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成了冲喜omega(穿越重生)——张砚之

分类:2026

作者:张砚之
更新:2026-08-25 19:31:40

  吕茶因为昨天睡得晚,早上起得比平时晚了一些。
  见丧彪还在睡,他又开了两个罐头放在休闲椅旁边,还将阳台的门打开了一条缝。
  摸了摸小猫毛茸茸的脑袋说:“你醒了就吃罐头,阳台门我打开了你可以随意进出,但是不可以打扰床上的人。”
  回应他的是小猫含糊的呼噜声。
  他下楼的时候,家里只剩下蔡茹曼,萧元正已经去了公司。
  “起床啦?快来吃早餐。”蔡茹曼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看到吕茶下楼,笑眯眯地招呼他。
  吕茶在餐桌前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含混地说:“伯母,我今天要回一趟吕家。”
  “回吕家?”蔡茹曼放下牛奶杯,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新婚回门,是该回去一趟。就是可惜星洲现在这个情况,不能陪你一起回去,委屈你了。”
  “没关系的伯母,回一趟家而已。”吕茶语气轻描淡写。
  不就是回去演戏吗?他擅长得很。
  “要不——”蔡茹曼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开口,眼睛里带着几分认真,“我陪你一起回去?”
  吕茶正在喝牛奶,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不是?谁回娘家不带老公带婆婆的?
  “不用了,不用了。”吕茶连连摆手,语气斩钉截铁,“我自己回去就行,您在家歇着。”
  “那好吧。”被拒绝了,蔡茹曼的语气里好像还带着几分失望。
  ……
  吕家。
  吕茶一进门,就被管家何叔带去了吕科华的书房。
  书房的门被推开,吕科华正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茶,面前的烟灰缸里堆着几个烟头。他的目光落在吕茶身上,眼底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芒。
  “东西带来了?”吕科华放下茶杯,开门见山。
  吕茶站在书桌前,脸上浮现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两只手绞在一起,声音不大:“带了,又没完全带……”
  “嗯?”吕科华的眼神骤然严厉起来,像两把刀子似的死死盯向他。
  “那个……一千万我花了一点点。”吕茶缩了缩脖子,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划了一个极小的距离。
  吕科华审视了他几秒,片刻后,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大度:“花了就花了,我吕家还差你这点钱花?说吧,剩下多少?”
  吕茶清了清嗓子,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咳……还剩下四百万。”
  “什么?!”
  吕科华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滚烫的茶水晃了出来,溅在桌面上。他猛地瞪大眼睛,声音拔高了八度,整张脸都涨红了:“这才两天你就花了六百万?!!这叫花了一点点?!”
  败家子!天杀的败家子!
  他吕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六百万,两天就没了?这是花钱还是烧钱?
  见吕科华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像是下一秒就要从书桌后面冲上来掐死他,吕茶急忙摆手解释,声音里带着几分慌张和委屈:“那些都不是我花的!我是买了礼物送给伯父伯母!”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吕科华一眼,又接着说道:“那天婚礼上闹成那个样子,您也是知道的。本来我就是个冲喜的,萧家的人面上不说,心里不知道怎么想我呢。我要是再不买点礼物做做面子、表表心意,人家更瞧不上我,也瞧不上吕家了。到时候两家合作不顺畅,吃亏的不还是咱们吕家吗?您说是吧,爸?”
  吕茶说完,垂下眼睛,一副忐忑不安、等着挨训的模样。
  吕科华嘴角抽了抽。
  他的理智告诉他,吕茶说的,有几分道理。
  可六百万啊!心还是疼。
  “什么礼物这么贵!”吕科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哎呀爸——”吕茶凑近了一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萧家什么家族?瑜城排名第一的大家族!送便宜了,人家能看上眼吗?那不是花得越多,越显得咱们吕家重视这门亲事吗?”
  吕科华端起茶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茶,像是想把心里的火浇灭。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好不容易才压下那股烦闷。
  不行,花了的就花了,剩下的得要回来。
  “那剩下的四百万——”
  ==========作者有话说:==========
  小绿茶:丧彪先生竟然能爬三楼,真棒!
  小星洲:大胆咪咪,竟敢大晚上爬我老婆的窗!(无能的丈夫狂怒)


