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成了冲喜omega(穿越重生)——张砚之

分类:2026

作者:张砚之
更新:2026-08-25 19:31:40

  他拉过两人还握在一起的手,轻轻晃了晃,声音放得又软又乖:“对不起嘛,我错了,原谅我吧。”
  萧星洲被他晃着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眼神闪烁了两下,耳朵尖烫得像要冒烟,结结巴巴地开口:“好、好吧,原谅你了,下次……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经历了失而复得的萧大狗,确实非常好哄。
  萧星洲脸上的红褪下去之后,正色问道:“我刚来的时候看到萧开济在门口鬼鬼祟祟的,你这次车祸是不是和他有关?”
  吕茶点了点头,回忆道:“应该是他。我的刹车被人动了手脚,当时还有辆黑色揽胜一直跟在我后面,大概是他本人。”
  萧星洲肯定道:“萧开济确实有辆黑色揽胜。”他顿了一下,声音沉了下来,“又是同样的招数。”
  上次他出车祸就是刹车失灵,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萧开济还安排了一辆失控的大货车。万幸他福大命大,虽然成了植物人但没有当场毙命。这次故技重施,想来开车跟在吕茶后面也没安什么好心,大概是一路伺机而动,只是没能找到机会下手,如今人都跟到医院来了,其心昭然若揭。
  吕茶笑了一声:“他这是连掩饰都不打算掩饰了。”
  “萧俊贤腺体被废,他应该是狗急跳墙了。”萧星洲垂下眼帘,指尖在床单上摩挲了两下,“本来还想着再等一段时间才收拾他,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吕茶眼睛一转:“既然他都找上门了,那就来个瓮中捉鳖。”
  萧星洲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你想干什么?太危险了,不要乱来。”
  吕茶安抚地握了握他的手,“没事的,这不还有你在嘛。”
  萧星洲被他那双亮晶晶的杏眼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点头同意:“……需要我怎么配合。”
  吕茶笑眯眯地朝他勾了勾手,示意他把耳朵贴过来,萧星洲照做,吕茶凑过去,压低声音和他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说完之后他往后一靠,扬着下巴:“怎么样?”
  萧星洲沉默了两秒,缓缓点了头:“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旦有什么意外,立刻收手。”
  “放心放心。”吕茶摆了摆手,又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装作昏迷。
  萧星洲替他盖好被子之后,转身躲进了卫生间,拨通了冯磊的电话。
  之后的事情,虽然和两人商量的有些出入,但到底结果还是一样。
  就是萧星洲要是知道萧开济拿刀扎过吕茶的腺体,估计要发疯。
  张欣悦听完后,已经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张听双的胳膊上,声音清脆响亮:“好啊!你们计划竟然不带上我!”
  张听双被拍得龇牙咧嘴,一边搓着胳膊一边往旁边躲了躲,“告诉你了,你还会跟我出去吗?”
  好吧,她并不会。
  要是张欣悦提前知道了,她只会跟萧星洲抢着躲进卫生间,然后在他出来之前先一步跳出来对萧开济大喊一声“surprise”。
  张欣悦想到那个画面,自己都有点想笑,但还是硬绷着脸,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放过他。


