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成了冲喜omega(穿越重生)——张砚之

分类:2026

作者:张砚之
更新:2026-08-25 19:31:40

  他的目光在花房里转了一圈,忽然停在其中一盆被放在隔层架子高处的花盆上,不动声色地说道:“这花盆放这么高,伯母可得小心点,免得一不小心掉下来砸到就不好了。”
  “不会不会,我每次都放得稳稳当当的。”蔡茹曼摆摆手,不以为意。
  “那也得注意点。”吕茶将花盆朝里挪了挪,“今天我可就差点被从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到。”
  “什么?!”
  蔡茹曼的声音骤然拔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一把拉过吕茶的手腕,上上下下地检查,目光急切而紧张,“受伤了吗?去过医院检查了吗?”
  “没有受伤,我及时躲开了。”吕茶搂起袖子给她看,白皙的手臂上干干净净,“您看,好好的。”
  “你不是去逛商场了吗?怎么会有从楼上掉下来的花盆?”蔡茹曼的眉头拧成一团。
  “是路过商场附近的写字楼,那人说是不小心手滑。”吕茶无所谓道:“反正也没受伤,人家也道歉赔偿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他说得毫不在意,但蔡茹曼的眉头却没有松开,反而拧得更紧了。
  当晚,蔡茹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直到深夜,房门被人轻轻推开,萧元正回来了。
  他轻手轻脚地洗完澡,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爬上床,温热的手臂刚刚揽上妻子的腰,蔡茹曼猛地翻身过来,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怎么醒了?”萧元正微微一怔,“是我吵醒你了吗?”
  “元正。”蔡茹曼突然坐了起来,神情严肃,“今天小茶说,他在外面差点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了。”
  “什么?!”萧元正的声音骤然拔高,整个人猛地坐正,睡意一扫而空,“怎么回事?”
  蔡茹曼将吕茶下午说的话一字不漏地重复了一遍,末了,她补充道:“我问了小李,他说今天小茶就去了旭阳商场。我记得那块商圈是我们家的产业吧?”
  萧元正没有立刻回答,他垂着眼帘眼底神色不明。
  “你叫人去查一查吧。”蔡茹曼握住他的手,“我觉得不太对劲。星洲的事情还没查清楚,小茶又差点出事……我不信有这么巧的事。”
  “行。”萧元正反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而有力,“我明天就叫人去查。”
  他的眼底掠过一抹寒光,儿子意外车祸,成了植物人,至今生死未卜,儿媳刚进门两天,就差点被天降花盆砸中——
  他不信事情就这么凑巧。
  ……
  从花房回来后,吕茶上楼洗了个澡,懒洋洋地用毛巾揉着半干的头发。
  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起来,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吕茶一手擦着头发,一手去够手机,低头一看屏幕——来电显示:爸爸。
  “才两天,这便宜爹就坐不住了?”吕茶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不紧不慢地按下接通键。
  “喂。”电话刚一接通,对面就迫不及待地出了声,连句客套的问候都没有。
  “你明天回来一趟,带着那份文件袋一起。”吕科华的语气生硬得像在吩咐下属,不是在商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果然。
  吕茶勾了勾嘴角,声音却弱了两分,语气乖巧温顺,“好的,爸爸。”
  听到他答应,对面“啪”地一声挂了电话,干脆利落,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就好像这个电话的目的只有一个——把东西要回来。至于吕茶这个人,不重要。
  吕茶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嘴角的弧度慢慢放平,眼底掠过一丝凉意。
  他将手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转头看向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那个人。
  萧星洲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平躺着,双手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呼吸平稳而绵长。
  吕茶凑了过去,双手撑着下巴,趴在床沿上,歪着头看萧星洲的脸。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和萧星洲微弱的呼吸声。
  “你说——”吕茶的声音很轻,“同样都是父母,为什么有的人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萧星洲的父母对他很好。哪怕他成了植物人,躺在床上不知何时才能醒来,萧元正和蔡茹曼也没有放弃他。
  而原主的父母呢?
  不疼不爱,不管不顾,连一碗水都端不平。从小到大,他没有做错过什么,只是因为不会撒娇、不会讨好,就被父母一点点推到了角落里,最后连婚姻都成了一桩买卖的工具。
  要不是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原主与他们的血脉羁绊,他都要怀疑原主是不是他们亲生的了。
  躺着的萧星洲并不能给他任何回应,唯有鼻尖萦绕着和他身上同样的洗发水、沐浴露的味道。
  吕茶盯着萧星洲看了几秒,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跟一个植物人聊人生哲学,这得是多无聊的人才干得出来的事?
  “算了,跟你说你也听不见。”吕茶缩回手,翻了个身,把自己塞进被窝里。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梦乡。所以并未看到旁边人的手指轻微勾了勾。
  ==========作者有话说:==========
  小绿茶:听不见,没回应,呵,没用的男人!
  小星洲:……窦娥未必有我冤。


