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舞沉沦(近代现代)——渡横舟
分类:2026
作者:渡横舟
更新:2026-08-26 17:21:34
《共舞沉沦》作者:渡横舟 简介: 互攻,舞蹈演员VS运动科学医生,双向沉沦 成熟稳重的运动医学科医生席聿,为打破自身隐秘的渴望踏入夜色,邂逅了清冷傲娇的首席舞者
“是吗?你不是?”席聿厚实的手掌在手感极佳的臀峰上狠狠揉了两把,扣住江景叙的下巴往下看,江景叙身上那一层薄薄的,几近透明的弹性真丝面料,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遮挡能力,紧紧包裹着他早已硬挺的性器,甚至连形状都一览无余,就这么理直气壮地耸立在两人的小腹中间,甚至比赤裸裸的展露更加色情。
江景叙面上一热,有些羞恼地别开了眼睛。
“乖,转过去。”席聿低笑一声,拍拍他的腰侧,示意他转身。
江景叙轻叹一声,认命地转过身去,堪堪坐好,就被席聿一把按在方向盘上,修长的手指探入那层薄薄的底档,轻轻拨到一边,露出那粉嫩隐秘的入口。
江景叙只觉得身下一凉,随后一根手指猝不及防地挤了进来。
“嘶……”江景叙全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开,又被席聿另一只手稳稳扣住了腰侧,“你怎么在车上随时准备有这些东西?”
“专门为你准备的。”席聿又多加了一根手指,他的气息已经有些不稳:“上次在车上,我就想这么干了。”
底档的布料被更用力地扯向一边,江景叙被包裹住的性器感到一阵压迫感,他还来不及说话,席聿已经抽出手指,紧接着一个更加粗大硬挺物体挤了进来,强势地撑开柔软的肠肉,一插到底,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叹。
江景叙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和随之而来滚烫的饱胀感而全身紧绷,他咬着牙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紧紧地握住了方向盘。
车厢内的温度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攀升。
江景叙觉得自己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席聿每一次呼吸的节奏,感觉到那双手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每一寸痕迹。那层演出服不再是束缚,反而成了这场亲密中最隐秘的情趣。没有解开的底档布料,紧紧包裹他硬挺的性器,边缘卡在他敏感的大腿根部。
随着席聿每一次进出和抽插,布料收紧又放松,像是一张细密的网,一遍一遍摩擦挤压他的肌肤,胸前的茱萸、硬挺的柱身、粉嫩的会阴和大腿根,更可怕的是,布料上的刺绣暗纹,一下一下从他敏感的铃口碾过。
碾一下,他闷哼一声。
一声声地闷哼,传到席聿耳朵里,比任何春药都要催情,他眸色越来越沉,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狠狠顶在江景叙的敏感点上,将他不断推向高潮,却又在关键时刻带着一种让人抓狂的掌控力,突然停下来。
他像是在惩罚一个故意惹火的小妖精,紧紧扣江景叙的腰侧,低头看着自己粗大的性器在他身体里进出,看他在自己怀里颤抖,发出破碎无助又舒服的呻吟。他的吻落在江景叙的蝴蝶骨,留下一枚滚烫的印记。
江景叙的手指紧紧抓着方向盘的边缘,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他要发狂。他的眼底蒙上了一层水汽,平日里那份从容早已荡然无存,此刻只想放任自己沉沦在这叫做席聿的欲望天堂里。
然而,被布料束缚的性器却迟迟得不到解脱,他伸手想去解开底部的扣子,却又被席聿一把扣住了手腕,再次压在方向盘上,惩罚似的一阵猛插。
“席聿……”他终于忍不住低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不行了,解开,把我操……射。”
席聿猛地抬起头,那双在暗夜里亮得惊人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江景叙。他没有犹豫,一把扯开底档的扣子,将江景叙整个人搂进怀里,至下而上地快速抽插。
江景叙的双脚无力地搭在方向盘上,他像是一艘浮在海面的小船,被海浪不断抛向半空,又不断落下至海面,终于,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吼,江景叙感觉自己身体被灌满了滚烫的液体,甬道一阵收缩,强烈的快感让他的性器在半空中高高翘起,颤抖了几下,在最后的时刻,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念头:“明天席聿得洗车了……”
当一切终于平息,江景叙靠在席聿怀里,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那身演出服已经彻底失去了原本的挺括,凌乱地披在他的身上。
席聿低下头,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平复着同样紊乱的呼吸。过了许久,他才微微抬起头,温热的唇瓣在江景叙的耳廓轻轻落下一个吻:“这套衣服以后还需要穿吗?”
江景叙微微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眼底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潮,听到这话,露出好笑的表情:“现在才问,是不是有点晚?”