第62章 
  萧开济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 萧星洲才拿出手机通知了萧元正和蔡茹曼。
  二老来得很快,蔡茹曼几乎是小跑着冲进病房的,她一进来就看到吕茶额头上缠着纱布, 胳膊上露着几道擦伤,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快步走到床边,一把将吕茶搂进怀里, 一只手拍着他的背,一只手轻轻抚着吕茶的脸颊, 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伤口, 声音里带着哭腔,却硬撑着扯出一个笑来:“我们小茶遭罪了……没事了没事了, 妈来了。”
  吕茶被她搂着,鼻尖蹭到她肩头布料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不知为何忽然觉得鼻头一酸。
  这种感觉是他生出灵智以来从未有过的, 他从茶树中凝结出灵智, 在山间雾霭中修炼了不知多少年月, 却从未有谁这般对他, 他反握住蔡茹曼的手,弯起嘴角笑了笑, “伯母,我没事的。”
  另外一边, 萧元正见人没事也算是松了口气。他转头看向旁边那个被蔡茹曼女士一把挤开、此刻正默默站在床尾的儿子, 压低声音问道:“现在什么情况?”
  萧星洲的眼睛还黏在吕茶身上,心不在焉地回答:“二叔因为受到刺激, 精神失常, 被送往了精神病院。”
  萧元正先是一惊,还以为萧开济真的疯了, 但他很快捕捉到儿子说这话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意和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当即明白了过来——这哪是什么“精神失常”,分明是这人找了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把人弄进去了。
  他没好气地抬手,照着萧星洲后脑勺就来了一巴掌,力道不轻,声音清脆:“跟你老子还打官腔。”
  “嘶!”萧星洲被拍得往前踉跄了半步,抬手挠了挠被打的地方,转头看向萧元正,语气里带着几分冤枉,“你都猜到了还打我干嘛?”
  萧元正嗤了一声,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抬:“老子打儿子还需要理由?”
  萧星洲:“……”
  吕茶伤势本就不算重,加上他私下里偷偷用灵力修复,伤好得比常人快了不少在医院养了几天,那些表面上的擦伤三天就结了痂,额头的伤口也愈合得只剩下一条浅粉色的印子,因此就直接出院回家休养。
  回家后,蔡茹曼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硬是按着他在床上躺着,一天三顿地让厨房炖骨头汤,美其名曰“以形补形”。
  吕茶一连喝了五天骨头汤,喝到看见汤碗就条件反射地胃里发酸,终于在第六天早上,他端着碗眼巴巴地望着蔡茹曼,小声抗议:“伯母……我真的喝不下了。”蔡茹曼这才笑呵呵地放过了他,转头让厨房换了清淡的粥。
  与此同时,萧星洲则是高调宣布回归。
  张玉山寿宴那天,萧星洲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出现在宴会厅门口。他步伐从容,神色淡然,整个人周身的气场与昏迷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萧家大少爷别无二致。
  宴会厅内的喧嚣在他踏入的那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众人纷纷转过头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紧接着便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是萧星洲?不是说他已经成植物人了吗?”
  “他这是醒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萧家捂得也太严实了,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
  窃窃私语像水波一样从门口往宴会厅深处蔓延,所到之处每个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萧星洲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他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主桌前站定,微微躬身,将手中一只精致的锦盒递到张玉山面前:“张伯伯,今日寿辰,这是小子的贺礼。”
  张玉山激动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出手接过锦盒,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带着掩不住的高兴:“好小子!醒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萧星洲笑了一下,目光柔和了几分:“全靠父母不弃,还有小茶带来的好运。”
  提到吕茶,张玉山便想起了那养生茶,当即大笑两声:“哈哈哈,是啊,小茶是个有福气的!你可要好好珍惜。”
  “当然。”萧星洲拿出另一只锦盒,“小茶出了点意外,今日不能亲自到场,原本要送给您的寿礼,就只能由我代为转交了。”他说着,指尖一挑,打开了锦盒的搭扣。
  盒盖翻开的那一瞬间,暖黄的灯光落在盒中那块原石上,三色辉映,流光溢彩。张玉山的表情猛地顿住了,他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猛地抬头看向萧星洲,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这……这是福禄寿三彩?!”
  萧星洲点了点头:“是的,小茶说,这是感谢您前些日子的帮助。”
  周围的人群顿时一片哗然,原本还坐在各自位置上的人们纷纷站起身往前凑。有懂行的老玉商凑近看了两眼便惊呼出声:“当真是福禄寿三彩!还是最正宗的紫红绿!”
  “吕家那小子还真是舍得,这种稀世的东西也拿来送人。”
  当晚过后,瑜城上层圈子里不仅传遍了萧星洲从植物人醒来的消息,还一并传开了吕茶送一块福禄寿三彩当寿礼的奇闻。
  ……
  瑜城北山,一家地理位置隐蔽、管理极为严格的精神病院伫立在暮色中。
  最顶层最里面的一间病房里,萧开济被绑在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病床上,双手双脚分别被四条束带牢牢固定在床沿的金属扣环上,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在那里,动弹不得。
  他脸色蜡白,眼底青黑一片,眼白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嘴唇干裂起皮,唇缝间甚至渗出了血珠,整个人精神萎靡,看上去像是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
  病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皮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萧开济闻声费力地转过头来,看清来人面容的那一瞬,他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动了一下,束带拉扯着床沿发出吱嘎的声响,嗓音嘶哑得像是从砂纸上刮下来的:“萧星洲!”
  萧星洲大步走到病床旁的一把椅子上坐下,长腿交叠,身体微微后靠,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那个狼狈不堪的中年男人,嘴角挂着一丝凉薄的笑意:“怎么样二叔,我给你找的这地方还不错吧?背山面水,风景秀丽,空气也清新,比市区的疗养院强多了。”
  萧开济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束带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肉里,勒出一圈圈红肿的印痕,整张床都跟着晃动起来,金属床脚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萧星洲!你个狗崽子!你这是非法拘禁!你还不放了我!”
  萧星洲嗤笑一声,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我是狗崽子那你是什么?狗二叔?”
  萧开济被他这一噎,脸色从蜡白涨成了猪肝红。
  “还有。”萧星洲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萧开济,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我这可不是非法拘禁。我这是送得了失心疯的二叔来治疗啊。你看,我对你多好,以德报怨。”
  “你一定会遭报应的!”萧开济眼底全是愤怒,声音嘶哑得几乎破了音。
  萧星洲忽然笑出声来,“报应?作恶多端才会遭报应,我这叫惩恶扬善。”
  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害得他在床上躺了那么久、差点再也醒不过来,给他父母下毒想要他们的命,还对吕茶下手差点害死了他,萧星洲眼底的笑意一点点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到极点的阴鸷,他猛地扬声道:“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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