第15章 
  夜深了。月亮爬到了正中间,银色的光芒铺满了整个阳台。
  “滋啦——滋啦——”
  一阵细微的、有节奏的声音忽然在寂静中响起,是爪子挠玻璃的声音,不急不躁,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敲门。
  吕茶的眼睛“唰”地一下睁开了。
  那双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没有半分刚睡醒的迷蒙,清明得像两汪深秋的潭水。他翻身坐起,三两步走到发出声音的阳台门前,“刷”地一下拉开了窗帘。
  月光倾泻而入,将一部分的房间照亮。
  玻璃门的另一面,一只狸花猫端正地蹲坐着。它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左边耳朵上那个小缺口格外明显。一见到吕茶,它的尾巴立刻愉悦地晃了晃,咧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朝他“喵”了一声。
  ‘人朋友,我来找你了。’
  “是你啊,丧彪先生。”吕茶看清玻璃门外那道花色的身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他伸手推开阳台的推拉门,侧身让出位置,“快进来,外头凉。”
  狸花猫迈着优雅的猫步走了进来,步伐不紧不慢,尾巴高高翘起,它仰头看着吕茶,“喵喵”叫了两声,然后拿毛茸茸的尾巴尖轻轻勾了勾他的小腿,那触感柔软而温热。
  吕茶将门关上,重新拉好窗帘,弯腰把它抱了起来,放在了房间里那张单人休闲沙发上。沙发是绒面材质的,柔软又暖和,狸花猫一踩上去就开始打呼噜,显然非常满意。
  “等等,这么晚你肯定饿了,先吃饱了再说。”吕茶转身跑去掏出今天回来路上买的猫罐头。
  罐头盖子“咔”地一声被拉开,肉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吕茶将罐头放在狸花猫面前,还贴心地往它跟前推了推。
  狸花猫看见眼前的罐头,两只圆眼睛顿时亮得像两盏小灯泡,当即埋头狂吃,嘴里还发出“喵呜喵呜”的欢快声音,吃得胡子都沾上了肉汁,整只猫散发着毫不掩饰的快乐。
  吕茶蹲在旁边看着它吃,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背脊,指尖顺着毛发的方向一下一下地滑过。
  过了一会儿,狸花猫吃饱喝足,终于从罐头盒里抬起头来,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巴,然后开始认真地舔爪子、洗脸。
  “你跟着那个人去哪儿了?”吕茶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和丧彪平视,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它毛茸茸的脑袋,“怎么这么晚才来?有没有受伤?”
  丧彪被他揉得舒服,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脑袋往他掌心里使劲蹭了蹭。
  ‘没有受伤。’它放下了正在舔的爪子,端正地坐好,‘猫跟着那个人转了好几圈,他绕来绕去的,烦死了。后来进了一座很高的楼,有人守着门不让猫进,猫费了老大功夫才溜上去。然后看见那个人在和一个男人说话。’
  很高的楼,还有人守着门,想来应该也是一座写字楼,而且不是什么小公司。
  “那人长什么样?”吕茶继续抚摸着狸花猫的后背,手指穿过那层不算厚实的皮毛,感受着它脊柱的起伏。
  丧彪歪着脑袋想了想,用后爪子挠了挠耳朵,动作里带着几分猫科动物特有的慵懒,‘眼睛小小的,肚子胖胖的,圆滚滚的,和隔壁街那只大橘一样。’
  吕茶差点没憋住笑,小眼睛大肚子,隔壁街的大橘知道你这么说它吗?
  “那他有什么特点吗?”吕茶又问,手指挠了挠丧彪的下巴,那只猫立刻伸长脖子,眯起眼睛,舒服得不行。
  丧彪被他挠得“呼噜”声更大了,思考了一会儿,像是在脑海里翻箱倒柜地找关键词。
  ‘头上有点斑秃,算吗?’
  头上斑秃……地中海?吕茶微微蹙眉,这种特征的人也太多了。写字楼里的中年男人,十个里面有五个发际线堪忧,三个头顶稀疏,两个已经彻底锃光瓦亮。单凭这一个特征,根本没法锁定目标。
  “你记下那个人的气味了吗?”吕茶换了个思路。既然靠外貌特征不好找,那就靠气味。
  ‘当然!’丧彪蹲坐着,胸脯挺得高高的,尾巴骄傲地在身后轻轻摇摆,‘猫可是很靠谱的!猫记下的味道,一辈子都不会忘!’
  吕茶看着它那副得意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在它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行,那过两天你带我去认认人。”
  有气味在,那人就跑不了。
  他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薄毯,在休闲沙发上弄了个简单的小窝。毯子是羊绒的,摸起来柔软又暖和,丧彪一窝上去就开始踩奶,前爪一伸一缩的,表情陶醉得不行。
  “今晚你就先睡这儿。”吕茶拍了拍它的小脑袋,关掉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丧彪窝在毯子里,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像两颗嵌在夜空中的星星。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条金色的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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