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恨爱人(近代现代)——萧二河

分类:2026

作者:萧二河
更新:2026-08-25 19:35:10

  “又不是所有当警察的都会死,你不就活得好好的?”
  “我他妈差点就死了!”祝忱脏话都喷出来了,“但凡再砍偏几毫米我现在就下去和爸爸妈妈团聚了!”
  “你不是说出车祸了吗?”
  我一把摄住祝忱的手臂,力道大得能把他手臂卸下来,祝忱吃痛地一蹙眉:
  “……这是两回事。”
  “你这几年到底去哪里了?”我还不至于笨得无可救药,大概能猜到一些,“你是去做任务吗?很重要的任务,不能让别人知道,就算亲人也不能说?”
  “好了别再问了。”
  祝忱言尽于此,我非要刨根问底问个清楚:
  “你不方便说我理解,我问你答,哦不用,你只要点头或摇头就好。”
  “昭昭,你很聪明,”祝忱已经算是摊牌了,“不要再问了,好不好?”
  “……所以我错怪你了?”
  我无理取闹地欺负刁难祝忱这么久,祝忱居然都毫无怨言地忍下来了?
  “没有错怪,”祝忱很明事理,“我抛弃你是既定事实。”
  “可是你……你也是有苦衷的。”
  “所以可不可以不要——”祝忱短暂地停顿,“折磨我了?”
  我听笑了:
  “我的爱对你而言是一种折磨吗?”
  “……是。”祝忱企图用那双可怜荏弱的眼睛反抗我无可动摇的暴政。
  “那你就被我折磨一辈子吧。”
  我冰冷地掐住祝忱的脖子,粗暴地吻咬他。


