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弱老婆(古代架空)——虚荣之火

分类:2026

作者:虚荣之火
更新:2026-08-26 17:27:30

  赵以川怔怔看着,旋即紧紧皱起眉,猛地收回视线——那狗屁柳延年,他竟对延秀——
  这时传来响动,有个下人来敲门,赵以川忙闪身躲开,背靠着墙壁,攥紧了拳头。
  进门的细细碎碎说了什么,赵以川只听到“进京”“车马”等词,只得紧紧闭上眼,后脑往墙上磕了两下,死死咬牙。
  柳延年口中吩咐着什么,而后与那下人一同出了门,往前院去,赵以川贴着墙看过去,直到廊下的脚步声远了,再没半点动静,他直接转身推开了那扇房门。
  赵以川几步迈到了床榻前,不等柳延秀反应,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柳延秀本就睡得不安稳,被这动静猛地惊得睁开眼,迷迷糊糊先软着嗓子唤了声“哥”,待看清了,才怔怔:“夫君?”
  赵以川抱着人就往外走,柳延秀彻底清醒过来,慌忙挣了挣,“夫君,放我下来!你怎么在此处?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夫人,我再不带你走,只怕往后再没有机会。”
  刚到墙根,身后就传来惊呼,有下人见到他们,吓了一大跳,柳延秀急道:“快放我下来,你如此行事,他们以为你是做贼——”
  赵以川啧了一声,将怀里的柳延秀换了个单臂托着的姿势,“夫人,抱紧了。”
  柳延秀还没反应过来,赵以川已经后退两步,脚下蹬地,借着冲劲纵身一跃,竟单臂抱着人稳稳踩上了墙头,他蹲下身,冲墙下正仰头张望的鸿恩低喝一声:“鸿恩,接着!”
  说罢,他直接松了手,鸿恩一怔,忙抬手去抱,被这从天而降的香软身子砸了个满怀,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低头看见柳延秀,不知所措。
  赵以川紧跟着纵身跳下,落地时一个翻滚卸了力,随即抬手放在唇边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紧接着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两匹马跑过来。
  鸿恩还抱着柳延秀发怔,赵以川已经伸手将人接了过去,抱着柳延秀利落翻身上马,缰绳一扯,骏马立刻扬蹄往前奔。
  “还愣着干什么!跑啊!”赵以川回头喊了一声。
  鸿恩这才回过神,骂了句脏话,忙翻身上马,赶紧追上去,柳府的家丁们正追出来,却只见两匹马越跑越远,为首的脸色煞白,只道若大少爷回来,得知小少爷被贼人抢走了,可如何是好。
  贴张小柳儿


第12章 12
  两匹马一前一后卷着尘土疾驰,不多时便冲出了城门,柳延秀被赵以川牢牢护在怀里,鬓边发丝吹得凌乱,他被颠得七荤八素,赵以川发觉怀中人轻轻发抖,连忙收了缰绳,马儿长嘶一声放缓脚步,停在了道旁。
  身后马蹄声紧随而至,鸿恩勒马赶上来,探着身子往这边看,语气带急色:“延秀如何了?方才跑得急,没吓着你吧?”
  柳延秀这才回过神来,眼睫湿漉漉的,迷迷糊糊辨清了人,有些惊讶,“鸿恩哥,怎么是你?”
