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成了冲喜omega(穿越重生)——张砚之

分类:2026

作者:张砚之
更新:2026-08-25 19:31:40

  丧彪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适时地从吕茶怀里探出脑袋,“喵”了一声,声音清脆响亮,像是在做自我介绍。
  “对,丧彪。”吕茶眨了眨那双无辜的杏眼,表情纯良无害。
  蔡茹曼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好……好名字。”她又伸手挠了挠丧彪的下巴,“丧彪就丧彪吧,听着就不好惹。”
  丧彪被挠得舒服,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眯起眼睛,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来晃去。
  ……
  晚上,萧元正推门走进卧室的时候,床头灯还亮着。
  蔡茹曼靠在床头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神明显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在望着某一处虚空发呆。
  “今天又没睡?”萧元正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扯开领带,松了松领口。
  “哎——”蔡茹曼叹了口气,把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上,“睡不着。”
  “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和我说说?”萧元正在床边坐下,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我心疼小茶那孩子。”蔡茹曼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眉头微微皱起,“今天他回了一趟吕家,吕家竟然连顿饭都没留他吃。你说说这怎么当父母的?”
  萧元正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连自己孩子都不重视的人,可不好深交。”蔡茹曼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她本来对吕科华一家的印象就不好,现在印象更差了。
  “放心。”萧元正的声音沉稳,“萧家的产业没有和吕家牵扯太多。”
  他不是傻子。能为了利益把亲生儿子送到别人家冲喜的人,能是什么好人?跟这种人合作,他当然留了后手。
  “那就好。”蔡茹曼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靠进丈夫怀里,“他们不疼小茶,那就我们来疼。”
  萧元正搂住她的肩膀,嘴角微微弯了弯:“好好好,睡觉吧。”
  ……
  另一边,吕茶刚刚挂断张欣悦的电话。
  对方约他明天一起去逛她家的玉石店,说是有一批新到的料子,成色不错,吕茶答应了。
  挂了电话,吕茶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剪刀,“咔嚓”一声,又剪下了一根头发。
  他端着那杯泡了他头发的水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萧星洲那张安静的脸,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来吧,大郎——”
  他一手捏住萧星洲的下巴,轻轻往下一拉,让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另一只手将水杯凑到他唇边,倾斜杯身,将一整杯水慢慢地、一滴不漏地全部灌了下去。
  吕茶没有察觉到,在他捏住萧星洲下巴的那一刻,对方垂放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扣紧了下方的床单,指节泛白,青筋微微凸起。
  他灌完水,将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从枕头底下摸出昨天买的那几块玉器。
  吕茶将它们在面前一字排开,盘腿坐在床上,闭上双眼,掌心覆在玉器上,开始缓缓吸收其中储存的灵气。
  温润的灵力从玉石中丝丝缕缕地溢出,顺着他的掌心流入经脉,像是干涸的河床迎来了第一场春雨,每一寸经脉都在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滋养。
  最后一块玉石中的灵气也被尽数吸收的那一刻,吕茶猛地睁开双眼。
  ==========作者有话说:==========
  蔡茹曼:告状!告状!
  小绿茶:修炼!修炼!
  小星洲:喝药!喝药!(咕噜咕噜)