“没事,明天我去给你定套新的。”席聿有些不好意思地蹭了蹭他的面颊,随后又有些耍赖地说:“这套就给我了。”
“席聿,你真是……”江景叙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他转头看着席聿的眼睛:“算了,可以回家了吗?”
席聿也看着他,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漾开。他再次吻了吻江景叙的唇角:
“好,回家。”
第43章 :借刀
葛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黑色的U盘,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向敏敏站在办公桌前,没有坐。
“敏敏,坐吧。”葛峰开口,语气温和得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葛团,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向敏敏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今天轮到我们组打扫排练厅,我还得赶着过去,不然周扬哥又要说我偷懒了。”
“不急,几句话的事。”葛峰的语速依然不徐不缓,“彩排那天下午,准备正式上台前,你去哪了?”
向敏敏沉默了一两秒,答道:“去侧幕那边转了转。”
“嗯。”葛峰点了点头,“那你经过侧幕的时候,看到师傅没把道具的卡扣拧紧,对吗?”
向敏敏扫了一眼他手里的U盘,低头想了想,坦然道:“看到了。”
“然后呢?”
“然后就走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葛峰没有发火。他把那个U盘往旁边推了推,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
“敏敏,你今年二十二了。”葛峰说,声音不高,却透着股语重心长,“在舞团里也待了一年了。你跟我说实话,当时既然看到了,为什么没提醒他?”
向敏敏看着他,呼吸微微一滞,下意识地抿紧了唇。
他心里当然很清楚,那根藤蔓是《秋华》的专用道具,第一支舞结束就会降下来,而那个点,刚好是江景叙领舞时频繁起跳落地的核心位置。
他当时站在侧幕,看着那个摇摇欲坠的卡扣,脑子里甚至没有闪过“要不要去提醒”的念头。他只是冷眼旁观,像个看客一样,等着看命运会不会给江景叙一点颜色看看。砸下来,是江景叙倒霉;没砸下来,是他命大。
但他垂下眼,避开了葛峰的视线:“……没多想。我当时以为师傅只是暂时离开,晚点会回来装好的。”
“没多想?”
葛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依然温和,却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弄。
他盯着向敏敏低垂的眉眼,一字一顿地拆穿:“不,你想看景叙出事。”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向敏敏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恼羞成怒地反驳。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过了几秒,才缓缓抬起眼,迎上葛峰的视线。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既然遮羞布已经被扯碎了,他连装都懒得再装了。
“是。”向敏敏的声音很轻,“我就是想看他出事。”
他微微向后靠进椅背里,修长的双腿交叠,朝着桌面那个U盘扬了扬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葛团,那段监控根本说明不了什么。且不说它能不能证明我看到了,即便真的能证明,那又怎么样呢?见死不救而已,我需要对此负什么法律责任吗?”
葛峰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突然笑了。
他不再绕弯子,两根手指捏着那个黑色的U盘,顺着桌面,一点点推到了向敏敏的面前。
“你说得对,敏敏。”葛峰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这确实不是监控录像,法律也管不了你。”
向敏敏的目光落在那个U盘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葛峰稍微往后靠了靠,眼神却死死盯着向敏敏,语气里带着笑意:
“敏敏,你年轻,有脾气,我欣赏。但你知不知道,你以后想继续跳舞,想在这个圈子里混,想拿国家艺术基金,甚至想去国外深造……那些审批的章,都在谁手里?”
向敏敏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放了下来,嘴角的笑意微微僵住了。
“你在这个团,我保你一路绿灯。”葛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要是今天离开这个团,我保证,国内没有任何一家正规舞团敢要你。你信不信?”
向敏敏死死盯着葛峰,胸口因为极度的窒息感而微微起伏。他知道,葛峰这是在威胁他。
葛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向敏敏面前。他没有逼得太近,而是在一步之外停下来,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松弛得像是在跟一个晚辈闲聊。
“敏敏,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葛峰说,“你有野心,有手段,也够狠。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转了个方向:“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恨景叙,恨他占了你想要的位置,恨他永远站在你前面——这些其实都不重要,因为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等待。”
向敏敏的睫毛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真正挡在你前面的,不是景叙。”葛峰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是席聿。”
向敏敏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葛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你去找过他,对吧?在庆功宴上。你觉得他稳重、专业、温柔,你觉得他比任何人都值得你靠近。但你发现了吗?他的眼睛,从头到尾,只看得到景叙一个人。”
向敏敏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
“你恨景叙,是因为他比你强。”葛峰继续说,声音平稳,带着洞悉人心的蛊惑,“但你真正不甘心的,是你明明比景叙更年轻、更听话、更主动,可席聿连看都不看你一眼。”
他调开目光,远远望向窗外。舞团的练功房里,隐隐绰绰映出几个年轻演员在压腿的身影。
“敏敏,我不追究道具的事。”葛峰说,“不是因为我不在意,是因为追究下去,对你没好处。你刚起步,我不想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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