着他雪白的一截后颈,往前一步,把人纳在怀里,如此姿势,柳延秀脊背贴着他胸膛,严丝合缝。
  柳延年不重欲,初次遗精来的晚,只要不见柳延秀,他那处便从来没什么反应。
  今下,蠢蠢欲动的地方抵着幼弟,危险炽热。
  柳延年定定看着,最后,垂首,薄薄凉凉的唇贴着柳延秀的后颈轻轻贴了贴,闭上眼,是自己沉沉的声音和警告,可身骨的燥热与阴暗可怕的欲望如何消的下去。
  这般过了不知多久,只想动一下,想压下去,想掐着人狠狠摁在身下,最后才起身,解了裤子,借着月色看,攥着那根狠狠闭眼撸动起来,他没什么技巧,动作粗鲁,几乎带着浓重的恨意,最后,睁开眼来。
  一眨不眨盯着幼弟,如此闷哼一声,尽数射在掌心里。
  第二日,柳延秀瞧见他哥眼下的乌青,吓一大跳,蹙眉,“哥没睡好?可是我睡相太差?不若我与以安睡,哥你一人住,也舒服些。”
  他哥不动声色,筷子夹一块甜糕塞到他嘴里,堵住柳延秀絮絮叨叨的软红嘴唇。
  滑州军营里,赵以川到帅府先投书。
  等人到了,果真遇到接应的他的人,孟昌见了他,先问伯父伯母可好,两下见了礼,略叙几句寒温,四下里看赵以川,觉他年岁虽小,却气宇轩昂,口中夸赞,当下给安置到麾下,做了府兵。
  他才到两日,便遇到黄河决堤泛滥,沿岸流民四散奔逃,沿路饿殍遍地,哭声震天,流民一多,胆子大的便落了草,三五成群地劫道抢粮。
  赵以川跟着队伍被派出去弹压,白日追剿匪寇、安置流民,夜里巡堤防溃口,累得脚不沾地,连合眼的工夫都少。
  待踩着暮色赶回营盘,伙房的饭桶早见了底,只剩桶底飘着几片烂菜叶的稀汤,一连数日,赵以川他们这些新兵被安排最重最脏的活,又遭老兵欺压,连口好饭都吃不上,赵以川饿得干呕几声,嘴里发苦。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