第16章 
  他话还没说完,吕茶的声音就拔高了,几乎是抢着打断了他:“爸!”
  吕科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声吓了一跳,茶杯又晃了一下。
  “这后续不得多送送礼吗?”吕茶一脸诚恳的表情,语重心长地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爸!现在投入一点点,以后收回来的可是十倍百倍!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吕科华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的眉头拧成一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像是有一座火山在胸腔里翻涌,却找不到出口。
  “那……剩下的你留着吧。”他咬着牙,像是在割自己的肉,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吕科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那股份和房产呢?”
  “房产啊——”吕茶搓了搓手,支支吾吾的,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我昨天……给租出去了?”
  “租出去了?!!!”吕科华又是一惊,这次茶杯是真的没拿稳,洒了一桌子的茶水,褐色的茶汤顺着桌面的纹理缓缓流淌。
  “这不是,下次要送的礼物还差那么一点点吗?”吕茶又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表情无辜,“我也没什么收入来源,我就想着把房子租出去,凑一点算一点。”
  吕科华额角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他用力按了按眉心,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压住心底那股想杀人的冲动。
  “股份总还在吧!”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像是如果吕茶敢说“股份也没了”,他就真的会扑上去。
  “在!股份在!”吕茶赶紧从随身的包里掏出那个牛皮纸文件袋,双手捧着,放在了吕科华面前。
  吕科华几乎是劈手夺过文件袋,他手忙脚乱地扯开封口,抽出里面的文件,目光如炬地翻看了一遍又一遍。
  百分之五的股份转让书,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庆幸。
  妈的——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差点就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吕科华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不愿的大度:“算了,房产你就拿着吧,免得外人说我吕家抠搜,嫁出去的儿子连套房子都不给。”
  “谢谢爸。”吕茶面上恭恭敬敬地感谢,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这难道还不够抠搜吗?
  都快抠到跌倒了,屁股缝都要夹点土了!
  吕科华转身打开保险柜,将文件袋仔仔细细地放好,他余光瞥着身后的吕茶,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那天……萧二少给你的股份,可转到你名下了?”
  吕茶神情微动,心里“咯噔”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起萧家的股份?难不成——
  他摆出一副失望透顶的表情,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那能真给我啊?也就是做做样子,走个过场罢了。婚礼一结束,那股份就叫伯父收走了,我连摸都没摸热乎。”
  “当真?”吕科华手上一个用力,“砰”的一声关上保险柜,转过身来,眯着眼仔细端详吕茶脸上的每一个表情,“要是让我知道你骗了我——”
  他冷哼一声,威胁的意味明显。
  吕茶当即在眼角逼出一层水光,眼眶红红的,可怜兮兮地看着吕科华,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自嘲:“当然是真的了,爸。我一个冲喜的,人家萧家怎么会给我这么贵重的东西?萧家又不傻,您说是不是?”
  “果真是个废物东西,连个股份都保不住!”吕科华见他这副泫然欲泣的窝囊样,信了大半。只觉得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心里像是被人剜了一块肉,疼得直抽抽。
  顿时,他看吕茶哪哪都不顺眼。
  “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滚出去!”他大手一挥,像赶苍蝇一样。
  吕茶抽抽搭搭地在吕科华的骂声中从书房退了出来,低着头,拿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跟着管家何叔往外走。手腕抬起的瞬间,恰好遮住了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骂吧,骂吧。
  子不教,父之过。你骂我,你的错!
  他并不知道,在他刚刚离开书房的那一刻,走廊拐角处有一个人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
  吕菲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来,看着吕茶远去的背影,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形印痕。她的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刀子,“吕茶,你凭什么什么事都没有!”
  那天婚宴上,她当众出丑,回去之后就被吕科华关了禁闭。连一口水都没人给她送,房间的门从外面反锁着,窗户也被封死了,她像一个囚犯一样被关在自己的家里。
  今天还是杨秀丽软磨硬泡地求了半天情,吕科华才松口把她放出来的。
  凭什么?凭什么她要受这种罪,而吕茶却能在萧家过得那么滋润?
  她眼中怒火冲天,像两团烧得正旺的火球。想到刚才在门外偷听到的书房谈话,她咬了咬牙,一把推开书房的门,冲了进去。
  “爸爸!”
  “谁叫你进来的!”吕科华正坐在椅子上想事情,被她突然打断,本来就心情不佳的他顿时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门都不会敲了?!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吕菲被这一声怒吼吓得缩了缩脖子,但眼中的不甘还是没有褪去。她硬着头皮,声音急促地开口:“爸爸!那小子嘴里就没一句实话!他绝对是在骗您!”
  吕科华眯了眯眼,没有立刻呵斥她,也没有打断她。
  他今天真实的目的并没有达成,心里当然不甘心。
  “爸爸,您想想看。”吕菲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急切而笃定,“萧家是什么家庭?萧家伯父伯母又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出尔反尔的事情,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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