  鸿恩心口一热,正要驱马靠前多说两句,赵以川已经侧过身,对着他抬手抱拳,“兄弟,送到这里就行了,既已出了城,这便要往家去,今日之事,多谢你仗义相助。”
  “哎,别急着走啊。”鸿恩连忙上前两步,眉头皱着,面带真切的担忧,“赵以川,延秀的兄长如今又是朝中在册的官身,今日你把人从他眼皮子底下抢走,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柳延秀听到这话,也吓了一跳,鸿恩目光一眨不眨看着他,看到延秀如此,赶忙一拍胸膛,仰起头夸口道:“小柳儿,若有需要,只管托人给我带句话,但凡你开口,我赴汤蹈火也给你办到。”
  柳延秀一怔,点点头,“记住了……多谢鸿恩哥。”
  赵以川听得很吃味,抬手扶住他小妻的腰,一扯缰绳,骏马踏着平稳的碎步,顺着官道慢慢往乡野方向就走。
  那鸿恩牵马左右看,极不舍,过了好一会儿,才双手抓抓脑袋,调转马头往回走。
  赵以川抱着柳延秀,放慢了马速,沿着路缓缓前行,这时天色渐渐暗了,风从旷野上吹过来,有点凉气。
  柳延秀在他怀里微微缩了一下。
  赵以川立刻察觉到,眼下四野黑沉沉的,道旁是成片的农田和荒坡,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却见不到半点灯火人影,夜路不好赶,马儿连跑了一夜,白日也不得歇,此时越走越慢,气得打响鼻。
  赵以川一手搂着小妻的细腰,一手揉揉马儿的脑袋安抚,再看周遭,今夜是一定赶不回赵家,最好是先回城里找间客栈住一晚,明日天亮再作打算。
  他回手往怀里一摸,指尖探到钱袋,捏了捏,心底就是一沉。
  手又重新揽紧了柳延秀的腰,实在不行,不知身上还有什么能当的东西,正盘算着,怀中的人却忽然开口,指着远处,“夫君,你看那儿有间庙,我们今夜且先住这里吧,黑灯瞎火的,再赶路反倒危险。”
  赵以川顺着望去,果然是间废弃的山神庙,黑黢黢立在夜风里,看着就四处漏风。
  他一人走南闯北,破庙睡过,草堆也躺过,从不觉得有什么,可此时怀里抱着柳延秀,穿着绫罗衣裳,金银缀颈,玉镯绕腕,是从指尖到头发丝都是娇养长大的人,一股强烈的不甘就猛地涌上赵以川心口。
  他赵以川自己吃什么苦都行,可他不能让他的小妻跟着他睡破庙。
  赵以川就要打马回城里,柳延秀却忙抬手阻拦他,“赵以川,我实在坐不下了,我……”他眼圈红红,鼻尖也泛着红,难为情道:“我屁股好疼。”
  少年武人一怔,忙翻身下马,回身小心去接柳延秀,将人掐着细腰稳稳抱下来,柳延秀腿软得没半分气力,赵以川二话不说打横将人抱起,大步就往坡下的破庙里赶。
  马儿慢吞吞跟在身后,甩甩脑袋。
  山神庙虽是荒废的,可里面好像还有人打扫,只一推开门,就有蝙蝠迎面飞来。
  这木造的庙房檐上满是燕子窝和蝙蝠窝,赵以川先腾出手收拾出一片地方,解了外袍铺在地上,又把柳延秀小心翼翼放上去,竟在角落里还摸出半根蜡烛,忙用火折子几下点着了。
  这下,赶紧回柳延秀身边伸出手去,小心去解他的腰带,又替他将外裤也褪下来。
  烛火一跳一跳地照着,柳延秀那双腿雪白修长,他自己抱着腿弯,给赵以川看疼的厉害的地方。
  大腿内侧柔嫩雪白的皮肉给磨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圆润的臀尖也红了一片,好不可怜。
  “夫人,是我不好。”赵以川蹲在他身前,“你不常骑马,我本该慢走些……”话说到一半也觉无用,他当即起身快步出去,从马背上的行囊里翻出自己平常用的金疮药。
  烛火昏昏,破庙里四面透风。
  柳延秀躺在他的麻布外袍上,更衬得人纤细莹润,是宝珠藏于缟布,仙草落于凡俗,他抱着自己的膝弯,微微蜷着,问赵以川,“夫君,可严重得很?”