第43章 捏坏了
  “你给我正经一点!”
  祝忱用力推我,我纹丝不动,他急得咬我,又舍不得真咬下去,搞得我又疼又痒,很像一个耍小性子的热吻,这个甜蜜的想象让我傻乐出声,祝忱皱了皱小巧圆润的鼻头:
  “笑什么?”
  “你为什么让我这么又爱又恨?”
  祝忱从不把我的爱恨真正当回事:
  “因为你还是个幼稚的小孩。”
  “嗯对,你是成熟的大人。”
  小孩只有幼稚这一个缺点,而撕开大人,就会发现他们的填充物是无趣虚伪狡猾卑鄙懦弱,想到要当几十年无趣虚伪狡猾卑鄙懦弱的大人一直到死,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无论我和祝忱再怎么吵得天翻地覆,晚上还得同睡一张床听着风铃声失眠——既然我睡不着祝忱也别想睡了,我要拉他陪葬:
  “祝忱祝忱,呼叫祝忱,睡着请回答,”
  “报告报告,祝忱已睡着。”
  我侧身把手臂枕在脑袋欣赏祝忱装睡的脸:
  “你跟我一起去上大学吧。”
  “你得学会独立。”
  “我为什么要没苦硬吃?”
  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祝忱,我恨不得把他挂在裤腰带上,走到哪里带到哪里,一秒都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又不是让你去打工,去读书怎么能叫吃苦?”
  “没有你在的日子就很苦啊。”
  祝忱装睡装不下去了,也转过脸来无可奈何地捏捏我的脸颊,我凑上去用自己的鼻尖蹭他的鼻尖,祝忱的长发被我压住,痛得他眯起一只眼睛:
  “你的臭狗头压到我了!”
  看吧,果然祝忱的柔情蜜意全是虚与委蛇!我故意压着他头发不起来:
  “狗听不懂人话。”
  “好,”祝忱退让了但又没有完全退让,“请问昭昭能把你的香狗头移开吗?”
  “不能。”
  “好吧。”
  “除非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祝忱困惑不已,“问问题就问问题,摸我胸肌干嘛?”
  我冠冕堂皇地说:
  “测谎。”
  “测谎?”
  “对啊,”我把祝忱的括弧号捏得米字,“说谎的人会心跳加速。”
  祝忱皮笑肉不笑:
  “心脏在另一边。”
  “哦,”我把手移到祝忱的左胸口,“我问你,你有没有哪怕一秒后悔过,回来找我?”
  “没有。”祝忱不假思索地回答。
  “真的?”我疑神疑鬼。
  “真的。”祝忱笃定地重复。
  “你怎么心跳都没加快?”
  我不信邪地掐了一把祝忱的红豆尖,他羞愤地惊叫,用拍蚊子的力道狠狠拍掉我的手:
  “干嘛啊?!我说真的!”
  “我都把你搞崩溃了。”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我崩溃不全是你的原因,”祝忱的苦笑使得他微陷的酒窝像一道用指甲掐出来的掐痕,“我被一个小屁孩牵着鼻子走,陪他瞎胡闹,这是我的问题,我在想为什么我能纵容你到这种程度?”
  “想明白了吗?”
  “因为我太爱你了。”
  ……祝忱可真有脸说!我边笑边嘶嘶地吸气:
  “既然你要爱就爱到底,爱到一半回头是岸算个什么事?”
  “长兄如父,子不教父之过,我没能好好教育你、引导你,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快吐了,祝忱怎么做到顶着这么一张脸说出这么让人阳痿的话?我的白眼翻了又翻:
  “少管我。”
  “好,我很快就管不了你了。”
  我的心重重地崴了一下,恶声恶气地质问祝忱:
  “什么意思?你要离开我?你又要丢掉我了?还是又有什么新任务?”
  祝忱拿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
  “你去上大学,我当然管不了你,别这么敏感。”
  “哦。”
  我捉住祝忱的脚,坏心眼地搔挠他柔软的脚心,祝忱痒得直发笑,试图踢开我的手:
  “好痒哈哈哈……”
  祝忱的笑是小美人鱼吐出来的梦幻泡泡,轻快地充盈着整个空间,我把这些泡泡都吃进嘴里,吞噬这份由我亲手创造的快乐。祝忱没轻没重地咬破了我的舌尖,咸腥的血味在我口腔里炸开。
  “唔。”我闷哼了一声。
  祝忱掰开我的嘴看舌头的伤,心疼地埋怨我:
  “你看你,是不是活该?”
  “不是,”我死不悔改地贴过去继续吻祝忱,放低姿态企图唤起祝忱的同情心,“你帮我舔舔,好痛。”
  我这道一米九的瘦长鬼影撒娇也就祝忱愿意买账,他含住我的舌尖用嘴唇裹住,轻轻吮吸,我被吸得手臂上汗毛矗立成电线杆。祝忱是从三级片里爬出来的艳丽女鬼,靠吸男人精气为食,也可能是我道行太浅,无论祝忱怎么吸都能把我吸得很舒服。
  “还痛吗?”
  祝忱吐出我被他吸得酥酥麻麻的舌头,扯出一道细细的口水丝,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抹掉,捧着我的脸检查伤势,确实不再流血了。
  “还痛。”
  “已经不流血了,怎么还痛?”
  我耍流氓地贴上祝忱平坦的小腹:
  “这里痛。”
  “是吗,”祝忱捋了把头发,口中腻红的舌尖若隐若现,“你又想干嘛?”
  我笑得很无耻:
  “你再帮我吸吸嘛。”
  祝忱见我笑,他也跟着笑开了,摇曳的暧昧笑意像颗火星溅到我身上,我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祝忱隔着短裤布料握住我,我喘得比狗还大声,一个劲地往祝忱身上拱,祝忱被我压着动弹不得,我们冒汗的皮肤紧紧黏着在一起,像两条被剐去鳞片后光溜溜的鱼。
  “舒服吗?”
  祝忱湿润饱满的唇珠黏着青黑的发丝,哑着声音问我,我舔着嘴唇,越舔越感到口干舌燥,舌尖又开始渗血。
  “再快点。”
  我急吼吼地催促祝忱,祝忱笑得很隽永,我早就昏头了,翻身直接把祝忱的双腿推到胸口,祝忱还掌握着我的开关,他似乎预谋已久,五指像拧一条抹布骤然收紧,我疼得眼前滋滋地冒着雪花噪点,眼泪都炸出来了。
  “毒妇!祝忱你这个毒妇!”我咬牙切齿地痛骂祝忱,“不给弄就算了,好好说不行吗?这样欺负我很有意思吗?!”
  祝忱也颇为不忿:
  “每次都跟你好好说,你哪次听过?因为这种事情哭鼻子,丢人不丢人?”
  丢人?祝忱竟然嫌弃我丢人?这才是他的真心话,他觉得跟我一起做这种事情很丢人,意味着他觉得我的爱很丢人!原来在祝忱的心目中,我的爱就是拿不上台面的下三滥玩意,他不稀罕要!
  “……好啦,别哭了,”祝忱可能也知道自己的手段太偏激太过分,率先道歉,“对不起嘛昭昭,哥哥知道错了,不哭不哭。”
  祝忱也是个很矛盾的怪胎,他说爱我,却不要我的爱,那他爱我是为了什么?
  我陷入人生意义的迷思,祝忱以为我被他捏傻了,只好伸进去帮我揉揉,我瞪着他,吸了吸鼻子:
  “你总这样,把我当狗养,开心的时候就疼我,不开心就让我滚,有意思吗?”
  “我没有。”
  “算了,”我兴趣缺缺地推开祝忱,“我现在不想理你。”
  “好。”
  ……怎么觉得便宜祝忱了?不行,我不甘心,逮住祝忱的手往下按:
  “痛,给我揉一揉。”
  我嘴上说着痛,其实祝忱揉没两下又生龙活虎,这具没出息的身体白长这么大了,竟敢背叛我的意志。见状祝忱反而松了口气,还能用没有坏,他草草帮我打出来,服务到位地替我穿好裤子,又给我道了一次歉,我当然是大人不记小人过地原谅他,抱着祝忱美滋滋入睡。
  然而第二天睡起来就肿了,尿尿都疼,感觉灌了辣椒水,我大骂祝忱人性泯灭,蛇蝎心肠,其心可诛!要是我废了,我要把祝忱的也捏废!
  祝忱也很紧张,毕竟这关乎我下半身和下半生的幸福,十万火急地带我去看医生。
  对比起面色惨白的我和祝忱,中年秃顶医生则是司空见惯的淡定模样,我尴尬得想撞墙,硬着头皮如实描述,我昨天被他捏了一下今天很痛,秃顶医生问我捏完之后还有没有进行性生活,我支支吾吾,算、算有吧……
  医生为我进行检查,不是大事,估计是使用过度,他严厉地批评我,你年纪轻身体条件好,控制不住冲动很正常,但凡事都讲究一个度,纵欲过度对身体有害无益!还有你,祝忱也没能逃过,开玩笑也要有个度,万一你男朋友被你捏坏了,你是不是得负责?是不是要嫁给他?你这么年轻漂亮守活寡,你自己说惨不惨?祝忱讪笑,医生你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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