第18章 
  睁开的那双杏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瞳孔深处有一道清浅的灵光一闪而过,像是夏夜里划破天际的流星。
  “不错!”吕茶忍不住弯起嘴角,眼睛里全是满意的光。
  这些灵气虽然谈不上丰厚,但足够他施展一个低阶的屏蔽术了。
  他一个激动,手上动作大了些,最后一块已经失去了所有灵气的玉石从指间滑脱。
  “啪嗒——”
  那块灰白色的玉石不偏不倚,精准地砸在了旁边躺着的萧星洲脸上。正中鼻梁,发出清脆的声响。
  吕茶:“……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赶紧伸手去捡,慌乱中手指碰到了萧星洲的鼻梁,触感冰凉而硬挺。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
  那双紧闭了不知多久的眼睛,在石头砸落的瞬间,眼皮底下的眼球微微转动了一下。
  萧星洲的意识,在漫长的黑暗中,像是被人猛地推了一把,从深不见底的海底开始上浮。
  意识刚苏醒的萧星洲,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不是什么“我在哪里”,也不是什么“发生了什么”,而是——
  「谁?!谁在暗算我?!」
  他的手指还紧扣在床单上,指节泛白,青筋微凸。
  而那只始作俑者的手,正毫无自觉地在他脸上摸来摸去,嘴里还嘟囔着“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这个人,怎么砸了他脸还乱摸。
  「还不快住手!」
  萧星洲的意识在黑暗中咆哮。
  然而,吕茶根本听不见。
  “喵?”
  单人沙发上的丧彪被这番动静吵醒了,从毯子里探出脑袋,圆溜溜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绿光,疑惑地看向床的方向。
  “没事没事,一点小意外。你继续睡吧。”吕茶随口安抚了一句。
  丧彪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粉色的舌头卷了一卷,重新把脑袋埋进肚皮底下,秒睡过去。
  听到那声猫叫,萧星洲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有猫?」
  「我这是在哪儿?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没死吗?为什么动不了?」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雨夜,瓢泼大雨倾盆而下,雨刷开到最大档也刮不净挡风玻璃上的水幕。
  一辆失控的大货车从对向车道冲过来,车灯刺目得像是两轮太阳。他猛打方向盘,车辆失控,撞向路边的防护栏。
  然后是巨大的撞击声,碎裂的玻璃,扭曲的金属,以及铺天盖地的黑暗。
  他以为自己死了。
  可现在,他不仅有意识,还能听到声音,能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脸,甚至能闻到空气里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他还活着。但他动不了。眼睛睁不开,手指抬不起,嘴唇张不开,像被人装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棺材里,能感知外界的一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做不出任何动作。
  就在他拼命挣扎、试图夺回身体控制权的时候,旁边又传来了那个人的声音。
  “这些玉石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吕茶将手中已经吸取过灵气的玉石举到眼前,对着灯光仔细端详了一圈。玉石的质地还在,但那种温润的、仿佛有生命的光泽已经消失了,变得灰白暗淡,像一朵被摘下来放了三天的花。
  “不过也无所谓了。”他把玉石随手装进一个绒布小袋子里,“刚好,明天拿去给张欣悦她们看看,要是还有用就卖掉买新的。”
  「张欣悦?」萧星洲的意识猛地一震,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名字,「那不是张家那对龙凤胎的小妮子吗?」
  「这人认识欣悦?那他到底是谁?」萧星洲的意识飞速运转。
  他出事后发生了什么?现在是什么时候?这个在他旁边、摸他的脸的人,究竟是谁?
  无数个问题像气泡一样从意识的深处冒出来,咕嘟咕嘟地往上涌,挤得他脑袋发胀。
  然而,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
  身上猛地一重。
  一只胳膊毫不客气地搭了过来,手臂环过他的腰,手指松松地扣在他腰侧。紧接着,一团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准确无误地嵌进了他身侧的空隙里。
  萧星洲:「!!!!」
  他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
  “睡觉了,晚安,大郎。”
  吕茶搂着萧星洲的腰,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昨天他就发现了,萧星洲这个人吧,虽然是个植物人,但体型合适,温度适宜,最重要的是,他不会乱动。
  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抱枕!
  萧星洲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和人在一张床上躺过?更别说被人这么亲密地搂着腰,凑在耳边说“晚安”了。
  一丝红晕从他的耳朵尖爬了上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脸颊,像是有人在他皮肤底下点了一把火。
  他整个人都在往外冒热气,温度肉眼可见地升高了几度,在初冬的凉夜里暖融融的,像一个人形的暖炉。
  睡意朦胧的吕茶感觉到身边的热源又暖和了几分,本能地贴得更紧了,脸颊还在萧星洲的肩膀上蹭了蹭,发出一声含混而满足的轻哼。
  萧星洲本来就僵硬的身体,这一下彻底僵成了一块木板。
  不只是身体僵硬了,他的思想也卡顿了。
  黑暗中,只剩下一颗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着,声音大得像是擂鼓。
  ……
  次日,张欣悦一大早就拉着张听双来了萧家,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先到了——
  “小嫂嫂,我们来接你了!”
  那嗓门,那音量,那穿透力,活像是拿了个大喇叭在喊,三步并作两步蹿进客厅,看到蔡茹曼正坐在沙发上喝茶,才想起来要收敛。
  “伯母早上好。”张欣悦乖乖地站好,双手交叠在身前,笑得一脸乖巧,和刚才那个大嗓门的判若两人。
  “伯母早。”张听双在她后面进来。
  “是欣悦和听双啊。”蔡茹曼放下茶杯,怜爱地笑了笑,“来找小茶玩?”
  “嗯!上次说好带小嫂嫂去家里的玉石店看看,今天正好有空,就来接她了。”
  “行,去吧。”蔡茹曼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正从楼梯上下来的吕茶,柔声叮嘱道,“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好。”吕茶应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楼,手里多了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想起了什么,回头对吴姐交代了一句:“吴姐,丧彪要是醒了就给它喂点食物。它想出去就让它出去,给它留个门就行,它会自己回来的。”
  “诶,好!”吴姐笑着应了。
  三个人上了车,车子缓缓驶出萧家大门,刚拐上主路,迎面和一辆银灰色的轿车擦肩而过。
  “那是赵笙哥吧?”张听双看了一眼那辆渐行渐远的车,随口说了一句,“他现在还在给萧哥治疗吗?”
  “对。”吕茶也认出了赵笙,点了点头,“伯母说,他每天都来给萧星洲打营养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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