  赵以川指尖沾了药膏,往那红痕上探去,“得将养两日,还好没破皮。”
  柳延秀被他涂得抽气,口中只道夫君慢些、慢些。
  赵以川慢慢给他涂药,轻轻咬牙,“夫人跟着我,受委屈了。”
  柳延秀却小声哼了一下,抬起眼来看赵以川,“孔夫子有云,君子固穷,这点苦都吃不得,算什么样子。”
  赵以川没太听懂文绉绉的前半句,只他家小妻说什么便是什么,顺着话头轻点头。
  心中却道无论如何,他都得努力给柳延秀好日子过才是。
  柳延秀才松了口气,枕在自己胳膊上,目光又慢慢浮现一层忧虑,“夫君此番翻墙闯院到底理不合……我哥这回,肯定是要发大火,可总归是骨肉至亲,他不会真的为难我。”
  赵以川此刻哪里还肯把柳延年当作什么大舅兄,闻言没接话,只一颗炽热的心跟着沉了沉。
  柳延秀涂完了药,这时就勾着他叫夫君,要靠着赵以川睡下去,他小妻白净的脸颊微微染着红,纤长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
  两人挨着在一处,赵以川抱紧他,也慢慢阖上眼。
  睡不多时,赵以川被惊醒。
  庙门原先就没关严,被风一吹,吱呀一声又敞开了些,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随即被几道人影遮断。
  当先一个五大三粗的恶棍,一脸凶相,他一脚跨进庙门,先被案上那一点残余的烛火晃了眼,随即目光往下落,瞧见一截细白的脚腕,挂着金玉腕圈,灼灼闪烁。
  再凑上前借着火光看清柳延秀的脸,登时眼睛都直了,大呼:“稀奇!弟兄们,这破庙里竟藏着个仙人娘子!”
  身后又闯进来两个恶人,探头一看,个个眼睛都直,柳延秀被声响猛地惊醒,心头一跳,下意识往身侧摸去,却没摸到人,发抖着叫“夫、夫君……”
  为首的周虎听得这软乎的调子,更是骨头都酥了,“哎!夫君在这呢,娘子莫急,夫君这就来了。”
  柳延秀慌忙起身要躲,“你们是谁!做什么!别过来!”
  赵以川呢?柳延秀无助地起身要往后逃,可这破庙如此小,一览无余,哪里有他能藏身的地,身后立即响起哄笑声。
  就在这时,跟在最后面的那个痞子忽然闷哼一声,“咚”地直挺挺倒了下去,旁边站着的,赫然就是赵以川。
  他早醒来,躲在门口,手里正捡着块碎砖,脸色沉沉。
  那剩下的两个人先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骂了一声便要扑将上去,赵以川随手丢掉碎砖,迎面一拳砸在最前头那人的面门上。
  那人“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出手,膝盖又被猛踹一脚,这气力常人难以承受,惨叫一声,抱着腿倒在地上。
  周虎见状大怒,骂了句“小畜生找死”,猛地从腰后摸出一把短刀,朝着赵以川劈头盖脸砍去,柳延秀看得脸色惨白,几乎叫出声来,却见赵以川不退反进,在那刀劈下的瞬间侧身一让,借着这个间隙,整个人飞快转到那恶棍身后,右手攥紧了拳头,狠狠一拳砸在他后心。
  周虎吃痛闷哼,身体往前一倾,还来不及转身,被赵以川膝盖顶着周虎的脊背猛压下去,逼得他半跪在地上,刚大怒要挣扎,就被身后的少年武人左臂从他腋下穿过,反手一勒,牢牢锁住了他握刀的手臂,手腕一拧,逼着周虎自己攥着刀,刃口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刀刃贴着皮肉,周虎吓得面如土色,再没有嚣张气焰,“好汉饶命!英雄饶命!”
  赵以川眯起眼,冷声歪头笑笑:“哥哥可小心些,小弟我手上没轻重,不想伤了你性命,你们是做什么来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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